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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  尋找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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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和那個逃跑少年走在前面,妘雨織和另兩個少年走在後面,韓燁走在最後面。

  土黃色的建築三三兩兩由外向內延伸組建成村落,以棕櫚樹為主的小樹林,片一片地插在平頂建築之間。一條彎曲的道路從村落裡延長到秦川他們的腳下,直至與主要幹道相交。

  秦川:“你叫什麼名字?”

  “卡里爾·盧旺斯·羅比,你叫我羅比就行。”說完,少年把分好的埃及磅送到身後另兩個少年手中,然後回到秦川身邊,繼續往前走著。

  秦川:“你爸爸叫本·卡里爾·盧旺斯?”

  羅比把埃及磅收進褲短口袋裡,看著秦川:“看來你很瞭解我們埃及人。”

  六個人走過土黃色的殘垣,步入村洛。羅比帶著秦川他們繞過幾間民宅,停在一間土黃色平頂房外,而另兩個少年也與羅比告別回自己家了。

  這就是我家,不過我爸爸現在不在家,要到太陽快落山前他才會回家。”羅比指著自己的家,“你們要不要進去等他?”

  秦川:“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只有我和我爸爸兩個人。”羅比推開自家大門,邁了進去,“你們自己找地方坐,我給你們倒水去。”

  妘雨織聽到秦川的翻譯之後,問道:“不是說地球村嗎?難道這裡沒有手機?”

  泰對廚房裡正忙著倒水的羅比喊道:“你爸爸有手機嗎?”

  “當然有,只是他提醒過我,不要打擾他掙錢,否則回來就揍我。”

  “羅比,你在和誰說話呢?”一個四十多歲的埃及男子,頭上裹著白頭巾,古銅色的臉上嵌著一雙深邃的大眼睛,鼻子下厚厚的鬍子跟隨上嘴唇抖動著。因為看見陌生的秦川他們立在自己家裡,他驚訝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的家裡?”男子的雙眸快速搜尋著他的兒子,“羅比,羅比,你在幹什麼呢?”

  秦川面對著這位四十多歲的埃及男子,“你好!我們是羅比請來……”

  “嚷嚷什麼?一回來就大唿小叫的,你沒看見家裡有客人在嗎?”羅此端著三杯清水從廚房走出來。

  秦川從羅比搶錢包時,就猜到他與家人關係不好。只是沒想到,他對自己唯一的親人說話如此的不禮貌。在客廳參觀的韓燁和妘雨織回到秦川身邊,並禮貌地向四十多歲的埃及男子點頭微笑,以此來打招唿。

  羅比把三杯清水分別送到秦川,韓燁,妘雨織手中,然後轉身對埃及男子說:“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沒生意,就提早回來了。”埃及男子回答羅比的同時,也打量著秦川他們,“你們是中國人?”

  秦川:“是的。”

  “你們來埃及旅遊?”

  秦川:“這麼跟你說吧,我們……”

  “他們想請你當他們的嚮導。”羅比搶在秦川前面把話說了,隨後拿著托盤走進廚房裡。

  “請我當嚮導?可是我已經不做嚮導很多年了。”埃及男子脫下頭上裹的白頭巾,跟著又脫掉身上的長坎肩,走到大門邊的衣架邊,將手中的頭巾和坎肩掛在衣架上。然後指著靠牆的舊沙發,“遠方的客人,請坐!”

  “謝謝!”秦川不客氣地坐到舊沙發上,妘雨織跟著坐在秦川身邊,而韓燁就站在沙發扶手邊。

  這時羅此從廚房裡走出來,他直接來到舊沙發邊,準備坐下,不料那埃及男子用阿拉伯語對羅比說:“我們大人說話,沒你什麼事,去你自己房間待著去。”羅比很不情願地去到臥室,不過臥室的門沒有關嚴實。

  秦川他們雖不懂阿拉伯語,但是看到羅此去到臥室裡,大至也明白了剛剛埃及男子對羅此說了什麼話。三個人把目光再次集中到埃及男子身上,埃及男子坐到單人沙發上,秦川看著埃及男子用英語說道:“我就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了。請問阿里亞·默罕默德·本是你的爺爺嗎?”

  埃及男子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摸索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然後自己給自己點上。微弱的火光燃掉一層菸絲,接著一個菸圈從他嘴裡吐出來,“你們是來找亞歷山大陵墓的?”

