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6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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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的時候,府上收到了來自皇宮裡的請帖。
聖上喜獲龍子,聖心大悅,所以特意在九月十五這一日在皇宮中舉辦宮宴慶祝。
果然,和原文中描寫的一樣,凌如栩入宮後沒多久便有了身孕,誕下了當今聖上的首位,也將會是唯一一位龍子。
算算日子,凌如栩入宮也有一年多了,尉慈姝也竟然已經有一年多未見過她了。
好快,明明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在昨日。
上次兩人見面,凌如栩還是未出閣的少女,但轉眼間,竟已為人母親。
尉慈姝竟一時間沒辦法適應這樣的轉變。
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運,這是凌如栩自己選擇的路,想必也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吧。
尉慈姝有些想念她,卻又不知再次見面時,兩人是否還會能像從前。
但,無論如何,總是要見一面的。
.....
尉慈姝無意間發現,褚彥修之前送她的玉簪裡,似是有一滴像是血液的液體,但因為太小一點,晃動是也沒有流動,又讓尉慈姝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疑神疑鬼的。
她也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猜測。
或許只是製作的時候不小心有雜質混了進去吧,又或許是本來就是玉的顏色。
但為了打消那一絲的懷疑,尉慈姝還是偷偷地去觀測了褚彥修的那一隻。
褚彥修自從送了之後,便要求她日日都要戴著,同樣的,褚彥修自己除了一些特殊需要玉冠束髮的場合,平日裡也都是用玉簪將髮束起。
這方便了尉慈姝的觀測。
根據她連續幾日的觀測下來,褚彥修的那支沒有和她一樣的“血滴”。
作者有話說:
第76章
尉慈姝這才將心底的疑慮放下。
不然,日日頭上簪著一隻不知有誰血液的簪子,也太驚悚了。
打消了心中的疑慮之後,再去看那隻簪子,無論怎麼看都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簪子,沒有了那種怪異感。
......
馬上就要到了幾月中旬,距離尉慈姝下定決心要和離的去年十一月,竟然已經快要過去一年。
尉慈姝不禁有些焦灼,她還未感覺到時間流轉的速度,竟然就已經快要過去一年。
而自己竟還被困在南邑王府中,似乎一切都和一年前沒有多少改變,尉慈姝一時有些無法接受,她想要儘快結束這一切。
尉慈姝無法再繼續等待下去,再繼續下去還總是會遇見各種各樣的事拖著。
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在宮宴完畢之後,和褚彥修說清楚和離的事情。
......
很快便就到了月中宮宴的那日,尉慈姝腦海之中隱隱有些期待,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凌如栩了。
這次宮宴應該也會見到蘇採州同鄭氏,還有其他人吧,她需要見見除了褚彥修身邊人之外的其他人。
尉慈姝是第一次進皇宮,除了隱隱期待能夠見到其他人之外,更多的還是有些緊張。
雖然知道古代君王宴飲的規格奢侈,但等到親眼見到時還是超出了她的認知。
知道是奢華的,但從未想過會是這麼奢華。
尉慈姝感覺自己比劉姥姥進大觀園還要驚異,但為了防止被人看出什麼破綻,也只得有模有樣地學著褚彥修的神態,雲淡風輕,實則心裡下巴已經快驚的掉地上了。
什麼叫做火樹銀花不夜天,尉慈姝在今夜算是見識到了。
也可見皇上對這個皇子的重視。
宮宴還尚未開始,皇上及一眾妃子都還未入座。
她和褚彥修來的不算早,一眾大臣攜家眷此時早已入座互相攀談客套。
尉慈姝一進宮殿,走入宴客席的時候一眼便見到了蘇採州及鄭氏,她心中有些興奮,但是顧及著大殿里人實在太多,而褚彥修還正在自己身旁,便只是點頭示意。
可臉上的笑容確實怎麼也掩飾不住。
鄭氏和蘇採州也在她進來時便都發現了她,同樣微笑著向她點頭示意。
身旁的褚彥修似是發現了什麼,冷哼一聲之後,又攬緊了她的腰身,貼上她的耳廓用森冷陰寒的語氣說道:“阿慈在我身邊可要專心一點。”
尉慈姝連忙收回了視線,也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宮宴選在晚上,可大殿裡卻燈火通明,和白日沒有絲毫區別。
尉慈姝跟著褚彥修落座,是在鄭氏側上方落座,兩邊的座位都還未有人入座。
褚彥修的視線又再次若有似無地從鄭氏及蘇採州身上冷冷掃過。
“我們坐在此處,可是能讓阿慈看得更加方便些?”他一手舉著酒杯,眼神眼緊緊盯在尉慈姝身上。
尉慈姝不懂他突如其來的陰陽怪氣,一時不知要如何接話,便也當作四周太吵了沒聽清。
恰好在此時又有一批人談笑著走進了殿內,宮樂在此時恰恰響起。
尉慈姝也就假裝是殿內太吵自己沒有聽清了:“世子剛剛有說什麼嗎,太吵了,我好像沒太聽清。”
尉慈姝面色坦誠自若,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撒謊破綻。
褚彥修直直盯著她的面色看了一會,最後只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尉慈姝這才暗暗地鬆了口氣。
一直到過了大約快兩刻鐘的時候,皇上才攜皇子和一眾妃子前來,宮宴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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