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易小川的保命符
想到這裡之後,
玉漱公主也拉起了那趙澈的手,由衷的道:“夫君,玉兒從來都不是那種小氣的女子,”
“再說,我也很喜歡小月妹妹,她如果能來咱們府的話,我又多了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夫君也多了一個照顧你的人,豈不是一舉多得嗎?”
此刻,
玉漱公主看趙澈的眼神裡,也都是滿滿的柔情與愛意。
之前,趙澈接二連三的救她。
如果沒有趙澈的話,她也不會活到現在。
往後的人生,
她的目標就是好好的愛趙澈,回報趙澈的恩情。
“玉兒,”
當趙澈聽到玉漱公主的話之後,他也微微一笑,
還將玉漱公主也緊緊的攬在了懷裡。
趙澈覺得,
他的這次穿越很幸運,
不僅僅覺醒了系統,而且還獲得了原本劇情裡的幾位奇女子的傾心,
改變了原本劇情裡,她們的悲慘的命運。
最關鍵的是,還奪舍了那個穿越者之恥易小川的氣運。
咸陽皇城,
宮中。
自從離開了國師府之後,高要便馬不停蹄的朝著宮裡的方向趕著。
他想盡快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給小月。
很快,
他便進了宮牆裡。
然而,
讓高要有幾分意外的是,
他一進宮牆之後,下了馬,還沒有走幾步呢,
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小月,
原來,小月早早的就等在了這裡。
見狀,
高要也不由自主的為小月的痴情所觸動。
還好,他沒有有負所託,最後的結果,也沒有讓小月失望。
當小月看到了高要之後,
她那原本就懸著的心,也更加的忐忑了。
不知道的是,此前結果如何?
她難以想象,如果說趙澈沒有收她親手縫製的衣服的話,她會如何。
當然,小月更為看重的是趙澈對她的看法,
她也不清楚,自己試探趙澈心意的行為,有沒有惹惱趙澈,或者有沒有讓趙澈覺得自己是個輕浮的女子,
小月來到了高要的面前,
她的嘴唇幾次動了動,還是沒問出來想問的話,
因為,她很怕,結局不是如她所願的。
“老哥”
最後,小月只是手足無措的叫了一聲高要。
“小月妹妹,你親手縫製的新衣服,趙澈他很喜歡,並且還當著我的面,就試穿了一次,他還誇獎說,你做的衣服極其的合身,衣服上面所繡的圖案也很好看”
見到小月那著急的模樣之後,高要會心一笑,
他自然清楚的是小月想問什麼,
話音落下。
小月那原本緊張而懸著的心,也立刻的落了下來。
“是嗎?”
“他,很喜歡我做的衣服。”
“他還當著伱的面,試穿了一次。”
“他還說衣服很合身,圖案很好看。”
小月感慨道,
說話時,她那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格外喜悅和激動的神色。
趙澈收下了她的衣服。
是不是.也意味著其實趙澈並不討厭她呢?
“是啊,小月妹妹,”
“你的終生大事,也算是定下來了,老哥也放心了,你放心,在你和趙澈成親時,老哥會送給你十分豐厚的嫁妝的。”
高要拍了拍胸脯,承諾道。
不過,
當他想到,或許在不久以後,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小月就要出嫁,他就會感覺有幾分的傷感,
有些捨不得讓小月這麼快就嫁人。
“啊,老哥,你的話,我有一些沒聽明白.”
方才,高要的這一番話,也讓小月聽得有一些雲裡霧裡的,
老哥不會是喝多了吧?
目前,趙澈只是收下了自己親手縫製的衣服。
為何老哥說,她的終生大事已經定了?
想到這裡之後,小月也極其疑惑的追問道:“老哥,你方才說,我的終身大事算是定下來了,這句話是何意?”
當高要聽到了小月的這個問題之後,高要並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拿出來了趙澈交給他的那根金釵。
交給了小月。
小月接過了金釵,大概觀察了一番,做工極其的精緻,
而且,也不是什麼俗氣的款式。
只是第一眼,小月就喜歡上了這支釵子。
疑惑的道:“老哥,這是??”
“小月妹妹,這是趙澈送給你的,說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趙澈還說,過段時間就讓你入府,這段時間裡,你先提前準備準備你放心,出嫁的事宜和需要的東西,老哥也會幫你準備的,老哥如今也有了能力,一定可以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入那國師府的。”
高要繼續樂呵呵的道。
“金釵是先生送我的?”
得知這一點後,小月的眼眶裡,縈繞著幾滴激動的淚水。
還說是定情信物。
她沒有在一廂情願。
趙澈的心裡,也是有她的。
“多謝老哥,有你這樣的親人,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小月莞爾一笑道。
說話時,
她已經將趙澈送給她的金釵,戴到了她的髮髻上。
自然。
這也是她最珍貴的一件首飾。
從此刻開始,
她已經開始期待著嫁入國師府以後的生活了,
她也不奢求有什麼婚禮的儀式,
像她這樣身份卑微的一個宮女,可以到國師府裡做一個小小的侍妾,她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在這日晚,在公子胡亥的府上。
這一天,在公子胡亥的府上,也一點都不平靜。
自從那府裡的管家,在後院的那口廢棄的井裡發現了有劉季的屍體之後。
就一直在調查那劉季的死因,
只不過.
調查了一整天之後,也沒有查清楚那劉季究竟是死在了誰的手上。
那間小柴房裡。
易小川也裝作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躺在一處柴堆裡。
他的心中,也如同是波濤洶湧一般,整個人也是久久都難以平靜。
他生怕他殺劉季的事情被人給查出來。
如果查出來的話,
他只能用他那最後一道保命符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
易小川根本不想使用這最後一道保命符。
他很清楚的是,這是他最後的一點點的保障。
易小川閉上了眼睛,
然而。
依舊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柴房外面的任何的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驚動到他。
對於這樣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日子,易小川感覺十分的崩潰。
他不知道的是,究竟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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