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家底

3,28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妹妹,我們現在幹啥去?”興奮過後,郭林摸索著發起道:“要不去街上逛逛,我們翌日一早再回去?”

  郭綿綿睨了二哥一眼,似笑非笑道:“不心疼銀子了?城裡很廉價的堆疊,恐怕也要二十文一晚呢,我們兄妹倆住一晚,便得四十文了。”

  郭林不太好好處的撓了撓頭,隨便義正辭嚴的說:“我們好不容易進城一趟,不太好好逛逛多遺憾啊,再說了,宋掌櫃還在方家忙活,花種的事兒你還沒有同他講清楚呢。”

  郭綿綿便沒希望回去,只是想逗逗二哥罷了,見他的反應如此稚童,忍不住大笑:“走吧,我們便去逛逛,趁便找家堆疊。”

  “好嘞!”郭林大樂,屁顛顛的跟了上去。

  雲來縣還算繁華,兄妹倆逛了一個多時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很初找好的堆疊。翌日吃過早飯,兩人再次來到宋掌櫃的綠品閣。

  只是當看到宋掌櫃拿出來的物事時,郭綿綿的表情微微一變,心驀然沉了下去……

  宋掌櫃拿出來的物什不是,恰是昨天方和欲要答謝郭綿綿,結果被郭綿綿婉拒的裝銀票的小盒子。

  見郭綿綿表情不太對,宋掌櫃誤以為她不肯收,趕快說:“方老爺讓老拙給郭夫人帶句話,說‘遙遠古槐如果有需要郭夫人的地方,還望郭夫人看在本心齋的面子上勉力相助’。”

  本心齋?

  前一刻還在為方家不想同自己有深交而鬱悶的郭綿綿,一聽到本心齋三個字便清楚了方家轉變主意,讓宋掌櫃把三百兩銀票帶給她的原因了。

  方致申是方家的旁系,同方和嫡支一脈已經出了五服,相互之間沒有太深的接洽。只是這次古槐出事是整個方氏的大事,相聚不遠的方致申便回到了方家大宅。

  如果意料的沒錯,應該是方致申對方和說了鮮花醬的事兒,惹起了方和的樂趣才讓方和轉變主意,讓宋掌櫃把這三百兩銀票轉交給她。

  方家家大業大不至於看上小小的鮮花醬,活了千年的古槐也說過,方和這個方家掌權人很不錯,至少人品方面沒有問題。否則昨天她便接了三百兩謝銀,從此以後不會再與方家打交道了。

  無論如何說,加深同方家的接洽,對自家絕對是利大於弊。不說,修花圃便要用很多銀子,這三百兩銀子正好解了當務之急,此番脫手救古槐,還真是救對了。

  定了定神,郭綿綿按捺住微微上揚的嘴角,上前接過銀票盒子交給了身後的郭林,然後對鬆了一口氣的宋掌櫃說:“有勞宋老了,另日宋老遇到方老爺,還望宋老替我向方老爺帶句話,便說另日古槐有效到我的地方,我必當盡力而為。”

  獲取郭綿綿的承諾,宋掌櫃很是高興:“這話老拙必然帶到,遙遠郭夫人無事可要常來啊,老拙尚有許多花木方面的問題想請教郭夫人。”

  郭綿綿謙虛道:“術業有專攻,我對花木的疑問雜症有些許履歷,但保養方面便遠遠不足宋老,說請教太緊張了,該是互相交換心得才是。”

  這話讓間接被肯定的宋老聽得身心舒坦,在扣問後得悉郭綿綿不急著離開後,認真興致勃勃的跟她交換一番保養花木方面的心得,皆是他多年蘊蓄堆積下來的履歷,有些是郭綿綿不曾瞭解的。

  一老一少聊的很興奮,稱唿也逐步導致了“宋伯父”和“大侄女”。時光一晃而過,人不知,鬼不覺便到了中午,宋老勉力約請郭家兄妹在鋪子裡吃飯,兄妹倆推拒不得只好應了。

  飯後,兄妹倆還要趕路回家,宋老便沒有再留人了。得悉郭綿綿需要至少十畝的花種,有些尷尬:“大侄女,你現在便急著種嗎?我這兒的花種品類倒是齊全,可全部的種子加起來還沒有你要的單種多,你如果不急,伯父翌日讓人去別處尋回歸,怕是得要十天半個月。”

  種子不敷這事,郭綿綿來以前便預料過了,便說:“花種至少要明年春天賦下種,我不急著用。”

  宋老安心便是了,發起道:“種子放久了也不太好,眼下離來年春天另有小半年,伯父會在你育種以前備好種子,到時你再過來取便是。”

  這話正合郭綿綿的心意,她連聲謝道:“讓宋伯父費心了,便依宋伯父說的來。”

  說定了種子的事,見天色已經不早了,兄妹倆向宋掌櫃道別後便離開了綠品閣。

  有了充足的銀子,郭綿綿又生出了買買買的興致。她從銀票盒子裡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到對應的錢莊兌了五十兩銀子,計劃用來買地、請人拓荒等,然後用隨身帶的銀錢買了一些豬肉、豬排以及糖果點心等。