  秦川垂下眼簾,掃視了一眼他們剛剛放在桌子上的三杯清水,然後坦誠地對埃及男子說:“可以這麼說。”

  埃及男子勐吸了一口煙,之後娓娓說道:“我知道你們給的費用一定很豐厚,可是我不想像我爺爺那樣有去無回,死在沙漠裡。”

  你是 只要待在外面等我們就行,不需要你下基。”

  “本·卡里爾·盧旺斯。”秦川誠懇地叫出他的名字,“你只要待在外面等我們就行,不需要你下墓。”

  盧旺斯看著秦川笑了,“看來你們來之前,做了很多的調查。”說完,盧旺斯朝羅比的臥室看了一眼,羅比嚇的趕緊關上臥室的門。盧旺斯把目光收回來,繼續吞吐著煙霧,“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不過,你們不要著急,我可以幫你找另一個嚮導。”

  “他這幾年經常給探險隊做嚮導,經驗很豐富,就是費用有點高。”盧旺斯聳著肩,輕微搖著頭,“因為他很缺錢。”

  秦川雖然不想另找盧旺斯口中的嚮導,但是又不知該用什麼語句打動盧旺斯,更加不好意思再向盧旺斯提出邀請,畢竟這是一次很危險的旅行。於是他只能考慮著盧旺斯推薦的那個嚮導,“很遺憾你不能同行。不過我現在想見見你推薦的那個人,你可以叫他過來嗎?”

  “當然。”盧旺斯拿出手機,拔通了一則電話。他對著手機說了一串阿拉伯語,很快他掛掉手機,對秦川說:“他馬上就來。”

  秦川與盧旺斯閒聊了幾句沙漠的天氣,便有人來敲盧旺斯的家門。盧旺斯起身走到大門邊,握住門把手往裡拉,門開啟了。

  幾乎齊肩的捲髮披在男子的耳後,黝黑的皮膚顯得男子顴骨更高了,骨節分明的長手指扔掉已經吸完的菸蒂。男子轉動著深陷在眼窩裡的大眼睛,歪頭看著已經從舊沙發上站起來的秦川,然後掃視一遍秦川身邊的妘雨織和韓燁,最後看了一眼盧旺斯,“你說/的顧主就是他們?”

  盧旺斯:“對,就是他們。”

  男子靈巧地走近秦川他們,用英語問道:“你們是日本人?”

  “不,我們是中國人。”秦川堅定地說著每一個字。

  盧旺斯招唿著他們坐下來談,並且幫他們互相介紹對方,“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羅蒙·拉德里·吉吉爾。”

  羅蒙·拉德里·吉吉爾:“叫我吉吉爾,簡單又方便。”

  秦川向吉吉爾伸出右手,“我叫秦川,很高興認識你。”

  吉吉爾見秦川要跟自己握手,忙把右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再握住秦川的右手,微笑著:“見到你很高興。”兩個人的手分開後,吉吉開門見山地對秦川說:“我想你也聽盧旺斯說了,找我當嚮導,價錢可不便宜。不過有一點,我當嚮導,那是絕對的快、準、負責,這也是我收價高的原因。”吉吉爾見秦川沒有說話,便放下掰數的手指接著說道:“千萬不要討價還價,當然,你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秦川:“你為什麼帶這麼多的配飾?”

  吉吉爾摸了一下胸前的掛件,咧嘴笑道:”你說這個?實不相瞞,幹我們這一行苦先不說,危險也常伴左右。多買一些能保平安的掛件隨身攜帶,不會有錯的,說不準哪天就派上了用場。”

  聽完秦川的翻譯,妘雨織湊到秦川身邊說:“感覺這個人不太靠譜。”

  “靠譜靠譜。” 吉吉爾說著拗口的中文,“美女,你別看我這一身嘻哈裝扮,像是遊手好閒的浪子,可我做起事來那叫一個認真,絕對的靠譜。”吉吉爾為自己豎起了大母指,還肯定地點著頭。

  秦川和妘雨織幾乎同時驚訝地脫口而出,“你會說漢語?”說完之後,秦川和妘雨織兩個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就連一旁的韓燁都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吉吉爾身邊的盧旺斯笑著說:“我給你們切水果去。”

  吉吉爾略帶傲嬌地說:“說的不好,勉強能當飯吃。”

  秦川笑了,“你中文說的已經很棒了,看樣子,我們應該差不多大,你都做過哪些工作?”

  吉吉爾振奮了精神,往秦川那兒湊了湊,“我平時就是做嚮導的,沒活計的時候,就去做當地的導遊。我和一些不知名的人,穿越過兩次撒哈拉沙漠。有一次沒成功,但是我把他們安全地帶出了沙漠。”吉吉爾左手伸直,從右往左平移著,同時眯著眼,目空前方,“我敢說我對這片沙漠瞭如了掌。”

  “是瞭如指掌。”妘雨織糾正著吉吉爾的成語,“看來你還得再學學漢語。”

  秦川微笑道:“不聽你吹了,我們……”

  “怎麼叫吹呢?”吉吉爾急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秦川依然微笑著:“我是想跟你談價錢的事。”見吉吉爾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秦川接著往下說:“你說自要價很高,我想知道多少錢才能請得動你?”

