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當著嬴政,暴揍胡亥

2,52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明明他才是父皇最小的皇子,可為何被責罵的總是他。

  胡亥在心裡腹誹。

  看到父皇竟然這般的禮遇趙澈,而忽視他之後,他的心裡有些炸毛。

  但是。

  他有了脾氣之後,根本不敢在嬴政的面前發作,

  在嬴政的面前,胡亥就是個軟綿綿的小羊。

  所以,

  這位“混世小魔王”公子胡亥,準備回到府上之後,找一個出氣筒。

  當始皇帝嬴政聽到方才趙澈說了一句,各種酒水管夠他喝之後,

  嗜酒如命的始皇帝嬴政,立刻喜上眉梢。

  心想,這一趟,真是不虛此行。

  除了在趙澈這裡,即使是他是皇帝,在其他地方也無法喝到那般清澈濃烈的美酒,

  “酒水管夠?”

  “彩!彩!彩!”

  於是,嬴政高興的一連說了三個“彩”字。

  “自然,酒水我這裡許多。”

  “對了,過兩日,我的酒樓,就要在咸陽城開張了,到時候,你們幾個可以來捧捧場,我給你們最為優惠的價格。”

  趙澈藉機宣傳了一下他的酒樓。

  他心想,這車伕,是走南闖北的商隊裡的人,每日都會接觸到很多人,

  到時候,如果這車伕能在一路上給他宣傳的話,也相當於打了一個免費的廣告。

  “先生要開酒樓,我一定多多捧場,並且,多多為先生的酒樓宣傳。”

  聽到趙澈的這句話之後,聰明至極的始皇帝嬴政立刻的領會到了他的想法,直接承諾道。

  在他看來,趙澈研製了瘟疫藥物,救了大秦的百姓,後來在蘭池,又救了他。

  之前,他贈與了佩劍,表示感謝。

  然而,始皇帝嬴政猶覺不夠。

  他一直都在尋找著各種感謝趙澈的機會。

  “嗯。”

  “我這就讓人,給你拿酒水。”

  聽到嬴政的承諾之後,趙澈叫過來了一個府丁,吩咐道。

  “多謝先生。”

  嬴政說著,滿臉的期待。

  不久之後,

  這亭子中間的桌面上,就擺下了各種各樣的酒水,有白酒、啤酒、雪碧、可樂等等。

  始皇帝嬴政看著那些酒瓶子,勾起了他的饞蟲,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番口水,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至於那老將軍王翦,在看到桌面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瓶子之後,滿臉的好奇,

  其實,他也同樣愛酒如命,

  他的一生,喝過大秦的酒,也嘗過六國的酒。

  然而,他從未見過這種透明顏色的酒瓶子!

  “看陛下如此的饞這些酒,就知道這酒的味道,非比尋常。”老將軍王翦並沒有出聲,反而是在心中如此感慨道。

  隨後,

  趙澈開啟了一瓶啤酒,一瓶白酒。

  一瞬間,

  清新怡人的酒香,朝著四周的方向慢慢的蔓延開來。

  當王翦在聞到這酒香之後,他的心中,激動萬分。

  他敢斷定,這酒定然是非比尋常的。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開啟一個酒瓶,然後一飲而盡。

  可惜的是,陛下在此處,他是臣子,必須遵守禮儀,不能隨心所欲!

  “對了,這兩瓶開啟的酒,都是給你喝的。”

  趙澈說著,將那兩瓶開啟的酒,推到了始皇帝嬴政的面前。

  雖然在他面前的人,僅僅是一位車伕。

  但是,他與此人,還算是十分的聊得來,他不打算虧待這位車伕。

  “好嘞。”

  始皇帝嬴政高興的答應道,他說著,直接拿起了一個啤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一時間,只覺十分的舒爽解渴。

    夏日的炎熱,似乎是瞬間在此刻消失一般。

  在一旁站著的公子胡亥,看著始皇帝嬴政那大口喝酒,又十分享受的模樣之後,

  他不由自主的有些口水直下三千尺。

  公子胡亥是有些熊孩子天性在身上的,

  他趁著始皇帝嬴政正在喝啤酒,顧不上他的功夫,

  公子胡亥直接來到了桌子面前,拿起了一瓶啤酒,打量半天,發現他根本不會開啟這瓶子,

  因為酒瓶的結構和形狀,和他之前喝的那些酒的瓶子,完全是大相徑庭。

  再加上,剛才趙澈開啟這酒瓶時,他基本上沒看到。

  胡亥在瓶口處搗騰了片刻之後,發現酒瓶依舊是打不開,

  但是,他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嚐嚐美酒的味道。

  想到這裡之後,他眼珠一轉。

  直接拿起了一個啤酒瓶子,將酒瓶脖子的位置,對準了石塊,直接的砸了上去。

  一瞬間,啤酒瓶被開啟了。

  然而那玻璃碴被濺了一地,被砸的位置又有一些偏下,以至於酒瓶裡的啤酒,也撒到了外面有三分之一。

  一瞬間,胡亥懵了,感覺自己闖禍了。

  他顧不上其他,終究是難以抵制那啤酒的誘惑,

  於是,用酒瓶破碎的脖子的位置,對著嘴巴,將啤酒倒入。

  咕嚕咕嚕。

  二分之一的啤酒又沒有了。

  只是。

  他剛剛喝啤酒太過於入神,他的嘴巴,竟然被碎裂的瓶身給刮到了,鮮血開始勐烈的流著。

  看到這一幕之後,始皇帝嬴政十分的無語。

  那黝黑的面容上,立刻的浮現出了幾分不悅的神色。

  他怎麼有這種兒子。

  好不容易出來帶一次公子胡亥,還給他丟人現眼又拖後腿。

  真不想告訴旁人,這個熊孩子是他的小兒子。

  於是,始皇帝嬴政只是看著胡亥,沒有發作,他準備等回宮之後,再和胡亥算帳。

  王翦則是撓撓頭,摸摸那鬍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是誰?”

  “這小孩子,怎麼如此莽撞和自大。”

  “不知道怎麼開啟酒瓶,可以直接來問我,直接打碎瓶子,算怎麼回事?若是瓶子渣到人的話,後果會更加的嚴重。”

  這時,趙澈直接來到了公子胡亥的面前,皺皺眉,厲聲訓斥道。

  這熊孩子是第一次來他家,

  所以,絕對不能給這熊孩子慣下為所欲為的毛病。

  他需要立立規矩。

  想到這裡後,趙澈十分輕鬆的將公子胡亥給提熘了起來,又走了幾步,

  將其放在一個長椅上。

  並且,趙澈還用腳,直接踩在了胡亥的腰間,

  趙澈的力氣極大,胡亥被腳踩住之後,根本就動彈不得。

  只能在那裡逞口舌之快,道:“趙澈,你把我放了,你欺負我,你是有後果的。”

  “什麼後果?”

  趙澈說著,直接白了他一眼。

  隨後。

  他又隨手撿起了兩根極其細的柳條,朝著胡亥的全身的地方,十分用力的抽著。

  不久之後,

  偌大的亭院裡,想起了胡亥那鬼哭狼嚎、又連連求情的聲音。

  “你憑什麼打我?快放開我?”

  “疼,疼死了。”

  “趙澈,不能打了,屁股要開花了,”

  “只是一個酒瓶而已,到底多少錢?我賠你就是了。”

  “.”

  公子胡亥在那裡十分用力的掙扎著,依舊是無濟於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