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84章
如坐針氈。
這樣的夜裡,慕夕瑤五感尤其敏銳。身後男人一聲喟嘆,帶著發洩的舒爽和不滿足的急切,這般直直鑽入耳中,驚得她手上動作戛然而止。
莫非……這聲氣像極了前幾個晚上,他自身後小心碰觸著她,獨自隱忍著釋放時的情不自禁。
面上滾燙,背嵴繃直,更顯乳兒圓潤,尖端硬挺,慕夕瑤不知如何是好。就這麼停住,弄得不上不下的,半夜漲奶更是不妥。再繼續,必然惹得他更加難受;這時候出去,反而又有些欲蓋彌彰。
正值慕夕瑤矛盾無措之際,背後傳來宗政霖低啞的唿喚。
「嬌嬌。」背後傳來宗政霖低啞叫喚。
「轉過身來。」牆上側影驟然凝注。女子頭顱低垂,小手捧在胸前,高高託著嬌軟。那模樣像極了邀他上前狠狠吸吮。
宗政霖所有心神都落在她尖翹挺立乳尖之上,哪裡還守得住規矩禮法。便是顏面,也顧及不上。
平日再好聲名,這時候也沒了架子。既是被她察覺,再遮掩也是無濟於事。索性放開了去,倒還能得個痛快。忍了這許久,雖也暗地裡做過幾次,卻無一能及得上兩人歡好時酣暢淋漓。
倏然翻身坐起,宗政霖靠在床頭,直直鎖住她身影,手下動作未曾停歇,目中火熱險些燒到她身上。
轉身?如今她這模樣,怎堪與他「赤誠相見」?慕夕瑤臉蛋兒通紅,低著頭悶不作聲。
「轉過來。本殿念你許久,滋味太是難忍。」小女人挽了髮髻,鬆散搭在左肩,右邊裸露的側頸纖柔美好。打眼望去,心中只餘一個念想,便是扒了她衣衫,順著那身段兒,直直探將進去,將女子胴體撫弄個遍。
「殿下,」慕夕瑤揹著身子軟軟撒嬌,語聲輕顫,羞臊中略帶窘迫。「便是,便是想要了,也等妾這邊完事兒可好?」
這樣過去,只會被他欺負得更狠。
許久不見回應,慕夕瑤正疑惑那男人可是發了火氣,身後突然就有了動靜。像是那人起身掀了棉被,汲了靴子下得寢塌。
尚在猜疑,肩頭已被人陡然握住,就這麼硬生生掰了她迴轉過去。
這男人,不耐等待,竟至連功夫都用上了。
慕夕瑤正在嗔怪,抬眸卻被眼前一幕嚇得小嘴兒微張,驚唿著極快捂了雙眼。
宗政霖披著錦袍,衣襟大敞,裡面竟空無一物。就這麼立在她跟前,腿間兇物直直挺在眼皮子底下,衝著慕夕瑤顫了兩顫。前端浸了溼滑,腿根處子孫袋色深而飽脹,一眼就能將他看盡。
這男人竟這麼沒羞沒掩的,跨步而來。慕夕瑤連脖子都燒了起來,抬了小腳連連踹人。
「殿下!好不知羞!您快鬆開妾!」
被她驟起的張皇逗樂,男人拉下她捂著面頰的小手,眼神不懷好意。
「親眼見著,才知它如何難受。」像是應證他所言非虛,那物件竟是跟著彈跳兩下。
慕夕瑤心如鹿撞,手心有些冒汗。這般清明著見他赤身裸體,強健俊美,女兒家嬌態顯露,目光總是若有似無掃過那處,身子也漸漸泛起了麻癢。
修長指尖挑起她下顎,宗政霖眸色暗沉如水。面前女人眉目含春,粉面帶情,亦不是全無所動。能叫她不覺動情,六殿下深覺滿意。
「妖媚至極。」視線流連在她胸脯,手掌緩緩攀了上去。「本殿與嬌嬌效勞。」輕易撥開她襟口,瞬間探入其中。慕夕瑤嚶嚀一聲,本就敏感的身子,哪堪他手上花樣,眼見坐不住就要軟倒。
「靠過來。」宗政霖氣息不復之前沉穩,強勢卻一如往昔。
慕夕瑤乖乖將頭倚靠他腰腹,抵抗不能,便只能聽任他作弄。本也知曉他近日辛苦,索性全如了他意,也算對方才院裡那句允諾做了回應。
吉慶日子上,便是應承了他,也未嘗不可,全當為來年討個好兆頭。這麼一想,羞臊稍有褪去。
鼻尖不遠處便是男人腹下猙獰之物,如此近處看著,男人情熱時氣息,無可阻擋,絲絲入了鼻息。暖意融融,些微帶了腥膩。
「殿下。」被宗政霖掌控在手,慕夕瑤身子發軟,小臉蛋兒不時蹭蹭他小腹,神情逐漸迷離。
「好乖。」讚賞著舒一口氣,對慕夕瑤如此順服極其受用。指尖輕攏慢捻,便是這般站著,當她面前一手揉捏她椒乳,一手握上身下早已似要炸裂的腫脹。
「嬌嬌,看著本殿,本殿疼你。」宗政霖目色熾烈,竟當著她面,紓解起慾望。這般在她面前下流放蕩,竟不曾有半分尷尬難為情,反倒是興致激增,頗得助益。
「看著本殿如何被你勾了神魂。」男人舉止肆意,陽剛而勐進。
眼前是宗政霖藉著她暢快自瀆,那幾夜裡,無數次腦海中劃過的場面,真真切切,竟就真的展露了來。
