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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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氏在一旁笑著調侃:“你可算是出來了,我還以為小九都不同意你出來呢,前面我還想邀你出來走動走動,還叫他派人來說了,說是別大冬天的喊你出來。”
容辭雖然嘴上確實不大會說,但卻是個細心的人,知道她冬日怕冷,也生怕是凍著她了。
謝宜笑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管他做什麼,我一個人呆久了還悶得慌,外出暫且算了,不過在府裡走動走動,也還是挺樂意的。”
明氏道:“那我下回喊你。”
謝宜笑自是應下:“好啊好啊。”
二人若無旁人地說話,說是妯娌,但看著就像是姐妹一般。
明氏心寬,也不是小氣的人,謝宜笑又知道分寸,妯娌之間有來有往,我有什麼好東西分你一些,你有什麼好東西分我一些,一來二去的,感情自然是不差的。
容國公夫人看著這兩人感情好,面上滿是笑容,心情也甚好,可這場景落在廖竹音眼中,便覺得萬分刺眼了。
想這些年明氏對她這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一般都懶得搭理她,現在卻和謝宜笑親親熱熱的,如同姐妹一般,這是何等的刺眼,又是何等的看不起她。
她握緊了手指,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廖竹音確實是不想來道歉的,但也真的怕孔氏破罐子摔碎將事情捅了出去,迫於無奈,只能勉為其難走一趟。
她原本打算讓容亭一起去,有容亭在,這些人也不好太過分了。
然而容亭卻不同意。
容亭並不覺得廖竹音會突然改了性子承認自己錯了,日後改過,他只是覺得她這樣做是不是想趁機鬧事,在此鬧得家宅不寧。
而且他覺得現在隔得遠遠的也極好的,不用擔心再有什麼爭吵爭奪,他一面可以照顧家庭,得了空閒便去父親母親那裡坐坐。
然而容亭管得了容晴,卻管不了廖竹音,廖竹音見他真的不願來,等他去了衙裡,一氣之下便帶著容晴過來了。
容國公夫人一直注意著廖竹音,見她臉色變化,臉上的笑意斂去,臉色冷了下來:“你說你今日前來是想道歉的,今日我將小九和他媳婦喊來了,你便向他們道歉好了。”
“至於我們,也無需你的道歉,你離我們遠一些,和容亭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就好了。”
“不過呢,雖然是道歉,但別人願不願意原諒你又是一回事,有些事不是你空口白牙幾句道歉的話就能原諒的,你險些是壞了他們的姻緣,他們不願原諒你,那也是正常。”
容國公夫人原本是想將廖竹音和容晴趕緊打發走了的,她現在這日子過得多好,不想再讓一個廖竹音再攪合進她這一家子裡。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該是讓容辭和謝宜笑出口氣,既然是要道歉,行啊,那就道歉唄,不過道歉是一回事,人家願不願意原諒是一回事。
廖竹音聽了這話,臉都綠了,這不是讓她將臉遞上去給人打嗎?
她迫於無奈,給容國公夫人道歉就算了,可沒想到容國公夫人竟然將謝宜笑拉過來,讓她當面給謝宜笑道歉。
謝宜笑聞聲笑了一聲,一雙清亮明媚的眼眸掃過廖竹音臉上的表情,笑道:“那感情好,我倒是想看看某些人是要怎麼道歉的。”
“不過我話也放在這裡了,不是你道了歉我就原諒你的,若是沒有什麼誠意,便少開尊口,從哪來便回哪去好了。”
容辭握了握她的手,清冷的目光掃過那母女二人,也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原諒的。”
成親之前鬧出來的那樁事情是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不管廖竹音如何的道歉,真心誠意與否,他都不會去原諒,和容亭一家也不可能和好如初。
第615章 臉色又黑又醜,有什麼值得看的?
這兩人這言下之意便是:道歉可以,他們聽著,原諒和好就免了。
可若是如此,這道歉還有什麼意義?
這不是將臉伸出去給人打,被打了之後還沒有好處,甚至還要評論說你的臉太硬了,打得我手疼。
廖竹音臉色已經是綠得難看,臉皮繃緊,手指握成拳頭,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分明是想要藉機會作賤她羞辱她。
謝宜笑目光淡淡地掃過,瞧見她的臉色變化,沒有作聲。
也不是說她非得去找廖竹音的麻煩,這可是她自己湊上來的,既然如此,她出口氣也是正常,至於得罪不得罪的,那就沒什麼了,反正都已經成仇了,廖竹音若是逮著機會了,定然是不會放過她的。
容國公夫人見廖竹音臉色不好,又不開口,擰眉問:“你不是說是來道歉嗎?人我已經請過來了,你怎麼就不出聲了?難不成說什麼道歉,這都是假的?”
廖竹音還未開口,容晴便先急了起來:“怎麼會,祖母,我和母親今日是誠心想要道歉的,哪裡是假的,是不是?母親?”容晴轉過頭來,眼巴巴地看著廖竹音,一副讓她趕緊開口的樣子。
見廖竹音還不開口,容晴又道:“母親,先前都是咱們做錯了,咱們就跟九叔和九嬸道個歉......”
謝宜笑挑眉,輕笑:“若是不願,那便算了,這道歉的事情嗎,少不得也是需要一些誠意的,這心不誠也不情願,實則是沒什麼意思。”
“不過我也奉勸一句,這種事情下一次便不要來了,這大冬天的,冷得很,我在屋裡呆得好好的,實在是沒有心情來看你這不情不願,滿是怨恨不甘、憤怒難堪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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