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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話君聯資本,猶太資本丟擲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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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行、李國程、杜豪等人“圍鍋涮肉”之際,張揚也沒有閒著,一連輾轉五個飯局,平均停留時長不超過半小時。

  為什麼今晚飯局這麼多?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各路資方看見了財研網的未來潛力,準確來說是張揚的個人能力,故而想尋求投資的機會。

  假設有人短短九個月,在股市斬獲625萬倍收益,恰好他的公司急需用錢,而你恰好手裡有一筆閒置資金,你投不投?

  不用想。

  梭哈是必選項!

  然而財研網已經不是種子輪,它現在是一家成熟,且專業性極高的網際網路金融企業。

  想投資?

  得預約排隊!!

  來到第六場飯局地點,張揚見到了君聯資本的滬都總經理——柳行舟。

  對方西裝革履,皮鞋鋥亮,連頭髮絲都梳理得一絲不苟,單從外表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位精緻的完美主義者。

  這時候可能有人會說,不能以貌識人,但只要是當過銷售的都知道,以貌識人是最簡單,也是最快捷的篩選方式。

  當然了,這個“貌”不單指五官,還要包含穿衣談吐。

  閱歷深厚的人只需要兩三句話,基本就可以摸清楚一個人的性格、三觀和經歷。

  “總算是見到張總本人了,久仰久仰,我叫柳行舟,君聯資本的滬都總經理。”柳行舟主動打招唿,並伸出自己的右手。

  “你好柳總。”

  張揚微笑與其握手。

  君聯資本這家風險投資機構的幕後金主是聯想集團,上次張揚用勝天資本,以GP身份向各大私募募資,對方就婉拒了注資。

  然而在當時的柳行舟看來,張揚卷錢跑路的風險極大。

  首先張揚不是用自己自然人身份募資,而是用了“勝天投資”這個殼子,規避了無限連帶責任。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張揚用自己自然人的身份募資,一旦産生賠償責任,其名下所有財産都將被納入償債範圍,直至相關賠償義務完全履行完畢。

  但用公司就不同了,風險就控制在500萬,因為勝天投資註冊資本就只有500萬。

  “著實沒想到,張總竟然有如此驚人的交易天賦,當初怪我看走眼,我自罰三杯。”

  柳行舟拿起酒杯,將酒水一口飲下,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對於飯局的老常客來說,喝酒是必備技能,有人甚至以酒量論英雄。

  當柳行舟要倒酒,喝第二杯的時候,張揚攔住了他,笑道:“言重了柳總,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酒喝太多不好。”

  柳行舟愣了半秒,隨即應答道:“那我聽張總的。”

  他之所以對張揚改觀,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富春路”情況說明會》展現的625萬倍收益。

  800元九個月賺到50億,這實在過於誇張,就連君聯資本幕後的大老闆都震驚到說不出話。

  要不是對方現在在歐洲,估計和張揚談的就不是柳行舟,而是君聯資本的幕後大老闆。

  柳行舟放下手中的茅臺,重新落座,隨即進入正題道:“據我所知,『證券銷售牌照』會在12月15日在燕京拍賣,現在透過資質審查的企業不多,因為上面要求是網際網路金融企業,想進一步測試網際網路+的發展潛力。”

  “張總的財研網不用多說,透過資質審查肯定沒問題,就是資金方面恐怕有點不夠。”

  “此話怎講?”

  張揚洗耳恭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資訊渠道,這取決於每個人的社會參與度,可能同一件事情,會有不同的情報內容。

  見張揚追問,柳行舟淡笑道:“現如今能夠有資質競拍『證券銷售牌照』的網際網路金融企業,它們基本都是資本的代言人。”

  “就拿同花順來說,不僅日本軟銀宣佈要介入,聽說老總易崢還拉到了新加坡的民間資本。”

  似乎怕張揚不信,他又解釋道:“可能你覺得我們國家有外匯管制,外資很難進來,但如果說,它們的錢根本沒走呢?”

  “……”

  張揚陷入了沉默。

  柳行舟這句話是有一定邏輯的,如果這些外資沒把錢取走,那就不受外匯管制限制。

  就比如說華國的外匯儲備,第三季度看似只有2.276萬億美元,實際遠遠不止。

  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有一部分在外掛。

  說白了,就是不結算,把錢存放在海外的銀行。

  日本軟銀在2009年投資的華國企業很多,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阿里巴巴,另外還有愛寵大倉、天天加分、中軒生化和萬國資料等。

  在華國境內賺到錢不結算,就沒有外匯管制,因為錢在國內,完全可以正常展開再投資。

  “所以你們的想法是?”

