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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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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夫的稽核,怪爹沒有給你一個好腦子,爹不怪你,不怪你。”

  腦子不太好使的小山:“……”

  這是親爹?這真是親爹?

  一旁的郭榆和鯤鯤不忍直視的扭過身子,開始懺悔應允侄子(小哥哥)出的餿主意,這下好了,便要玩脫了!

  這時,郭綿綿走上前摸著小侄子的腦殼安慰道:“沒事,這次沒有歷史另有下一次,待會兒我們便去私塾打聽打聽,定給你找個好的。”

  “老姑……”小山艾艾的叫了一聲,瞧著不像高興,也不像是疼痛,好像有什麼事兒要說。

  作為準姑父的鄭凜也安慰道:“你姑姑說的對,這次不可能另有下次,你肯下功夫,下次必然能和桓哥兒一起讀書。”

  這話不皆安慰之語,小山的小腦殼挺好使,便是性格使然坐不住,如果能克服這個小弊端,沒事理會考不進入。

  小山咧了咧嘴,好像被安慰到了,下一刻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想狠狠地揍他的屁股:“嘿嘿嘿嘿,我考上了,我考上雲霄學堂了,你們被騙了,都太笨了,嘿嘿!”

  郭綿綿郭樹兄妹倆傻眼了,瞪著自滿洋洋的侄子(兒子)一時忘了該說什麼。

  過了一下子,郭綿綿回過神來,看著還在嘿嘿笑的臭小子,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教導他一頓,讓他曉得尊長是不可以騙的。

  結果不等她動手,郭樹便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拽過小山的胳膊,把他摁在自己的膝蓋上,脫掉他的褲子,抬手便“啪啪啪”的打了三下:“臭小子,敢拿你爹我開唰,看老子不揍的你屁股開花。”

  “哇——”小山興盡悲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屁股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都要進學了,還被親爹稠人廣眾之下脫褲子打屁股,這讓他的臉要往哪兒擱,他不要臉啊?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憐憫他,郭榆和鯤鯤還怕大哥(大娘舅)打完小山後,又找他們這些“同謀”算帳呢,一個個恬靜如雞閉口不言。

  摒擋完小山後,舅甥倆或是沒能逃過郭樹的詰責,兩人默契的大吐苦水,把一切推到了剛剛受罰的小山身上。

  他們被小山勾引的,擺佈小山都捱打了,臉面也丟了,再挨幾下也沒什麼關係的對不對?

  因而乎,剛剛提上褲子,還沒等屁股上的火辣感下去,小山又被他爹摁在膝蓋上胖揍了一頓,只把屁股打的又紅又腫,很後哭啞了嗓子。

  三人都被雲霄學堂錄取,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高興的結果便是,郭綿綿大手一揮,帶人去了一家逼格還算高的酒樓,點了好幾道招牌菜來祝賀。

  環境不錯,飯菜也香,幾人吃的格外滿足,便連捱打的小山也顧不得屁股疼了,抓著一根根醬香排骨歡快的啃。

  等出了酒樓,一行人便找到了一個特地做衡宇租賃和生意的牙儈,請他協助在雲霄學堂的旁邊找一套一進的院子。

  “哎呦,你們來的太恰恰了,恰好有個學子家裡出了事兒,上午過來把房子退掉了。”生意上門,牙儈笑的格外和氣:“這房子正好符合郭娘子的請求,要不先過去看看?”

  “行!”郭綿綿一聽,也很光榮,毫不遲疑的應了下來。

  要曉得雲霄學堂裡的學子有三百之眾,除了家在內陸的,其餘的學子便只能選定租房,可想而知學堂旁邊的房子有多麼緊俏。

  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扣問的,沒想到運氣這麼好,果然真的遇到了空置的房子,也幸虧來的實時,如果拖到翌日再來問,房子怕是早便沒了。

  那間房子便在旁邊,一行人走了不到一刻便到了。郭綿綿站在院門前,見大門半新,院牆有丈餘高,安全性和私密性方很不錯,內心便寫意了大半。

  等牙儈取出鑰匙翻開院門走到了裡面,看著三大間明亮的正房和擺佈各兩間配房,以及一個近百方的小花圃,內心便更寫意了。

  “這房子原是一個舉人的私宅,那舉人有幸入縣衙做了新任縣太老爺的師爺,後來那縣太老爺高升去府城便事,便把舉人一家也帶去了,這房子便空置了下來,被小的接辦租賃給學堂裡的學子。”

  牙儈笑眯眯的說著宅子的來歷,表示這宅子風水好,其目的麼,天然是想把房子租一個更高的價格。

  真相宅子不錯,又是舉人老爺住過的,說未必現在舉人老爺也是有等級的官身了,光是這運道便讓人傾慕,沒準住進入便能一路青雲呢?

  郭綿綿但笑不語,領著小弟等人在房子裡轉了一圈,見他們三個的臉上俱是寫意之色,便已經決意把這宅子租下來了,房錢高一點不是問題。

  郭榆卻跟自家大姐相反,小聲的說:“大姐,這房子地段好,裡頭的安插也新,這房錢必定未廉價,我看或是算了吧,我們再去別處看看,租遠一點的地方也無所謂。”

  曉得小弟在顧慮什麼,郭綿綿笑道:“安心便是吧,咱家賃下這宅子的銀子或是有的,等開春了家裡還會有一大筆進項不缺銀子使!倒是你,仲春中旬便要參加縣試,已經沒有多少時光了,你住在這裡也能靜下心來備考。”

  雖然手頭上的銀子的確很少,開春後另有大筆的支付,銀子不是省出來的,該花或是得花。便說賃房子,不是不可以選個地段偏一點,地方小一點,環境差一點的,選個近的勤儉時光不說,住著也愈加舒心不是?

