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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二天的時候,霍少澤便去了霍氏,乘著電梯到了最頂層。
在霍錚的面前,他還是有些膽怯的。沒有了之前那股子衝昏頭腦的怒氣,霍二少在自家大哥面前,那從來都是如同小雞崽一般,只會點頭,不敢吱聲。
足足站了有十分鐘,霍少澤都沒有敢說話。到最後,反倒是霍錚開口了:「徐昱卿……怎麼樣了?」
霍少澤趕緊回答:「老徐最近恢復得還不錯,之前一直被忽視的慢性心力衰竭也好像差不多得到改善了,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大哥你不要擔心。」
「嗯。」
這一下,房間裡又歸為了沉寂。
就在霍少澤躊躇不安、屢次想要開口道歉卻不敢說話的時候,只見霍錚突然放下了檔案,抬首看向了霍少澤。
霍錚深沉複雜的目光在霍少澤的臉上停留了許久,看得霍少澤是越來越忐忑。
不知過了多久,霍錚才輕輕地嘆了一聲氣,說:「霍少澤,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只希望你永遠記住一句話,你是霍家人,霍家永遠是你的後盾,你還有爺爺,還有父親,還有母親,還有……大哥。」
「我們永遠都是愛著你的,永遠。」
霍錚從來沒對霍少澤說過這樣的話,在霍少澤的心裡,大哥就是那個自己出了錯永遠給自己擦屁股,然後還丟下一堆可怕懲罰的人。但是現在,霍少澤是真正地明白了,霍錚為自己付出的心血,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大哥……你……」
「好了別哭,整天哭哭啼啼的,還是個男人嗎?」
霍少澤剛感動一會兒,就被霍錚淡漠嚴肅的話給又嚇了回去。他撇嘴,道:「大哥,你剛剛還說什麼……永遠愛著我呢,怎麼現在,又兇我?」
霍錚挑起一眉:「怎麼,想造反?」
霍少澤今兒個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剛剛還說愛我的呢,我這就告訴老大去。我大哥說,他愛我愛我愛我。不對……怎麼這麼肉麻……」
「霍‧少‧澤!!!」
霍小二一熘煙地跑出了總裁辦公室,只留給霍錚一個背影。
氣死霍大少的人員名單裡,嗯,又加了第二個名額。
接下里的半年裡,徐昱卿的情況真正是恢復了穩定,奇蹟的是身體各方面的指數也上升了不少,醫生也說似乎是那場急性肝功能衰竭彷彿是一道門檻,這一跨過去,所有的情況都開始好轉起來了。
李雲疏生日的那天晚上,兩家人和一些朋友聚在一起慶祝了一會兒,霍錚便和李雲疏一起回了家。兩人就著今天晚上到底是回哪兒的問題,產生了一次嚴重的爭執。
這次的爭執,簡直是兩人相戀以來最最火山爆發的一次。
李公子嫌棄郊區的那棟別墅太遠,就想著回公寓算了。但是以往萬事都依著李雲疏意思的霍錚,這一次,卻是死活不答應了。任憑李公子是怎麼說,霍錚就一口咬定咱們開車去別墅,還不願意說出理由。
結果就是,有車的人,掌握話語權。
李公子沒好氣地趕了兩個多小時的夜路,總算是到了別墅。在路上,李公子可是拿睡一個月的書房作為威脅了,霍大少愣是沒鬆口一點。
等到兩人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李雲疏一邊進屋,一邊故意冷道:「你說這黑燈瞎火的,我們要來這幹什麼呢?又不是隻有這兒有床了,公寓那兒不也是床嗎?」
一邊說著,李雲疏一邊摸著牆壁上的按鈕,玄關中暈黃的燈光立即點亮。
「嗯,不一樣的……」一路上死活沒有鬆口的霍錚,總算是說了第一句話了。
