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更替，美國曼哈頓的晨霧還沒褪盡，東52街55號的玻璃幕牆已接住第一縷陽光。

  55號大廈是由著名建築事務所SOM設計，於1981年竣工，其地上部分共44層，總高度為175米，建築採用獨特的15邊形外觀設計，藍綠色反光玻璃幕牆與周邊城市景觀形成鮮明對比。

  55號大廈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貝萊德大廈。

  貝萊德這家公司成立於1988年，初期聚焦固定收益和風險管理，開發出全球首個企業級風險分析系統阿拉丁，為機構客戶提供量化投資解決方案。

  2006年與美林資管合併後，管理規模突破1萬億美元。

  2008年次貸危機，貝萊德受美聯儲委託清算貝爾斯登、AIG等機構的“有毒資産”，並監控房利美5萬億美元資産負債表，是美國救市計劃的核心執行者。

  2009年6月，貝萊德又以135億美元收購英國巴克萊銀行旗下的巴克萊全球投資者，獲得其全球最大ETF平臺iShares，交易完成後，貝萊德管理資産規模躍升至2.7萬億美元，是目前全球最大資管公司。

  短短21年時間，貝萊德就成了手握萬億美元資産的公司，為什麼它可以發展這麼快？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貝萊德這家公司的幕後老闆，是掌控美元經濟的猶太家族。

  此刻沈宇帆身著長款淺灰色風衣，頭戴英倫紳士帽，來到55號大廈前，他看了眼上方的“BlackRock”金屬銘牌，又快速收回目光，輕車熟路地穿過玻璃旋轉門。

  走進大廈，映入眼簾的是十米挑高，極為寬敞的大堂，一側還有休息區域。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懸掛在大堂上方的電子顯示屏，上面不僅有道瓊斯、納斯達克、標普指數，還有黃金、石油和美元指數資料，不過由於是週末，目前這些資料並沒有跳動。

  由於有身份卡，沈宇帆並沒有去前臺，而是直接前往一側的電梯間，搭乘電梯來到頂層，並且直奔CEO拉里·芬克的辦公室。

  兩位金髮碧眼的前臺小妹也沒有理會沈宇帆，大廈電梯都有識別感應，沒有許可權是乘坐不了的。

  輾轉數分鐘，沈宇帆來到了拉里·芬克辦公室門口。

  “咚咚——”

  他敲響了敞開的門框。

  由於事先電話預約過，拉里·芬克對沈宇帆的到來並沒有感到意外，而是微笑相迎道：“沈，歡迎回到美國，半年不見，瘦了。”

  沈宇帆的老婆是猶太人，並出身於基辛格家族，按照猶太社會的邏輯，沈宇帆就是“自己人”。

  “華國粵東的飲食都比較清淡，再加上我有鍛鍊，可能就瘦了一點，不過，芬克總裁你似乎也瘦了。”沈宇帆笑著接話道。

  “哈哈，真的嗎？”

  “千真萬確。”

  兩人簡單客套了幾句，然後移步洽談區沙發。

  剛坐下，拉里·芬克就直入主題道：“昨天你電話說，已經知曉那位J先生的身份，他到底是哪路資金？是華國的匯金與證金嗎？”

  “不是。”

  沈宇帆搖了搖頭。

  見對方直入主題，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身份道：“這位J先生就是現在中文網際網路鬧得沸沸揚揚的富春路——張揚。”

  “張揚？”

  “嘶——”

  “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拉里·芬克閃過抹困惑。

  “今年第二場巴菲特慈善午餐，那位瘦瘦高高的年輕人，同時他也是財研網的老闆。”沈宇帆隨即提醒。

  “我記起來了。”拉里·芬克腦海閃過一道模煳的青年臉龐，恍然大悟道：“巴菲特還邀請他參加了投資晚宴，沒想到，他居然就是J先生。”

  “！！！”

  沈宇帆勐然一驚。

  巴菲特邀請張揚參加晚宴？

  他們是什麼關係？

  可別說是相見恨晚！！

  短暫遲疑過後，沈宇帆忍不住詢問道：“那天晚宴，芬克總裁和他交談過嗎？”

