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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緊緊摟著,室內香味濃郁,辛勤的Enigma把那孩子的溫床撫得舒舒爽爽。

盛少遊的臉部整體線條偏硬,但嘴唇很飽滿,優渥的唇形,讓人忍不住就想同他接吻。

而徹底擁有他的花詠是個高效率的行動派,是想到就要做的典型,所以蘭花立馬再次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被胡鬧的大人們打擾到了睡眠,小花生再次抗議,舉起小手伸了個不標準的懶腰。

盛少遊“嗚”地一聲,可那吻落得不容拒絕,腰也被掐住,身體好似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快樂雲山霧罩,籠著意識飄忽地向上升。

他身上發軟,大腦發熱,整個人都沉浸在一團香甜溫暖的熱氣裡。

眼睛很熱,生理性的淚水無法抑制,從半睜半閉的眼眶裡滲出來。

盛少遊意識也跟著恍惚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胡言亂語了些什麼。

好像先是罵了花詠,叫他等一等,後來又嫌他太溫吞。

他難得這樣顛三倒四,毫無邏輯可言。捱了頓罵的花詠卻一點也不生氣,一直低聲哄他,細細吻他的鬢角,吻他微張的嘴唇。

大的不肯消停,小的那個也不安分。

這父子二人,一個比一個更可惡,一個比一個更能折騰。

小的那個臭花生讓盛少遊疼。

大的這個則讓他累得抬不起手臂。

愛和被愛一樣令人上癮,像毒-癮那樣難戒。

被老中醫擔憂的花詠精力旺盛,倒是盛少遊體力不支,唿吸起伏,幾乎睜不開眼。

他像個攀巖的旅人,艱難地緊貼著陡峭的崖壁,懸空著進退兩難。

可每當他叫停,臉頰便會落下一個鼓勵的、羽毛般的吻。

花詠對他的一切都勢在必得。

好像盛少遊就是世界上最後一塊蛋糕,花詠必須得很努力,很大力地角逐才搶得到。

脆弱稀薄的奶油融化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甜蜜、罕有,永遠吃不厭。

嵴骨出了汗,被一截一截,潤潮地吻去。

儘管動作很大,但花詠的吻卻一直非常、非常的溫柔。

凌晨一點,盛少遊按著腰,冷臉下床去了浴室。

花詠跟在他身後,一路甜膩膩“盛先生”、“盛先生”地叫,卻還是被無情地關在了淋浴房的玻璃門外。

隔著透明玻璃,手摸不到,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自己費盡心思才哄騙到手的所有物。

水流徐徐,汩汩流過身體,順著線條優越的腰滑下去。

隔著玻璃,花詠目不轉睛。在充滿水蒸氣的浴室裡,他覺得乾渴。

“盛先生,要不要我來幫幫你?”

盛少遊閉著眼衝淋,水汽蒸騰在俊逸的臉上,臉頰發紅,卻只當沒聽到。

趁他閉眼無暇,花詠悄悄推開玻璃門,輕車熟路地脫了鬆垮的睡袍,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貼上去。

“沒完了你?”

盛少遊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肘子。

Enigma痛覺低,當初被盛少清捅穿腺體才難得覺出點痛,這回,被Alpha一推,卻立即嬌滴滴地“嘶”了一聲。

這一聲很管用,盛少遊力道果然小了不少。

沒再繼續遭到頑強抵抗,花詠繼續不依不饒貼上去。

這一次,盛少遊沒再請他吃柺子,只是皺眉衝淋,任他抱著。

“少遊。”

他突然叫他的名字,用他最喜歡的聲音和樣子。

盛少遊一滯,直覺沒什麼好事。

果然,花詠貼著他,手指像靈蛇,聲音甜蜜如伊甸園高懸枝頭的蘋果。

“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盛少遊想說不好,但花詠的反應很明顯,貼著他,假裝民主地徵求他的意見:“好不好嘛?嗯?”

盛少遊被他蹭得心和腿一樣軟,說不出好,也說不出來不好。

他只來得及遲疑了一秒,便被牢牢吻住了。

……

在浴室洗了半天,連嗓子都被水汽燻得暗啞。

眼角、鼻尖、嘴唇無一不泛紅,盛少遊把荒淫無度的P國“暴君”推出浴室,惡狠狠地說:“滾吧,再這麼下去,明天上不了班了。”

“我替你去。”

“替我去幹嘛?搞死盛放生物,好讓你們X控股在江滬也一家獨大?”盛少遊的眼神犀利起來。

花詠還是一副任他拿捏的樣子,軟軟地說:“沒有。”