聽到霍錚蚊子哼一樣的聲音時,李雲疏已經快走出玄關,這忽然一聽,他腳下的步子頓時一滯,詫異地轉首問道:「能有什麼不同?」
霍錚將厚厚的呢子大衣輕輕擱在了玄關的衣物架上,然後抬步向李雲疏走來。安靜逼仄的玄關裡,似乎只有兩人的唿吸聲在微弱地響起,李雲疏不知怎得,忽然就心中一動,感覺到一絲異常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今天?」
回應李雲疏的,是忽然一個用力的擁抱。霍錚將削瘦挺拔的青年一下子擁入懷中,趁著李雲疏還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雲疏,生日快樂。」
李雲疏微微一怔。
接下來,就是一個等待拆開驚喜的過程。
霍錚站在李雲疏的身後,用右手摀住了他的眼睛,左手則是緊緊地擁著他的腰身,指引著他前進。
「嗯,抬起腳,小心臺階。」
在一片黑暗中,李雲疏彷彿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他的世界裡只有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還伴隨著讓人發暈的熱氣。霍錚手心的溫度順著李雲疏的眼睛傳過來,他聽著對方的話而不停地走動,似乎是上了樓,似乎是轉了彎。
等聽到一道輕輕地開門聲後,一片亮光透過霍錚的手指縫隙傳過來。
「雲疏……喜歡嗎?」
眼前的黑暗一下子消失,李雲疏驚然地睜大雙眼,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棟別墅一共有三層,而此時在這個第二層裡側的房間,卻直接打通了上下兩層,形成了一個六米多高的空間。不僅是高度,就連面積也比李雲疏記憶裡高了不少,彷彿是自成一體,形成一個獨立的領域。
但是,最令李雲疏震驚的並不是這房間整體結構的改變,而是……
那一屋子徹底改頭換臉的模樣。
寶物架和書架用的是上等的紫檀木,每一個拐角的雕花都精細到了頭髮絲的程度;地面上撲著的是光滑平整的青磚,入目便涼,但是觸手卻是生溫。而在那架子上,擺放著各色各樣的書籍,不用看那些書的目錄,李雲疏都能知道——
「第一層是山水地理類,第二層是鬼怪傳奇……」
李雲疏的手指一本本地撫過那書嵴,眼中全是思念和回憶。
走過熟悉的臺階,盤旋著再向上走去,入目之處全是記憶裡的模樣,分毫不差。
李雲疏就這樣看著,霍錚便跟在他的身後與他一起望著,兩人默契地不用言語,等數完了最後一本書的時候,已然是黎明破曉,但是兩人卻彷彿沒有一點疲累。
站在那一層層的書架中央,李雲疏轉首看向身後那個默默跟了自己一路的男人。
兩人的目光糾纏著,倏地,李雲疏噗哧一下笑出聲來,問道:「一本書的名字都沒有出錯,連絕版都能找到仿製品。霍錚……為了準備這個,你花了多少錢?」
霍錚眼也不眨地說:「不多。」
李雲疏卻彷彿突然想起什麼:「當年我在b大的藝術學院大樓裡,看到了一棵數百年的老樹。為了保護那棵樹,你多花了一個億。之後我曾經問你,你告訴我——不多。那麼現在這個,也是那個『不多』嗎?」
似乎也想起了幾年前的回憶,霍錚漆黑的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他輕輕搖首,狀若無意道:「嗯……按那個算的話,大概是……不多,不多,不多?」
李雲疏聞言一驚,確實是沒有想到這個房間居然會耗費如此巨大。
良久,他才嘆氣道:「都說小澤是個敗家子,但是我看……你可比他敗家多了。」
霍錚卻挑起一眉:「難道……你不應該更心疼我一點?這一年裡我可是跑遍了華夏的大江南北,嗯……瘦了一圈。」
「瘦了?!」李雲疏不信地上下打量了霍錚許久,然後搖搖頭,笑道:「你哪兒瘦了?」
霍錚微微勾唇,一把抓住了李雲疏的手就往某個部位按。
臉皮薄如李公子,哪兒能如他的願?