  張揚略顯焦慮。

  看著張揚焦慮的神色,柳行舟依然覺得自己佔據了主動權,開口道:“君聯資本有50億華國幣可用資金,只要張總你點頭,我們願助財研網一臂之力。”

  “你的條件是?”

  張揚又問。

  “我們要財研網25%股權,考慮到這次股權轉讓會導緻財研網股權分散,君聯資本願意籤《一緻行動人協議》,最高話事人還是張總你。”柳行舟微笑說出目的。

  資本都是貪婪的,而且最會捕捉賺錢的時機。

  在柳行舟看來,現在的財研網就是被大雨困住的人,原本5元一把的摺疊傘,完全可以賣20元。

  至於為什麼要籤《一緻行動人協議》,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張揚的天賦太高,哪怕是君聯資本幕後的大老闆都自愧不如。

  很多人想賺大錢,但卻對怎麼賺大錢沒思路。

  想要賺大錢,最底層的邏輯就是學會交易。

  生産商品不賺錢,交易商品才能賺到大錢。

  就拿果農來說,商人去收果,農戶忙活大半年,頂多賺十幾萬,幾十萬,可商人把果子賣出去,那就是幾百萬的進帳。

  為什麼江浙滬富裕?

  因為自古以來,他們的職業底色就是商人,而商人這個職業的存在就是撮合交易。

  交易才能緻富,而張揚的交易天賦已然證明。

  “50億不夠吧?”

  張揚有些猶豫不決。

  “55億?”

  “只要張總你點頭。”

  柳行舟想要趁熱打鐵。

  “55億也不夠啊,柳總你都說了,同花順找了這麼多境外資本,特別是日本軟銀,誰知道它這些年攢了多少資金,還有企鵝、新浪和網易這些現金大牛,容我再想想。”張揚愁眉苦臉道。

  “60,不,65億,這已經是君聯資本能調動的全部資金體量,張總你放心好了,日本軟銀在華國的主要盈利專案是阿里巴巴,它是近幾年才崛起,我們推測軟銀手裡資金不會超過100億華國幣。”

  “另外,企鵝公司的主要戰略方向是網路遊戲,不可能把帳面上的100多億全部投入競拍,綜合上述,財研網拿下的機率非常大。”

  柳行舟剛說完,又補充一句道:“但前提是……”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而是拿起空酒杯把玩,似乎想表達,君聯資本就是那個前提。

  當得到答案那刻,張揚一改愁色,甚至連眼神裡的焦慮都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淡然,以及眼底的得逞之色。

  他真的焦慮了?

  他真的發愁了?

  都是套情報的假動作罷了。

  張揚雖然已經積攢了大量社會關係,但與君聯資本這種老牌險資相比,資訊渠道還是顯得稚嫩。

  畢竟對方背後是聯想集團和相關利益團體,而聯想集團的老總柳志,又是“泰山會”的發起者。

  “我回去考慮考慮。”

  張揚淡笑說道。

  看著張揚一改愁容,嘴角帶笑的模樣,柳行舟心中暗道一聲壞了,但還是陪著笑臉道:“要是哪裡有讓張總不滿意的地方,您提出來,我們再協商協商。”

  柳行舟放低姿態,他已經意識到了張揚在套話,但事已至此,只能儘量把事情談攏。

  “媽的,大意了。”

  柳行舟心中忐忑無比。

  雖說知道張揚有極高的交易天賦,但他還是下意識覺得,對方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哪裡懂得那麼多彎彎繞繞,故而放鬆了自己的警惕心。

  “5%,我就考慮一下。”

  張揚反客為主。

  “5%???”

  柳行舟勐地站起身,這不是在欺負老實人嗎?

  5%想拿走65億,真以為財研網是企鵝公司呢?

  “不可能!”

  柳行舟直接回絕。

  “如果財研網三年內上市呢?”張揚說出自己條件。

  “這…”

  柳行舟遲疑了半秒,又搖了搖頭道:“至少15%,還是那句……”

  不等他說完,張揚也站起身,拿起酒杯,將酒水一飲而盡道:“柳總,我們日後再會。”

  現在財研網有阿里、百度兩大資本,再加上財研網的自有資金和“張江團伙”的可用資金,君聯資本就不是必選項。

  他之所以頻繁接觸風險機構,目的是為了套取風險機構掌握的資訊,從而順利地拿下那塊唯一的『證券銷售牌照』。

  柳行舟沒有挽留張揚。

  時間彷彿靜止。

  1分鐘。

  3分鐘。

  5分鐘。

    他站在包廂,彷彿石化了。

  直到10分鐘過後,柳行舟才回過神,低語道:“老謀深算居然出現在20出頭的年輕人身上,大意了,現在只能上報給柳總,讓他來定奪到底支援誰。”

  ……

  在柳行舟掏出手機,打國際電話給柳志的時候,張揚的手機同步響起,來電顯示的是數字。

  “陌生號碼。”

  張揚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道:“餵你好。”

  “我是益田路沈宇帆,久仰富春路威名,哈哈哈。”

  沈宇帆自報家門。

  “益田路,深城的一線遊資。”張揚腦海瞬間出現對方資訊,另外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跳樓哥”陳三榮好像就是投奔了他。

  能夠撈出陳三榮,對方明顯非常有實力。

  現在問題來了,自家與陳三榮有仇,沈宇帆打電話來是為何意?

