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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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辭想想也是,於是便收下了。
待夕霞灑落,謝宜笑便送容辭出了門,看著他騎馬遠去,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回春庭苑。
家裡少了個人,她覺得心裡有些空蕩,像是這春日裡繁花燦漫的院子都冷清了許多。
不過她也沒有時間細品這離別的滋味,容辭前腳離開不久,謝家便派了人過來,來人正是謝夫人身邊的朝霞。
“午後,謝憐與她的父母便來了謝家哭訴,說是長寧侯府的顧世子欺辱了她,要夫人給她做主,夫人派了人去長寧侯府問話,又派了我前來您這裡,問問您可是知道怎麼一回事?”
謝宜笑正在簷下的美人靠上坐著,聽了這話,扇子在美人靠上敲了敲,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謝憐真的是異想天開好大的狗膽,她如此行徑,和當初的月清霜有什麼兩樣?
實在是無恥!
“莫要聽她胡言亂語,她那人早有了覬覦顧世子之心,若不然也不會因為胡先生的三兩句撩撥就去找顧世子,給她三分顏面,她還以為自己能上天!”
謝憐是怎麼去到顧知軒身邊的,又打算做什麼事情,礙於謝家的顏面,顧知軒沒有對外說,但顧知軒不說,不代表事情就不存在了。
謝宜笑將謝憐的打算與朝霞說了說,朝霞聽得嚇得雙目圓瞪,一臉的不敢置信。
“她竟然敢......”竟然敢肖想侯府世子?
這可是真的是想上天了!
謝宜笑道:“你將這事和你家夫人說一說,還說顧世子的意思是讓謝憐回盡山城去,勿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第780章 他又哪兒得罪你了?
“雖然說謝憐乃是盡山城謝氏之人,但是她在帝城走動仗的卻是我們帝城謝氏的勢,若是小事便由著她去了,但若是她藉著謝家之名闖下大禍,那就要不得了。”
“且不說顧世子如今已有了未婚妻,便是沒有,也不是她能肖想的。”
“若是她有本事叫人家看上她,對她痴心不改非要娶她為妻,那旁人也不好說什麼,我們還會祝福她得成好姻緣,但若是她用什麼手段逼迫別人娶她,謝家自然是容不得她的。”
朝霞使勁點頭:“自然是這個道理的,姑奶奶放心,奴婢一定將這些事情同夫人說清楚。”
“若是能讓她回盡山城去是最好的,帝城天子腳下,討生活可不容易,而且她心中有貪念卻心術不正,遲早闖下禍事給謝家招仇。”
“謝家這些年都在約束家中弟子,個個皆是低調謹慎,生怕招惹是非,倒是她這個不是我謝家之人,在外卻想仗著謝家的勢作惡,簡直是豈有此理!”
“可不是,謝家都沒有這樣的人,倒是她這個不知隔了多遠的族親竟然敢這樣做,想必也沒有將謝家的興亡榮辱放在眼中。”
謝宜笑道:“外人只是外人,謝家的榮辱與她關係不大,自然是不放在眼中了,你回去便與你家夫人說,最好是讓她滾回盡山城去。”
“是。”
朝霞來了又離去,謝宜笑自個卻氣得不輕,覺得這謝憐實在是很煩人,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竟然還敢異想天開想要借謝家的勢幫她嫁給顧知軒。
明心給她送上了煮好的湯藥:“陳女醫說讓您喝一碗,也別總是生氣,氣多也傷身。”
謝宜笑看著這湯藥,覺得頭又開始疼了。
明心當下就板起臉來:“少夫人還是趁熱喝了,這會兒剛剛好,若是涼了藥效不好,奴婢給您準備了蜜餞。”
謝宜笑剛剛來的時候身體不好,喝藥就像是吃飯似的,喝著喝著覺得胃裡都是苦的,最後都喝得麻木了,現在一看這藥,就想離遠一些。
不過她素來是惜命之人,不敢將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深吸了一口氣便一口悶了。
明心見此露出笑容來,然後給她送上了一碟子蜜餞,拿了藥碗離開之後就拿了剪刀跟著修理花木的下人修剪枝葉,像是一隻小蜜蜂一樣快樂地忙碌著。
謝宜笑覺得神奇:“明心,陸追才剛離開,難不成你就一點都不想他不擔心他嗎?”
明心嗐了一聲,使勁擺手:“我擔心他做什麼?他這人高馬大的,就算是遇上事,那也是別人吃虧的份兒,再說什麼想不想的,我這還巴不得他別來煩我。”
“他這人煩死了。”
謝宜笑輕笑一聲:“他又哪兒得罪你了?”
明心道:“哪兒都得罪了。”
“哦?你展開來說說。”
明心嘴巴一閉,叉了叉腰,深吸了一口氣,又不吭聲了。
謝宜笑樂了:“你說說你們兩個,如今都吵來吵去的,這要是日後成了親,一個鍋裡吃飯,那不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如同以前預言的那般,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是雞飛狗跳,熱鬧得很。
說起一個鍋裡吃飯的,正巧是戳中了明心的心肝肺,忍不住就開始叭叭了:“哪裡是一個鍋裡吃飯的,我與他說,我不會做飯,你瞧他說什麼了?他說那日後就吃大廚房的,他就不能說他做飯嗎?”
明心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這到底是媳婦做飯還是漢子做飯的,每一對夫妻都要論道論道。
謝宜笑伸手摸了摸下巴:“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他沒說自己做飯,但也沒說讓你做飯是不是?雖然沒有討你歡心,但也無功無過,而且還給出瞭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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