反手就給這傢伙一肘子。
霍錚輕輕地悶哼了醫生,然後怨念地說道:「雲疏,你打我……」
李公子義正言辭:「誰讓你耍流氓?!」
霍大少卻死不承認:「我只是讓你看看我哪兒瘦了……」
「怎麼以前就沒發現你是個這麼流氓的人呢,霍錚?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副模樣,當初在你耍流氓的時候就該給你一肘子。」雖然那是在怒罵著,李公子卻是滿臉的笑意,一邊罵還一邊用手輕揉著對方的胸口,關切地問道:「疼嗎?」
霍錚立即點頭:「疼!」
只見一向溫柔的李公子輕輕點頭,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就在霍錚放鬆警惕的時候,抬手就又是一肘子!
「咳嗯……」
給完這一下,李公子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身後傳來霍錚的聲音:「雲疏,你難道不應該感動一下嗎?」
李雲疏回首:「我剛才已經感動過了。」
霍錚疑惑:「什麼時候?」
「在我沒有讓你睡書房的時候。」一邊說著,李雲疏一邊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沒走幾步,他的手便一下子被人拉住,李雲疏詫異地轉首:「你還真想睡書房?」
霍錚俊美淡漠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難以掩藏的笑容,他微微搖首,視線落在了李雲疏身後一側的地方。李雲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看見那東西的時候,驚訝的神情剎那間無法再掩飾。
「那是……那是……」
霍錚輕輕頷首,拉著李雲疏的手就到了書架後的屏風前,低笑道:「蒼龍噴玉琴。」
蒼龍噴玉琴,是一把琴的名字,也是以此為開派的一類琴的名字。
曾經的楚府,李雲疏的母親耗費巨金尋到了一把蒼龍噴玉琴,請了長安最好的琴藝大師,最後成就了一位絕頂的琴道高手楚少陌。但是自楚少陌入場之後,那把蒼龍噴玉琴便很少有再與主人相碰的機會。
直到楚少陌臨終的時候,也是寂靜地等待著主人的撫摸,卻再也無法得到。
而如今……
真的給霍錚找到了一把蒼龍噴玉!
李雲疏知道,想要找到這一屋子絕版了的書籍,是多麼的困難。就算是那紫檀木的書架,都可謂是價值千金。而現在,霍錚居然能夠找到一把蒼龍噴玉琴,這真的是……廢了多少的心思,才能將母親臨終前為他打造的藏寶閣,還原成這番模樣?!
要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李雲疏隱隱感到喉嚨裡一陣乾澀,他還未開口,全忽然聽霍錚道:「自從你十八歲回到長安後……雲疏,我再也沒有聽你撫過琴。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的是《醉漁唱晚》……你還記得嗎?」
李雲疏怔了許久,慢慢笑開:「當然……記得。」
不過半晌,悠揚婉轉的琴聲便在整個藏寶閣裡響起。
那聲音宛若低吟歌唱,又彷彿水鷗吟鳴,有清水流淌的動靜,也有晚霞迷醉的瑰麗。青年修長的手指彷彿玉做的一般,在那神色的琴身上反襯得透白無比。他的動作極其優美,撇去那動聽唯美的琴聲,已然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突然,一道急促的撥音,整個樂曲直轉而下。
那聲音彷彿能夠抓住聽眾的心臟,讓人無法自拔。
而此時,聽曲的只有一人。霍錚可以說是得到上天眷顧的寵兒,能夠在幾百年後再次一聽這當年被呈國琴聖方大家讚歎為「此曲天上也無」的曼妙琴聲。
方大家當然曾經稱讚過,倘若楚家公子能夠專攻琴道,不過十年,她自然會甘拜下風。但是事實上,楚少陌僅僅是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徹底放棄了一切的愛好,披上了那身官袍,義無反顧地闖進了腌臢的官場。