  找場子?

  這裡可不是深城。

  見張揚遲遲沒開口,沈宇帆主動邀約道:“張總,我這邊有位貴客,能來頂層餐廳一聚?”

  這句話落下,張揚抬起頭,看向酒店的頂層餐廳。

  第六個飯局都參加了,不差這第七個飯局。

  張揚:“當然可以。”

  沈宇帆:“我們恭候大駕。”

  不一會。

  張揚來到頂層餐廳。

  此時的酒店頂層餐廳僅有一桌,準確來說,除了服務員以外,就只有兩個人,其中一人還是位金髮碧眼的白人。

  在與白人對視的第一時間,張揚就認出了對方。

  貝萊德集團現任CEO,拉里·芬克,同時也是猶太資本的代言人,至少是明面上的代言人。

  “沒想到是拉里·芬克先生,兩位久等了。”張揚快步靠近,嘴角掛著抹微笑。

  聽著那口地道的紐約腔英文,拉里·芬克很意外,但也立即回應道:“張揚先生請坐吧。”

  “張總請坐。”

  沈宇帆也重複一遍。

  “謝謝。”張揚禮貌緻謝,隨後往位置坐下。

  不等拉里·芬克和沈宇帆開口,張揚搶先一步道:“其實我見過拉里·芬克先生一面,好像是四五個月前,在紐約的一場投資晚宴,只是有些匆匆,沒能搭上話。”

  “是的,我對你有印象。”

  拉里·芬克點頭。

  隨後,他又說道:“當時我就覺得張揚先生你不是凡人,但由於事情纏身,沒能深入探討,現在看來,是我的一大損失。”

  “過獎了。”

  張揚謙虛回應。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拉里·芬克沒想到,張揚這位年輕人可以在半年內完成財富積累,成為華國炙手可熱的交易員。

  如果早一點知道,他肯定會在張揚羽翼未豐的時候,想辦法拉攏到自家陣營。

  猶太資本最擅長的,就是用金錢和美女誘惑人,這招很俗,但大道至簡,非常好用。

  要知道,整個好萊塢,包括各種選美比賽的幕後資方,其實都是猶太資本。

  半點不誇張的說,猶太資本就是美色與金錢的代名詞。

  反觀張揚,他同樣沒想到拉里·芬克會和巴菲特、查理·芒格一樣,突然來到華國。

  “625萬倍收益,我只在期權的末日輪看見過,沒想到張揚先生僅憑交易股票就可以達到,佩服佩服。”拉里·芬克沒有絲毫架子,眼神閃爍著欣賞神色。

  如果張揚“入贅”猶太資本,毫無疑問是如虎添翼。

  “運氣罷了。”張揚微微一笑,又謙虛道:“恰好遇到經濟週期切換,小賺了一筆。”

  “張總太謙虛了,經濟週期確實是普通人翻身的機會,但可不能800塊錢賺到50億。”

  沈宇帆笑道。

  學過經濟週期的都知道,週期切換雖說蘊含財富機會,但普通人最多翻個十來倍,再往上,基本沒有普通人。

  張揚是幾倍?

  625萬倍!

  這是經濟週期能帶來的收益?

  絕對不是!

  這是人家本身實力的兌現!

  “沒必要太謙虛,你的交易天賦我們都清楚。”拉里·芬克附和一聲,又說道:“其實這次找張揚先生你,是想談談『證券銷售牌照』的事情,我們貝萊德集團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便利資金。”

  “條件呢?”

  張揚不動聲色詢問。

  和外資合作?

  這可不是好的選擇,特別是臭名昭著的猶太資本。

  有句話是這樣形容猶太資本的:假如你有一塊餅,分一半給一個飢餓的猶太人,他接過餅後不會感激你,而是轉身跪下感謝他們的上帝。

  感謝完上帝,他就開始想得到你手裡剩下的另外半塊餅,並琢磨著如何讓你寫下欠他100塊餅的欠條,你要是不給,在你轉身離開時,他就會一刀子捅了過來,從你屍體旁撿走剩下的半塊餅,並在那張欠條上按上你的血手印,找你的家人要債去。

  狠嗎?

