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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寧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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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陳蟜。

  上次他指使李少翁暗中對攻擊,這次王遂又主動來到陳蟜府邸。

  陳蟜是陳皇后的二哥,劉煥的舅舅。

  劉煥也在暗中對對付自己,衛寧實在不清楚他究竟在什麼地方觸動了這群人的權益。

  還是說他和漢武帝最近走的比較近,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

  可不至於,畢竟漢武帝也沒給他封官,衛寧在朝廷也沒有話語權。

  他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揹著手緩緩朝陳府走進去。

  門子攔住了衛寧,衛寧淡淡的道:“麻煩通知陳侯爺,鎮北侯求見。”

  衛寧在外從未用這種身份自居過,這是第一次。

  ……

  侯府內。

  陳蟜見到王遂慌張的走來,顯得很是意外。

  在王遂出使淮南國之前,陳蟜就叮囑過,見機行事,最好除掉霍去病!

  衛青、霍去病現在是朝堂的中流砥柱,他們和衛寧的關係匪淺,不管戰場廝殺出來的感情也好,還是他們本身都隸屬於同一家族也罷。

  無疑這些人都屬於衛寧的力量。

  陛下現在還沒對外公佈衛寧的身份,其按了什麼意圖,陳蟜不好揣測,但也能瞭解三分。

  如果在漢武帝公佈衛寧身份之前,就將衛寧的羽翼減除,這無疑可以讓自己外甥利益最大化。

  只要劉煥登基,他這個二舅就能立刻位極人臣。

  所以他才會叮囑王遂,一定要想辦法借用淮南王的手,除掉霍去病。

  這些事都神不知鬼不覺,又是借刀殺人,一點風險都沒有,陳蟜怎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事實證明,陳蟜的謀略沒錯,淮南王被王遂忽悠造反了,王遂在壽春出賣了霍去病。

  此時的霍去病,即便活著,也凶多吉少。

  “士順,你怎麼來了?”

  陳蟜有些意外的看著王遂,喊出了他的表字。

  王遂略顯緊張,道:“侯爺,我今日從宮廷出來,本是打算回家,但衛寧那小子一直在跟著我。”

  “我見他神色不善,便不敢回家,特來這裡請求你的庇佑。”

  自從皇宮出來後,王遂便發現衛寧神色的異常,他不敢回家,只能來到這裡。

  陳蟜是隆慮侯,又是陳皇后的二哥,地位尊貴,衛寧是新貴,就算再造次,也不敢在這裡齜牙。

  說話間,陳府的門子走來,恭敬的道:“侯爺,鎮北侯求見。”

  陳蟜眉宇微蹙,還真跟到這裡來了?

  王遂顫聲道:“侯爺……這……”

  陳蟜壓了壓手,道:“你放心便是,他再膽大包天,敢在我府上做什麼出格的事?”

  “他真把自己當人物啦?”

  不過一介低賤的私生子而不自知,可憐,可悲!

  陳莊哼道:“爹!伱把他放進來,我倒要看看這條跟屁狗還能咬人不成?”

  陳蟜搖搖頭,道:“不惹麻煩了。”

  他對門子道:“告訴他,本侯不見他,讓他離去。”

  王遂沉思片刻,忽然開口,面色狠厲的對陳蟜道:“侯爺,此子留不得啊!”

  “得儘快將他除掉!”

  門子領命而去,來到府前,對衛寧稟明。

  衛寧點點頭,抱拳道:“得罪了。”

  轟!

  衛寧抬腳,一腳將門子凌空踹飛數步,而後揹著手朝陳府內走去。

  嘩啦啦!

  陳府數十名手持棍棒器械的打手幕僚圍住衛寧。

  衛寧乜了一眼,搖頭道:“你們,不行。”

  “讓我過去,我問幾句話就走。”

  眾人警戒。

    而後就聽一陣深沉聲音傳來,隆慮侯揹著手出現在前方,淡漠的道:“讓開。”

  衛寧抬眸盯著隆慮侯,然後目光投向站在他旁邊的王遂。

  陳莊指著衛寧,罵道:“你擅闖侯府,意欲何為?”

  “不懂規矩的東西,真當自己得了侯爵就可為所欲為?”

  “長安還不是你造次的地方!速速滾出去!今日之事我等必追究到底。”

  衛寧沒理會對方,他沒這個閒工夫和陳蟜的兒子打嘴炮。

  這沒意義,不過少年意氣之爭,口舌之快。

  衛寧心態已經在飛速成長,不會做這些無意義出風頭的事,也不會去和人爭辯這沒意義的事。

  他看著王遂,道:“王議事郎,在下問兩句話,勞煩如實相告。”

  王遂努力的鼓足勇氣,周圍這麼多侯府的幕僚打手給了他幾分底氣。

  他淡漠的道:“我若不答呢?”

  衛寧開口道:“你去壽春了嗎?”

  “你怎麼知曉淮南王要造反的?”

  王遂的回答和此前告訴漢武帝的一樣。

  他抵達壽春已經深夜,告知壽春守城士兵,說他是朝廷的使臣,對方並沒有開城門,所以王遂才說對方造反意圖昭然若揭。

  衛寧哦了一聲,他果然在說謊。

  他明明已經進了壽春城。

  衛寧想了想,再次開口,道:“是你出賣了霍去病對嗎?”

  王遂忽然雞皮疙瘩就起來了,汗毛倒豎,破口大罵:“你放屁!”

  他怎麼知道的?

  他為什麼會知道?

  他在壽春安排人了?還是霍去病派人衝出壽春了?

  不可能,這都不可能啊!

  “霍去病是我的好大哥。”

  衛寧嘀咕了一聲,道:“我做個惡人吧,先替陛下宰了你這個欺君的狗東西。”

  “至於你的家人會不會死,等我救出霍去病再好好問問。”

  “如果真是你做的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我想你的族人也會死。”

  王遂不寒而慄,怒道:“你,你,你要幹什麼?”

  “夠了!”

  陳蟜怒喝道:“鎮北侯!這裡不是你造次的地方!”

  “王議事郎是朝廷重臣,休得胡言。”

  “誰也不可能在我府邸殺任何人,你非執法衙署的人,你有什麼權力說這些話?”

  “速速離去!”

  衛寧看了一眼陳蟜,道:“我非要殺他呢?”

  唰!

  一道殘影從陳蟜身邊劃過,然後殘影再次飛速回到原來的位置,彷彿未動過。

  速度太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叮噹!

  不知何時,衛寧手上多了一把刀,這是旁邊陳府幕僚的刀。

  刀上一點血跡未見,衛寧揹著手朝外走去。

  額。

  王遂摸了摸脖頸,彷彿有水,他看著手上的紅色……而後眼眸突然瞪大!

  噗!

  鮮血此時才開始從脖頸噴濺而出。

  方才還罵罵咧咧的陳莊,看到這一幕,嚇的連連後退,不斷乾嘔。

  “爹……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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