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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巡演第一場地點:小日子!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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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廳的後臺並不昏暗,即便是深夜,明亮的燈光仍舊照耀著每一個角落,可再明亮的地方,只要有人在,就總會有陰影。

姚長裕、陳光榮跟秦總秦譽面對面攀談,雙方臉上都漓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在敘舊一般,偶爾還能聽到陣陣爽朗的笑聲。

那陳光榮老師不愧是歌唱家,好傢伙笑起來也是美聲腔,6的不行……

只不過他們這個聊天吧……

若有外人,多少,都能聽出些許“針鋒相對”的意思。

秦總話裡話外總是不離“沈銘恩”的名字,他不止一次的說著:“沈銘恩現在這個實力,隨著您出國宣傳我們的文化,您這邊肯定如虎添翼,您二位這關係,估摸著後面還是一家人,這可得好好關照關照啊……”

姚長裕也隨著他往下聊,就說:“不過是比較看好的後輩罷了,說不上什麼特殊關係,一切還是得靠自己,倒是秦總,你怎麼這麼關心他?”

“哦,我也是受人所託……”秦總呵呵笑道:“他們公司的林總跟我是不錯的朋友,託我關照他。”

這“關照”兩個字,他咬的那叫一個深啊。

都沒等姚長裕問,他就主動又說了句:“這外面都說啊,沈銘恩跟他們公司不和,可下面人不懂事,咱們作為上面人的總不能真不懂事,那有好機會,肯定還是緊著他……”

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姚長裕、陳光榮就聽懂了一句:“下面人不懂事,上面人不能真不懂事。”

他媽的暗示誰呢……陳光榮面不改色的想。

姚長裕也是陰陽大師,聞言神情不變,只笑道:“秦總說得對,上面的人肯定不跟下面的人一般見識,你說呢?”

秦總聞言眼神裡閃過片刻的波瀾,旋即同樣是面色不變,點點頭,道一句:“自然,不然這種機會能輪得到他嗎?”

說著,秦總轉頭,掃了一眼舞臺上的方向。

此時,沈銘恩的演出已經結束了,已經進入到了尾聲,主持人上臺正拉著他講著一些對國慶的感受和對祖國的祝福。

簡單看了幾眼沈銘恩後,秦總又轉過頭來,對姚長裕和陳光榮笑道:“姚大師,陳老師,我之所以過來呢,其實也是因為沈銘恩……”

“這次的國外演出是您二位帶隊,希望您二位,一定要好好幫我們看著沈銘恩點兒。”

“我們這幾家,可不允許他出任何的‘意外’。”

“意外”兩個字,秦總專門加了重音,同樣加重音的還有“我們這幾家”這幾個字……

他為什麼專門提他們幾家?

還特麼不是給姚長裕施壓、上眼藥呢嗎?

這暗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啊!

莫說是姚長裕,哪怕是一旁的陳光榮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他媽的這姓秦的可真是陰間的要亖啊……

這踏馬笑裡藏刀的,你直接說針對人不行嗎?!

過分……

而讓陳光榮感到很爽的一點是,姚長裕聞言同樣是面不改色,反手就是一句:“客氣了,自家的小輩,自當是照拂一二。”

姚長裕說這話的時候,陳光榮老師明顯的愣了下,然後奇怪的轉頭看了一眼姚長裕……

儘管,陳光榮和身邊的人不止一次的開姚長裕玩笑,說沈銘恩是他女婿,可是姚長裕卻沒有一次承認過沈銘恩跟他有什麼“特殊關係”。

今天,卻直接當著秦譽的面兒,說沈銘恩是“自家的小輩”了。

這什麼意思還不夠清楚嗎?

沈銘恩,我罩的!

啊……這話雖然有點兒羞恥,跟特麼“塗山我罩的”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這樣形容還真的好恰當。

聽了這話的秦總明顯也是有些意外,他可能是沒想過這姚長裕這麼不識相吧……

但他也並沒有發作,只是抿嘴淺笑,點頭說道:

“既如此,那姚大師可就得費心了。”

話罷,他衝姚長裕和陳光榮點點頭,旋即指了指他們身後的方向,說道:

“我那邊還約了人,就不耽誤二位時間了,回見。”

“回見。”

陳光榮和姚長裕紛紛點頭,目送秦譽離開。

腦海裡回憶著剛剛秦總說的話,姚長裕的臉色也逐漸變得沒那麼好看了……

聽聽秦總說的話啊!