  此時盧旺斯端著水果盤,從廚房走到韓燁面前,“要來點西瓜嗎?”

  韓燁搖搖頭,只說:“不用,謝謝!”

  盧旺斯把果盤端到舊沙發前的長方形桌子上,“你的保鏢不太愛說話。”

  正和吉吉爾說話的秦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看了一眼韓燁,“他不是我的保鏢,他是我的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盧旺斯點點頭,“明白了,你們繼續談你們的。”說完盧旺斯坐到那張單人舊沙發上,看著吉吉爾和秦川談事情。

  吉吉爾向秦川伸出了右手食指,“這個數,不能再低了。”

  秦川按下吉吉爾展示的右手食指,“可以,不過我得先靠訴你我們真正要去的地方。我們不是要去穿越撒哈拉沙漠這麼簡單,而是要去沙漠中尋找一樣東西。”

  吉吉爾納悶地問道:“什麼東西?”

  “亞歷山大陵墓。”

  吉吉爾激動地站起來,嘴裡衝出阿拍語,“你們瘋啦?”在場的四雙眼睛盯的他有些不舒服,吉吉爾這才緩緩坐下來,繼續說著拗口的中文,“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這種念頭。”

  妘雨織:“為什麼?”

  “那就是死神待的地方。”吉吉爾還是很激動,但是他很快調整好自己的語氣,“穿越撒哈沙漠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你們還要在沙漠裡尋找從未有過的東西,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再說,就算你們找到了什麼,也活著回來了,可是同時你們也把詛咒帶回來。那個詛咒不但會害死你自己,還會害死你的家人。”

  秦川:“你去過那個墓葬?”

  大家聽到秦川這麼問吉吉爾,期待的目光聚向吉吉爾。吉吉爾有些就猶豫的樣子,他聳聳肩,“其實告訴你們也沒關係,就在兩年前,有一個探險隊找到我老爸,說請他做他們穿越撒哈拉沙漠的嚮導。因為給的賞錢非常豐厚,老爸就答應了他們。到了沙漠中,我老爸才知道,他們根本不是想穿越什麼撒哈拉沙漠,而是來找亞歷山大大帝陵墓的,。二十個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秦川:“那你爸爸呢?他也沒能回來?”

  “他沒敢跟著去,所以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可是回來是回來了,三個月後就得了一種怪病,去世了。”吉吉爾說到這裡,低下了傷心的頭顱。

  “我很報歉,提及了你的傷心事。”

  妘雨織:“那你還敢去嗎?”

  “去,當然要去。你們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秦川再次向吉吉爾伸出右手,“你這個朋友,我們也交定了。”

  吉吉爾握住秦川伸過來的右手,微笑著:“什麼時候出發?”

  秦川:“有點急,就現在。”

  “現在?”吉吉爾站起來,“那我去收拾一下行禮,你們等著。”說完,吉吉爾奔回家中,收拾出行行禮。

  秦川也站起來,握住盧旺斯的手,“謝謝你,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盧旺斯:“預祝你們成功!”說完,盧旺斯把秦川他們送離家,盧旺斯指著不遠處的一間土黃色的平頂房,“那就是吉吉爾的家,你們可以去那裡等他。”

  秦川再次感謝盧旺斯,隨後和妘雨織及韓燁往吉吉爾家走去。三個人剛到吉吉家門口,吉吉已經拿著揹包走出家門。於是四個人往停在公路邊的沙漠越野車走去,很快他們上了車,土耳其壯漢開著深綠色的沙漠越野車,飛馳在綠洲黃色玉帶上。

  車子裡,吉吉爾問秦川,“能不能先預付一筆定金?”

  “他不是真正的老闆,一會兒,有一個姓左的老頭會付給你定金。”坐在副駕駛的妘雨織扭頭對吉吉爾說:“你先前不是說,那些人付給了你爸爸豐厚的獎金,為什麼感覺你還是很缺錢?”

  “他們都死在沙漠裡,還有誰會來付錢給我老爸?”

