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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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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兒已經會認人了,倒是不如何認生。到了郭枝這個姨娘的懷裡,便睜著大眼睛獵奇的瞅著,沒有違抗這個氣息目生平穩的胸懷。

  “自個兒都兩個閨女了,還好好處跟我搶!”郭綿綿揶揄妹妹,伸手把癟嘴要哭的小侄子抱了起來:“哦哦,大姨抱你,別哭哦!”

  小傢伙兩歲多了,對抱著自己的大姨另有印象,被這麼一鬨果然便不哭了,轉而獵奇的看向比自己更小的湯圓兒。

  看了一下子,他突然伸手,夠著身子想要揪湯圓兒的耳朵。

  “哎哎,這是妹妹,可不可以欺壓!”郭枝嚇了一跳,趕快抱著湯圓兒退開了。自個兒兒子是個什麼性格,當孃的很清楚了,恐怕他沒個輕重,把小侄女給弄疼了。

  小傢伙兒沒有揪著,卻也沒有哭鬧,拍著小手傻兮兮的笑道:“妹妹,悅目!”

  “噗,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便曉得妹妹好欠悅目了……”郭枝忍不住笑了,戳著兒子的額頭罵道。

  罵到一半,又想起什麼,眼睛發亮的看向郭綿綿:“大姐,你看這傻小子這麼稀飯湯圓兒,我們給他倆定個娃娃親唄!”

  聞訊而來的木氏聽到娃娃親三個字,便問:“啥娃娃親?誰跟誰娃娃親?”

  郭枝忙不迭的把適才發生的事向木氏說了一遍,自認為這主意極好,還把結娃娃親的好處也一併說了:“娘,湯圓兒真相姑娘,長大了總要嫁人的,這如果給我當兒妻子,我肯定不會虧待她,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木氏哪能不曉得二女兒打的什麼主意,淡淡的說:“湯圓兒是你大姐的閨女兒,她如果喜悅娘天然不會否決。”

  郭枝有些掃興,只好期待的看向郭綿綿。

  作為姨娘,她的確稀飯俊俏又乖巧的湯圓兒,很希望湯圓兒當自己的兒妻子。另一方面,鄭家的財力也讓她心動,以為兩家親上加親不說,兒子還得了個大助力,便算長大後不可大器也不至於遭罪。

  “不可能!”郭綿綿無語了一會兒,武斷的回絕了:“兩個孩子還小,性質沒有定下來,誰曉得他們長大了能不可以彼此看對眼?我們當孃的可別做坑兒坑女的事來。”

  不太好回答近親成婚的風險,又不可以讓妹子以為自己瞧不上她兒子,郭綿綿只得挑了另一個原因回絕。

  “大姐,這事兒容易,等湯圓兒再大一點,我便把她接到我家長住,讓兩個小傢伙從小培養情緒不便好了?”郭枝不留心的擺擺手,不以為這是大疑問。她自己嫁人前,也便跟那根木頭見過兩三面呢,這日子不也過的挺好的。

  其實這不是郭枝第一次提出結娃娃親,在湯圓兒還沒出身時她便裝作開玩笑的提過,一樣被郭綿綿回絕了。這一次又被回絕,郭枝也沒有生氣,更沒有以為自己被瞧不起。

  看著不肯摒棄的郭枝,郭綿綿有些頭疼,拉還沒有回家的男子當捏詞:“這事兒你或是別想了,你姐夫說過要給湯圓兒招上門半子,或是說你肯讓你兒子入贅我家?”

  郭枝吃了一驚,將信將疑的說:“姐夫真說這話了?你跟姐夫還年輕,肯定能生出兒子來,幹啥這麼早便決意招上門半子?”

  郭綿綿朝著湯圓兒抬了抬下巴,故作無奈道:“心疼閨女,不喜悅她離了跟前唄!”

  這下郭枝完全信了自家大姐的話,她親眼見過姐夫是如何疼閨女的,招上門半子這事兒完全有大約。

  “那、那等姐夫迴歸了,我再跟他好好說說,指未必姐夫改主意了呢!”郭枝仍然不肯斷念,盤算主意要磨一磨了。她是既不想廉價了外人,也不想自己唯一的兒子當上門半子。

  “嗯,等你姐夫迴歸,你跟他說。”郭綿綿悄悄的鬆了口氣,提示自己要提前跟自家男子通個氣,免獲取時候穿幫了,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還把閨女賠進去。

  一旁的木氏始終沒有插嘴,直到郭枝帶走鬧著要吃東西的小傢伙走了,她才接過湯圓兒對郭綿綿說:“這妮子想一出是一出,沒啥壞心思,你別放在心上。”

  郭綿綿心知她這麼說,定是跟自己一樣看出了郭枝潛藏的心思,便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娘,我懂,否則我也沒耐性跟她說那麼多話。”

  人都是有私心的,便如她裡頭上對鯤鯤湯圓兒以及侄子侄女一樣心疼,私內心愈加心疼自己的骨肉。一旦有個什麼事,她定會把自己的孩子擺在首位。

  郭枝心疼自己的兒子是人情世故,她也相信這個妹妹說的是至心話,不會虧待了湯圓兒,因此內心不會對郭枝產生不太好的看法,影響到兩人之間的關係。

  木氏曉得女兒說的是至心話,很欣慰:“你安心便是,娘會好好說說她,讓她撤銷結娃娃親的念頭,便像你說的,孩子還這麼當心性未定,未來會是個啥環境,誰能說的清楚。”