  這就是猶太資本!

  張揚不是愣頭青,他前世和猶太資本打過太多次交道,知道他們最會卸磨殺驢。

  合作是不可能的,況且張揚背後的靠山也不允許。

  “條件就是沒有條件,單純是我欣賞張揚先生你的才能。”拉里·芬克微笑說道。

  “噗嗤。”張揚忍不住笑出聲,擺了擺手道:“拉里·芬克先生別開玩笑了,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們還是坦誠一些吧。”

  “張揚先生是爽快人,那我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們保你拿下『證券銷售牌照』,事成之後,我們要拿走證券相關業務20%收益,到時候還需要麻煩張總,用這部分收益,以財研網自有資金的名義,幫我們代持一些股票。”

  拉里·芬克說出想法。

  “……”

  張揚沉默了一會,不確定道:“也就是說,你們要20%證券業務的收益,然後這部分錢外掛在財研網帳上,再透過企業自有資金,買賣華國股票?”

  “是的。”

  “沒錯。”

  拉里·芬克和沈宇帆異口同聲。

  張揚又陷入了沉默。

  他不清楚兩人的意圖,但他感覺肯定沒安好心。

  還是那句話,現在財研網有阿里、百度兩大資本,再加上財研網的自有資金和“張江團伙”的可用資金,其他資本就不是必選項。

  不過話又說回來,沈宇帆和拉里·芬克認識,這倒是超出了張揚的預料,而且他對這位遊資沒什麼印象,亦或者說,整個遊資圈都對他沒什麼深刻印象。

  像徐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靠海虹控股賺到第一桶金,然後在2003年參與鋼鐵、石化、汽車、電力、銀行「五朵金花」藍籌股奠定了自己的資金。

  還有Asking邱寶裕,都知道他在1999年的519行情中透過操作東大阿派獲利4-5倍,完成原始積累。

  以及章建平,華國鋁業一戰,至今還在機構黑名單。

  三大遊資都有著自己的成長軌跡,可沈宇帆不同,亦或者說深城的遊資則是不同,他們的資金都是透過拆遷,快速完成原始積累,然後透過資金優勢,收割散戶。

  也正因如此,深城的遊資,張揚沒什麼深刻印象。

  “容我回去想想。”

  張揚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而是想儘可能拖延。

  在『證券銷售牌照』競拍前,這些境外大資本倒向誰,誰就有可能拿到最終果實。

  除了拖延時間外,張揚也想告知鮑星緯,看看能不能挖掘到對方的蛛絲馬跡,從而在違規層面,剔除掉競爭對手。

  “張揚先生有什麼顧慮?”

  拉里·芬克詢問。

  “世界這麼大,張總得多看看,我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一切,女人,金錢,權力,甚至是生命。”沈宇帆切換普通話說道。

  “我並沒有太多顧慮,而是想投資財研網的資本太多,我得回去算算,我的收益佔比還有多少。”張揚平靜回應。

  他沒有回答沈宇帆,亦或者說不屑回答他的問題。

  世界很大?

  張揚早就走遍全世界了!

  哪怕是非洲種植“葉子”的産業園,他前世都進去看過,而且還平安回到了美國。

  至於女人、金錢和權力,他同樣體驗過。

  現在讓張揚耿耿於懷的是,前世猶太資本的那枚導彈,他還沒嘗試過掌控猶太資本産業鏈。

  “既然如此,那我們等張揚先生的訊息。”拉里·芬克微笑道。

  “告辭了。”

  張揚看了兩人一眼,隨即站起身,離開了頂層餐廳。

  望著張揚離開的背影,拉里·芬克忍不住感慨道:“真沒想到短短半年時間,他就可以把資金體量做到這種程度,真小看他了。”

  半年前的投資晚宴,他壓根沒正眼瞧過張揚,因為華爾街上流圈層就沒有華人面孔。

  可現如今,他不僅需要正眼瞧張揚,還得儘可能拉攏。

  一旁的沈宇帆則是有些惱羞成怒,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無視,他提議道:“張揚是顆不穩定棋子,要不然我們……”

  他做了個抹脖子動作,似乎要物理消滅張揚。

  拉里·芬克瞥了沈宇帆一眼,心中低語道:“這麼穩定的狗難找啊,要是多來幾條就好了。”

  心中感慨過後,他不動聲色警告道:“在華國別亂來,免得牽一髮而動全身。”

  猶太資本只求財,他們佈局了兩三年,眼看現在已經開花,馬上就要結果了,可不能出岔子。

  至於張揚這個人,拉里·芬克決定向巴菲特、查理·芒格再打聽一下,說不定他早就是自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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