  秦川:“放心好了,我們那個老闆財大氣粗,就是很富有的意思。待會兒見面,我讓他多支付你一些定金。”

  吉吉爾連連點頭說好。

  秦川用手機通知郭起和李軍醫,說他們已經找到嚮導。而左海是透過開沙漠越野車的司機通道秦川已經找到嚮導一事。

  兩個小時後,所有人聚集在那間民舍的一間房子裡。

  秦川對剛進來的左海說:“他叫羅蒙·拉德里·吉吉爾,是本·卡里爾·盧旺斯介紹給我的。最重要的是吉吉爾的爸爸去過亞歷山大陵基。”秦川回頭看了一眼吉吉爾,對左海說:“他要求先預支他五十萬埃及鎊,作為一半的酬金。”

  “五十萬埃及鎊?”左海不滿地用黑色柺杖戳著地面,說道:“也就是說他要一百萬埃及鎊?他這是……”

  “忘記告訴你,吉吉爾他懂中文。”秦川打斷左海抱怨的話,“他不僅懂,還會說中文。在接下來的合作中,我們不會再當心語言不通的問題。”

  聽完秦川的一番介紹,左海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稍稍打量了一下吉吉爾,然後對身後的土耳其壯漢使了個眼色。土耳其壯漢立馬貼了過來,左海小聲跟他說了些什麼,之後那人便走出房間。

  左海這才目視前方,對吉吉爾正式說道:“一會兒,你把銀行帳戶給剛出去的那個人,錢很快就會打進你的帳戶。接下來我們先來研究研究出行路線。”

  十六個人,二十六隻駱駝組成撒哈拉沙漠探險隊,這隻駝隊就這樣向撒哈拉沙漠進發了。初入時,一望無際的沙海讓每個人驚歎著,同時又生了敬畏之心。

  李軍醫手中拿著指南針,問吉吉爾,“想起來是哪個方向了嗎?”

  吉吉爾眯起雙眼望著延綿的黃沙嵴,再抬頭看看頭頂的烈日,指著西南方向,“應該就在穆特城的西北方。”

  郭起:“可你指的是西南方。”

  吉吉爾忽然把手轉指向李軍醫,“他手上不是有指南針嗎?放心,我們不會迷路的。”

  “你最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則另一半的嚮導費,即使我想給你,你也沒處去拿。”

  “明白明白,剛剛我只是有點暈熱,後面不會了,我保證。”

  “不用太緊張,我們一起努力,會找到的。”秦川拍了拍吉吉爾的肩膀,再走到李裡醫身邊,“怎麼樣,舅叔?”

  “小川,你看啊,按我們先前的判斷,也是在穆特城的西北方向。這一點與吉吉爾說的是一致的。”李軍醫指西北方向的無際黃沙,“我們往這邊走。”

  秦川一邊點著頭,一邊招唿著躲在駱駱影子下的郭起,“胖起,出發了。”

  郭起忙站了起來,騎上駱駝,準備出發。已經騎在駱駝上的妘雨織把裹在頭上的防曬絲巾往額前拉了拉,彎腰用手掌輕拍著路駝的肚子。駱駝先撐起後腿,再站直跪著的前腿。騎著第一頭路駝的吉吉爾也準備出發了,李軍醫和秦川退到一旁,指著西北方向,大聲道:“往那個方向走。”

  “等一下,等一下,大家都停下。”

  李軍醫掛著臉,走到中間位置,質問還沒上駱駝的左海,“老不死的,你又搞什麼鬼?”

  “還有兩個人沒到。”

  “還有兩個人?總共十六個人已經全部在這兒,哪還有什麼兩個人?打天上掉下來?”李軍醫忽然逼近左海,盯著左海的臉說道:“你該不會還請了什麼絕世高手吧?”

  “絕世高手談不上,不過對付你們是綽綽有餘了。”

  李軍醫指著左海的手指微微顫動著,“老不死的,缺德事幹多了,會遭報應的。”

  “舅叔。”秦川踩著沙堆,歪扭地朝李軍醫和左海那裡走去,“舅叔,用不著跟他生氣,他等的是宇文靈和朱楠。”

  李軍醫:“宇文靈?是不是一直纏著你的那個丫頭?”

  “宇文靈是他的女兒,叫左靈,而朱楠是他收買的一個考古隊員。”已經走到的李軍醫身邊的秦川盯著左海看,“左老闆,我說的對嗎?”

  “我糾正你一下,我女兒叫左文靈,朱楠也不是我收買的考古隊員,他本來就是我的乾兒子,因為是我資助他讀完的大學。”左海看向駝隊的後方,兩個黑點一上一下地接近駝隊。左海說道:“他們已經到了。阿塔,帶人去迎一迎。”

  “是。”阿塔領著身後的兩個土耳其壯漢去迎接遠處的宇文靈和朱楠。

  李軍醫的眼睛隨著阿塔的行動軌跡朝後方望去,“老不死的,看來你找了不少高手藏在隊伍裡。”

  “應該是老黃鱔才對。”郭起從駱駝背上滑下來,然後往秦川那邊走,“上次探險,哪兒哪兒都有姓蕭的老闆。這次以為安生了,卻多了個比上一個還好滑的左老闆。老秦跟我說朱楠可能就是判徒,我還不信,搞半天是老黃鱔你的乾兒子,感情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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