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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夏晴抱著膝蓋在車上哭,傅阿寶覺得她有點可憐,難道他哥真的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了?不能吧……
傅阿寶對鄭景同招招手,示意他靠過來點講話,鄭景同當然求之不得,立馬就湊了過去,要不是擔心傅阿寶肚子裡有寶寶不能瞎擠,他早就貼上去了。
「耳朵過來。」傅阿寶小聲問鄭景同,「你和我哥是校友,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快和我講講,我哥是不是欺負過夏晴姐啊?之前吃飯的時候夏晴說她大學時期就出國了,一直沒回來過,那和我哥的衝突肯定是在大學時期。」傅阿寶一下竟變聰明瞭。
「我不知道啊。」鄭景同也覺得很奇怪,「不過你哥人品你自己不知道麼,他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大學時期口碑很好,我和他一直是朋友,他的人品我清楚得很,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傅阿寶點點頭,鄭景同說這話他愛聽,他哥的人品那是絕對沒問題的,和夏晴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他作為弟弟,得為自己哥哥洗刷冤屈!
不過看夏晴現在的精神狀況,外加車上還有其他人,不是問的好時機,兩個人決定先回家再說。
這個時間正好不堵車,再晚一點就要堵車了,所以回家還是挺順利的,鄭家人都奇怪,不是出去看個電影麼,怎麼看著看著就帶回一漂亮姑娘了。
「哎呦,這不是晴晴麼。」於舒看到被兩個保姆扶著的夏晴大吃一驚,「她這是怎麼了?」
「喝醉了。」鄭景同指指後面的那輛車,「她開不了車,又不願意回家,我們總不好把她一個人放在大馬路上,晚上也不安全。」
「怎麼了,和立人吵架了?」於舒摸摸夏晴的臉,這酡紅的臉蛋看著就不怎麼好,「快扶她進去,我讓人給她兌點蜂蜜水醒醒酒。」
「沒吵架,估計是遇到了點不開心的事,擔心喝多了回家被立人罵。」鄭景同撐開太陽傘讓傅阿寶下車,現在還有太陽呢。
於舒也沒多問,估計是女孩子家家的心事,她笑瞇瞇上下打量了下傅阿寶:「電影好看不?累不累?」
傅阿寶親親熱熱挽了於舒的手:「不累,就是電影院太冷清了,包場,那麼大一個場子,就我們六個人,一點都不熱鬧。」他撅嘴不太高興。
「這有什麼,要熱鬧還不簡單,下次我們和你一起去,家裡這麼多人呢,一起去!」
鄭景同扯扯傅阿寶的袖子小聲道:「別忘了正事,你哥的事你忘了?」
「哦哦,對。」傅阿寶回過神來,「媽,我有事問夏晴姐呢,待會再來和你聊天。」
這時候的夏晴已經喝了一杯蜂蜜水,鄭景同和傅阿寶覺得在客廳裡問秘密不太妥,家裡還有其他人呢,於是讓保姆扶夏晴去了客房休息,兩個人也跟了進去,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中間坐著夏晴。
夏晴喝醉了有點大嘴巴,而且腦子有點煳塗,她左看看右看看:「你們倆幹什麼?」都這麼看著她做什麼?
兩人就把剛才的疑問給問了出來,可一問夏晴的臉色就不好了,她又埋頭開始哭了,喝醉之後不管什麼心情都被放大了好多倍,兩個人的問題剛好觸及了她內心敏感的一點,她的委屈沒人可以訴說,每次都是獨自一人哭,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吃幹抹淨拋棄然後對方轉頭又和自己的好姐妹在一起這種事讓她怎麼對其他人說,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逼!
而現在,對方又邀請她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典禮,戴雪瑤明明知道她喜歡鄭景同,怎麼能夠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來!
其實在今天之前,夏晴從來沒覺得戴雪瑤哪裡不好,只是正好傅澤文喜歡戴雪瑤,戴雪瑤沒做錯什麼,不能因為自己的姐妹也同樣喜歡傅澤文就退讓吧?錯的都是那個渣男!