  “並沒有，我只記得有人說，他與巴菲特交談了一會，就自己先行離開了，好像還帶走了黴黴？”拉里·芬克有些不確定。

  由於黴黴近期的爆火，她已經被華爾街資本盯上，想要依靠她來進一步擴大猶太資本影響力。

  不等沈宇帆開口，拉里·芬克又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張揚就是J先生，不過這樣也好，排除了華國官方下場的可能。”

  “哦對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看向沈宇帆道：“沈，以我對你的瞭解，揭露張揚身份這點小事，應該不足以讓你回美國。”

  “嗯，還有一件事。”

  沈宇帆點了點頭。

  拉里·芬克：“什麼事？”

  “爭取張揚。”

  沈宇帆話音剛落，拉里·芬克來了抹興緻，問道：“喔？怎麼爭取？”

  “華國即將拍賣一張『證券銷售牌照』，據我所知，為首的幾大網際網路財經公司都在積極籌款，同花順更是找到了軟銀集團，尋求國際資本的合作。”

  沈宇帆停頓片刻，又說道：“我猜測張揚最近如此激進，就是想透過炒股來籌集資金，競拍這張『證券銷售牌照』。”

  “也就是說，你想讓我們出手，幫他拿下『證券銷售牌照』？”拉里·芬克再次詢問。

  “沒錯。”沈宇帆微微頷首，講述道：“炒股收益存在不確定性，而證券平臺的收益卻很穩定，另外我查到張揚並沒有和風險資本接觸，或許我們可以先拋橄欖枝，他大機率不會拒絕。”

  “嗯……”

  拉里·芬克仔細想了想。

  約莫10秒鐘後，他搖頭道：“雖說張揚有一定的交易天賦，但並不足以讓我們冒太大風險，還是繼續低調吸籌，等待A股指數期貨登陸交易所吧。”

  然而沈宇帆卻有不同意見，反駁道：“如果能有證券公司配合，我們會事半功倍。”

  “……”

  拉里·芬克又是沉默，他已經拿不定主意。

  遲疑過後，他突然站起身道：“拉攏張揚或許可行，但我們需要徵得那幾個家族的同意。”

  沈宇帆也連忙站起身，信誓旦旦道：“只要他們點頭，我相信張揚拒絕不了綠卡。”

  在他看來，就沒有富豪可以拒絕美國綠卡，特別是張揚這種年少成名的青年富豪。

  要知道美國一直以來，都秉承著金錢至上。

  只要你有錢，可以名正言順地解鎖特權，比如說給當地警局捐錢，酒駕超速都不會有人管，但前提是沒有發生車禍。

  “但願如此。”

  拉里·芬克其實也很好奇，年紀輕輕的張揚，是怎麼碾壓高盛集團、摩根士丹利、滙豐銀行等一眾金融機構專業分析師的。

  真是他的手筆？

  還是說另有其人？

  拉里·芬克極為好奇。

  ……

  華國11月23號，星期一。

  當時間來到9點15分，A股兩大指數再次跳動。

  作為“定海神針”的銀行闆塊，似乎已經進入了下跌通道，其中工商銀行在11月18號摸到5.62元后，已經出現了兩連跌，11月20號回撥到5.48元，三天的K線形態都有上影線和下影線，表明多空力量的博弈加劇，空頭暫時領先。

  不僅是工商銀行，華國銀行、建設銀行和農業銀行的走勢同樣如此，都是收了顆十字星。

  此時，銀行闆塊再次翻綠，“牛市旗手”的證券闆塊又沒有動靜，散戶逐漸開始變得焦慮。

  而一部分散戶，他們開始頻繁開啟joker遊資頻道，可張揚罕見地沒有釋出思路帖子，這一反常舉動，更加佐證了網上傳聞。

  [那年冬天]：怎麼回事？昨天週末joker大神就沒發週一的股市預測帖，現在A股開盤了，銀行拉胯，他還是沒有發帖子，不會真被網暴到退網了吧？

  [身體是本錢]：做賊心虛罷了，他要是還敢發帖，萬千散戶能把他媽噴出來。

  [空調續命]：我還是接受不了joker大神是富春路，這簡直太扯淡了，完全就是兩種不同人格，不過有一說一，joker大神能不能保持更新思路帖子啊？我都迷茫了！

  [老衲愛妹妹]：我是學心理的，我嚴重懷疑張揚患有精神分裂症，並伴有多重人格，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惡莊富春路。

