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虎入妖尊
江凡聞言,惡狠狠瞪了眼混元州大酒祭。
這個天殺的現充。
他到底渣了多少女人?
望著面前僅剩的一顆金湯魂藥,江凡將其收起。
他的靈魂之力達到了二災境中期。
如果服用金湯魂藥,也能臨時提升到三災境中期。
接著,他又取出了十一份玉簡,分別送給他們。
天工賢者往額頭一貼,瞳孔劇縮:「準仙術殘招?」
什麼?
其餘幾個二災境賢者,大驚失色,紛紛感知玉簡內的內容。
「準仙術《天地無我》第一式,滅魂鎖!」
太倉大州大酒祭拿過玉簡感知了一下,露出驚訝之色:「這跟你曾經的靈魂秘術囚魂鎖十分相似。」
「只不過,品階從地級高等提升到了準仙術。」
江凡微微頷首。
過去三天中,陪伴四女休息的閒暇,他都在以法則嘗試提升《斬魂三式》的等級。
奈何《斬魂三式》只是一門地級高等的功法,品階太低。
他只能融入自己一切對靈魂之道的理解,並結合《斬魂三式》、《移魂大法》、九鳳朝道髮簪等靈魂之術。
饒是如此,依舊只能凝練出天級高等功法而已。
這種層面的功法,只能保證臨時達到三災境的靈魂強者,有跟對方靈魂層面持平的能力。
想殺死他們,幾乎不可能。
而等到中土強者靈魂衰竭後,便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既要以靈魂之術跟對方同歸於盡。
那就必須保證靈魂秘術能夠殺死他們。
時間加速中,苦苦冥思兩百餘日。終於,他靈光一現,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幕禁忌而可怕的畫面。
那就是,道奴現身!
那身負鎖鏈的禁忌身影,讓江凡心神震盪。
神奇的是,他將自己所見道奴的畫面,融入感悟之後。
功法竟逆天的提升了一個等級,達到了準仙術級別!
雖然只是殘本,只有一招。
但,對於同歸於盡打法的中土,完全足夠!
江凡輕輕頷首,道:「此術施展後,自身靈魂可化作鎖鏈,沖入對方身體中,將其靈魂拖拽出來。」
「靈魂離體對於賢者意味著什麼,不用多說吧?」
如果對方已經是奪舍重修之輩,便會當場魂散。
如果沒有,那也會失去肉身,只剩下靈魂,戰鬥力跌至零。
只要不是遇上亂古五侯那等恐怖的賢者,他們每人,都能帶走一位三災境初期的強敵!
明白過來這一點,雷滅賢者等人眼露精光。
罪界雖是四大世界之一,雄霸一方,但三災境強者數量也是有限的。
參照武庫,罪界的三災境數量,大概在三十至四十之間。
若是減員十二位,如此慘烈的傷亡,罪界也難以承受吧?
滅中土,罪界自己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江凡道:「玉簡中有我對此術的感悟,以諸位的實力,最多數個時辰便可消化。」
說著,他鞠躬一拜,鄭重道:「中土拜託給諸位了!」
他送出去的,哪裡是什麼資源?
分明是一份份引燃自己的死亡火種。
天工賢者翻了一個大白眼:「瞧這話說得,好像我們都是外人似的!」
「行了,我們感悟功法了。」
嗖嗖嗖十一道身影當即在席位上盤膝而坐,陷入入定中。江凡點點頭,又一一掃過在場的賢者們。
他們全都目露期待地凝視著江凡,期望也能得到那種同歸於盡的殺手鐧。
「很遺憾,金湯魂藥有限。」
江凡道:「但我準備了給賢者治療身體傷勢的鳳元丹,治療靈魂傷勢的太清丹。」
「只要沒有當場被滅,便可讓你們幾乎原地恢復。」
換而言之,中土的一災境,都是打不死的小強。
若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打法,同境界之下,必是對方最終扛不住。
只是,中土的一災境賢者,實在太少了!
僅有無痕賢者、金鱗妖尊、憐鏡賢者、群星賢者和綠珠修羅皇五位。
小佛尊迴歸地獄界,陳思靈也隨之離去。
當日協助南天界一戰的十位修羅皇,也盡皆歸去。
五位賢者面對至少百位罪界賢者,簡直是無意義的自殺。
想跟對方同歸於盡都做不到。
「對了,清酒呢?」江凡始才驚覺,不見清酒的蹤影。
宮綵衣道:「昨日上午就走了。」
昨天上午,應該是江凡正在陪伴綠珠的時候吧?
仔細回憶一下。
江凡上次前往虛無前,跟綠珠溫存一日時,清酒也是這個時候離開的。
江凡一陣無語:「這女人,是見不得我跟綠珠恩愛嗎?」
宮綵衣露出略微古怪的表情,道:「我也覺得奇怪。」
「我感覺她離開的時候,樣子有點怪怪的,並且走得很匆忙。」
「連話都沒有留一句,撕開世界壁壘就走了。」
江凡嘀咕:「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罷了,她本就不是我中土之人,我並未指望過她。」「可是,短時內,上哪去找足夠的賢者呢。」
就在此時。
天機閣後山,忽然湧起一股磅礴萬分的氣流,繼而引發了天象。
天地迅速黑暗,一度蓋過了漫天的血色。
黑雲翻滾,凝聚成一尊極具威嚴的虎頭,雙目散發著懾人的兇光。
它張嘴發出無聲的虎嘯,周身誕生玄妙無比的波光,降臨在後山。
片刻後。
後山裡發出了振聾發聵的虎嘯聲,一尊令眾生匍匐的妖尊氣息凝聚成沖擊波,橫掃九天!
雲裳嬌軀微顫,目露羨慕之色,道:「有妖族晉升妖尊了!」
在眾人矚目之下。
一頭體型龐大如山嶽的白虎,吼叫著飛上九天。
江凡微微愣住:「大白虎?」
確切說,是風氣凈化大使、社會文明倡導者。
白虎興奮地在天空轉了一大圈,忽然感應到江凡的氣息,一個附身沖了下來。
它身軀化作普通老虎大小,歪著腦袋,斜睨著江凡。
一隻虎爪在地上拍了又拍。
似乎很生氣。
江凡愣了下:「幹嘛?」
白虎艱難地口吐人言,音色奶聲奶氣,像個寶寶:「你是不是忘了答應我什麼?」
江凡回憶了一下,旋即臉色僵住。
離開虛無前,他答應帶著大白虎一同離開。
結果去了一趟月宮後,把它給忘了————
白虎咄咄逼人:「你好意思嗎?」
「你是怎麼忍心騙一頭不會說話的殘疾虎?」
「你摸一摸自己良心,它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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