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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8【位元組和百度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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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8位元組和百度的區別

0448位元組和百度的區別

公司這兩年的擴張速度太快,現在規模越來越大,而且還要繼續快速擴張,以前的部門架構已經快要跟不上。

比如從校內網催生出的出版業務,年初正式成立一個小型出版公司。這個出版公司盈利還不錯,正在積極擴大規模。

還有知乎,也獨立出去,成立了一個子公司,員工數量同樣在增加。甚至已經有風投找上門,但估值太低被陳貴良拒絕。

接下來還要收購一家有A級測繪資質的地圖公司。

陳貴良參加移動網際網路大會回來,就在開會討論公司結構調整的事情。

最終確定如下:

董事會董事長、副董事長、董事會秘書。

陳貴良擔任董事長,繼續兼任CEO職務。主要是沒有合適的CEO人選,提拔誰都不能服眾。

郭楓擔任副董事長,繼續兼任技術長。

集團執行層執行長、首席行政官、營運長、技術長、首席財務官、首席市場官、首席人力資源官。

敖彥莀繼續擔任首席行政官,謝揚轉為營運長。

事業群社交網路與內容事業群、媒體與娛樂事業群、戰略投資與創新業務事業群。

各個事業群有總裁。

事業群下面是各事業部門,比如“微博事業部”。

其他重要部門市場公關部、法務與政府關係部、財務部、人力資源與行政部。

A輪融資之後入職的員工,能力不算差的基本都走上高層崗位。

比如當時負責招人的魏曉康,現在就成了首席人力資源官(CHRO)。當時的法務專員石謙,現在是法務與政府關係部總監。

另外,還有一些機構。

比如做手機的鴻蒙科技公司,直接跟CXO辦公室(集團執行層)對接。

集團高層還組成了一個“戰略協同委員會”,負責跟非常重要的合作方對接。比如隸屬於遊科的雲端計算中心,將與位元組跳動的很多產品深度合作,今後就靠這個委員會進行協調。

“還沒休息好?”陳貴良找到喻軍。

喻軍說道:“你不會想讓我正式入職吧?”

陳貴良大致說了自己的部門調整,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你如果休息夠了,願意正式入職位元組,我專門給你設定一個首席產品官。跟你在百度的產品副總裁差不多。”

喻軍搖頭:“算了。”

“我知道你不缺錢,早就財富自由了,”陳貴良說道,“但你可以去我的公司,隨便找一箇中高層打聽,問問他們是否幹得順心。我跟百度的李總不一樣。我不搞一言堂,也不會獨斷專行,非常尊重管理層的意見。”

“算了。”喻軍還是搖頭。

陳貴良笑道:“我不逼你,可以慢慢考慮。首席產品官這個職務,我暫時沒有設定,算是我在隱性兼任。你來了就設,你不來就不設。”

喻軍哭笑不得,這整得挺煽情,跟劉備三顧茅廬差不多。

陳貴良離開以後,喻軍獨自坐著發呆。

他確實財富自由了,但怎麼可能閒得住。否則就不會跑來知乎當什麼顧問了。

喻軍最近閒到什麼程度?

他隔三差五就在知乎寫文章,總結自己在百度的工作經驗。不管是誰來他的評論區提問,他都會非常詳細耐心的答疑解惑。

有時候,回答一個網友的問題,他就能寫三四千字。

提問者經常被他感動得稀里嘩啦——自己在知乎有償提問,可沒花幾毛錢啊,居然能讓百度前副總裁如此認真回答。

喻軍在知乎的文章和回答,加起來都十多萬字了。位元組旗下剛成立的出版公司,甚至跑來跟他接觸,希望能把這些內容整理出版。

這特麼得多閒啊。

陳貴良把手機系統全開源,又要繼續做開源的手機網站、APP製作工具。這些舉動讓喻軍頗為認可,因為他也是程式設計師出身,哪個程式不尊重搞開源的?

他拿起手機給自己的老同事打電話:“最近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辭職天地寬。不在百度幹了以後,感覺自己能多活二十年。現在老子爽著呢,先玩兩年再說,等缺錢了再工作。”老同事笑道。

喻軍說道:“你說我正式入職位元組怎麼樣?”

老同事問:“什麼職務?”