  [蝌蚪窩]：666，這都還能替張揚洗，你怎不說張揚收割我們散戶是為了資助貧困山區兒童呢？

  A股早盤的飄綠，再疊加張揚的反常，又一次激化了網際網路輿論，此時絕大部分散戶都已經預設，他們敬重的joker大神就是那位惡莊富春路。

  然而散戶不知道的是，這其實是張揚故意為之。

  風浪越大，魚越貴！

  他現在就是要製造風浪！

  隨著張揚故意為之，激化輿論的傳播，《joker大神沒更新》的詞條登上了微博熱搜榜。

  一時間。

  財經同行都徹底懵了。

  東方財富老總沈俊在看見熱搜那刻，不由得疑惑道：“張揚到底在賣什麼藥？不下場闢謠就算了，還一直拿刀捅自己。”

  先是許芷柔郵件曝光，然後又是張揚沒更新思路貼，種種反常的舉動讓沈俊摸不著頭腦。

  按照他的想法，財研網應該第一時間為自家老闆闢謠，然後花錢找微博和百度降低話題熱度，至於張揚，則是維持發帖，但不正面回應，等過一段時間後，輿論自然會漸漸消停。

  為了破招，沈俊可砸了不少錢，就等著財研網做緊急公關。

  可結果呢？

  不是張揚不回應，而是財研網都沒有回應！

  緊急公關？

  都是浮雲，不存在的！！

  看著熱度飆升的詞條，沈俊眯著眼睛，猜測道：“難道是因為財研網太草臺班子，連緊急公關都不知道怎麼做？”

  “嗯……”

  “可能真是這樣！”

  除了草臺班子這個解釋，沈俊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從財研網高管郵件內容洩露就可以看出，許芷柔明顯是想控制輿情擴散的，只不過沒想到，郵件內容還能洩露，再疊加種種迷惑行為，這讓沈俊不由得朝草臺班子方面去想。

  而在同花順總部的易崢，他則是一眼道破玄機道：“成立半年的小公司果然哪哪都是草臺，連班底都沒穩定下來，就無序擴張，現在張揚你的報應來咯。”

  不僅僅是沈俊和易崢，幾乎所有關注此事的企業老總，包括馬芸和李彥宏，他們都覺得財研網的公關能力差到了極點，居然想要冷處理這種極端輿情，這和當初的蓮花味精有什麼區別？

  然而在散戶吵翻天，各路企業老總感慨財研網是草臺班子的時候，張揚已經坐上了前往燕京的航班，至於林廣昌、廖國沛、陳小群等人，則是留守大本營，透過波段做T降低己方的持倉成本。

  有句話說得好，炒股不會做波段，想盈利難如登天。

  ……

  臨近中午，張揚抵達燕京，他沒有先解決溫飽，而是直奔協和醫院的幹部病房。

  當再次見到鮑星緯，對方明顯蒼老了許多。

  此時病房內，還有兩男一女，都是四五十歲的年紀，可能是鮑星緯的子女，張揚也不敢確定，不過奇怪的是，居然沒見到鮑星緯的助理秘書程宏發。

    “鮑老。”

  張揚敲了敲門。

  霎時間。

  所有人都轉過頭，目光看向門口的張揚。

  “張揚來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要和他單獨聊。”背靠在床頭的鮑星緯擺了擺手，示意病房的其他人都出去。

  “老爸，我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隨時喊我們。”

  為首一位高大男人沉聲說道，他的面部偏黝黑，而且說話中氣十足，張揚可以大緻判斷，對方應該是部隊的人。

  “多注意休息爸爸。”

  “別累著了。”

  其餘兩人開口叮囑。

  “知道了，先出去吧。”鮑星緯又擺了擺手。

  這次三人沒有遲疑，接連離開了幹部病房。

  張揚剛走進病房，鮑星緯就提醒道：“把門關上。”

  聞言，張揚轉身關門。

  “咔嚓——”