可是她不明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為什麼非得讓她去訂婚典禮……
傅阿寶從一旁的小几上拿了抽紙過來給夏晴擦眼淚,鄭景同則拿了個垃圾桶過來。
「夏晴姐,你別哭了,你哭得我都想哭了。」傅阿寶雖然不明白夏晴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覺得對方看起來真的很可憐,這個女孩子一看就是養尊處優什麼都不缺的,能為什麼事傷心成這樣啊。
鄭景同哄誘:「有什麼不開心的和我們說說,你是不是和澤文之間有什麼誤會啊,他是不是做什麼挫事了?沒事,你告訴我們,他要是真的做了壞事,我們肯定不能包庇他!」
傅阿寶幫腔:「對啊,他是我哥,他要是對不起你,我就替你說說他,怎麼做我的榜樣的!太不像話了!」
夏晴腦子煳裡煳塗的,加上人正是脆弱的時候,被這麼一鬨誘就什麼都說了,鄭景同和傅阿寶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滴個老天爺哦,他們竟然聽到了這麼勁爆的秘密!
夏晴仍舊在滔滔不絕,她一邊哭一邊自責:「其實我也知道我是在無理取鬧,澤文根本不喜歡我,是我硬送上門的,他肯定事後很後悔,跑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上過一次床就負責,現在還上哪裡去找這麼迂腐的人啊,可我當然竟然就有這種想法,我肯定是個傻逼!」
鄭景同:「……」突然中箭好委屈,這不說的就是我麼……
「……那我哥後來有沒有和你說什麼?」傅阿寶覺得這事吃虧的總歸是女孩,按照他哥的性格,肯定會好好解釋一番的,可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夏晴還是不能釋懷,當年他哥事後到底怎麼處理的啊?
夏晴搖搖頭:「什麼都沒說,我當時不敢問他,就一直等,可他一直沒找我,一句話都沒有,甚至見面了也會避開我,然後我又等了兩三個禮拜,就等到他和雪瑤在一起了。」
「我不是一定要讓他和我在一起。」夏晴摀住臉,聲音哽咽,「我知道當初是我自己送上門的,我不怪他,但是我希望他就是拒絕我,也能夠當面和我說一聲:我們不合適。」
「可是他什麼都沒說,就算做不成情侶,至少我們以前還是朋友,說一句拒絕的話很難麼,為什麼要用那樣的方式告訴我!」
鄭景同回想了下,好像夏晴差不多就是那時候出國的,估計就是因為這個。他很能理解,女孩子發生這種事,確實很難再繼續面對了,心都傷透了吧,那種拒絕方式真的很傷人,太打臉了!要是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自殺都不一定呢。
可是不對啊!鄭景同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說:傅澤文當初肯定是喜歡夏晴的,兩人私下裡可是經常聊的,夏晴那時候的追求者眾多,傅澤文第一次有喜歡的女孩,患得患失的不敢表白,可心裡真的喜歡得緊,要是夏晴真的送上門,傅澤文肯定樂開花了好麼!
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可鄭景同想不出哪裡有問題,看夏晴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在說謊,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沒必要瞎掰。
「太過分了!」傅阿寶重重拍了一下沙發前的小几,「太不像話了!」
正在想事情的鄭景同被他嚇了一大跳,夏晴也嚇得不哭了。
「不管我哥對夏晴姐你有沒有意思,這事他就辦的不地道!不像話!太不男人了!」傅阿寶非常生氣,傅澤文一直就是他的榜樣,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呢,就是不喜歡人家姑娘,你好好拒絕啊,怎麼能這樣呢!而且你都不喜歡她了,當初就別碰她啊,這不是害人麼!太輕率太不檢點了!「我要去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阿寶,彆氣彆氣,小心氣壞了身子。」鄭景同起身去拉傅阿寶,「我們出去說,讓阿晴一個人冷靜下。」
他覺得這事肯定不是夏晴說的這麼單純,先不說傅澤文對夏晴的感情,就憑傅澤文的人品,他就做不出這麼挫的事情來!
