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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 逃跑
骰子被郭起搞得腦袋有些起霧,“你是在跟我說話?”
年哥:“你還知道西安韓將軍墓,看來你關注了不少。”
“剛登的微信……巧了,我在考古方面有些研究。”
年哥:“我就說嘛,能出現在飯店的人,怎麼會是個閒主。”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秦川邊朝他們走來,邊開口說道:“郭起,我們要出發了。”
隊伍的排序在重新排列前,阿四湊到老闆的耳邊說:“當時就在這裡起的濃霧,秦川的記者證也是在附近撿到的。”
李軍醫看著秦川走在最前面,有意無意地四處瞅,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太陽的餘暉漸漸的消散,不知是誰的手電筒偶然照在一顆樹上,秦川一眼瞥見當時自己在上面留的記號,心裡唸叨著:“我說大國師啊,你怎麼還沒有起霧?真讓我帶他們去你那?”
另一個進到伴月嶺裡的隊伍裡,即使有濃霧阻擋,因為有妘雨織帶路,李智宇他們很快找到通往水潭的房舍。
在進房子前,妘雨織告誡大家,“進去後,不要碰裡面的任何東西。一直往裡走,會看到一個三星神像供臺,在供臺的後面就是出口。”
“這個地方如此陰森可怕,就是你讓我們多留,我們也不會留的。”朱楠瞅著門前的兩座動物雕像說道。
李智宇慢慢推開木門,將手電光照進房舍內,“別磨嘰了,我們走。”李智宇第一個走進房舍裡,後面跟著杜晨和沈平安。朱楠見三個人都已經進到房舍內,忙跟在其後進去。
妘雨織最後一個進入房舍內。她沒有跟在李智宇他們身後,而是另尋一條路,繞過圓木柱樑和青銅雕像,走進兩排神像之中。忽然見一隻黃鼠狼靠近金盤盛的金桃,妘雨織加快步子,幾乎是騰飛而起的狀態。
說到那隻背部有條粗白毛的黃鼬,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心想破壞這間房舍的平靜。它揮動著它的前爪,想打掉最上面的那顆金桃。
妘雨織蹬地騰飛在空中,一腳踢飛那隻黃鼬,黃鼬整個身體翻滾在供臺之上,並唧唧地慘叫著。待停下之後立馬擇路逃之夭夭。妘雨織也沒有窮追勐打,折回到一開始進來的門口,尋著李智宇他們的身影。
“這是什麼聲音?”沈平安提高了警覺,問走在前面的李智宇。
李智宇搖搖頭,沒有說話。
杜晨:“像是什麼動物的叫聲。”
朱楠:“我聽著像是老鼠的聲音。”
停下來的李智宇沒有看到跟上來的妘雨織,問道:“妘雨織怎麼沒跟上來?”見杜晨和沈平安都四處張望,李智宇再問跟在最後面的朱楠,“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妘雨織?”
“我沒太在意。”朱楠也回頭看,看是否可以看到妘雨織。忽然,房舍裡的白燭全都亮了起來。李智宇他們心裡就像被一陣寒風吹過,徹底涼到了後腳跟。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影子飄來。
四個人一時無法判斷是什麼在接近他們,他們手按刀柄,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你們怎麼停下了?”聲音先到的妘雨織出現在四個人眼中,她看著四隻按刀的手慢慢收回,妘雨織不解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是你,大夥兒都提前戒備起來。”李智宇轉身往前跨出一步,“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出發。”
五個人繼續朝房舍深處走去,妘雨織依然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她前面的朱楠偷偷瞄了一眼妘雨織,然後拔出了防身用的刀,跟在沈平安後面。
妘雨織心裡當然清楚,朱楠拔出的刀是為了防她用的,不過她也沒太往心裡去,只是沒想到朱楠的警惕性會這麼高。
五個人很快走到兩排神像中間,看著目不暇接的寶物,李智宇有種留下仔細研究的衝動,但是他克服了一顆躁動的心,繼續朝前走。
杜晨:“李智宇,回去我們是不是該喝上一杯?”
李智宇:“怎麼說?”
