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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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給獵物有限的自由及希望,等獵物覺得自己有一線生機時又再親手掐滅希望,折磨到獵物絕望時又讓它覺得還有希望,如此反覆折磨,等受害者心理崩潰失去玩弄的樂趣時再一擊斃命。
或者有些玩物根本撐不到狩獵者一擊斃命的時刻。
而在這樣的狩獵過程中,狩獵者往往不介意玩物會有一些逾越,反抗,自衛或是其他的越界行為。
畢竟無論如何都翻不出掌控者的手掌心,而玩物越掙扎反抗的越激烈,情緒越豐富,行為越出乎狩獵者的意料,這場圍獵遊戲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那種反覆掙扎使出千方百計處心積慮地想要反擊,眼看著就要成功,最後時刻卻得知一切都是一場空,從最初開始時的一切反抗便是徒勞時的不甘、憤怒、怨恨卻又無力迴天反抗不了的樣子,真是讓人心情十分愉悅。
褚彥修很少對什麼能人或者事物能產生好奇,所以他不介意在這場圍獵遊戲中玩物有什麼越界,反抗,出乎他意料的行為。
畢竟越是反抗激烈,行為越是出乎他的意料,也意味著最後收尾時才更會有出乎他意料的精彩收穫。
一想到最後能在這張軟弱愚蠢貪生怕死的面容上見到那麼精彩的神情,晦澀微妙的興奮之感自褚彥修心底蔓延而出,喉間隱隱有些乾渴之意。
垂在身側的手指用力攥緊,很久沒有過這種興奮又有些刺痛的感覺了,他迫不及待地有些想要從眼前人的身上見到痛苦不甘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急需她的痛苦還滋潤他心底的渴意,飼養他心中的怪物。
但,急不來。
越縱容玩物收尾才能得到越大的收穫,越壓抑心中的渴望在得到收穫時便越能刺激興奮的神經,有時候為了長遠的收穫,忍一時之需是必要的。
讓一個人最痛苦的方法,不是殺死他,而是先給他些希望,再慢慢一點一點掐滅希望,讓他在絕望中再次見到希望,快要抓住時,又無情收回,如此反覆,擊潰他所信仰的,慢慢欣賞他在崩潰中的自救、掙扎、懷疑、自棄,直至木然....
等到只剩一具行屍走肉沒什麼玩弄樂趣時再隨手殺死,才會發揮玩物最大的價值。
只要不觸及到他的底線,褚彥修願意對玩物多一些耐心和容忍。
肉禽要養肥了再殺,是山間農戶都懂得的道理。
尉慈姝反應過來自己的無意之失惶恐害怕焦慮的情緒湧過之後,更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之中憑空而出。
或許是兩人今日剛共同經歷過生死,讓尉慈姝莫名地對褚彥修多了一些依賴及親暱,使得她此時膽大包天行為肆妄。
明明埋首在褚彥修懷中知道他看不見自己,尉慈姝還是緊緊閉上了雙眼,然後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一樣將垂在自己身側雙手緊緊地環上了褚彥修精瘦有力的勁腰上。
褚彥修此時只穿了件薄薄的單衣,腰圍處衣物並不像白日時有腰帶束住,只鬆鬆地用根衣物自帶繫帶隨意繫住,尉慈姝動作急匆雜亂無章,幾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將褚彥修腰部環住。
她很害怕被他推開。
在尉慈姝慌亂無序又急切的動作中,褚彥修本整潔順滑的衣物被也被蹭的凌亂無章起來,而他卻還像是未發現自己衣物的異樣。
“世子,能不能不要趕我走,也不要將我關在門外啊,我會很聽話的,絕不會做惹世子不高興的事情。”
“我只是...只是很害怕,留在世子身邊我才覺得自己能安心下來,世子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尉慈姝的臉仍埋在褚彥修懷中沒有抬起,聲音悶悶的像是十分委屈。
說完便豎著耳朵忐忑地等待著褚彥修的回應。
但冗長的靜默之後,仍是沒有得到回應。
因埋首在褚彥修懷中,尉慈姝看不清他的面容,更無從猜測他是否真的會應下她的請求。
在久久得不到回應之後,尉慈姝不得不鬆開了一隻環在他腰間的纖手,摸索著尋到褚彥修指節修長的大掌,討好地勾了勾他的尾指。
“世子,讓我留下來吧。”
“我保證不會做出惹世子不高興的事情的,我們都成婚這麼久了,還沒有一同住過,上次回去,姨母問是不是和世子分居,我都不知要如何回答。”
尉慈姝顫著聲,邊說邊用手勾著褚彥修的尾指輕輕晃了晃。
褚彥修仍是不開口,卻也沒有將她推開。
尉慈姝知道,若是他真的要將自己推出去,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抵擋阻止他的動作,所以便只能從別的地方找突破口。
“世子,我不是真的想要佔世子便宜和世子住一起,我進去只是打地鋪,絕不會亂來的。”
尉慈姝感覺自己此時就像是戀愛初期軟磨硬泡想要和女朋友開一個標間,而拼命發誓保證只是單純住一間房絕對不會動手動腳絕對不會發生什麼的急切男生。
“世子,我....”
“絕不會亂來?”
尉慈姝想要再次保證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一聲低啞冷冽之聲打斷,那聲音好似還帶了一絲細不可查的輕笑。
“不會的,我不會做惹世子不高興的事情的!”
終於得到回應,尉慈姝連忙再次迫切地作出保證。
“那....進來吧。”
那道低啞之聲,似是思索一番後給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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