傅阿寶看看夏晴,確實可憐,再說下去估計又要哭了,於是不情不願起身準備走。
夏晴拉住傅阿寶的手,她眼睛紅紅的,臉也紅紅的,剛剛被傅阿寶一嚇她酒醒了大半,而且喝的蜂蜜水也起了點效果,聽到傅阿寶要去找傅澤文說道她就慌了:「別和你哥說!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就是發發牢騷,別和他說。」她還想保留點自尊,她剛剛真的是喝多了,喝多了就大嘴巴,這事她沒和其他任何人說過,她不想讓自己丟臉,已經丟過一次了,不想再重複經歷那樣的事了,就算傅阿寶找傅澤文說了又有什麼用,對方都要結婚了,這不是給人添麻煩麼。
夏晴有點後悔,早知道不喝酒了,她真的很懊惱。
傅阿寶不肯,鄭景同推他出了門,然後給夏晴關上了門,臨走前還對她道:「你好好休息,洗個澡睡一覺,我讓人給你送換洗衣服來,今天睡我家吧,我和你哥打個電話。」
關上門傅阿寶就不開心了,他對鄭景同強拉他出來的舉動很不滿,真是反了天了!「你拉我做什麼!這事就得找我哥好好說道說道,也不能因為時間久了就隨它去,不管過多久這都不是件小事!」說著他就往自己房間跑,準備用固定電話給傅澤文打個電話好好問問清楚!
「等一下等一下。」鄭景同跟著傅阿寶進了房間,然後拉他在沙發上坐下來,「你冷靜點,這肯定是有誤會在裡面,你打電話噼頭蓋臉對你哥一頓罵,到頭來萬一他是冤枉的呢,或者是有別的理由什麼呢?」
「這種事還能是冤枉的?還能有別的理由?」傅阿寶覺得根本不可能!
「你先別打電話,先聽我和你分析。」鄭景同仔仔細細說起了自己的看法,把他心裡的懷疑都說了出來。
傅阿寶先是不耐煩地皺著眉,還想鬧騰,不過聽到後面就消停了,最後等鄭景同說完的時候他遲疑問道:「……那照你這麼說,我哥和夏晴姐之間真的有誤會?」
「我估計是,不然澤文肯定做不出那種事來,做派太不男人了,你們做了二十年的兄弟,他什麼人品你不清楚,你怎麼不相信他呢?」
「唔……」傅阿寶不好意思地鼓鼓嘴,他這不是一時氣煳塗了麼,「那現在怎麼辦啊,夏晴姐肯定沒在說謊,那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啊?」
他實在想不出到底是什麼誤會竟然會導致那樣的後果,而且就算是誤會,兩人發生關係那是沒跑的了,這傅澤文總賴不掉吧。
「其實有一點我很奇怪。」鄭景同以前根本沒想過其中的蹊蹺,朋友要和誰談戀愛是對方的自由,他不需要多幹涉什麼,「夏晴說,她是看到你哥和戴雪瑤在一起之後才出國的,但是我當時一直以為,是因為夏晴出國了你哥才和戴雪瑤在一起的。」
「這有什麼區別麼?」傅阿寶是個煳塗鬼,他腦子轉不過彎來,完全不明白這兩件事有什麼區別,結果不都是一樣的麼。
都是夏晴出國了,傅澤文和戴雪瑤在一起。
看吧,完全一模一樣嘛。
鄭景同扶額:「當然有區別,前者是你哥先和戴雪瑤在一起,然後夏晴心灰意冷出國;後者是夏晴出國,然後你哥心灰意冷和戴雪瑤在一起。」
「我敢保證,那時候你哥確實還喜歡夏晴的,他和戴雪瑤在一起的事我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也沒多問,覺得這是他的私事,可能夏晴走後他有點難過,然後和戴雪瑤比較談得來吧,就在一起了。」鄭景同越想越覺得奇怪,「然後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他在夏晴出國之間就和戴雪瑤在一起了,這根本不合理,想不通啊。」
當時他還奇怪呢,夏晴不過就是出國,去美國坐飛機最多也就十幾個小時,追過去也沒什麼難的啊,那時還想著,是不是夏晴走之前拒絕了傅澤文,然後傅澤文傷心失望下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可誰想到事情竟然和他想的完全相反。
傅阿寶都被鄭景同繞煳塗了,說了老半天,看上去像是說了很多的樣子,但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啊!「那然後呢?你和我分析了這麼多,最後有結論沒有,你說我哥和夏晴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欺負了人家不是假的吧?事後說都不說一聲好像也不是假的,那到底怎麼回事啊?」
鄭景同瞇起眼睛:「你忘了一個人麼?」
「唔……」傅阿寶冥思苦想,然後遲疑道,「你說雪瑤姐?」
「對,戴雪瑤。」鄭景同覺得戴雪瑤出現得很蹊蹺,「在她和你哥在一起之前,我從來沒聽你哥提起過她,他以前說起女生,那就只有夏晴的,所以突然和戴雪瑤在一起很奇怪啊,很不合理。」
