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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明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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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朱永平現在再怎麼生氣,我難得的是衝出了圍著自己的人群,得以逃跑。

  高朗區白天的人並不多,所以我找到路就跑,不會去糾結到底要選什麼樣的道路去跑。朱永平那些人追得我也緊,可是我卻是有著卯陰臂的人,在拐彎不被他們有能夠發現的情況下就利用卯陰臂來抓住牆壁更加快速的移動身形

  在兩三分鐘之後我就沒再能夠看到身後有著緊追不捨的人,在沒有人也沒有鬼的時候利用著卯陰臂就上了一戶四層樓人家樓頂,趴在上面,等待朱永平找不到我之後離開了我再離開,想辦法再去偽裝自己。

  朱永平他們是人,沒有利用什麼鬼物來尋找我。畢竟他們打著正道人士的名頭,要是利用汙穢之物來找人的話讓別人知道他們可就有了養鬼的嫌疑,相信聰明的他不可能會做出那麼愚蠢的事情。也正是因此,讓我避免了被鬼找到的危險。

  當然,我能夠躲著也是因為高朗區的鬼物很少見白天人也不多的緣故。要是鬼多的話,我怎麼跑朱永平他們都能夠去向那些鬼問出我躲到了什麼地方,或者是被人看見了之後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認同方馱茶廳在慶明市的本事,可是他們還沒有權力去挨家挨戶的查一個人的去向。不過他們如果是曉得什麼找人的道術那可就對我不利了,而從我在一戶人家的房頂趴了一個鐘頭之後還沒有人找來可見他們並沒有那種可以隨隨便便能夠找出人的所在的詭異本事。

  不知道朱永平現在有著什麼樣的心情,被我跑了他心中想必不會好受。

  說起來我心中還是對小時和小女孩陳婧兒擔心,希望他們能夠逃脫方馱茶廳那些人的追捕。至於我為什麼沒有過於擔心音舞深,是因為她的思緒非常的嚴謹,擔心她還不如拿這個力氣來擔心我自己要好一點.

  現在我和小時他們已經是徹底的分開了,接下來外面有傳出我們某個人的事情都不能夠去輕易的相信,否則可能會中了對方請君入甕的詭計!

  我沒有在高朗區多待,待沒有發現周邊有特別的情況後利用著卯陰臂從一戶比較富貴的人家裡順走了一套衣服和一頂帽子。之所以挑選稍微有錢的人家不是因為有錢人家的衣服好,而是相信這戶人家不會在意一套衣服丟失的,我心中也不會有太多的慚愧。

  迫不得已,希望對方能夠諒解吧

  我要去的地方是慶明大學,慶明大學的所在地是慶明市的鶴山區,和高朗區正好是以慶明市的市中心對稱。

  鶴山區之所以為鶴山區是因為本來那裡是一片偏矮的山區地帶,俯瞰形象像鶴形,所以就得以鶴山的命名。後來在城市的開發後,鶴山也被建成了一片高於海拔平均十幾米為人居住的區域。慶明大學就在鶴山上面,是屬於一本線的大學。

  一般的大學會建設在不繁華的地方,慶明大學一開始的初衷也是這樣。但因為慶明市發展好的緣故,鶴山區也迎來了開發,故而當地就有人說慶明大學是在繁華都市中的大學。

  因為我要掩飾的緣故,所以卯陰臂現在已經實質性的變化藏在長長的袖子裡,手揣在兜裡。畢竟只有一條手臂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了,礙於慶明市道士多的緣故也不好展露出來卯陰臂。這個偽裝讓我成功的上了公車,前往慶明大學。

  之所以選擇公車,是因為我現在真的沒錢,計程車太貴了

  我帶著鴨舌帽,雙手都踹在兜裡。雖說衣服並不光鮮,但還是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估計是因為打扮樣子古怪的緣故,在車位的雙位置上就我自己一個人坐著,有些人即便是想要站著也不願意和我坐。不禁讓我想起了某個段子:說在公交車上我們很討厭有邋遢的人坐近自己,但如果整個公交車上只有你身邊一個空位沒人坐的時候,那就很希望有一個哪怕最邋遢的人坐下來,否則你會引起全車人的注意。

  當然,如果是一般的情況下我肯定會尷尬,可是我現在是去躲避的,不會尷尬,只會不想那麼多人看向我這邊。

  在高朗區過去慶明大學要不少的時間,畢竟是誇區的公車,公車也不是直達車,走走停停的估計要兩個鐘頭左右。我一路上都假裝著在睡覺,不會真的去睡。現在自己並不安全,有必要去提防身邊有可能會發生的危險。

  也還好,在車子走了五個站後,終於有個人願意和我坐了。我並沒有去注意身邊坐了什麼人,從味道來判斷應該是一個女生。味道香香的,很乾淨不濃郁,也沒有做出什麼大的舉動和說話,應該是個文靜的姑娘。