他真的缺乏最基本的羞恥心,眼神柔軟地望向盛少遊,頂著一張脆弱、漂亮又純情的臉,對盛少遊說:“我不想搞盛放生物,只想搞你。盛先生抱起來很舒服。”

盛少遊自問臉皮不算薄,但這個人毫無廉恥,和他爭論是自掘墳墓。

他熱著臉,轉過身草草衝乾淨,擦乾後,赤身裸體地走出來。

洗澡時間太久,皮膚都發紅。

花詠已經穿上了衣服,脖子和臉一樣粉嫩,紅撲撲,水淋淋地看著他,用迷戀的表情湊過來,親吻印著蘭花標記的後頸。

“盛先生好帥啊。”

“你真不要臉。”

花詠滿意地笑了笑:“嗯,不要。我只要你。”

他什麼都可以不要。

因為唯一想要的,渴求的,已都在他懷裡。

正文完

第78章

“抱歉,沈同學,請問可以耽誤你一分鐘嗎?”

擦得鋥亮的皮鞋驀地頓住,沈文琅面無表情地望向攔住他去路的嬌小女性,眉頭微微地一皺。

“高途。”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Beta上前一步,一臉歉意地對那個清秀的女性Omega說:“抱歉,這位同學,請你讓一讓。”

“可是,我有話要對沈同學說。”那名茉莉花香味的女性Omega堅持不讓,她鼓起了十足的勇氣才終於敢主動同沈文琅搭訕,怎麼可能甘心就這樣被常年跟在他身邊的這個窮酸Beta就這樣攔下。

她越過高途,誠懇地對沈文琅說:“沈同學,我只需要一分鐘。我並不一定要強求一個結果,只是希望可以突破一下自己,可以嗎?”

沈文琅充耳不聞,甚至向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嫌惡顯而易見。

“高途。”他又叫了一聲高途的名字。

高途無奈地擋住那名還在努力爭取的Omega,歉然道:“抱歉,這位同學,你還是去突破別人吧。沈同學很忙——”

“煩死了!”茉莉花味道的Omega自尊心受損,一下子拉下臉來:“就算是拒絕,那也讓沈同學自己來對我說!你算什麼東西!沈家的攔路狗嗎?”

高途被她嗆得一愣,周正的臉上慢慢浮起屈辱的紅暈:“我不是。”

“怎麼不是?”Omega告白不成,索性把氣都撒到了高途身上:“你一個Beta天天跟在S級Alpha身邊,幫他擋桃花,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我懷疑你居心叵測!就是想要獨佔沈同學的關注!齷齪!不要臉!”

“我......”

“高途。”沈文琅用手蓋住鼻子,“跟Omega廢這麼多話幹什麼?還不快走?她的味道太燻人,再待下去,我要吐了。”

這樣的場景,在十年前的校園生活中,高途經常應對,並習以為常。

他的人生乏善可陳,從很小的時候起,就被迫獨自面對生活的重擔。

高途還記得,學生時期的沈文琅和他說過的第一句話是:“咖啡多少錢?”

那時,高途在學校的便利店勤工儉學。

沈文琅去便利店買東西,身後不遠處綴著一群喜歡他的Omega。他戴著深黑色的口罩,眼神不耐,卻仍魅力驚人。

高途從沒想過,可以這麼近距離地接觸他。愣在收銀臺前呆滯地靜止了好幾秒,直到沈文琅伸手在他面前不耐地敲了敲:“同學,同學?”

高途緩過神來,侷促地道歉。

沈文琅“嘖”了一聲,抱怨道:“怎麼找個弱智來收銀。”

“我不是弱智。”高途滿臉通紅地為自己辯解,“我只是——”

“行了。”沈文琅毫無耐心地打斷了他:“我很口渴,想要快點喝咖啡,到底多少錢?”

高途連忙接過咖啡,替他結了帳。

這天的夢非常長。

除了便利店的事,高途還夢見了許多很久之前的其他事。

一直在哭的母親,呻/&吟喊疼的妹妹,不斷跟他要錢的父親以及逼問他“你究竟是不是Omega”的沈文琅。

夢裡,高途疲於應對,最後被逼在牆角,卻仍咬緊牙關,抵死不認:“沈總,我不是Omega,我是Beta。不信你聞。”他把後頸湊過去,湊到沈文琅鼻間,屈辱地由他檢查。

沈文琅臉色肅穆森然,聳著鼻尖嗅了嗅,突然張開嘴巴,一口咬上了高途的後頸。

高途立馬嚇醒了,裹著被子幾乎從床上跌下來。

心跳快得發燙,渾身的血液都聚集去了胸口,手腳冰涼。

天才矇矇亮,高途驚魂未定,睜著眼睛直愣愣地盯了會兒天花板,確認自己再也睡不著了,便翻身坐起來摸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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