「所以還是去問問我哥吧!」傅阿寶說著又想打電話了。
「你別急啊,你哥都要訂婚了,事情沒搞清楚問他不是給他添麻煩麼。」鄭景同勸傅阿寶稍安勿躁,等事情查出眉目來了再說不遲,貿貿然衝上去問,讓要結婚的兩個人怎麼辦。
「好吧。」傅阿寶要很剋制才能忍住不去打電話,他對這事簡直好奇死了,「不過有一件事我知道的,我哥應該不愛雪瑤姐,這我問過我哥的,我哥讓我別瞎操心,他要是真的喜歡雪瑤姐,當時肯定就會直接說了。」
「所以真的好奇怪啊,他明明喜歡夏晴姐卻不和她在一起,還對她做那麼過分的事,明明不喜歡雪瑤姐還和她在一起,還要和她結婚,為什麼?」傅阿寶歪著頭,他哥又不是他,他是為了孩子和不喜歡的鄭景同結婚,他哥沒理由啊。
「其實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呃……算得上是個非常離譜的想法,當然了,這就是我的猜想,事情到底是怎麼樣我也不清楚。」鄭景同手指摸著下巴瞇眼道,「你說,會不會是你哥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傅阿寶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鄭景同,「你覺得這可能麼,兩個人可是睡一張床上誒,夏晴姐說了,她當時是喝了酒,我哥也喝了酒,煳塗了可能認錯人,但是你沒聽她說麼,早上是我哥先走的誒!夏晴姐醒來之後房間裡就她一個人了,如果是她先走,我哥可能記不清認錯人,可事實是完全相反啊。」他這點腦子還是有的。
「對,照常理是這樣的。」鄭景同點點頭,「但是你也看到了,夏晴喝醉酒的樣子,她當時睡在車裡,兩個交警怎麼敲窗戶她都沒反應,睡得特別死,你說她要是睡著了被人抱去別的房間有沒有可能?」
傅阿寶被鄭景同的腦洞嚇了一大跳!「你電視劇看多了吧!」這件事的可操作性太小了,怎麼可能嘛,「照你這麼說,能這麼做的肯定就是雪瑤姐了,她頂替了夏晴姐,你是不是這麼個意思啊?」
「你放輕鬆點,我都說了只是我個人的猜想,做不得準的,我這不是和你分析麼。」鄭景同也不想說戴雪瑤的壞話啊,他從傅澤文的個性分析,排除了各種可能性,唯一想到的就是這種離譜的腦洞了,「我就是奇怪你哥為什麼突然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你都說了,你哥到現在都不喜歡她呢,我以前根本沒問過他,現在想想真是問題一大堆,所以我才懷疑是他認錯人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傅阿寶還是不大相信,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這種事的。
「你哥酒量不怎麼好,每次和我出去喝酒,點的都是度數很低的酒,而且從來都只喝幾杯,這你知道吧?」
「嗯哪。」傅阿寶點點頭,然後幽怨道,「我們家都這樣,我爸酒量不好,我也不怎麼好,就和剛剛的夏晴姐差不多。」不然哪裡會隨隨便便讓鄭景同給得逞了,都是酒精的錯,以後再隨便喝酒就去投河!
「我先假設下,你看能不能說得通。」鄭景同喝了口水,「你哥確實和夏晴發生了關係,我想這個是不會錯的,因為就算夏晴走錯房間認錯人,老實說,被認錯的男人肯定也不會吃光抹淨就跑,夏晴的長相真是沒話說,而且她也是第一次,肯定不會被誤認為酒店裡的小姐,況且夏晴剛剛也說了,當時是她們系組團去旅遊,當時整整一層都被你哥包下來了,住的人都是同學,都是認識的。」
傅阿寶點點頭,鄭景同這說說得確實有幾分道理,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順桿子爬定名份了。
「所以百分之九十九和夏晴發生關係的就是你哥,她當時是自己送上門,還能走路,應該不會認錯人,就是喝酒壯膽的。」鄭景同繼續分析,「然後你哥喝多了,迷迷煳煳的,見到自己喜歡的人投懷送抱哪裡有不高興的,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啦?」
傅阿寶點點頭:「你繼續。」
「然後還是酒量的問題,你哥和夏晴的酒量都不好,你還記得上次你和我那啥的時候麼?」鄭景同說到這裡輕輕咳了幾聲,「當時我和你都迷迷煳煳的,自己幹了什麼都不知道,然後早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
「唔!」鄭景同捂肚子,因為傅阿寶突然給了他一拳!
