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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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不錯,咱們回廖家去,現在就回去。”廖竹音起身帶著人出門,還命人準備了馬車。
容國公夫人這邊接到了訊息,慢慢道:“給她準備,待她離開之後,便勿要讓她進門了。”廖竹音若是賴著,府上也不好真的出面將人趕出去,但她一旦走了,便不准她再回來了。
“派人去告訴容亭,讓他得了空閒過來一趟,將他們的那些東西都搬走。”搬走了,便沒有理由再回來了。
容國公夫人是再也不想見到廖竹音這個人了,見一次她就要生氣一次,如今聽說她終於走了,渾身都舒坦了,覺得今天的夕食都能多吃一碗飯。
廖竹音匆匆坐了馬車回廖家,請廖家為她做主,廖家的長輩聽聞此事,勃然大怒,然後氣沖沖地就去容國公府找容家人理論,奈何人家容家根本就不理會他們,連門都進不去。
廖家人氣得七竅生煙,就在門口大罵容國公府言而無信,他們家的姑娘原本是嫁入容國公府的,現在孩子都生了倆了,卻要將人家一家人趕出去。
容家原本對外說的是容亭的父親只有他一個兒子,這一次過繼回去是為了繼承他父親的香火,這才搬出容國公府。
外邊對這樣的說法雖然有些懷疑,但容國公府面上說得有幾分道理,雖然私底下什麼猜測都有,但勉強是接受了這說法,也算是保全了兩家的顏面。
可廖家突然鬧這一出,這是要將容家置於不義之地,將其推到了風尖浪口被人指指點點,容尋知道訊息之後,也是氣得不輕,便出門去和廖家理論。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明氏有些擔心:“我也要去。”
容尋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讓她坐下:“你且坐著吧,都是一些自詡文人學士的酸腐之人,你去了人家還罵你一個女人不配與他們說話呢。”
廖家那一家子,真的是跟攪屎棍似的,都是一群自以為是自命清高的酸腐學子,和他們吵起來簡直是自己找罪受,但總不能再讓他們這樣罵下去,容家還是要臉的。
“我去就行了。”
第555章 不知廖家如何不善罷甘休?
廖家來了好幾個人,被堵在門外進不了門之後便開始鬧事,拉著周邊來往的人明裡暗裡指責容國公府不厚道,不講仁義。
“想當年我們將姑娘嫁過來的時候,嫁的是容國公府門庭,如今孩子生了倆了,他們府上就鬧什麼過繼,將人趕出來了,這是什麼道理?”
“此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要是我們家早知如此,當初就不同意這門親事了。”
“他們一聲不吭地將這事情做了,將我們廖家置於何地?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當朝權貴世家,我看就是土匪莽漢之流,這世間之上,哪裡有人是這樣做事的!”
“就是,容家需得給我們廖家一個交代,若不然我們今日就決不罷休!”
容尋從大門邊上的小門出來,便聽到廖家那幾個爺們公子在煽動人心,一副憤慨激揚指責容家仗勢欺人的模樣。
容尋伸手彈了彈袖子,站在門口簷下居高臨下,朗聲笑問:“不知廖家如何不善罷甘休?”
廖家人見了容尋,是又忌憚又害怕,當下突然啞了聲了。
容尋此人是儒將,看著是一派溫和隨意,可與他打過交道的人皆知此人是一個笑面虎,笑著與你說話的時候都能捅你兩刀子。
最初廖竹音嫁給容亭的時候,廖家曾一度因為攀上了容國公府這門親支稜起來了,打著容國公府的名頭招搖做了不少事情,得了不少好處。
當時也就是容尋出的面,將廖家的人整治了一番,自此廖家才收斂了下來,之後是見到容尋都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想跑。
容尋目光掃過四周,將一切收斂於眼底,笑著又問:“怎麼是不說了,剛才不是說得挺歡快的嗎?再說說,讓我也好好聽聽。”
“容世子!”廖竹音的父親,也就是現在廖家家主咬了咬牙站出來,“容亭過繼的事情,為何沒有與我們廖家說一聲,我們廖家好歹是容亭妻子的孃家,你們這樣做,怕是不大講規矩吧?”
“與廖家說?”容尋面露詫異,“怎麼?你們還沒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們廖家的那個姑娘還是三弟妹都已經同你們說了?”
那日說完了事情之後,容國公府上便安排人將廖綰兮送回廖家,廖綰兮自知闖下大禍,不敢和家裡人說,廖竹音被看管住了,也沒有說。
容家自然也沒有說的,若先去說了,少不得一番扯皮,廖家的人很煩,沒有道理他們都能說出幾分來,如此不如快刀斬亂麻,先把這事情辦了。
到時候事成已成定局,廖家要鬧,他們不改變主意,儘管鬧就是了,反正他們容家不怕。
只是沒想到廖竹音竟然不知自己的處境,懂得見好就收,還跑回廖家請救兵了,她當真以為容家為了遮掩了她做下的事情,便會為了她的顏面一直遮掩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廖家主抖了抖鬍子,“怎麼還關綰兮的事情了?什麼叫做我們早該知道了?難道還成了我們家的錯了?”
“姓容的,你勿要將什麼鍋都往我們廖家頭上蓋!便是你們容家乃是一品國公府,可也不能如此欺負人的。”
“正是,這過繼的事情,你們需得是給我們廖家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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