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42頁
於是她睜眼看著褚彥修握著柺杖開門走了進來,他此時已經換了一身不同於在馬車上時的衣物,本覆著眼睛的玉色綢帶換成了帶白月色。
尉慈姝看著他一點一點向著自己靠近,明知他看不見,但心中卻仍舊是有些緊張,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屏住了唿吸。
看著褚彥修走至床前,將手杖放在了床邊,開始脫身上的外衣,他的髮尾有一絲絲潮溼,結了小小晶瑩的薄冰,看上去像是剛剛沐浴完不久。
尉慈姝以為褚彥修看不見,脫衣物應該要費些勁,自己恰巧可以將他的窘態在他毫不知情的時候盡收眼中。
但令尉慈姝沒有想到的是,褚彥修解起身上的暗釦同系帶時簡直可以說的上時得心應手,比她看得見時還要利索。
嗯.....作者,就是說,這個男配光環是否給開得有些大呢,他畢竟只是個作惡多端結局無了的男配。
尉慈姝本以為,褚彥修脫完衣物便會直接上床,沒有想到,他竟是轉身朝著泥爐旁走了過去,似是刻意放輕了動作,也並未拿手杖。
尉慈姝看不懂他的腦回路,不過她已經習以為常。
看著他在泥爐旁烤了差不多快要一刻鐘,尉慈姝感覺自己都要再次睡著的時候,睡眼朦朧間才看著褚彥修再次朝著床走了過來。
尉慈姝有些好奇他是怎麼辨別方向的,但下一瞬一具滾燙便已貼上了她的身體。
“阿慈醒了?”
作者有話說:
本來前天晚上這章想了男主一個變態的點,但是昨天一覺睡醒圈忘完了啊啊,想了一天一點頭緒都想不起來,哭死。
在外的情節會過快點,回去就是文案情節惹,但是我最最最想寫的情節還有點距離嗚嗚嗚,好想快點寫到。
第66章
那被壓低了的嗓音並非問句,而是陳述。
尉慈姝心中恍然一驚,心跳變得飛快,有了一種做賊心虛之感。
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沒做什麼壞事,為什麼要心虛。褚彥修將自己掠走,在馬車上醒來都不見他有心虛,她又有什麼好心虛的。
況且褚彥修又看不見,她就算是死不應他他又能把她如何呢。
這樣想著尉慈姝的心底便覺得有底氣了許多,她打算繼續裝睡不搭理褚彥修。
令尉慈姝沒有想到的是,在頭頂再次傳來一聲低笑之後,一股大力便強勢地將她拉進了一個滾燙而又寬厚的胸膛之中。
尉慈姝整個人都被一股有些潮溼,冒著熱氣的身軀籠罩圍困。
心中再不想和那禁錮著自己腰身之人有所接觸,可無奈於自己此時正在裝睡,根本無法反抗掙扎。
就在此時,尉慈姝的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思考起了,明明幾天之前,此時圍困住自己之人還是一副半死不活,連站立行走都困難的樣子。
這才過去幾天,且不說根本沒有經過專業醫治,甚至還長途跋涉顛沛流離地逃亡了好幾天,這人情況根本沒有惡化不說,還甚至由之前連動都動不了,一下變得行動如此順暢。
這合理嗎?
但,褚彥修早就和他的暗衛聯絡了上,之前這樣的事情他肯定都經歷過不下數百次。暫時沒有解毒的辦法,也應該會有抑制毒性,或是暫時緩解的辦法?
如果他只是中毒較深,又沒有受什麼較大的傷勢的話,現在這樣,好像也說得過去.....
嗯...不對,她想這個幹嘛....
還是想想她接下來對著這個心理變態的日子要怎麼熬吧....
這樣想著心底又不免有些煩躁。
尉慈姝煩得想翻個身,卻又礙於褚彥修此時將她緊緊箍在他的懷裡,別說翻身,就是稍稍想活動下都難。
而她此時根本不想理他,正在裝睡又不能從他懷裡掙脫,於是心底更煩。
這種日子到底什麼才能過完。
尉慈姝此時煩得就像有一百隻螞蟻在她心底來來回回地爬,攪得她心煩意亂,煩悶無比,可她卻並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辦完全消滅那些螞蟻。
就正在尉慈姝煩得要死的時候,那將下巴抵在她發頂之人卻又再次帶著笑意輕聲道:“已經很晚了,今日顛簸了一整日,快睡吧。”
尉慈姝仍舊裝死沒有應聲,卻不想發頂卻傳來幾絲溫熱的觸感,似是有什麼溫軟之物貼上了她的發頂,難以自抑地反覆輕觸。
褚彥修到底是有什麼怪癖?
尉慈姝心底無語,卻只得繼續忍耐。
這種時候為了麻痺自己,也只能閉上眼開始催眠自己,想著快點睡著了也就感覺不到了,明天的心煩明天再說吧。
好在,此時本就是半夜,這幾日又都在馬車上顛簸,身體早就十分疲乏。尉慈姝閉上眼幾乎沒醞釀多一會睡意,就感覺自己意識漸漸有些混沌發散,大腦也開始昏昏沉沉了。
尉慈姝不知自己在混沌與現實交織中浮沉了多久,耳邊忽而呵上一股溫熱細密的癢意。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去,卻不知身體被什麼困住,根本無法避開。
尉慈姝大腦昏沉,無法思考判斷自己此時的處境。在想要掙扎逃開那禁錮,卻憑直覺感受到危險後,本能地選擇了放棄掙脫,乖順地依賴著那寬厚溫暖的堅硬。
緊蹙的眉頭,及幾乎快要皺成一團的緋色面頰卻暴露出了她此時的不適與不虞。
那絲絲帶著黏膩溼熱氣息,若有似無的癢意持續自耳邊的肌膚快速發散至全身的每一塊肌膚。尉慈姝的神思因那奇異莫名的觸感,有了一瞬的凝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