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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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宜笑客氣有禮地應對著,對於她那點隱秘的試探或是要求權當是聽不懂,陸老夫人見她油鹽不進,裝傻裝愣的,心裡有些不滿。
雖然她也知道謝家這姑娘確實有些本事,只是見她對自己沒什麼敬重,面上的敷衍虛偽,心裡實在是惱火,但礙於有把柄被人家抓住了,也不敢惹事,尤其還在人家的喜宴上。
走的時候連飯都沒吃,一臉的不高興,彷彿是別人欠了她的,引得客人小聲地議論,給今日的喜事添了少許的波瀾。
一行人回到春雪苑,明鏡送來了一碗醒酒茶,一旁的明心就和明鏡說了前面的事情,言語之中非常之不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想見你?真的是想得美。”
明鏡平靜道:“你何必是為了她生氣,不管是她說得對我如何關懷在意,我都已經不在乎了,只是她今日來這一出,實在是我對不起二公子和表姑娘。”
謝宜笑喝了一口醒酒茶,伸手擰了擰眉心:“你也無需自責,她腦子不清楚了,明知今日是我謝家大喜的日子,非要在這樣的日子惹人不快。”
陸老夫人因為在雲中寺和謝宜笑做過的約定,怕謝宜笑和明鏡將事情捅出來,不敢上門找明鏡,於是便藉著謝家大喜正正當當地上門來,想要藉此機會見一見明鏡。
奈何謝宜笑就是不給她這個面子,她這心裡憋著氣,這才不滿地離去。
明鏡嘆氣:“那邊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看著過兩日便搬過去。”
她是不該留下來了,免得給謝家惹來麻煩。
雖然說如今陸國公府不大行了,眼看就要敗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謝家與他們對上,指不定要吃虧。
謝宜笑皺眉:“且等等,便是你非要去那邊住,也需得有人搬過去了,與你有伴才行。”一個人住實在是太危險了,她不放心。
“對了,王管事那邊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明鏡道:“窗戶已經讓木匠做了,廚子也在找,就是有點困難,有些人看不上雲鶴樓,有些人又和原本的廚子差不多,招來也沒什麼用處。”
“奴婢這邊的話,新的牌匾也讓人做了,另外菜名也讓人寫了不少,今年的帳本我也看了一下。”
謝宜笑點頭:“廚子的事情我倒是有了新的想法,等到時候和你們說,今日累了,我坐一會兒洗個澡便先歇著了。”
“是。”
謝宜笑泡了個澡,身上舒服多了,腦子也清醒一些,只是躺在床榻上的時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雲鶴樓的事情倒是沒什麼,她折騰折騰,最差生意也就這樣了,她也不是輸不起,所以雲鶴樓的事雖然多了點,但她也沒什麼擔憂的。
廚子的事情,她也仔細想過了,那地方離樊月樓太近了,樓裡的廚子可能也請不到像樊月樓那樣的大廚,她覺得可以從家鄉菜入手。
帝城乃是一國之都,城中有不少人來自這四海八方,這遠離故土的,許多人都念著家鄉的那一口,所以這飯食可以不用做得太好了,做一口家鄉味出來,也是一條路子。
她只是擔心明鏡。
怕陸老夫人打著感情的名頭去打擾明鏡。
說起來,這陸老夫人也是可笑,難道真的覺得念念佛誦誦經,她便能沒有罪了,過往的一切便可以當作過往雲煙了。
她不知,在明鏡得知母親之死是父親所害,她這個祖母選擇包庇兇手幫忙遮掩的時候,明鏡已經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也不會認她這個祖母。
縱然她在佛前為明鏡求了十年,求這個孫女平安。
謝宜笑將手腕上的佛珠脫了下來,放在手中轉了轉,摸著有些暖意的珠子,心頭稍稍平靜一些。
但願是早日找到證據。
到了第二日,便是新人敬茶的時候了,江昭靈梳著一頭婦人的髮髻與謝琢相攜而來,她髮髻上步搖輕晃,眉眼有幾分柔和嬌羞,整個人都顯得溫婉了不少。
對上謝宜笑似笑非笑的眼,她忍不住臉上又是一紅。
謝宜慧和謝宜笑也得了新人的敬茶,收了一份見面禮,同樣的,也給了一份見面禮,謝宜笑給的是昔日陛下賞賜裡頭的一隻白玉鐲子,那鐲子原先是一對的,一隻給了溫氏,一隻給了江昭靈。
謝宜慧心中高興,沒想到回來這一趟,她這個出嫁了的姑姑還能喝上侄媳的新人茶,給的東西也痛快,末了還叮囑道:
“你們幾個年紀兄弟姐妹的,將來要互相扶持才是,若是有什麼不滿的便直說,也好坐下來好好解決。”
“是。”
第452章 但也容不得旁人欺負她
江昭靈高高興興地收了不少的見面禮,然後一家人一同用了早食,謝夫人與江昭靈說了說這家裡要注意的事情,然後打發大家各自散去了。
到底昨天都累了一天了,也需得休息幾天緩緩。
謝夫人和謝宜慧坐在一起喝茶,謝宜慧道:“這文賢侯府的姑娘看著就不錯,落落大方的,性格也不錯,瞧著和阿琢坐在一起,像是一雙璧人。”
謝夫人道:“確實是不錯。”
為了家宅安寧,謝夫人給家中的兒郎挑媳婦也是一個個仔細瞧好了,溫氏寬懷溫和,又內斂堅韌,也有責任心,是長媳人選,她溫柔的性子與謝瑾這類出色的世家公子也很相配,夫妻二人琴瑟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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