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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魅力(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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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曉一直在和唐棠談論著張建川,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很不爽。

  在她看來,唐棠主動過來,張建川應該是受寵若驚,好生陪著唐棠才對。

  沒想到這個傢伙看到晏修德之後,居然直接丟下唐棠就奔著晏修德去了,而且還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拉著晏修德到一邊角落裡說話去了。

  她拉著唐棠悄悄跟了過去,遠遠觀察。

  她還以為張建川是要拍晏修德的馬屁,討好晏修德,畢竟晏修德是副廠長的兒子,而且又在裝置處工作,但看晏修德和張建川之間的對話模樣,又不像。

  張建川說話表情冷靜,偶爾帶有手勢,而晏修德聽得很認真,偶爾發問,一看就知道在說什麼正事兒。

  “曉曉,跟來幹什麼?人家肯定是有正事兒。”

  唐棠不喜歡這樣,但俞曉非要拉著他來,看有什麼古怪,結果就是看到兩人似乎很嚴肅地在說著事兒。

  “哼,我想看看什麼人敢於無視你,跳了一曲舞居然就不接著請你了,他不知道在這裡要請你跳舞有多難,一晚上你要拒絕多少人麼?”俞曉氣哼哼地道。

  “哪有?”唐棠有些羞燥,使勁兒搖了搖閨蜜的手。

  雖然不喜歡和外人跳舞,但是像比較熟悉的男孩子邀請,她還是根據情況禮貌地同意。

  當然你再想請第二支,肯定就會婉拒了,讓你明白分寸。

  “哼,不知好歹的傢伙,晏修德的魅力那麼大麼?”俞曉輕哼了一聲。

  “我都說了,人家肯定是談正事兒。”唐棠解釋道。

  “晏修德能有什麼正事兒,我還不知道他?”俞曉翻了一個白眼,她和晏修德都是中專畢業生,只不過她是財貿校畢業,家裡有些關係就分到漢州紡織廠來了:“成日裡好高騖遠,無所事事,沒有他爸,他早該被開除了。”

  張建川和晏修德都看到了跟過來的唐棠和俞曉,但人家沒靠近,他們也就不理會。

  “這事兒我再考慮一下,感覺還是可以做,算了,就這麼定了,幹!”猶豫了片刻的晏修德最終還是一揮手,“咱們一人湊五千塊,我他媽還得去把郵票賣了,你呢?你哪兒來的錢?”

  晏修德很清楚張建川的情況,肯定拿不出這麼多錢。

  張建川苦笑:“二哥,還不是你幫我開的竅?我也只有賣郵票了,另外當兵回來還有點兒積蓄,可能還得要去借點兒,……”

  “那我借給你兩千,夠不夠?”晏修德很爽快地問道。

  “不用,二哥,我能湊到。”張建川搖搖頭。

  既然是大家一人一半,如果這兩千塊錢還從晏修德那裡出,就不合適了,雖然難,但張建川還是打算自己去湊。

  “嗯,好吧,建築隊這邊,我去找劉永和,對了,就是廣平的老漢兒,估計如你所說,可能也只能先搭個線,讓咱們沙場的砂石能進去,而且現在建築隊的活兒用量也不算大,恐怕我們還得要另外找路子,不能死守這一家,那肯定搞不長久,……”

  晏修德還是考慮很細緻而深遠的,並沒有因為建築隊現在可以影響到就大而化之,張建川當然心裡更清楚:“二哥,這一點我也考慮過了,到時候可能還會借重晏大哥呢。”

    一聽說提到自己兄長,晏修德臉色就慎重起來,“建川,我哥雖然在市政府,但是他剛去時間不長,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二哥,放心,我做事你還不瞭解?肯定不會影響晏大哥的前程。”張建川認真地道:“我只是說,假如有機會,晏大哥可以幫忙指點一下,畢竟他在市政府那邊,眼界更高,看得問題更深,咱們這沙場生意好不好,肯定也是和建築行道息息相關,晏大哥肯定看的更清楚。”

  聽得張建川這麼一說,晏修德心中才稍微放心。

  他知道家裡對大哥的前程是十分看重的,所以對自己要求才沒那麼嚴格,自己在廠裡的表現老爹也才沒有過於苛求。

  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到大哥的前途。

  當然張建川說大哥幫忙把脈指點一下,可能就是一個託詞,但他會提醒大哥,生意歸生意,大哥為這個來摻和,不值當。

  “對了,你小子怎麼又和唐棠這麼熟了?”晏修德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認真地道:“這女子你可別亂去招惹,人家有背景,來廠裡可能就是跳闆,沒準兒明年就走了,和你不合適,你自己掂量著一點兒,別招事兒。”

  “哦?”張建川好奇地問道:“什麼背景?”

  “問那麼多幹啥,反正和你沒關係。”晏修德回了一句:“我也不清楚,反正肯定是市裡的關係。”

  和張建川猜的差不多。

  在子弟校教一年書都不到,就調到廠辦,真以為你有筆下生花錦繡萬里的本事啊?

  不過張建川也不在意。

  唐棠對他有好感他當然清楚,但他更清楚現實的差距。

  自己若是個派出所民警,也許還有那麼一絲機會,可聯防,趁早死了這份心。

  連單琳都看不上自己,遑論比單琳條件更好的唐棠?

  “放心吧,二哥,我曉得輕重。”張建川回應道。

  “當然,也沒有必要把關係弄僵了,人家也許就是在廠裡沒啥朋友,單純覺得你這個人不錯交個朋友而已。”

  連晏修德自己都覺得這個話有點兒假,問題是有時候這些女子一時間感情上頭,還真不好說,所以他才提醒張建川,從來好夢最易碎,免得自傷傷人。

  張建川笑了笑,重新返回舞廳裡,與唐棠他們走到一起,再度邀請唐棠跳舞。

  有緣無分,不代表連建立起一層良好的關係都不敢,這不是張建川的風格,在部隊如此,在派出所亦是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唐棠沒有問題張建川和晏修德說了什麼,她只是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傢伙身上有一種謎一樣的東西吸引著她。

  先前在和晏修德說話時一隻手叉腰,一隻手在空中比劃的氣勢,晏修德更像是一個傾聽者,而他佔據著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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