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919頁
“廖夫人,您說這話便過分了,當初我回來帝城,忘記了前塵,身邊也已有妻兒,也不曾與她見過面說過話,我與她早已各自婚嫁,往事也都是過去,我可不曾讓她拋夫棄子的!”
“她都是為了你!”孔氏見司雲朗這樣說,忍不住拔尖了聲音,
“她都是為了與你的情意,知曉你回來了,就算是沒有恢復記憶,她也想著離開容亭和你在一起,縱使拋夫棄子遭世人唾罵她也不曾猶豫,你怎麼能不管她?!”
司雲朗覺得自己冤枉得很:“那都是她自己想不開,與我何干?難不成她不明白,我與她都各自婚嫁了,今生無緣,前塵往事過去就過去了,她自己非要與容亭和離,現在鬧成這樣,怎麼就成了我的責任了?”
“廖夫人,你再這樣說我便生氣了,若是今日你請我前來是為了這事,那就恕雲朗不能相助了,也請你告訴她,我與她早已緣盡,她既然嫁了容亭又有了兒女,就該好好過日子,不該再想那些往事了。”
若是廖竹音沒有與容亭和離,也沒有鬧出那些事情將自己折騰進牢裡,他或許對廖竹音還有些美好遺憾,只覺得上天作弄,偶爾午夜夢迴,他或許還常常想起以前美好的日子。
可廖竹音將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司雲朗也是個要臉的,真的是半點都不想沾染的,而且廖竹音拋夫棄子的物件還是容亭。
容亭本人固然沒有什麼,他倒是不懼,但容亭背後還有容國公府呢,司雲朗腦子沒病,現在自己的處境也不好,是真的不想得罪容國公府,那真的是給自己找麻煩。
孔氏手指捏緊了桌沿,目光幽幽地盯著司雲朗:“說了這麼多?司世子真的不管我們家小姑,不肯與她再續前緣了?”
司雲朗頭大:“前塵已去,我與她早已各奔東西,如今各自安好才是最好的結局。”
孔氏冷幽幽地呵了一聲,聽得司雲朗心裡都有些發毛,他心想著不該多留,便道:“若是廖夫人沒什麼事情,雲朗便告辭了。”
“等等。”孔氏見他轉身就要走,也是急了,照著司雲朗這樣的態度,估計下一次要見到他是不容易了,孔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司世子何必急著走,我這還有話說。”
“若是因為竹音的事情,便不要再說了。”
“那我們不說她,說說別人。”
“廖夫人是想說誰?我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容晴。”孔氏咬唇,那眼底的幽光彷彿是滲了毒似的,“我們說說容晴。”
“容晴?”司雲朗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容晴是廖竹音與容亭的長女,他不明白容晴有什麼好說的。
孔氏上前去,走到了司雲朗面前,盯著他幽幽道:“司世子應該還不知道吧,世人皆說,容家長女容晴是早產七月所生,可甚少有人知道,她啊,其實是滿月所生......”
司雲朗一時半會的也想不明白孔氏是什麼意思,忍不住皺眉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孔氏道:“司世子還聽不懂?我的意思是,容晴她啊...並非容亭之女,她既然不是容亭之女,那你猜猜她是誰人之女呢......”
第805章 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
司雲朗瞳孔微縮,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司世子難道聽不懂?”
孔氏笑了一聲,這笑聲輕幽幽的,聽得司雲朗心裡生出了幾分害怕,回想起那些他刻意不敢去回想的荒唐過往,臉色是紅了又白,很是精彩。
他失聲否認:“這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孔氏又笑,“說起來,司世子真的是好生的有本事,到了那種境地,我家小姑還一心念著你,一心為了你的骨肉啊......”
“休要胡言!”司雲朗面上紅白交加,有幾分難堪,他不敢去想,若是孔氏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那...那容晴豈不是他的女兒?
“怎麼就是胡言了?這事情是真是假,難不成世子若是沒有數?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家小姑怎麼這麼快便嫁了人?”
“這些年來,她也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得知你回來了,便像是瘋了一樣,什麼都不管不顧,只為了與你相聚,她一心只想著你,為你欺騙容家欺騙容亭,為你拋夫棄子,你怎能如此忘恩負義,說你與她前塵已去,如今已經各奔東西,再無瓜葛!”
若不是為了他,廖竹音怎麼可能與容亭和離,將容家得罪死了!
他想與廖竹音再無瓜葛,得問問廖家同不同意了!
孔氏就不同意,廖家如今什麼境況,她作為當家主母那是再清楚不過了,而且她那男人也是個沒有本事了,廖家也沒有人能支撐門庭,若是就此敗落下去,廖家,真的是泯然於世間了。
她不甘心啊!
想當年她費盡心思嫁進廖家做廖家的少夫人,她是為了享福的,而不是和廖家一起落魄的,至於她孃家,自從她出嫁,便不認她這個女兒了。
在她父親心裡,她就是心腸歹毒為了親事害了嫡姐的罪人。
司雲朗聽了孔氏這番話,腦子都是嗡嗡嗡的,臉色也漸漸泛青:“可我從來不曾要求過她這樣做,從來沒有啊!怎麼是能說我忘恩負義呢?!”
當年的事情,他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大概不該為了一時的歡愉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可他出了事失憶不能回來又不是他故意的,廖竹音嫁了人,他雖然心中有遺憾,但也從未怨怪過她。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