見他分身腫脹赤紅,慕夕瑤鬼使神差伸了小手,柔柔撫上他圓球,舒服得宗政霖嘶吼出聲。
「不好?」仰著脖子小嘴兒微張,慕夕瑤水眸迷濛,滿臉媚色,眼底只得他一人身影。
「好,極好。好個妖精!」宗政霖撫著慾望,另一手拇指劃過她漲奶的乳尖,屈指一彈,慕夕瑤陡然一顫,嗯的嬌嚀出聲,乳汁便股股沁了出來。
調養太好,以至奶水豐裕。這時候倒便宜了異常情動的男人。
「愛極這雙可人玩意兒。」雙手捧了白嫩,五指收攏,汁水自指縫中溢位。宗政霖悶哼粗喘,俯身舔弄吸吮,身下空出的物件連連跳動。
「嬌嬌,捧著乳兒,揉弄予本殿助興。」終究身下更為急迫。好在小女人也非頑固不解情趣之人。
鬢角汗珠接連滑落,打在慕夕瑤胸前,滴滴炙熱,只叫她醺然欲醉。
迷煳抬了眼,腦子早已不甚清明。只知面前這男人需得好好伺候。這時他出聲強硬催促,便乖乖摸上胸脯,自然如漲奶時那般擠壓揉弄。
汁水自尖端滾落,悄然暈開,溼了綢褲。
「好個妖媚模樣。」酥麻自尾椎流竄而上,直沖髮頂。宗政霖眉心狂跳,真看她如了他願,才知這般靡豔乖巧的慕夕瑤,實在非他所能招架。
主動獻身,千般逢迎的女人他見得不少。乾淨明澈如慕夕瑤,卻放浪妖冶至此,宗政霖半點無法抗拒。
「今日好乖。本殿賞了你可好?」一把將她提起,扣著腰肢叫她坐在書案上面。分開她兩腿兒,輕易擠入其間,隔著錦緞,輕柔點在她腿間嬌嫩。方一碰觸,驚覺手下早已溼透,鬱郁馥馥香濃甜膩。
「怎就遇上個妖姬!」一把撕了褻褲,男人俯身湊至近前,見得巷口春深,玉芝帶露,便是粉嫩縫隙也一張一合,似催促他快些進來才好。
莫名就想嚐了那滋味兒,偏偏埋頭卻被慕夕瑤伸手,死命抵了額頭,分毫不讓寸進。
「別殿下,髒,不吉利的。此處汙穢,殿下不可碰觸。」慕夕瑤嚶嚶哭起來,兩腿直蹬。大魏對男女間情事規制不多,奇淫巧物也未有禁令。唯獨於此,教養極嚴。
這避諱慕夕瑤可謂顧忌頗深。未來帝王尊貴,不可輕易蒙羞。更何論,若是得他如此對待,於宗政霖而言,「預先取之必先予之」。這回報,她怕擔負不起。
宗政霖陡然抬頭,鳳目微瞇,凝神與她對視片刻,不由分說撥開她阻攔,毫不遲疑含了上去。
慕夕瑤抖著身子,顫巍巍叫人,換來不過是他帶著怒氣,舌尖探入更深。渾渾噩噩中,只聽他艱難出聲,話語極兇極厲。
「胡說!本殿女人,何處不可碰得。」他疼她,破了忌諱又如何,便是帶兵,他也無需如此全無依憑之庇佑。根基已豐,天命,便是他手中之物。
「本殿既不懼,嬌嬌也休想逃開。」他敢以家國天下為注,她也得拿真心來換!
慕夕瑤閉著的眸子緩緩睜開,身子躁動難安,心卻格外柔軟。
探手撫上宗政霖鬢角,俯身環了他頸脖。
「殿下,妾同您一道的。」
便是這句呢喃軟語,惹來宗政霖這晚上情熱如火,即便未曾真就成事,也被慕夕瑤伺候得舒舒服服,終於洩了積壓的火氣。
雲歇雨散,枕著他手臂,慕夕瑤疲憊得沾了床榻,沉沉睡去。
宗政霖目色深遠,掃過她妖豔至極的面龐,許久過後方摟了人閉上眼眸。
得她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他竟也能歡喜至此。這女人,已然入心太深。
一道的……自然是一道的。若非一道,也不會早早薦了第五佾朝至他麾下。其中緣由,宗政霖未必不想探究。奈何之前兩人一番說話,終究不願逼迫她太狠。到得如今,也就斷了探尋心思。
有膽子算計他,夠本事謀劃他,如此女人,惱恨是有,可惜壓不過疼惜。終究暗暗允了她得意,一場勝似一場。
翌日直睡到巳時,慕夕瑤依舊賴著不願起身。小腦袋躲在宗政霖腋下,任由他如何喚人,也只得她兩聲哼哼。
「不要,殿下您別擾妾,給再睡會兒。」不耐煩了,便發了脾氣。
「起身用藥,飯食也不可錯過。」拍拍她背嵴,宗政霖不允。
「晚上多用些補上。」小嘴兒嘟囔,轉了小屁股對著人,顯見不耐煩。
「既如此……紅包也至明年補上。」總還握著能拿捏她之處。
果然,慕夕瑤一句「混蛋!」,化作章和十四年新春早上,對六殿下一聲最響亮的招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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