  雖說都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木氏昧心說小外孫好。那憨憨的性質,一看便曉得隨了他爹,幾乎能預感長大後會是何神態,跟她漂亮乖巧的小外孫女,完全便不是一路人。

  何況兩家的差異擺著呢,以後這差異只會越來越大,她是真的不看好這娃娃親,否則適才便幫著拉攏了。

  母女倆說了會兒話,木氏想到了什麼,提示郭綿綿道:“殺豬飯過後,老同事們和老三家特意去打聽過了,曉得你那天騙了他們,這還不肯斷念呢,你要當心些,莫要讓他們纏上了。”

  郭綿綿皺了皺眉,好好的心情被毀壞了:“娘,我曉得了,不會讓他們有時機黏上來。”

  木氏點點頭,便把這事丟到了邊,

  ,母女倆都沒有想到,那幫人果然繞過了郭綿綿,卻打著郭綿綿的旗子上族長家提親了,還幾乎把族長氣死……

  約好元宵節後回孃家住一陣子,趁太陽落山以前郭綿綿便帶著湯圓兒回家了,在大門口遇到了正回去的付貴。

  “大、大嫂……”付貴下明白的以後退了兩步,反應過來後訕訕的喊了一聲,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郭綿綿。

  前年那場深入的教導,讓他每每見到郭綿綿內心便會湧起深深的懼意,他不敢忘掉,也不敢豪恣,這也是他再不敢對春香動手的主要原因。

  “嗯。”郭綿綿不待見面前這個人,看了一眼只淡淡的點了點頭,一個多餘的字眼都沒說。事實上,她沒想到付貴會來拜年,真相昨年的今日沒有上門拜年。

  付貴如臨大赦,躬身衝郭綿綿諂諛的笑了笑,似是想要說什麼,便在郭綿綿的視野看過來時,他又像被嚇到了,然後回身頭也不回的走了,跟身後有胖團攆似的。

  郭綿綿挑了挑眉,莫不清楚付貴的腦回路。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抱著湯圓兒跨進門去。

  “大嫂,你迴歸了。”春香在院子裡陪小強和妞妞玩,看到郭綿綿便應了上去,伸手接過她挎在臂間裝著湯圓兒尿布及用來替換的棉褲的小負擔。

  郭綿綿道了謝,換了個姿勢抱湯圓兒,便隨口說:“適才在門口遇到了妹夫,瞧著好像轉了性質,你在付家的這段日子,沒人尷尬你吧?”

  春香聞言,臉上有了笑容,眼神卻有些冷:“被你和老大嚇了那麼幾次,他們便不敢尷尬我了,頂多便是打著為孩子的捏詞盯著我手裡的銀子,我不放手他們也沒方法。”

  郭綿綿點頭:“你內心有數便好,自己的銀子必然要收好了,萬不可以被他們拿了去。”付家三口子沒臉沒皮奇葩的很,做出偷拿的事兒也不稀奇。

  春香眼底的冷意散了,說:“大嫂,你以前叮囑的話我都記取呢,昨年掙的銀子我也沒敢一切拿回家,大半放在娘那邊攢著,不會教他們偷了去。”

  說到這裡,她想起了什麼,鬨笑道:“他們拿不到銀子,又盯上大嫂你了,說我一個人打理作坊太累,讓我跟你說一聲,把他們也安排進入,還說不要酬勞管吃住便行了。”

  為達目的,連“同事們都是親戚”“肥水不流外人田”之類的話也搬出來了,聽著便讓人噁心。要不是顧及兩個孩子,不讓孃家人為她蒙羞,她真想立馬混帳東西和離,再也不要看到他們了。

  “果然另有這事!那你是如何說的?”郭綿綿驚異於付家人的厚臉皮,又以為他們的確能幹出這種事,便是獵奇春香如何回絕的。

  春香頓了頓,搖了搖頭:“便把他們罵了一頓,他們便沒敢說第二遍了。”

  郭綿綿看了小姑子一眼,以為她沒有說真話。,人家不喜悅說,她也不會尋根究底,總歸這小姑子立起來了,付家不再鬧麼蛾子便行了。

  事實證實,郭綿綿低估了某些人的“銳意”,沒過量久,付家三口便提著禮品上門,不肯斷念的又把請求提了一遍。

  鄭家的親戚少,各家的親家拜了便只剩下孟家的幾個孃舅。鄭凜不在家裡,郭綿綿便隨馬氏伉儷一道去了。

  少了胡攪蠻纏愛挑事的徐氏,郭綿綿以為孟家的空氣都比往年好。孟家的幾個兒妻子,更是一個比一個會來事,隨處捧著郭綿綿娘倆還不會讓人尷尬。

  只是中午吃午餐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讓全部人驚惶失措的人——徐氏。這一次,她不像平常那樣衝著孟大舅哭求,而是衝到郭綿綿眼前,噗通一聲跪下來:

  “阿凜妻子,阿凜妻子,我錯了,我真的曉得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個老東西計較,求你,求你幫我跟你大娘舅說幾句好話,讓我回歸吧,我再也不作妖了,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著,徐氏一頭觸地,重重的磕起來。

  郭綿綿哪會想到拜個年會鬧這麼一出,她愣了好一下子才反應過來,趕快退到邊,騰出一隻手去拉徐氏:“你起來,你先起來,有什麼話起來好好說!”

  徐氏只是冒死的搖頭,始終不肯起來。

  跟著徐氏的身子一起一伏,郭綿綿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她現在的神態,神態變得極為繁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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