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不站在你這邊

3,33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郭綿綿聽說這些後,突然便明白郭枝為什麼稀飯把孃家的東西往婆家搬了。

  像黃家那樣的情況,註定孩子們每天要捱餓,為了讓孩子多一口吃的,郭枝也只能頂著嫂子的白眼,把孃家的東西往小家裡帶了,每次跟兩個嫂子吵,生怕也是為掩蓋心虛。

  真相跟自己有血緣干係的mm,郭綿綿聽完黃家的過後,又拿了一大塊野豬肉放進送給郭枝的那一堆裡,便為郭枝一家五口能多吃幾口肉。

  郭枝不曉得這一點,一聽大姐的話狐疑的看著於氏和劉氏:“她們真讓你多留一點?”

  郭綿綿面不改色,最必定的回道:“是真的,否則我何處曉得你們家那麼多人,你剛生外甥那會兒在婆家喝口雞湯都千難萬難,連也不夠吃?”

  於氏和劉氏曉得郭綿綿這是想緩解她們姑嫂的干係,雖說內心不奇怪跟率性嘴毒的小姑子打好乾系,家和萬事興究竟也不肯鬧的太僵,便沒有作聲辯駁。

  這一幕落在郭枝眼裡,以為二位嫂子是默許了,臨時間悲喜交集不曉得該說身子麼好。同時內心又氣惱兩位嫂子在背後說她的不好,讓討厭的大姐曉得她在婆家過的並不好,覺得丟了顏面。

  郭綿綿可不曉得這位mm的奇葩腦回路,見她默默地幹活兒沒有再跟兩個嫂子頂針,內心鬆了口氣衝兩個嫂子遞了個眼色。

  於氏和劉氏心領神會,臉上齊齊露出笑容來。第一次面臨閉上嘴巴的小姑子,這感覺還不賴。

  照望小外孫的木氏抽空到廚房裡轉了一圈,見小閨女沒有鬧騰還能跟大閨女平心靜氣的說話,臨時以為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看了又看才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頓時高興的說:“親姐妹哪有隔夜仇,瞧這和輯穆睦的,多好!”

  郭枝少有的不美意圖起來,紅著臉略帶羞惱的說:“娘,您這說的啥話,感情您覺著我把大姐當敵人了?”

  木氏擔憂她的狗性格又犯了,連忙說:“娘可不是這個意圖,便是覺著你們如此不吵不鬧的好好說話,比適才瞧著舒心。”

  郭枝沒有再辯駁木氏的話,嘴裡小聲的嘀咕著旁人聽不清的話,也不曉得是不是覺醒了。

  有了足夠的副手,郭綿綿大展廚藝把現有的食材能做出來的菜餚全部做了一遍。最後端上桌的時候,足有二十八道,比往年搜尋枯腸才湊足八道菜的團圓飯豐盛了好幾倍。

  一張桌子擺不下這麼多的菜餚,郭家乾脆把兩張大桌子拼在了一起,一家人便圍著拼成的大桌子團團坐下,享用這一年最為豐盛的一頓團圓飯。

  更可貴的是,這一頓團圓飯,算是郭家真正意圖上的團圓飯,往年飯桌上沒有郭綿綿,木氏總會念叨兩句,空氣絕沒有今日這般到處飄溢著美滿和喜悅。

  飯桌上,郭綿綿拿出一罈前兩天做好的米酒,給每個人眼前的空碗裡倒了一碗,便連不到一歲的小寶樂也有,他還小不可能以多喝,至多是用筷子蘸一點放在他的嘴裡意圖意圖。

  “爹、娘,這一年不孝女惹下了不少禍事,沒少讓您們為我勞心勞力,多謝您們對我這個不孝女的包涵和愛護,以後不孝女不會讓二老擔驚受怕了。”

  郭綿綿端起第一碗酒,對郭老頭和木氏說出肺腑之言。這一年裡,她的確闖過禍也在偶爾中招來了閒言碎語,要不是有深明大義又愛護她的爹孃,今日她不會坐在這裡。

  “你這孩子,好好的日子偏要說這些話惹娘哭。”郭老實抖著手說不出話來,木氏的眼淚卻嘩啦啦的往下掉:“娘也不說啥,只盼著你以後的日子平平順順,你真恰好了娘能力安心便是。”

  “是娘,不孝女毫不虧負您的冀望!”帶著爹孃的祈願,郭綿綿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第二碗酒,郭綿綿看著哥哥嫂嫂們,謹慎的說:“這一年發生了不少事,好的壞的都有,要不是老大二哥另有大嫂二嫂不嫌棄,每次出事都衝在最前面為我遮風擋雨,我必定撐不下去……這一碗酒,我敬各位哥哥嫂嫂!”

  說罷,郭綿綿端起酒碗再次喝的幹潔淨淨,微閉的眼裡有水光閃過,也不知是迷了眼還是米酒太過冰甜刺激了她的淚腺。

  “葉兒,你萬萬別這麼說!你是郭家的閨女,是我們的mm,你有難我們這些當哥哥的為你出面是應該的!”

  郭林的感情也變得慷慨起來,指著滿桌子的甘旨女人餚說:“家裡的變更你自己也看到了,要不是你回來了,我們家能過上今日的好日子?不說,有二哥在的一天,二哥便一天護著你!”

