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67頁
與此同時,褚彥修的目光也始終專注地追隨在她的身上,濃密的睫毛投落的小片陰影落在臥蠶下,襯托的他凌厲的線條稍顯柔和。
“世...世子,待會會有人來。”尉慈姝小聲地出聲提示。
褚彥修垂眸看著懷中少女膽怯擔憂的模樣,視線又越過她的發頂,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殿門前站著明顯臉色不是很好的男子,心情不由得愉悅起來。
可憐的姑娘,此時還不知道她的身後不遠處就正站著一人,一同她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對她心懷不軌的人。
而他,正是要讓那人看到。
讓他知道,她已經是他的妻子。
而他們已經是夫妻,做些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不是應該的麼?
至於被其他人看到,那是偷看的那個人不長眼。
褚彥修將輕撫在她發頂的手一點一點往下輕移,一點一點遮住了尉慈姝的雙眸,然後用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她的唇因夜風帶了幾絲微涼,還有著剛才在宴席上所吃過的青澀酸甜的葡萄的甘甜之味,褚彥修本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唇瓣,用自己的肌膚去描繪她柔軟的唇形。
但在嚐到那帶有輕微澀意的甘甜之後,又沒有忍住深入地將親吻延續,便橫衝直撞地撬開牙關攻城略池,邊不忘自己此舉的目的,抬起眼眸用森冷地眼神挑釁地望向那殿前站立著往這邊望過來之人。
尉慈姝被吻的氣息有些不穩,本想著推開他的手指,此時變為緊緊抓住他胸膛前的衣物才能勉強地支撐柱自己的身形。
愈發稀薄的空氣,讓尉慈姝本就因驚慌不安有些泛紅的眼眶之中蓄滿了欲落不落的淚水。
她伸手抓緊了褚彥修胸膛處的衣物,說不清是想要推開他,抑或是為了抓牢穩住自己的身形,以防止自己滑落。
因視線被粗糲的大掌遮住,什麼也看不清楚,她僅能做的,便是憑自己的直覺穩住身形,以及低低出聲,試圖讓褚彥修意識到此時正是在宮中,而旁邊的殿堂中正在宴請賓客。
而褚彥修顯然是沒有聽清楚她的提示,又抑或是他聽清楚了,但他並不想在意是否有人看到。
或許對他來說,被看到才是更好的。
此時他正便“專心”地掠奪著懷中之人口中的甘甜,邊挑眉用視線挑釁著不遠處失魂落魄站立著之人。
就這樣兩人不知吻了多久,彼此唿吸都十分急促,衣物也都有些凌亂。
就在尉慈姝以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的前夕,褚彥修終於鬆開了她。
遮住她眼睛的大掌撤離了開來,但另一隻手卻仍扶在她的腰間處,以防她因失力而站立不穩。
而尉慈姝一想到自己是因為什麼而失力站不住穩面色便不可抑制地有些泛紅。
褚彥修一手扶在她的腰間處,一手幫她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髮絲及衣物,看著尉慈姝泛紅的面頰及盈滿淚水的眼眶,眼神不由地又有些發暗。
尉慈姝此時不僅是鼻腔中佈滿了屬於褚彥修的氣味,就連周身也全部都是屬於褚彥修的味道。
她顫顫巍巍地想要同褚彥修拉開一些位置,卻又被大力地拉進了他堅硬的懷抱中。
“世子,會被人看到的。”尉慈姝心中惶恐極了。
兩人現在這幅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要是真被人看到她也是真的以後不想見人了。
說著因為惶恐及緊張急切,本盈在眼眶中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褚彥修抬手在尉慈姝掛著淚水的長睫上輕輕碰了彭,不可抑制地湊過去輕輕舔舐了那泛著紅意經絡明顯的薄薄眼皮。
“乖,別哭了,不會有人過來,也不會被發現的。”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別再哭了。”
褚彥修將人攬在懷中,低低誘哄保證著。
卻不想,卻讓懷中人哭的更加委屈了。
“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根本.....”根本什麼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抽抽噎噎地輕輕抽泣著。
“好,每一次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每次都惹阿慈生氣。”
褚彥修邊攬著懷中人哄,視線卻仍是落在不遠處之人的身上。
不知抱著將人哄了多久,懷中之人才慢慢一點止住了抽泣。
這幅樣子待會肯定是沒辦法見人的,尉慈姝的心中止不住地有些後悔。
但是都怪褚彥修,要不是他莫名其妙.....自己怎麼會.....
褚彥修伸手幫她擦了擦面上的淚痕又整理了下發飾及衣物,揮了揮手叫來了不遠處的侍女,讓從一邊小路繞開前殿去後面帶著換衣物了。
為了確認人安全,在讓侍女帶走尉慈姝之後,褚彥修又讓暗衛跟了上去。
看著侍女帶著尉慈姝離開,在確認她不會回頭,回頭也看不見之後,褚彥修才向著殿前站立著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在殿前久久站立之人,見到剛剛立在那處的少女被人帶著離去之後,便也轉身往後準備離開。
“凌郎君在此處站了良久,不知可是有什麼話是否想要對在下說?”
褚彥修走上前去,面帶笑意地開口,可以看得出來心情很是不錯。而另一人,從神情上來看心情就不那麼好了。
果然,那在風口處站立了許久的郎君轉過身來,面色可以說得上是差得可以,說出來話的語氣也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我對你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