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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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沒開始,可是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著。
那是對於即將到來的事情的期待還有一絲畏懼,太過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她腦海深處關於那些的記憶又開始復甦。
很快,彼此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衛述一隻手尋找著她的手掌,手指輕輕穿過她的手指縫時,他的身體同樣開始重重往下沉,一點點貫穿著。
那股久違的熟悉疼痛襲來,傅兮身體禁不住往上微縮,她想要逃離。
要不然她整個人便像是要活生生被釘在原地。
但衛述緊緊禁錮著她,他的手指此刻已經徹底穿過她的指縫,握緊著她的手掌,而身體同樣如此,他垂眸看著她脖頸在自己眼前微仰。
雪白而細長的頸項,帶著柔軟的脆弱,從感官上同樣刺激著他。
他就這麼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高挺鼻樑上的薄汗微沁,從頭皮到尾椎骨都酥麻又興奮地在叫囂著,全身的神經末梢都是那樣劇烈顫抖。
“兮兮,”他的聲音繃到了極致。
那種潮溼又黏膩還帶著極致愉悅的感覺,真的徹底回來了。
傅兮耳畔好像聽到滴滴答答的聲音,曾經屬於那個夏天的潮溼又一次傾覆而來,瀰漫在他們周圍,而她比任何一次都要喜歡。
那種極致的,只有衛述才能給予她的潮溼。
……
食髓知味這四個字,傅兮以前只在字面意義上理解過。
而這段時間,她算是經歷了親身體會。
前段時間還忙著出差的衛述,這段時間好像徹底紮根在她的房子裡,當然這僅限於睡覺之前的事情。
直到這天傅榕月給了她兩張票,說是她的舞臺劇久違的在京北演出。
傅兮當然會去,畢竟這次姐姐給了兩張票。
她便理所當然地叫上了衛述陪自己。
兩人還特地給傅榕月準備了慶祝花籃送了過去。
當天到了劇院之後,傅兮並沒有先去後臺打擾傅榕月,她怕姐姐這會兒忙著上臺準備,反正結束的時候,一樣可以去後臺。
“你先去位置上坐著,我去個洗手間,”兩人快進場時,傅兮叮囑衛述。
馬上表演要開始,這會兒女洗手間正是排隊高峰期。
傅兮怕衛述等著急了,便叮囑他先去位置上等著。
傅榕月給他們的票是VIP的,據說是正對著舞臺,而且是視野最好的一排。
等出來之後,傅兮便沿著指示牌的提醒,往劇場入口的方向走過去,結果在走到走廊那邊時,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站在走廊視窗打電話的背影。
那道穿著黑色大衣的熟悉背影,傅兮立馬笑著走過去。
“不是讓你去位置上等我的,非要站在這裡幹嘛,”傅兮說著,便要挽著男人的手臂。
結果接電話的人,微偏著頭看過來,戴著銀邊眼鏡的男人神色微淡地掃過她的臉,傅兮下意識就是迅速鬆手往後退。
她差點兒就跳起來往後蹦了。
她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張完全陌生,但是又有些熟悉的臉。
同樣深邃又利落的五官,帶著那種不管別人死活的衝擊性英俊。
“你好,”對方原本沉肅的表情,在看清楚她之後,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難得的堪稱友好的表情:“傅兮。”
他精準叫出傅兮的名字。
傅兮當然是同樣一眼認出了他是誰。
衛濯。
“你怎麼會來這裡?”傅兮震驚,還是忍不住說道。
衛濯淡笑:“因為我這個劇場有個位置。”
傅兮忽然響起自己之前幾次看傅榕月的表演,每次因為都是姐姐給的票,位置基本都是視線最好的那一排,靠中間的地方。
而幾次下來,她曾經發現有一個位置始終是空著的。
她之前還以為是有人買了票沒有過來,可是在這一瞬,她好像明白了。
隨後傅兮入了場,等她進去的時候,衛述果然已經坐在位置上等著她。
“馬上要開場了,”衛述習慣性地伸手將她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結果沒一會兒,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慢悠悠走了過來,在低聲跟已經落在的其他人說了幾句抱歉後,他走到中間那個空著的位置坐下。
好巧不巧地就坐在了傅兮旁邊。
衛述一開始是真沒注意,等到對方坐在傅兮旁邊,他才下意識掃了眼。
正好兩人四目相對。
哇哦。
衛濯眼底一丁點驚訝都沒有,衛述則是不敢置信地輕嗤了聲。
“老婆,要跟我換位置嗎?”衛述忽然低聲湊近問道。
聽著他這個稱唿,傅兮心底有些尷尬,不知道旁邊的人有沒有聽到。
但她還是輕輕搖頭:“不用了。”
誰知衛述忽然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可是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的坐在一起。”
傅兮:“……”
衛濯終於在眼睛筆直看著舞臺時,沉聲道:“阿述,消停點。”
衛述眼皮輕撩,聲音裡帶著涼薄的味道:“請問您哪位?”