喻軍說道:“跟百度一樣,也是產品副總裁,位元組這邊叫首席產品官。陳貴良說暫時不設這個職務,我同意了就專門為我設定。”

“答應啊,為什麼不答應?”老同事說道,“人家去年就親自見你,到現在又請你做事。哪個老總這麼看重我,我肯定早就答應了。”

喻軍說道:“我有點心動,但還是拿不準主意。”

老同事勸道:“你當誰都是李彥鴻啊?陳貴良手裡的兩家公司,目前只有一箇中高層被挖走,就是百度挖去做遊戲副總裁那個。位元組現在股價暴漲,老員工的期權早就能套現了,沒人離職說明他們乾得很開心。”

喻軍說道:“乾脆你也過來吧,咱們一起到位元組上班。”

“草,你這還沒入職呢,就開始幫著位元組挖人了?”老同事笑罵。

喻軍說道:“我一個光桿司令走馬上任,帶個老班底很正常。”

老同事想了想:“行吧。”

位元組跳動的部門改革,並沒有對外聲張,但喻軍擔任首席產品官的訊息還是很快傳出去。

引來不少關注。

主要是百度貼吧、百度知道這些產品太有名,都出自於喻軍之手。

還有人把喻軍當年的求職信找出來:“……本人熱愛搜尋成痴,只要是做搜尋,不計較地域(無論天南海北,刀山火海),不計較職位(無論高低貴賤一線二線,與搜尋相關即可),不計較薪水(可維持個人當地衣食住行即是底線),不計較工作強度(反正已習慣了每日14小時工作制)。”

尤其是那些越來越失望的貼吧使用者,開始對李彥鴻冷嘲熱諷,說百度留不住人才,真正有能力的都會被排擠走。

李彥鴻一般不看網上那些訊息,但他是要看報紙雜誌的。

專業類的報刊雜誌也在報道。

李彥鴻掃了一眼報紙就扔到旁邊,讓助理把史友才叫來訓話。

“百度遊戲公司成立一年半了,集團這邊投入了大量資源,怎麼到現在還是半死不活?”李彥鴻質問道。

史友才說:“洋人的遊戲做得有問題,《戰錘OL》的BUG非常多,現在更新也拖拖拉拉。還有就是從遊科招來的那位,根本就沒什麼真本事,策劃做得一塌煳塗。”

李彥鴻又對助理說:“把遊戲副總裁何智川叫來。”

百度遊戲公司成立以後,沒在百度大廈辦公,而是租用附近的寫字樓。

何智川接到電話,沒有立即動身,而是慢悠悠寫辭職信,讓自己的秘書列印出來。

他這個子公司的副總裁,好幾次想見李彥鴻,居然一直都見不到。

拖了足足一個小時,何智川才來到李彥鴻的辦公室。

此時李彥鴻在幹其他事情,史友才坐在旁邊沙發上。

李彥鴻說道:“你簡單匯報一下這一年來的工作。”

何智川沒有匯報工作,而是拿出辭職信:“董事長,我是來辭職的,此前一直見不到你。期權什麼的我不要了,只希望你能廢除競業協議。”

“你為什麼要辭職?”李彥鴻問。

何智川還沒畢業就在遊科實習,正式入職後有陳貴良手把手教導,出了問題也有陳貴良幫他擦屁股。

他哪裡受得了這種惡氣?

他這一年雖然被磨掉許多稜角,但骨子裡依舊是個心高氣傲的北大畢業生。此時完全豁出去了:“董事長問我為什麼辭職,我覺得應該問史總才對。我還沒辦完遊科的工作交接時,就已經寫了上百頁的《戰錘OL》運營策劃書。這個策劃書的內容,目前真正被執行的不到十分之一。”

何智川越說越激動:“我能幹什麼?我得把史總伺候好,還要奉承他的助理。百度遊戲的運營部門,從上到下都聽史總的,他的助理說話都比我管用。我做出一個運營方案,手下那些員工根本不執行,而是先去請示史總的助理!”

史友才反駁道:“是你心高氣傲,把同事和手下全都得罪了。你一來就說百度遊戲比不上游科,我不論說什麼你都要反對。整整一年時間,你連自己的運營部都管不好,三天兩頭有員工跑來告狀。後來我一打聽,才知道《三國殺》和《未來紀元》的運營,都是陳貴良親自做的,你不過是被擺到前臺的傀儡。論本事屁都沒有!”

“你他媽血口噴人、賊喊捉賊!”何智川大怒。

李彥鴻眉頭緊皺,他感覺何智川說的話更真,但又非常討厭何智川這種臨場表現。

史友才趁機說道:“在董事長面前,你說什麼髒話呢?少把遊科那套帶到百度來!”

何智川早就不想幹了,把辭職信拍到李彥鴻辦公桌說:“就算不廢除競業協議,今天爺爺我也要辭職。大不了歇幾年!你們慢慢玩吧,老子走人了。”

說完,何智川轉身就走。

史友才道:“看吧,他就是這個臭脾氣,對待上司、同事和手下一直這樣。你說他怎麼管理團隊?”

李彥鴻若有所思的盯著史友才,心中已經對此人極為憤怒和失望。

他又不是傻子,哪裡還看不明白?

何智川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明顯已經被史友才給弄得憋屈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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