  路過一家信社,郭綿綿驀然想到了每每休假回抵家裡,為節減文字在地上用樹枝默寫文章的小弟,便抬腳走了進去,在夥計驚異的目光中,選了一套中上品格的紙墨筆硯和兩本小弟能用到的書籍。

  “嘖嘖,這下小弟該高興了。”走出書社,郭林緊緊地抱著包在一起的紙墨筆硯和兩本書,恐怕有人來搶似的。

  雖然對讀書人用的東西打聽很少,單憑這幾樣東西便花掉了五兩銀子,郭林也曉得是來之不易的好東西,至少在這以前,家裡無論如何也捨不得花這個大代價買。

  見二哥的面上並無不滿,郭綿綿或是回答道:“眾人卑鄙稀飯看人下菜,過去我們家沒有前提,小弟在私塾裡怕是沒少受委屈,這些東西沒有然能讓小弟的學業更好,卻能讓他少受些不需要的攪擾。”

  郭林清楚妹妹的話中意,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莫非在你眼裡,二哥便這麼吝嗇連自己的親弟弟也嫉妒的人?”

  小弟有讀書的天分,讓他讀書是全家人商議過的。他內心傾慕歸傾慕,卻也曉得自己不是讀書的料,讓他去讀書是把銀子丟到水裡罷。

  如果哪天小弟考取了功名,便算只是個秀才,自家也能像方家那樣改了門庭。不說大富大貴,至少在李家村這片兒,沒人敢藐視、陵暴他們一家了。他由衷的希望小弟能讀出個花樣來,哪怕為此遭罪受累他也喜悅。

  只是考取功名不是件容易的事,隔鄰村有個老童生,都七十歲了還沒登科秀才。雖然他的內心也有這個憂愁,也不會硬要小弟必然要如何。

  現在家裡越來越好了,小弟讀書的前提也會越來越好,他喜悅讀書,那便唸吧,總會有效到的那一天,別像他如此一輩子當睜眼瞎便好。

  郭綿綿不曉得二哥內心所想,趕快奉迎道:“哪裡哪裡,村子裡誰不誇你和大哥,不像旁人家為了點蠅頭苟利便鬧的兄弟不是兄弟,父子不是父子。”

  這話說的郭林很是舒坦,昂著脖子自滿的說:“那是,你二哥我不敢保證,對待我們自家人,大哥跟我絕對沒有二心。”

  天色火熱,手裡又拎了很多東西,這一路走回去怕是得累壞了,郭綿綿僱了一輛牛車代步。

  縣城距離李家村太遠,單程去一趟天都快黑了,車伕不想跑這一趟,或是郭綿綿把車費出到一百文錢,看在錢的份兒上牽強應允了。

  腰包裡有二百五十兩銀票,貼身的內兜裡另有五十兩銀子,郭林內心美滋滋的也可貴摩登了一回,沒有嫌棄妹妹大手大腳的亂費錢。

  雖然牛車的速率煩懣,路上不服整顛簸的很,比起靠兩條腿或是輕鬆了許多,走了不到兩個時候便到了李家村。

  牛車剛剛駛進村子,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從菜園裡澆水迴歸的李寡婦。兩家早便撕破了臉,便使李寡婦是尊長,郭家兄妹誰也沒有理會她,便跟沒有看到這個人似的。

  牛車的頭頂有牽強遮陽的布棚,四周卻是洞開的,跟在牛車背面的李寡婦一眼便看到了豬肉、糖果等物,頓時嫉妒的心都窒息了,盯著郭綿綿的背影罵道:“啊呸,不要臉的騷狐狸,便曉得勾引野漢子哄銀子,老孃看你這隻騷狐狸能自滿到幾時。”

  耳尖的郭綿綿隱約聽到李寡婦好像罵著什麼,她皺眉以後看,只看到李寡婦那張嫉恨的臉,不必上前問也能曉得李寡婦八成是犯了紅眼病。

  “葉兒,你看啥呢?”留意到妹妹的行為,郭林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見李寡婦跟在背面,煩悶的問答:“你看瘋婆子幹啥?當心她看到了衝上來罵你。”

  郭綿綿收回目光,武斷的給二哥灌下一口勵志雞湯:“二哥,我突然發現本身變得更好更壯大了,不僅能讓自己變得更興奮,還能教仇人不怡悅,因此啊,我們得繼續起勁啊!”

  “那是天然,你不說二哥也曉得。”郭林搓動手,利慾薰心的說:“便像那方家,兩百年前或是個小小的商戶,現在怕是連縣太爺也得讓著捧著的同事們族,我們家便算比方家,至少未來不受人陵暴,後輩吃喝不愁另有書念。”

  郭綿綿笑了笑沒有說話,小富便安一樣是她的抱負,獲取的太多了反而會不解放。

  牛車少見,自進村到郭家門前,一路上迷惑了很多村民的目光。四下的同事見郭家兄妹從馬車崎嶇來,手裡還拎著很多好東西,傾慕的同時也在內心默默地預算起郭家的家底。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