別裝了。
傅兮差點兒要脫口而出。
誰知衛述下一秒將她的手掌拿起,直接十指緊握著,毫無心理負擔地說道:“老婆,我是跟你站一邊的。”
衛濯:“……”
作者有話說:賣哥哄老婆,少爺做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第70章
周圍還有不斷進場的觀眾, 因為演出還沒正式開始,整個劇場裡面都是那種很多人說話交織在一起的嗡嗡作響聲。
但是此刻,就在最中間這一塊。
以傅兮為中心, 以左右兩個男人為半徑的區域正凝聚著一場小小的暴風雪。
衛濯顯然並不是好惹的,他終於在這不斷的挑釁下, 終於微微偏頭:“看來家辦的事情,我確實不應該多管閒事。”
他所說的家辦,就是衛家的家族辦公室。
原本衛寅初一直要求交給衛述負責的, 但是衛述堅決拒絕了。
最後還是衛濯說服了衛寅初。
不得不說, 衛濯從小長在爺爺跟前,他就是那種被培養到最理想的完美家族繼承人,沉穩之中不失進取。
衛述嘴角的笑意微僵,他懶散說道:“開個玩笑。”
“你現在是在清大工作嗎?”衛濯很客氣地跟傅兮寒暄。
傅兮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態度對待他,顯然衛濯並不是那種讓她一眼討厭的人,甚至對著這張跟衛述有幾分相似的臉, 她也完全討厭不起來。
可是對方忽然出現在姐姐的演出上面, 傅兮有些茫然。
“嗯,是還在清大, ”傅兮點了點頭。
她到底還是回應了。
好在演出很快開始了, 報幕的時候周圍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這不是傅兮第一次來看傅榕月演出,但每次來都依舊很震撼。
別人看舞臺上的表演,只會感慨首席的舞蹈功底多麼深厚,舞姿之優美,可是傅兮看到的卻是日復一日努力著的姐姐。
從她有了記憶開始,傅榕月就已經在跳舞了。
那時候還是在鎮子上的舞蹈教室裡跳,一開始也就是跟其他小朋友一樣,為了有了特長而已。
當時父母應該並沒有想過, 他們的女兒有朝一日會成為這樣優秀的舞蹈家。
一場演出,坐著的三個人都很專注地欣賞著臺上的表演。
雖然周圍有不少人時不時拿出手機對準舞臺,但是坐在一起的三人,卻沒人拿手機。
當舞臺上的演出結束,所有演員都謝幕時,傅兮抬手鼓掌。
傅榕月衝著臺下揮手的時候,傅兮還衝著她舉手。
之後徹底落幕後,觀眾們開始起身往後外,傅兮因為坐在中間沒著急立刻起身,她等著兩邊的觀眾都走了,這才慢慢起身。
衛述就站在她身側,兩人一起從左邊離開的。
她沒想到,衛濯也跟他們一起離開了。
三人走到外面的時候,倒是衛述這次主動看向衛濯:“你待會去哪兒?回家嗎?”
衛濯如今同樣在北京的恆進集團總部,他如今是集團CEO,年紀輕輕早就是大權在握了,不可一世。
“不回家,”衛濯聲音平靜:“我現在要去後臺了,你們去嗎?”
傅兮張了張唇,顯然沒想到衛濯會主動提出去後臺。
他們當然要去了。
結果本以為看完演出就會離開的人,反而跟著傅兮一起去了後臺。
原本後臺有人攔著的,特別觀眾離開這個時間段,很多人理直氣壯的說自己走錯了,卻一心想要闖入後臺見自己喜歡的舞蹈演員。
傅兮到了後臺附近,想給傅榕月打個電話,她每次過來都會有工作人員領她進去。
沒想到這次剛走到後臺附近,早有人在那邊等著。
一看到衛濯,便主動上前:“衛總,難得您肯賞臉過來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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