  待關上病房門，他快步來到鮑星緯床邊，關心道：“怎麼樣鮑老，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沒事，體虛，老毛病了。”鮑星緯搖了搖頭。

  照顧過老人的都知道，上了年紀的人最怕冬天，因為寒冷不僅會消耗人體能量，還容易引發一系列心血管問題。

  說句難聽的，可能寒風一吹過，人就沒了，就這麼誇張。

  因此古代有“劫數”一說，渡過了冬天，就能續一年命。

  “這次來的匆忙，沒給您帶補身子的營養品，體虛，回頭我問問醫生怎麼補。”

  張揚話音剛落，鮑星緯笑了笑道：“虛不受補，徒勞罷了。”

  “那就慢慢調理，把營養補進去，還有就是冬天，鮑老您可得注意防寒。”張揚關切道。

  “這個我知道。”鮑星緯點了點頭，又開口道：“這次讓你來，是想問你要什麼補償。”

  “補償？”張揚眼神閃過抹不解，疑惑道：“沒聽明白，為什麼要給我補償？”

  鮑星緯閉上眼，或許是不敢直視張揚，低語道：“現在你遭遇網路輿情攻擊，和程宏發有一定關係，他既然是我的助理秘書，我就要為他承擔責任。”

  “鮑老您是說，那些交割單出自程宏發之手？”

  張揚又問。

  鮑星緯：“一部分是。”

  “那他人呢？”

  張揚繼續詢問。

  病床上的鮑星緯緊閉雙眼，回答道：“已經調離了，今後他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好，我清楚了。”張揚接話，但卻沒有提要求。

  一秒。

  五秒。

  十秒。

  病房陷入寂靜。

  見張揚遲遲不說補償，鮑星緯睜開雙眼，看向旁邊的張揚道：“你怎麼不說要什麼補償？”

  “沒什麼好說的，鮑老給我提供的便利，已經是最好的補償。”張揚不卑不亢回應。

  從財研網的經營許可證，到經濟論壇的站臺，鮑星緯已經多次出面給張揚提供便利。

  要是趁此機會提要求，反而顯得張揚貪得無厭。

  當然了。

  張揚也不知道提什麼。

  “淨和我客氣。”鮑星緯打量了一眼張揚，主動說道：“你不是要『證券銷售牌照』嘛，也別亂花錢去競拍了，你不一定能拼得過大資本，等來年春天，我看看能不能幫你申請下來。”

  張揚：“不必了。”

  “？？？”

  鮑星緯臉上閃過詫異。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張揚曾在上次電話中說過，佈局山城啤酒，做空華國聯通，就是因為要籌錢競拍『證券銷售牌照』，現在機會擺在面前，居然都不要？

  他不解。

  他極為困惑。

  “為什麼？”

  當這三個字說出，張揚挺直腰桿道：“我不清楚鮑老您需要欠多少人情才能打通第二塊『證券銷售牌照』的稽核流程，從目前我擁有的資金體量來說，未必會輸給那些背靠大資本的同行。”

  “你現在有多少錢？”

  鮑星緯詢問。

  “可能50億左右，如果不夠，我會去想辦法，這塊牌照我勢在必得。”張揚平靜回應。

  當“勢在必得”四個字說出，鮑星緯嚥了口唾沫，他本以為張揚會欣然接受自己的提議，沒想到這個青年還是選擇了“白刃戰”。

  自信還是自大？

  鮑星緯覺得的自信。

  因為他看過張揚的交割單，又從多方打聽過這個青年的初始資金，不是20萬，而是800塊錢，三月份的時候，“張揚”這個自然人的證券資金就800元。

  800元賺到50億，僅過去了不到9個月時間，這種賺錢速度，哪怕是巴菲特來了都得發憷。

  不過，也正如張揚所言那般，如果鮑星緯出面去弄『證券銷售牌照』，人情債肯定少不了，甚至可能豁出去老臉，這是張揚不願意看見的，畢竟鮑星緯是自己貴人，一路提攜這麼多次。