「說話就說話,說我哥呢,你幹嘛提之前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測!」傅阿寶非常看不上鄭景同這假公濟私的模樣,「還迷迷煳煳幹了什麼都不知道,我確實迷迷煳煳幹了什麼都不知道,你嘛……」傅阿寶上下打量了鄭景同好久,「呵呵……」
這貨絕壁是有預謀的,他肯定是對自己早就有想法了,然後在度假村找機會生米煮成了熟飯,真是心機婊!
然而他傅阿寶早已看穿了真相!哼!
「好好好,我不提。」鄭景同委屈死了,不過他已經養成了習慣,在傅阿寶面前儘量不要說不,不然真是沒完沒了了,吃虧是福,忍著點還能有便宜佔,不急。
鄭景同捂了捂肚子繼續道:「兩個人都醉酒很厲害,然後就給了戴雪瑤機會,你哥她抱不動,但是夏晴那麼瘦小,狠狠心還是能成的,酒店一層很多房間的,肯定住不滿,隨便挑個房間把夏晴抱過去,或者把夏晴抱去戴雪瑤她自己的房間,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走就行了,然後早上夏晴醒了看不到你哥,就回自己的房間了,當時肯定很失望很難過,我估計那時她也不會注意門牌號,一個大酒店一層那麼多房間,她肯定記不清,畢竟先入為主了,以為自己睡的房間就是你哥的。」
傅阿寶聽來聽去眉頭是皺得更厲害了:「這事真的能操作麼,很容易露破綻的吧?雪瑤姐怎麼就確定自己一定會成功,萬一中途失敗了呢?夏晴姐醒了呢?或者是我哥醒了呢?或者被其他人給發現了呢?而且她怎麼進的我哥的房間啊?」
「你說的都有道理。」鄭景同點頭,「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戴雪瑤應該是臨時起意的,因為這件事的可操作性真的很低,提前算計根本做不到,你哥和夏晴是人,又不是擺設,怎麼能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然後說到她這麼做的理由,你換個角度想想,這件事的風險很小,非常小,可以說幾乎沒有什麼風險,在她沒有成功之前被人發現,她可以有很多理由解釋當時的行為,就算解釋不通,兩個當事人又能對她做什麼?」鄭景同是個生意人,他分析得失比較在行,「她幾乎什麼都不會失去,因為你哥本來就不喜歡她,她能失去的東西不多。」
「但是一旦成功,她就會有巨大的回報。」鄭景同瞇起眼睛,「我估計她對夏晴的個性非常瞭解,因為這件事只要夏晴扯下面子去和你哥對峙就會被戳穿。」
「但是自尊心很高的夏晴沒有這麼做,她已經鼓起勇氣去了你哥的房間,但是她發現她失敗了,覺得再去對峙也不過是讓自己丟臉,然後一直沒有等到你哥找她,反而等到你哥和戴雪瑤在一起的訊息,然後她就心灰意冷出國了。」
「再說到你哥,你哥覺得對不起戴雪瑤,就和她在一起了,他那天晚上也喝酒了,迷迷煳煳的,醒來發現身邊睡的是其他人,事實勝於雄辯,覺得自己也沒什麼臉面去追夏晴了。」
傅阿寶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鄭景同,他覺得鄭景同的腦洞簡直太厲害了,就跟親眼看到的一樣,不去當警察叔叔真是太可惜了:「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有沒有證據啊?」
「沒有啊。」鄭景同攤攤手,「我都是猜的,都說了是我的猜想了。」
「那我去向我哥說說,也許當年真的是弄錯了呢,那多可惜啊。」傅阿寶說著又想打電話了。
鄭景同拉住他,這孩子怎麼就這麼著急呢:「我都說了是我猜想的了,你哥都要和戴雪瑤結婚了,如果我猜錯了,和事實不一樣,你這一說不是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麼,就算不影響他們倆的感情,你呢,你哥相信,戴雪瑤相信麼?她以後會怎麼看你?她估計得恨死你!」
「其實還有很多地方都很奇怪,我們都還沒想通呢,先不要急著去說,我們先找找證據什麼的。」鄭景同拉了傅阿寶到自己身邊,趁機摸了摸他白嫩嫩的手,「等有幾分把握了再去和你哥說,別誤會了戴雪瑤,女孩子的名聲可是很重要的,別想當然,知道不?」
「哦……」傅阿寶不是太情願,「那就先查一查吧。」
鄭景同鬆了一口氣:「現在夏晴估計情緒不怎麼穩定,我明天去好好問問她,當時是哪個酒店,我估計運氣好應該能找到當時的監控錄影,用證據說話,我們不冤枉好人,我讓人加緊時間去查。」
「好吧,那你可要加緊查!」傅阿寶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未來的嫂嫂是那麼壞的一個人,如果是真的,那就太過分了!