青年的神情是享受的,霍錚莫名地覺得……
他的雲疏,似乎非常愉悅。
愉悅到……
連眉眼都飛揚起來的地步。
嗯,只要雲疏開心,什麼都好。
透過這把古琴,透過這個撫琴的青年,霍錚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風華絕代、才壓長安的人,他有著比現在這個模樣更為精緻幾分的眉眼,但是那渾身的氣度,卻是跨越了時空的同樣讓人驚豔。
無論變成什麼人,李雲疏只會是李雲疏。
就是那一身的氣質,就再也無人可以模仿。
一曲終了,房間裡還迴盪著嫋嫋餘音。
四周的聲音全部寂靜湮滅,李雲疏抬起頭,正好與霍錚的目光對上。似乎是一種莫名的心動,對於李雲疏來說,他已經認識了對方快要四年,而對於霍錚來說……
他卻是看著這個人一點點地長大。
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這是他一輩子最愛的人。
霍錚伸出手指摩挲著李雲疏的臉線,良久,他無奈地感慨:「還是……有一點差別的。你的眼底原本有一顆淚痣,現在……已經沒了。」
「母親以前便說,有淚痣並不是好事,大都命途多舛,如今沒有,也是一件好事。」
聽著李雲疏帶著笑意的聲音,霍錚慢慢抬起頭,認真鄭重地看著他,良久,突然說道:「雲疏……我們,結婚吧!」
李雲疏倏地睜大了雙眼,有點不大明白對方剛才說了什麼。
霍錚卻是再接再厲:「我們的婚姻,大概永遠不會得到華夏社會的認同,但是……我想在你的手指上套上一個環。讓我永遠屬於你,讓你也永遠屬於我,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李雲疏,屬於,霍錚。」
「霍錚,屬於,李雲疏。」
「雲疏……我愛你,我們結婚吧……好嗎?」
霍錚這輩子處理過不少數十億的大單子,在任何的談判桌上,他都是風輕雲淡、運籌帷幄,但是這個時候,他的聲音卻忍不住的顫抖起來。他不知道青年會怎麼回答,而青年的答案……卻能夠決定他的生死。
李雲疏的反應,也顯然沒有讓霍錚失望。
他整個人都怔顫著說不出話來。這種突如其來的「求婚」,已然出乎了李雲疏的想像。等過了許久,李雲疏才慢慢地啟開嘴唇,似乎要給出答案。
霍錚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他咬緊牙焦急地等待這青年的答案,只聽李雲疏微笑著說道:「你啊……你偏偏要在給我這麼多驚喜之後,突然說出這句話嗎?霍錚,我們在一起……三年多了,你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能忍受得了你的壞脾氣呢?」
這答案,也完全不是霍錚意料中的。
「你有一點小潔癖,還很霸道,又愛黏人。這要是換個人,早就要被你的厚臉皮給氣死了吧?」
霍錚有些不大明白了:「雲疏,你這是……」
「所以我一直覺得,我也算是為民除害,做了一件好事了啊。」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
「結婚的話,似乎……」
「嗡——」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的聲音,讓李雲疏倏地一愣,原本要說出口的話也一下子停住。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霍錚卻已經心急地說:「不要管手機了,雲疏,你剛才的意思是……」
「是小澤打過來的,現在還沒天亮他就打電話過來,大概有什麼急事!」李雲疏一下子站了起來,連點餘光都不分給霍錚地就按下了接聽鍵,問道:「小澤怎麼了?昨天你不是回醫院了嗎,難道出了什麼……」
電話裡傳來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
霍錚聽不清那具體的語言,但是聽著霍少澤的號啕大哭,卻是整個人一顫,心裡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半晌後,手機從李雲疏的手中劃落。