  “對,你是mm,當哥哥的護你是應該的,老大跟你二哥一般,豐老大在的一天,老大便護你一天!”話不多的郭樹也作出了謹慎的答應,沒有摻半句謊言。

  “嗯嗯,我信,我信老大二哥。”郭綿綿勐地點頭,臉上又哭又笑。

  “好好好,你們兄妹一心,我跟你們娘便是立馬閉眼……哎呦!”郭老頭慷慨地站起來,卻忘了今日的隱諱,被木氏一胳膊肘打住了。

  “呸呸呸,大過年的瞎扯話,也不怕被祖宗聽見了。”木氏沒好氣的呸了幾聲,連忙向神龕前供奉的先人性歉。

  看著父親身打嘴巴,又對母親奉迎的笑,郭綿綿兄妹不由得偷笑起來,空氣變得愈加調和了。

  這一頓團圓飯吃的時間特別恆久,吃了快一個時候才吃完。

  飯後,郭綿綿又泡了一壺解膩的花茶,一家人坐在牆角下,邊曬太陽,邊談天,如此的悠然寧靜的日子在郭家並不多見。

  見兩個哥哥跟妹夫聊的正歡,郭綿綿衝抱著小外甥的郭枝使了個眼色。

  木氏見了當心的把外孫接過來,悄聲對郭枝說:“你大姐找你有事,你趕緊去吧,小聲點別張揚。”

  見兩人神神秘秘的還不讓丈夫曉得,郭枝在內心嘀咕了幾句,倒是沒有往壞的方面想,站起隨著郭綿綿到達了房間。

  “你找我有啥事?”郭枝一進屋便不客套的在床頭坐下,翹著二郎腿問郭綿綿。

  連郭枝的狗性格都能忍,郭綿綿懶得管她有無坐相,直言不諱的說:“我們家跟鎮上的本心齋經商這事你也曉得,開春後這生意不僅要繼續做下去,還要一步步做大,到時家裡會很忙,你要是抽的出空便回來搭把手吧。”

  “啥,你說真的?”郭枝的性格壞歸壞,腦子卻不笨,一聽這話便曉得這是在拉拔自己,眉開眼笑的拉住了郭綿綿的手:“哎呀大姐,你真是我親姐,有啥功德都不忘我這個當妹子的。”

  郭綿綿卻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要曉得這還是郭枝第一次對她有了笑容呢,能不嚇人嗎?

  被郭綿綿下意識的反應鬱悶到,郭枝手一甩又開起了冷嘲模式:“怎了,我對你笑你還不樂意了?感情你便稀飯別人怎唿你是吧?”

  郭綿綿鬆了口氣,態度特別誠懇:“像你此時如此,我更習慣!”

  郭枝起了個倒仰,憤憤的又想開噴,一想到這人適才說的話,她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吵吵,你先跟我說說你有啥章程,想讓我怎協助吧。”

  郭綿綿聞言,收起了逗弄的心理開始說正事:“開春後家裡會僱一群人協助,有特地進山採花的,有賣力清洗的,我們自己人呢,便在作坊裡制花醬,你要是偶然間便過來幫協助。”

  雖說鮮花醬的技術含量不高,旁人試探個幾次也許便學會了,要在短時間內做的跟自家出品的一般好吃便不大可能了。因此制花醬的辦法還是得端莊隱瞞,如此制花醬自然得自家人著手了。

  讓郭枝進入進入,是一家人商議過的,總歸是一家子骨血,沒得爹孃兄弟另有姐姐都過好了,便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個人過苦日子。

  即使郭枝那張嘴很讓人受不了,心真相向著小家和孃家的,不必擔憂她會把制花醬的辦法洩露出去。

  “行,幾天時間我還是能空出來的。”郭枝險些沒有遲疑便答應了下來,內心想的便久遠多了。

  眼下婆家沒有分家,短時間內也不會分,婆婆那樣摳索獨霸著家裡的大權,她便算想奔小家手裡也拿不住銀子。要所以協助的名義來孃家幹幾天活兒,孃家總不會虧待她,還能瞞過婆婆的眼睛。

  孃家蓋了作坊,修了園子,這生意必定不是隻做一年兩年。要是年年能過來協助,她每年便能偷偷的攢下一筆銀子,如此一來婆家還不會曉得。

  手裡有了銀子,在婆家的底氣更足了不是,便算哪天把婆婆惹毛了被掃地出門,她帶著男子孩子的也不必怕了。

  想到這裡,郭枝的眼睛都開始閃閃發亮,只是她的內心另有幾分顧慮,渴望著大姐問:“這、這合適嗎?”

  郭綿綿曉得她真正想問的是身子麼,很必定的說:“爹孃老大二哥都是同意的,便是大嫂二嫂也沒有說身子麼,你便不必擔憂其他的了。”

  說到這裡,郭綿綿不由得告誡道:“雖說有老話說‘姑嫂是冤家’,大嫂、二嫂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兒,便算內心對你有建議也從未在爹孃另有兩個哥哥眼前嗾使你身子麼,以後跟她們說話便不要句句刺人了,時間久了誰都有心冷的時候,到時可別怪我們不站在你這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