  心情舒坦了念起書來便事半功倍,節減下來的時光可以用來讀書,也可以用來磨鍊身子,這才是她喜悅花高價賃房子的原因。

  郭榆稀飯這座宅子,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辯駁大姐的話,他糾結了一下子便順從自己的內心應允了,並暗自覺誓要好好讀書,一舉考取秀才的功名,不虧負自己寒窗苦讀這些年,不虧負家人的冀望。

  郭綿綿不曉得小弟的心思,在過問過鯤鯤和小山的建議後,便對牙儈說:“這房子我們要了,你便說說如何賃吧!”

  牙儈一聽,笑容愈發真誠了:“郭娘子稀飯便好,這房子一年起租,按年付,每月八百文,一年九兩六錢銀子。另有一兩銀子的押金,退房時如果沒有屋損,押金會如數退還。”

  九兩六錢銀子?郭綿綿心疼的直抽抽,她想過這房子未廉價,卻沒想到這麼貴。要曉得在她迴歸以前,她家辛辛苦苦一全年,都攢不到九兩銀子呢!

  郭綿綿沒有理會郭榆的阻止,當便取出十一兩銀子同牙儈簽訂了租賃的文書,並且籤的或是三年,仍然是年付。籤如此的長約,便不必擔憂牙儈半途亂漲價了。

  至於三年後麼,她必定能在縣城買下一座大宅子,完全不需要再賃這房子了。

  捂著癟了一小半的荷包從牙行裡出來,郭綿綿又帶著眾人殺向四周大大小小的商店,購置郭榆幾個需要用到的物品。

  除了郭榆一套多餘的被褥,能把舊的帶來外,鯤鯤和小山兄弟倆便必需購置一套新的。洗腳盆、毛巾之類的洗漱用品,家裡也惟有一套,總不可以拿過來用,旬假回家時又帶回去。

  幸虧這些東西都不是很貴,花了不到二兩銀子,便一切購置妥當了,看在郭榆等人的眼裡,無疑是一大筆銀錢,內心疼的跟滴血一般。

  東西購置好了,郭綿綿等人又擼起袖子把宅子的裡裡外外一切掃除了一遍,還把新買的被褥等物歸置好。

  看著亮堂了很多的房子,郭綿綿累的癱在椅子上,卻不忘對鯤鯤和小山叮嚀道:“以後爹孃不在你們身邊,你們倆便好動聽小叔叔的話,如果讓我曉得你們頑皮拆臺,可別怪我動手揍你們。”

  現實上鯤鯤一貫聽話,頑皮拆臺什麼的跟他完全扯不上關係,這話只是對小山一個人說的,便怕他少了管束走旁門。

  “對對,你要好動聽小叔叔的話,否則老子的巴掌可不長眼睛。”郭樹才沒有妹妹說的那樣委婉,把矛頭戳向了自己的兒子,還舉了舉葵扇大的巴掌來威逼。

  小山下明白的捂住了屁股,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道:“曉得了曉得了,我必然聽小叔叔的話,再也不頑皮拆臺了。”

  關於小兒子的這番保證,郭樹並無抱多大的期待,真相聽的多了都已經麻木了。,有他的話震懾著,小兔崽子便是想拆臺也會有所隱諱,如此便夠了。

  接下來另有一件很緊張的事兒要辦,眾人歇息了一下子便站起離開了宅子,把院門從新鎖上了。至於郭榆鯤鯤和小山,待會兒也要回家摒擋衣物等,翌日下晝再來縣城,後天便到學堂交納束脩正式學習了。

  “鄭大哥,我們要去一趟綠品閣扣問花種的事,要不你先去把你的事辦了,等辦完了便在綠品閣會合。”郭綿綿不想留在縣城裡留宿,希望待會兒便趕回去,便不想再擔擱鄭凜的工夫了。

  鄭凜曉得綠品閣,想了想說:“我的事兒不急,什麼時候去都可以,我或是先送你們去綠品閣吧!”

  說究竟,哪怕有大舅子和小舅子在,他或是不安心便是她,便擔憂途中遇到什麼事,他又不在她身邊來不足幫她。

  “成,不延遲你辦正事便好。”郭綿綿不曉得原因,還以為男子只是不想跟她張開,便應允了下來。

  鄭凜把人送到綠品閣門口便離開了,郭綿綿等人踏進綠品閣時,便看到宋掌櫃正對著一盆枝葉蔫蔫噠噠的半死不活的盆栽喃喃自語。

  聽到腳步聲,宋掌櫃頭也不抬的說:“地上的盆栽任意看,有閤眼想買的留下標示的銀錢便拿回去,花架上的不許動手摸,要買了再來問我。”

  郭綿綿聽著不禁搖了搖頭,倒是識趣的帶著大哥小弟幾個在盆栽間轉悠,沒有上前打攪。

  直到宋掌櫃自己發覺到不對抬起頭時,郭綿綿幾個差很少把上百盆盆栽看了個遍,包含花架上的那些珍品。

  “大侄女,怎是你啊!”宋掌櫃趕快迎了上來,隨便嗔怪道:“你來了如何也不告訴我,白白等了這麼久。”

  郭綿綿指著桌子上那盆盆栽,歉意的說:“適才見宋伯父出神了,擔憂攪了宋伯父便沒有打攪,還望宋伯父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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