霍錚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有些害怕地問道:「……醫院,怎麼了?」
卻見李雲疏的眼中一下子浸滿了淚水,霍錚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然便見李雲疏勐然上前,一把用力地抱緊了他。
「醒了,醒了!表哥醒了!!!」
霍錚彷彿放下了一切的重擔,整個人都舒坦下來。李雲疏則是一直用力地抱緊他,高興地又哭又笑,接著便迫不及待地鬆開他,急道:「我們趕緊去醫院!趕緊!」
霍錚怔然,忽然想到:「等會兒,雲疏!你的答案呢?!」
卻見李雲疏睨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你還管什麼答案?快點去醫院啊!」
「……」
嗯,到最後,能夠坑了霍大少一把的,徐先生也算是榜上有名了。
霍錚低著頭生著悶氣,冷峻的臉上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毫不掩飾自己的憋屈。他剛走下樓,便被李雲疏拉著往車庫跑去,兩人一邊走,只聽李雲疏一邊激動地說道:「表哥睡了三年,總算是醒了!小澤也算是苦盡甘來了,這次真的是太好了!這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
霍大少再中一箭。
「等到表哥身體恢復以後,我們就一起出去旅遊吧?他都睡了這麼久,肯定要多走動走動。」
「……」
三句話不離表哥。
「誒霍錚,我記得你在太平洋上好像有個私人小島的吧?我們就去那兒吧?表哥和小澤肯定也會喜歡。」
「……」
我不喜歡!
「對了,這也可以當蜜月旅行啊,在私人小島上進行蜜月旅遊,確實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
哪兒是不錯的選擇了,我的蜜月旅行才不要……
「蜜月旅行?!」霍錚驚道。
李雲疏理所當然地點頭道:「嗯,蜜月旅行啊。結婚以後,不是所有人都說要有什麼蜜月旅行的嗎?難道……你不想要?」
巨大的欣喜一下子充滿了霍錚的胸膛。
但是高興了沒一會兒,霍錚突然意識到:「為什麼我的蜜月旅行,要把霍少澤和徐昱卿加進來?!」
李雲疏一斜眼:「那乾脆就不去蜜月旅行了?」
霍錚:「……還是去吧。」
「一起?」
「……一起……」
遙遠的地平線上,一輪冉冉升起的朝陽將第一束光芒撒向這篇沉睡的大地。萬物都在甦醒,世界也明朗起來,空氣中散發著泥土清新的芳香,叢林間的小草開始破土生長。
一切都充滿著勃勃生機。
春天已經來了,幸福還會遠嗎?
「雲疏……真的要一起旅行嗎?」霍錚還在垂死掙扎。
李雲疏微笑著看他:「那就真的不去了?」
「……去!」
無論經受過多少苦難,世界總是光明而又美好的。
有的人懷揣著愛情,有的人懷揣著夢想,有的人懷揣著希望。
一起走在這條名為人生的道路上。
全書至此,再次感謝李公子,收服了某位禍害,拯救人間。
為天使李公子,送去最後的掌聲。
願你們的四‧人‧蜜‧月‧之‧旅,幸福美滿!
作者有話要說:
全書至此,總算是可以寫下——
【正文完】
※※※烏鴉偷亂入※※※
本曲見於明朝《西麓堂琴譜》(1549)。相傳唐朝詩人皮日休與好友陸龜蒙有日相約泛舟與松江之上。文士體恤百姓,心繫朝政,有感漁翁舟上放歌,江邊酣飲豪邁與放浪,是繼漁父、漁夫、漁翁以來之錯綜情節,因成是曲。
全曲六段,形象地描寫了漁翁釣罷歸來,在櫓搖擺盪,載歌載酒的情境。歌聲由遠而近,入漸快來,曲調進行不時以按音滑奏方式,表現了漁翁們飲酒慨歌,縱情江山的隱逸高情。每段末節都以歌聲主題曲調反覆變化,以貫穿全曲。可謂酣暢淋漓,成功地表現了放逸世界之另一「步調」。近世廣為人彈之《醉漁唱晚》,據云傳自清人青城山道士張孔山。琴譜見於道人手輯之《天聞閣琴譜》,與《流水》同為川派名曲。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