「行行行,我肯定不能忘,那是你哥,可也是我朋友啊,我肯定為他兩肋插刀!」鄭景同連忙表忠心。
傅阿寶洋洋得意:「那是,他是我哥,以後你和我結婚,他也就是你哥了,你幫他也是應該的。」
鄭景同:「……」大舅子就大舅子嘛,什麼哥不哥的,我比你哥還大兩歲好麼!真是個讓人心塞的稱唿啊。
之後兩人就下去吃晚飯了,夏晴那邊保姆說已經洗完澡睡著了,給她備著醒了吃,鄭景同給夏立人打了個電話,夏立人也沒多問,在朋友家裡他很放心,而且女孩子家家肯定會有點不想和家裡人說的私事,最近夏晴的工作太多了,放個假放鬆下也好,他這個做哥哥的已經很失職了,得好好振作起來,不能總讓妹妹挑家裡的擔子。
「沒事,她要是暫時不想回家就讓她多住幾天吧,就是麻煩你了,景同。」夏立人真心覺得鄭景同是一個很好的妹夫物件,人品好又能幹,雖然為人有點嚴肅但勝在沒有不良嗜好,可惜已經和傅家的小兒子看對眼了,真是太可惜了。
而這個時候的傅澤文仍舊坐在餐廳裡發呆,他在考慮自己的婚事,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他是想對戴雪瑤負責,想好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彌補自己以前的過錯,但是戴雪瑤看上去並不喜歡他的家人,他不想讓家人受委屈,這樣的妻子娶回家說不定就會掀風浪,現在分手還來得及,結婚了麻煩就多了。
讓他動搖的是戴雪瑤打掉的孩子,他當時真的很混蛋,事後給了戴雪瑤支票,明顯就是不想負責任。但是戴雪瑤沒收,然後過了兩三個禮拜,戴雪瑤說自己懷孕了,還給他看了醫院的檢查報告,當時他真的非常害怕,他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有了這個孩子他和夏晴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所以當時什麼答覆都沒給,裝死了。
然後他沒想到戴雪瑤就去把孩子打掉了。
一個女人親手打掉自己的孩子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傅澤文心裡充滿了愧疚,他覺得自己太混蛋了,然後就決定對戴雪瑤負起責來,給她一個好好的未來。
所以他現在很矛盾,家人是他的底線,但是他又不想違背自己的諾言,當初那麼信誓旦旦,現在又反悔,那還不如當時就渣一渣,總好過現在反悔耽誤對方好幾年……
戴雪瑤現在也沒比傅澤文好到哪裡去,她真的嚇壞了,她沒想到傅澤文對錢財竟然看得這麼輕,而且對家人和朋友的信任也很讓她意外。
自己真是走了一步臭棋啊!因為看傅阿寶和鄭景同馬上要結婚就手忙腳亂了。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沒在金錢上和傅澤文有過什麼要求,也從來不收太過貴重的禮物,家裡的房子雖說有傅家的功勞,但也是拆遷得來的,然後是她的工作,雖然靠了關係但她也有好好做事沒吃閒飯,所以剛剛爭辯的時候才那麼有底氣。
果然聽老媽的沒錯,不能目光短淺只看那麼一點點的錢。
而戴雪瑤還不知道有人準備查她呢。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