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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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國公府要顧姑娘和廖氏在長安樓三日,說明此事,為容亭與石氏正名。”
容尋聞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家幼弟一眼,覺得這一次這臭弟弟十分的上道:“不錯,就按這個辦,至於顧姑娘和廖氏願不願意,這事情便交給王爺了,想必王爺一定有辦法讓她們登臺的。”
李重陽的劍眉死死地擰在一起,心中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容尋這是在逼他解決顧悠和廖竹音,他們只看結果,不關心過程。
容尋見他臉色不好,又道:“當然,王爺可以選擇答應還是不答應,若是答應了,瞧著選個日子,到時候我等也去長安樓聽一聽,若是有那一句說得不對,也好讓她們重來。”
“若是本王不答應呢?”
“若是王爺不答應,那就按照規矩來。”
“那就按規矩來。”
李重陽何嘗沒想過私下解決的,可容國公府開出的要求太過了,且不說顧悠不可能聽他的,顧悠到底是懷南王府的人,若是真的登了長安樓的臺,說自己做下的錯事,這不是叫人看懷南王府的笑話嗎?
容尋轉頭看他,似乎在確認什麼:“王爺確定?”
李重陽道:“自然是確定的。”
“既然如此,便按照規矩來,不過既然說定,到時候王爺可不能反悔了,天下律法,可不是兒戲。”
“定然不會。”
“那就好。”
“若是無事,本王便回王府去了。”
“王爺慢走。”
目送李重陽甩袖大步流星地離去,容尋面上的笑容越發的溫和了起來,那一雙眼睛就像是盛著星光一樣,燦爛又溫暖,叫人心顫。
這位主兒年輕的時候可是帝城有名的貴公子,不知道多少姑娘為他著迷,如今已過而立之年,卻仍舊有不少女子為他沉迷。
謝宜笑見他笑成這樣,眨了眨眼,扯了扯一旁容辭的袖子:“噯,大哥這是想做什麼?我看著他這樣,就忍不住心裡發顫。”
容辭驚得不輕,他扭頭繃著臉看她:“你說什麼?”
謝宜笑道:“我一看他這樣,就想著誰要倒黴了,有好戲看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那他就放心了。
雖然他大哥真的生得和他比不差,但他老了,已經是個年近四十的老男人了。
今年三十五的老男人容尋:(─.─......
這弟弟,果然是不能要了!
唱戲的人都被抓到京兆府去了,這戲自然是唱不下去了,容尋便讓人各自散去,顧知軒和曹絲錦過來告辭,說是要去隔壁的院子聽戲,容家三人則是各自坐著馬車歸家。
謝宜笑原本是想過去和谷夫人說說話的,但這會兒也不是坐下來說話的時機,便只能等下次見面了。
等上了馬車,謝宜笑便忍不住問容辭:“大哥說的按照規矩來,是按照什麼規矩?”她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是要按照哪個規矩。
容辭問她:“你可記得月清霜?”
“當然記得。”當初月少傅家的姑娘,一心想著嫁給容辭,還散播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害得容辭只得在太極殿上對質自證清白。
據說她曾經還用流言害過不少姑娘。
“懷南王有沒有想到這裡我不知,但月清霜的事情過後,陛下便命人增了這一條律法,散播不實謠言,擾亂市井安寧,那可是有罪的。”
“若是真的要追究,顧悠、廖氏,皆是有罪。”
第723章 難不成是你怕了他了?
謝宜笑驚得不輕:“有罪?”
“這是有多大的罪?怎麼判的?”
她先前也沒有想到這些,但依著容尋護短的性子,顧悠和廖竹音這樣踩著容亭為自己鋪路,容尋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兩人的。
只是不知道若是按照規定處理這事,顧悠和廖竹音都有罪?
散播不實言論汙其名,這罪責不輕,有些看重名聲的人被如此汙衊,很可能會丟了性命,也有謀害他人之罪責。
尤其是這造謠還造在一個官員身上,這罪責更重。
容辭道:“若是事情已經傳開,造成嚴重的後果,必定重判,所幸這會兒事情還未傳開,便把這事情給掐滅了,她們有過,但罪應該不重,一個月到三個月之間的牢獄可能是會有的。”
“牢獄?”謝宜笑又是一驚,“這罪已經是不輕了。”
古人最注重名聲,被判坐牢已經是大事。
罪名暫且不說,這牢裡可是亂七八糟的,陰暗的事情可不少,男子也就罷了,可若是女子,往這牢裡走一遭,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書中,周氏便是在牢中遭人玷汙瘋了的。
就算是僥倖沒有發生什麼,可在世人眼中你也已經不乾淨了,這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
這個時代對女子最為苛刻,最看重貞潔,夫家很大的可能都會休了她,將她趕出家門。
這可是一生的汙點啊!
若是顧悠和廖竹音被判了牢獄,懷南王是不要想將顧悠娶進門了,一個名聲狼藉、未婚先孕、還被判過刑坐過牢的姑娘,哪裡能做這郡王妃?
而廖竹音,那景陽侯府是絕對不會讓她進門的。
雖然說看著別人倒黴,幸災樂禍不大合適,但她隱秘地竟然有些想笑,這算不算偷雞不著蝕把米,還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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