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87頁
徐娉婷從來不是什麼善良的人,誰敢惹她,那就別想善了。
她撩了撩袖子,目光掃過四周,輕笑了一聲,見婢女扇了柳姑娘幾巴掌,將人的臉都打腫了,一副慘兮兮的,連罵都罵不出來的樣子,她這才抬了抬手,讓婢女停手了。
徐娉婷抬腳走了過去,然後伸手捏起了柳姑娘的下巴,冷嗤了一聲:“罵啊?怎麼不罵了?你繼續罵,我也繼續打。”
柳姑娘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發現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被打得又疼又怕了,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此時她心中有些後悔的,就算是要鬧事,可帝城那麼多女子,尋一個對徐青亙有好感的鬧就是了,怎麼偏生找上徐娉婷?
帝城誰人不知,這徐娉婷便是帝城世家貴女之中最不好惹,脾氣最差的一個,她飛揚跋扈,仗勢欺人的事蹟也不少。
要說這飛揚跋扈,世人頭一個想到的就是這位宣平侯府的大姑娘。
可柳姑娘聽說徐青亙在長安樓與徐娉婷相談甚歡,她就已經坐不住了,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她愛慕徐青亙多年,甚至為了他多年未嫁,為了能嫁給他,她也是費盡心思,逼得徐青亙為了名聲,只得承認他們之間有過婚約在。
但她知道,徐青亙根本就不願意娶她,一旦有機會擺脫她,那定然是毫不猶豫的。
帝城的這些貴女們,個個身份尊貴,若是真的有人看上了徐青亙,逼著她離開徐青亙,她怕是什麼反抗能力都沒有,所以只能是先下手為強了。
表哥只能是她的!
柳姑娘眼中露出一些瘋狂來,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下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忍痛道:“徐大姑娘,我敬你是宣平侯府的貴女,是忠臣之後,可不要汙了祖先的名聲,搶別人的夫君,這般實在是好不要臉!”
“好不要臉?”徐娉婷手勁大了一些,柳姑娘發出一聲慘叫來,徐娉婷笑了起來,“你算是什麼東西?徐青亙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汙了祖先的名聲?”
“我不過是稱讚了幾句徐狀元的詩詞,徐狀元湊上來與我說了幾句話,姑娘你就像是瘋狗一樣上來就咬我,說我搶你夫君?!”
“他算是什麼東西,也配我徐娉婷用搶的?!”
柳姑娘聽她這樣說,剛剛鬆了口氣,又聽她道:“......不過我懷疑你們受人指使來害我,意圖陷害宣平侯府,玷汙宣平侯府的名聲,來人,去報京兆府,說徐狀元意圖不軌,企圖陷害忠良於不義。”
柳姑娘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發展,嚇得瞪大眼睛,眼裡一片驚恐,臉色也是慘白慘白了。
徐娉婷身邊的護衛應了一聲是,然後掉頭就要往京兆府去了。
徐娉婷冷笑了一聲,徐青亙當她是傻子,想利用她對付柳姑娘,這柳姑娘也當她是傻子,也想利用她震懾對徐青亙有意的人。
這兩人真當她是好欺負的,當她是傻子是不是?
第336章 哪個不好惹,他非要惹上這朵霸王花?
敢算計她的人,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她要徐青亙走一趟京兆府,上堂被審一審。
徐娉婷伸手拍了拍柳姑娘的臉,笑得如同春花般燦爛。
“不!”柳姑娘回過神來,驚恐地叫了起來,“不不!徐姑娘,今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與表哥無關啊!求你放過表哥!”
柳姑娘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徐青亙身為狀元郎,前途好著呢,可他一旦是進了京兆府,就算是他沒有做什麼,身上都有了這麼一個汙點在,日後安排官職,或是升官的時候,指不定就成了別人攻訐他的理由了。
柳姑娘算計著想讓別人都遠離徐青亙,讓徐青亙只屬於她一個人,只能娶她為妻,可不想毀了徐青亙的前程。
她還想做狀元夫人,還想做官夫人。
“徐姑娘,求求你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被嫉妒矇蔽了雙眼,聽旁人說表哥與徐姑娘在長安樓相談甚歡,一怒之下才做了這等失禮的事情!”
“這都與表哥無關啊!是我誤會了徐姑娘,徐姑娘若是要怪罪,若是要出氣,便儘管衝著我來吧,我便是為了表哥死了,也毫無怨言。”
“徐姑娘,求求你了,這些和我表哥無關啊!”
徐娉婷笑了一聲:“柳姑娘對徐狀元當真是一往情深啊,令人好不感動,也罷......”徐娉婷讓護衛回來,“如此,我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了。”
柳姑娘鬆了口氣:“多謝徐姑娘。”
“不必謝,等喝上柳姑娘和徐狀元的喜酒再來謝我吧。”徐娉婷笑容燦爛,“我也祝願柳姑娘心想事成。”
柳姑娘不知道徐娉婷到底是什麼意思,腦子有些懵,聞言只是木然地道謝:“多、多謝徐姑娘......”
“客氣了。”徐娉婷拍了拍柳姑娘的臉,然後讓人將她放開,這才掉頭回了長安樓。
謝宜笑這邊聽青螺說了一些宣平侯府的秘辛,眉頭緊了又松,臉色有些凝重:“所以她便做了這飛揚跋扈之人?”
青螺道:“大概是每一個府邸都有它的生存之道。”
徐娉婷的祖父宣平侯,年紀比容國公還要大幾年,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厲害的人物,但世人不知的是,宣平侯本來不姓徐,而應該是姓秦,他們是前朝大秦皇族後裔。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