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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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作態,儼然是逼迫陛下,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不要命了。
“都說娶妻娶賢,也是很有道理的。”
“正是。”
“定王,你剛從陛下那裡出來,可知陛下是如何想的?”
正在翻閱一本案卷的容辭抬頭,平靜道:“陛下是如何想的,哪裡是我們這些臣下可以猜測的。”
聽聞此言之人,心中都嘆了一口氣。
遙想當初的容辭,那是一身清風明月遠世塵,問他什麼事情,能答的便答你,不能答的,閉嘴不語,哪裡像是現在這樣,儼然一滑不熘秋的老江湖。
“說的也是,不過那陸老夫人今日之舉,實則是過了,明日早朝,都察院人又有事做了。”
都察院的人早將陸國公府上下除了老陸國公之外的人噴得頭破血流,陸老夫人今日這一出,都察院哪裡會放過。
都察院?
容辭合上案卷。
是了,都察院。
該讓都察院的人明日好生將陸國公府眾人噴一頓,最好是來幾個站出來說要死諫的,說那陸雪鴻不配,到時候想為陸老夫人說話的人,也無話可說。
“都察院的人有哪天是閒著的,像是生怕對不起自己拿的俸祿一樣,天天盯這個盯那個的。”
“也是。”
說起都察院,眾人頭皮都要發麻,忙是整理一下自己,省得被參一本說衣冠不整。
。
定王府。
謝宜笑聽了這外面的傳言,正和幾個婢女議論了一會兒,便接到了一封請帖。
謝宜笑眯起眼來:“你說誰人請我參加賞花宴?”
“...是我們家夫人,請定王妃賞臉。”
“我那日有些事情,怕是沒有時間,替我多謝你家夫人。”
“可是我家夫人說了,請王妃務必賞臉,先前夫人與王妃有些誤會,到時候也好說清......”
“我與她哪裡有什麼誤會?”謝宜笑輕笑,“先前她坑我的時候,可不曾給我道個歉,如今便輕飄飄的一句誤會,便要讓我摒棄前嫌,世間上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再說了,最近帝城之中關於我不能生的傳言,我也都打聽清楚了,這可是從你們懷南王府傳出來的,我倒是要問問你們想做什麼?”
且不說先前的恩恩怨怨,這一次因為顧悠難產,傳言她不能生了,她自己倒好,竟然放出流言,踩著她平息那些傳言,如今還請她上門參加什麼賞花宴。
當真是覺得她好欺負是不是?
“去回稟你家夫人,說本王妃不去。”
前來送請帖的人沒辦法,只好灰熘熘地離開定王府。
明心都想呸幾聲:“顧悠算得什麼東西,她是哪根蔥,竟然還上門來送請帖,她以為是是郡王妃嗎?”
“如此無恥卑劣放蕩的女子,她竟然還有臉出來見人?還辦什麼賞花宴?”
第1014章 是他們看不起我
顧悠向帝城各家夫人發了請帖,邀請各位夫人於三月十八去懷南王府參加是賞花宴,諸位夫人反應各異。
有些後臺硬一點的乾脆拒絕,不願與顧悠為伍,有些只言考慮,打算問問旁人再決定去不去。
安王妃還派人問了謝宜笑,問她去不去,得知謝宜笑不去,她也便不去。
至於寧王妃,那是根本就不會給顧悠這個面子,直言顧悠名不正言不順,不過是懷南王的侍妾,拿來的顏面來邀請她。
得知頂上的幾位王妃不去,底下的人原本有些猶豫要不要給懷南王府一個面子的人也紛紛婉拒。
最後點頭應邀的人並不多,比比皆是身份不高的官眷。
顧悠為此,氣得險些是要吐血,忍不住摔了一隻茶盞:“這些人當真是不知好歹!”
邊上伺候的婢女低下頭來,半句話都不敢言語。
顧悠深吸了一口氣,心頭卻煩躁到不行。
自從再回帝城,她也總算明白了身份的重要,她同懷南王拜堂成親,也只是拜了天地,連婚書都沒有,得不到世人的承認,也沒有一個郡王嫡妻應有的待遇。
不管是這懷南王府還是外面,世人只稱她一聲夫人,而不是懷南王妃。
這一場賞花宴,她以懷南王府之名,邀請諸位夫人前來參加,便是為了告知世人,她是懷南王的妻子,是這懷南王府的女主人,不管這些人願不願意,都要認同她的身份。
可是沒想到,這些人一個個的,竟然連懷南王府的面子都不給。
“那長寧侯府那邊呢?還有謝宜笑?我誠心相邀,她們竟然都不來?”
有婢女只能硬著頭皮答道:“長寧侯府那邊,長寧侯夫人如今已經不管外事,一心禮佛,世子夫人言她最近忙著旁的事情......”
“至於定王妃,定王妃也說她沒有空閒,多謝夫人您的好意。”
“沒有空閒?她當真是沒有空閒?”顧悠可不信,“不過是見我如今落魄了,不願見我罷了,想當初,她寄人籬下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稱我為表姐。”
婢女不敢答這話,只得低下頭來。
顧悠與長寧侯府的事情,她們也都聽說過。
關於這個顧悠到底是不是長寧侯府的長女顧幽,她們也不知道真相,但也知曉,便是顧悠真的是顧幽,因為她鬧出諸多丟臉的事情,長寧侯府也不認她了。
今時今日,顧悠也明白靠山好的重要性,也想過與長寧侯府和好,可因為前面鬧出那麼多的事情,她也來不下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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