  當然了。

  還有最關鍵的因素。

  12月拍賣的這塊『證券銷售牌照』，是因為雪域證券經營不善，再加上網際網路高速發展，上面想測一測網際網路券商潛力而誕生的，別人抓不到把柄，要是鮑星緯出面去搞，那就不同了……

  見張揚心意已決，鮑星緯嘆了口氣，又問道：“既然你有把握拿下，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還有網際網路的輿論，你該怎麼解決？”

  “這個暫時保密，我只能說可能快了。”張揚淡笑回應。

  鮑星緯：“快了？”

  張揚：“嗯，快了。”

  鮑星緯又高看張揚一眼，露出抹苦笑道：“有些時候，我真不知道你是21歲還是201歲，真捉摸不透你的想法，每次都出乎我的意料。”

  從滬都財經大學來說，他就感覺摸不透張揚。

  本以為是錯覺，沒想到接觸下來，張揚是一次次出乎他的預料，有時候鮑星緯都覺得，如果張揚和巴菲特生在同一時代，“股神”還會是巴菲特嗎？

  ……

  次日，11月24號。

  或許張揚也沒想到，他的“快了”會來得如此之快。

  24號的上證指數在早盤摸到3361.39點後，開啟了暴跌模式，一路下探到3214.03，最終收在了3223.53點，跌幅是3.45%。

  為什麼跌這麼狠？

  外資作祟！

  盤後海通證券分析師林強指出，今天A股下跌，是受到了B股牽連，具體原因是境外基金透過集中拋售B股製造流動性危機，利用B股市場僅佔A股總市值3%的特點，以大單砸盤導緻價格崩潰。

  不過在張揚看來，外資作祟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上漲預期被打破了。

  B股此前的上漲，主要是依賴國際資本對華國幣升值的押注。

  然而，管理層在11月中旬多次表態強調“保持華國幣匯率穩定”，並在11月24號明確表示，要“儘可能保持華國幣匯率穩定”，直接打破了單邊升值預期。

  滬都的一位私募基金經理指出，匯率賭局的收場使得前期湧入B股的境外資金迅速撤離，尤其是深市B股成為了拋售重點，這一邏輯同樣傳導至A股，投資者擔心外資撤離會影響市場流動性。

  往後數天，11月28號，星期六，張揚的負面輿論還在網際網路不停發酵，下場怒噴的散戶已經超過了百萬人。

  然而隨著A股在11月24號、11月26號和11月27號出現連續大幅下跌，一部分散戶已經開始懷念“joker大神”的交易思路貼。

  自從11月22號，“曜日之陽”發帖錘張揚是惡莊“富春路”後，joker帳號就停止了更新，這讓大量散戶頓時陷入群龍無首狀態。

  此刻的“joker遊資頻道”，不同的聲音已經出現。

  [屁股跌開花]：一週跌了我20%，再這樣下去，我真得跳樓，和外婆賣鹹鴨蛋去了，快回來吧joker大神，我們不能沒有你！

  [下海補倉]：各位散戶、遊資、媒體，我想求求你們，別再罵張揚了行嘛，我炒了三年，牛熊市的短線我炒了三年，房子炒沒了，家人被我炒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張揚這盞指路明燈，你們非說他是惡莊富春路，張揚好不好，我們能不知道嘛，誰家能不遇上個炒股人，你就能保證你這一輩子不炒股嗎？啊？

  [投研只投高富帥]：回來吧joker大神，回來吧張揚，不管你是不是富春路，我都支援你！

  就在輿論出現拐點那刻，已經回到滬都，時刻關注輿情的張揚明白洗白的機會來了，他沒有遲疑，立即撥通了許芷柔電話道：“明天中午12點，香格里拉酒店會議廳，我要召開情況說明會。”

  “終於按耐不住了嗎？”

  許芷柔心中低語。

  這段時間的火力，她有目共睹，因為財研網的註冊使用者直接破了600萬，遠超年底500萬目標。

  如果能抓住這波流量，彎道超車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拓海可以用排水渠過彎，財研網也可以用輿論超車，就看能不能完整接下攻勢。

  快速整理思緒，許芷柔回應道：“好，知道了，我會聯絡媒體記者，儘可能擴大影響力，明天看你的了，不要讓我們白白捱罵這麼久。”

  “放心，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張揚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