面對姚長裕自當照拂一二的答覆,他但凡正常,肯定是回一句“既如此,就麻煩姚大師了”或者“姚大師費心了”。

可他說的是什麼?

他說的是:“那姚大師可就得費心了……”

搞得好像姚大師稍有不慎,稍微不費心,沈銘恩那一jio就踩到萬丈深淵去了一樣。

“這姓秦的真陰啊……”

秦總走後,陳光榮撇撇嘴,開始背地裡蛐蛐起這傢伙來。

視線所及範圍內,他們其實能看到秦譽是奔著幾個接下來被安排去國外演出的負責人那邊的。

顯然,這都是去送“威脅”的。

真好意思說是為沈銘恩打點關係來了……他這分明就是來警告這些人,到時候配合他們給沈銘恩挖坑!

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個人都聽懂了!

相較於陳光榮直接張口蛐蛐,姚大師的做法倒是穩重許多,雙手負於身後,他轉眼看了一眼陳光榮,問:

“能託關係,想辦法,把臺上那小子從演出名單裡去掉嗎?”

這個秦譽,姚大師跟他打的交道不算多,但多少也是知道對方的手腕的。

他今天能親自過來跟那麼多要去國外演出的負責人打招唿,這很明顯已經是費心機了……

他們這幫內娛資本跟沈銘恩的那些“明爭暗鬥”,姚長裕也早有耳聞,沈銘恩現在是再紅也沒有他們的眼紅,而眼紅、嫉妒,也已然足以摧垮大多數東西了。

雖然不知道秦譽他們是怎麼打算的,但是他們這一趟出去巡演的國家,很多可都是有點兒敏感的……

沈銘恩現在這個形象,就是因為太“紅”了,就跟他本人《華語打歌中心》時期從機場出來馮禹燦開個特撕拉來接他他都得小心謹慎囑咐下次別開這車一樣,真就是一丁點兒“汙點”都足以對他造成致命性打擊。

真要是出國鬧出什麼麼蛾子來,姚長裕還真不太好跟閨女交代……

所以啊,與其如此,倒不如讓沈銘恩放棄這個官方這邊組織的國外巡演的機會了。

雖然說,這個機會,對於內娛每一位新生代實力歌手,都十分難得就是了。

“……”

面對著姚長裕的目光,陳光榮沉默片刻,張口只說出一個字:

“難!”

如果說這是一般性質的演出,哪怕是再王牌的綜藝,他們這種身份,稍微動點兒人脈,只要不是涉及到太大利益,對方多少都會給點兒面子,把沈銘恩摘出去。

可他們現在……

是官方爸爸這邊組織的國外巡演啊!

這玩楞兒很難弄啊!

哪怕這次演出是他們帶隊,他們也都互相有著官方這邊的身份,可這種事情也不是他們能做決定的啊!

他們畢竟不是外出演出的劇團長,沒辦法!

沈銘恩要是一般藝人也好說,偏偏他現在是整個內娛那麼鮮明的一幅旗幟,新生代裡沒他帶隊,劇團長能同意才怪了。

何況……

他們沒記錯的話,這次的劇團長,跟這秦譽也有著比較深的聯絡。

總而言之!

真的很難辦!

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難辦,臥槽那就別辦了?

“讓他找個藉口,不行就說身體不舒服,去不了……”姚長裕搖頭。

“……這更不行吧?”陳光榮咧咧嘴,道:“演職人員名單都報上去了,他這時候不去了,很得罪人啊!”

就算有他們從中斡旋、打點,那人家官方爸爸這邊的人你以為那麼輕易能緩和關係呢?

“那得罪人也比被封殺強吧?”姚長裕反駁道。

要知道,他們這趟是代表著“國家隊”出國演出的,在國內出個啥事兒還好,不大不小的冷處理一段時間也就沒啥事兒了;

可在國外,那真要是弄出一些對國際友誼不太好的事情,那沈銘恩別說是被封殺,沒法兒繼續在內娛混下去了,說不定能直接從萬人經驗的紅歌代言人變成人人喊打的賣國賊……

最嚴重的後果,可能在國內都沒法兒混了。

這不開玩笑嘛?

那麼嚴重的後果擺在眼前,他們抬眼就能看得到,又怎麼願意沈銘恩去冒險呢?