沈平安:“以我們對你的瞭解,遇到這樣精彩的文物,你不研究個徹底,你是不會罷休的。”
“瞧你們說的,搞得我好像是個瘋子似的。”
朱楠:“外號三天三夜瘋阿宇,可不是白叫的。”
妘雨織本想問一問為何叫李智宇瘋子,卻一眼看到那隻黃鼬又偷偷地竄到供臺之上。妘雨織知道它接下來要幹什麼,她翹起腿,拔下左腳鞋子,忽地砸向那隻奔跑的黃鼬。黑色的鞋子飛過朱楠,躍過杜晨和沈平安,從李智宇的身邊飛馳而過,正正好砸在那隻黃鼬的身上。跟著,又是唧唧的慘叫聲,黃鼬翻滾著它靈巧的身子再次熘之大吉。
“黃鼠狼?”看著逃走的黃鼬,李智宇驚訝道:“這裡怎麼會有黃鼠狼?”李智宇又看向那隻砸向黃鼬的黑鞋子,“這是誰的鞋子?”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走在最後的妘雨織,妘雨織光著一隻腳站在地上,說道:“我那個……”
“身手了得啊!”杜晨用讚歎的目光看著妘雨織,“阿宇,你撿到寶了。”
“別尋開心了,快些找到小川要緊。”李智宇用手遮擋可以瞥見兩邊的神像的眼光,徑直走到供臺旁,撿起妘雨織的黑色鞋子,丟到妘雨織身邊,“趕緊穿上。”
朱楠:“一隻黃鼠狼而已,你為什麼要打它?”
“我……”妘雨織吞吞吐吐道:“我,是怕它亂動這裡的東西,那樣會觸碰到機關。”
朱楠:“對了,你功夫從哪學得?看著挺厲害。”
“有嗎?”妘雨織一邊穿好鞋子,一邊反問朱楠,“我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嗎?怎麼感覺你是在審犯人?”
朱楠:“千萬別誤會,就是好奇而已,真的。”
“後面就是出口。”妘雨織指著供臺之後,說道:“出了這扇門,就到他們想去的地方。”
“那我們還在等什麼?走。”李智宇第一個往木門走去。開啟門的一剎那,腳尖好像踢到什麼東西。李智宇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鋼筆?”李智宇忽然想起自己曾經送過秦川一隻一模一樣的鋼筆,於是他拾起黑色暗花鋼筆,肯定道:“小川一定在這扇門後面,這是我在西安,給他買的禮物。”
朱楠:“那我們趕快去救人吧!”
看著李智宇他們四個人前後邁過矮矮的木門檻,妘雨織心想:“沒見小川帶過這東西,會不會是他第一次來這裡時丟下的?可是我們在森林裡轉悠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去到這扇門的後面,也許會有轉機。”一想到這裡,妘雨織義無反顧地衝到木門外。
沒有退卻的濃霧,充斥著森林的每一處。跟在秦川身後的郭起拍了他一下,“你……”秦川嚇得叫出了聲。跟著整隊的人都被秦川的叫聲給嚇著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瞪著四周,以為發生了什麼情況。
老闆:“一驚一乍的,喊什麼?”
秦川責備郭起,“黑燈瞎火的,你沒事拍我幹嘛?”
“我就是想問……疑,是不是起霧了?”
“起霧?”秦川有些興奮,“還真起霧了。”
老闆:“大家小心些,互相跟緊密了。”
霧氣從四周而生,逐漸蔓延到人與人之間,最後充斥著森林的每個間隙。秦川帶著他們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阿四的軍刀又架在秦川的脖子上,“你在搞什麼鬼?”
“為什麼有事沒事,總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老闆:“出什麼事了?”
“老闆,這小子帶著我們兜圈子,現在我們又回到了原地。”
“冤枉啊!”秦川一臉委屈地為自己辯解道:“之前在別墅裡我就已經說的很清楚,是你們執意讓我做嚮導。再說,當時我自己都不知道來來回回走了多少遍,現在一時找不到也是情理之中,你怎麼就說我帶著你們兜圈子?”
老闆:“阿四,把刀放下,讓他繼續找。”
阿四慢慢收回軍刀,秦川總算鬆了口氣。
這時郭起湊了上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不是你親哥吧?”
“你見過哪個親哥這樣對自己弟弟的?”秦川偷偷瞄了一眼身後的其他人,小聲道:“等會兒跟緊我。”
郭起心領神會。
這林間的霧越來越濃,能見度不到幾米。秦川突然抓住郭起厚實的手,加快步伐往前走著。他們兩步並一步,最後改成小跑,很快兩個人淹沒在濃厚的霧氣裡。等阿四他們發覺秦川不見了影,已經來不及追了。
兩個人在地上撿根樹枝做探路棍,然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一開始,他倆怕暴露自己的位置,沒有開口說話。等走出一段路之後,他們才開始交談。秦川正為成功甩掉那夥盜墓賊而高興,郭起隨口說了一句,“我還以為要去韓將軍墓,沒想到要去一個更大的墓葬。”
“誰說我們要去古墓了,我可不想再去那種鬼地方,準備準備回家。”
郭起:“別啊,你要是早說不去,我自己去找另外一個。”
“難怪你一早揹著下墓的裝備,搞半天你跟他們是一樣的?”
“我呸,他們跟我差遠了好嗎?”郭起掰起了手指頭,“一,我不做違法的事;二,我講義氣;三,我只是一個文物愛好者。”
“沒聽說哪個盜墓賊說自己是賊的。”秦川搖了搖頭,“對了,你救我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帶著你下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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