  現在的時間估計在下午五點左右,去到慶明大學應該是夜裡近七點了。身邊有了人坐下後,能夠感覺看過來的目光少了不少。

  我一直有留意上車的人,當然不是去看,而是去感覺,感覺有沒有擁有道氣的人上車,同時也在感覺有沒有上車來找人的人。如果有這兩種人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方馱茶廳的人上車排查的。

  在途中有過一個人上車找人,從車頭擠到了車位再擠出去,上了車在下一站就下車。就一站的路途而已,有意的上來擠到車尾再擠出去顯然不是正常的人。我從這個人的身上沒有感受出來道氣,也不知道他是否就是上車來找我的人,即便是的話估計也會看到我有著兩條手臂而不認為我就是陳天生。

  至於小時和小女孩陳婧兒,他們兩人的身體特徵和我不同,要是查的是小時和小女孩陳婧兒的話也不會把視線放到我的身上。

  其實我猜測的沒錯,剛才我有留意的那個人就是方馱茶廳派來找我們的人。因為全市公車多的緣故,全市的道士出動都不一定能夠很好的分配,故而就委託一些人來用我們的身體特徵來找我們,我的偽裝讓我躲過了一難。

  車子走著,也不知道我身邊的女子是不是太疲憊了,竟然睡著了,而且是靠著我的肩膀睡下的,微微的唿吸聲能夠被我清晰的聽見.

  我本身就假裝在睡覺,所以沒有去理會她。暗道就讓她賺個便宜吧,肩膀還受得住並不是特別重的重量。

  “慶明大學終點站到了,請到站的旅客下車,祝您旅途愉快.”

  最後車子終於停下了車,車上響起了系統服務的語音。

  不少人都是慶明大學的人,車上的人不少,不過我身邊的人並沒有醒來。

  一路上沒有危險我也鬆了一口氣,現在到了慶明大學就拉起了鴨舌帽。看向身邊還枕著自己肩膀睡覺的女子,一眼看去才發現對方還是一個青春的美女,臉上還有著學生氣。估計是睡得香甜的緣故,靠著我肩膀的嘴角一邊還流下了一些唾液.

  “咳~小姐,到站了。”

  我清了清嗓子,微微抖了抖肩膀說了一聲。

  想不到這個姑娘這麼能睡,長得這麼漂亮也不怕遇到了流氓,竟然心大到在公車上都能夠睡著,不禁讓我暗道她內心的強大。也還好自己是好人,否則她少不了被歹色的人佔取一些便宜。

  “唔~~”

  她被我抖了抖肩膀醒了,睡眼惺忪的起來有點懵懵的樣子注意著周邊,身體還靠在我的身邊,在看到了一旁的我之後她一下子就坐正了身子,整個人看起來哪還有剛才懵懵的樣子,瞬間就清醒了。估計是她也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公車上睡著了,而且是靠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肩膀上睡著的.

  別說她瞬間清醒,如果我是她估計我會一下子就跳起來。

  “那個.那個,不好意思,最近休息不好,一下子就睡懵了過去。你,你也是慶明大學的學生吧,為了感謝你的肩膀枕頭,我請你吃晚飯。”

  這個女孩子稍有不好意思,但很快就緩和了過來,直爽的說著。

  “.”

  聽得出來她是個挺開朗的人,一點兒都沒有害羞的意思,還大大方方的調侃我的肩膀是枕頭,感謝我而請我吃飯。

  大學校園沒有那麼多的限制,並不會限制不是大學的人進去,這也是我過來慶明大學的原因。畢竟我身上就只有幾十塊錢,以現在的物價在外面睡一晚都不夠。現在有人要請我吃飯我也沒有拒絕,更沒有說自己不是這裡的學生,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叫錢若怡,很高興認識你。還好你不是壞人,如果你是壞人的話.呸呸呸,請問你怎麼稱唿?”她下車後介紹著自己,說話大大方方的,不是那種一本正經也不是容易害羞的人。

  錢若怡,名字倒是不錯。從她下車後看得出來有在一旁經過的男子看向她還低低細語,可見她的美貌確實是能夠引起同在一所大學的人特意去注意。就好比我在讀書的時候大家都在關注長得好看的異性那個樣,即便是不同的年代也還是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好,我叫陳.陳越信,越國的越,信任的信。”我說著自己的名字,但因為我本身就在方馱茶廳的人注意的緣故,所以就不好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要是“陳天生”這三個字傳了出去,那我的行跡就敗露了。越信等同悅欣,是想到了林悅欣才有著這個名字的想象。

  雖說現在要抓我們的人是方馱茶廳的人,但只要我們還是殺死孫玲花、接近永生組織的人的惡道,慶明市的道中人士都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

  聽著我的介紹,錢若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嘟囔著小嘴看了看鴨舌帽下我的一部分臉,“挺陽剛的一個男子嘛,幹嘛戴那麼低的帽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

  面對能聊的人真的讓我有些無語,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小姑娘說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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