“你這……”

陳光榮撓著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思襯片刻,這才道:“我覺得咱們還是徵求一下他個人的意見吧,萬一他想去呢?”

姚長裕轉眼透過後臺登臺口的縫隙,看了一眼舞臺之上,正準備下臺的沈銘恩……

“唉……”

默默嘆了口氣,他只好衝陳光榮擺了擺手。

“行。”

多年老友,陳光榮太懂姚長裕了,點點頭,也便走向了下臺口那邊。

那會兒,在舞臺上走完了流程,圓滿完成任務的沈銘恩剛下臺。

“銘恩老師,這邊……”

“銘恩老師剛才唱的真棒!”

“今天又是紅透半邊天的一天喔!”

……

後臺的工作人員們一邊帶著沈銘恩去休息卸妝換衣服,一邊誇獎著沈銘恩。

不得不說,沈銘恩今晚的表演著實是征服了很多人,莫說是工作人員們了,就連一些後臺準備登場的演職人員在眼神對視上的時候,也不由衝沈銘恩露出讚歎的表情,好多人更是直接誇獎上了。

今天的沈銘恩還算謙遜有禮,一一回應著,事實上他這人從來都比較好相處,只不過是之前參加的一些節目,別人都針對他罷了……

到休息室的時候說實話沈銘恩有點兒犯困了,倒不是說演出時間太晚,主要是兩場演出,真情流露,演出完之後可能有一陣精神方面的疲憊。

所以換下衣服來之後,他就乾脆躺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任由化妝老師給自己卸妝啊啥的……

可卸著卸著,還沒等沈銘恩睡著呢,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緊接著,自己身邊的工作人員好像聽到了某種指令一般,紛紛往外走了出去,房間裡很快就安靜下來。

沈銘恩睜開眼睛,閉眼太久,導致一睜眼看到強光的他還有些不太適應,緩了一小下,起身,轉頭,頓時給沈銘恩嚇了一跳……

不知何時,陳光榮老師竟然坐在了他的身邊。

跟鬼似的啊!

“誒呦喂……”沈銘恩揉著自己的小心臟:“陳老師,這大半夜的可不興玩兒嚇人那一套哈!”

陳光榮老師聞言哈哈笑,道:“你一個唱紅歌的,還怕有鬼不成?”

這年頭那幫年輕人跟風沈銘恩,特孃的去鬼屋唱紅歌,那種影片網上到處瘋傳,流傳至今,他一個寫紅歌的,怎麼還怕鬼了?

“……你這勐地出現,擱誰也得嚇一跳吧?”沈銘恩坐起身來,左右看了看,發現工作人員們早已離開了房間。

看這架勢,大抵是陳光榮老師屏退左右的吧?

“陳老師,出啥事兒了?”沈銘恩古靈精怪的問:“是組織上交代要給我什麼特別重要的保密任務嗎?”

“……去!”

陳光榮老師被沈銘恩這話弄得額頭直冒黑線,忍不住翻翻白眼,表示你個戲精別演了!

“要緊事是要緊事,但不是組織上交代的……”陳光榮老師說。

“那誰交代的?”沈銘恩問:“您?”

陳老師翻翻白眼,直言道:“你岳父!”

“啊……哈……”

本來懶散的癱在椅子上的沈銘恩頓時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問:

“那他老人家都有什麼吩咐?”

“……你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喂!”陳光榮老被弄得有點兒心裡不平衡。

“別在意那麼多細節嘛,這不是更說明咱爺倆兒投緣,更熟一點嗎?”沈銘恩說。

“……你這意思,你跟你岳父不投緣,不熟?”陳老師給沈銘恩挖坑。

“……我可沒這麼說,你曲解我的意思。”這下輪到沈銘恩翻白眼了。

“好了!”

懶得跟這小子廢話,陳老師擺手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希望過段時間那個國外演出,你儘可能的找個理由,身體不舒服啊或者家裡有事兒,什麼都行,儘量的回絕了。”

“啊?”這話說得沈銘恩一愣一愣的……

“為什麼?”他問。

出國演出這麼好的機會,還是代表“國家隊”,為啥不去?

陳老師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還能因為啥?

不管是因為秦譽之前找他們立的那個“下馬威”,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國外演出第一場的地點,在隔壁的小日子那邊啊!

稍有不慎,你小子就毀了,你說能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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