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打草驚蛇

3,60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郭綿綿笑了笑,哈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個胳膊粗細的棍棒,反手抽在了付癩子的嘴巴上:“這是嘴賤的了局!”

  “嗷——”付癩子捂著嘴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很快便有絲絲縷縷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出來,逐漸的蒐整合了小溪流,沿著他的下巴落在了胸前的衣服上,很快便被染紅了。

  這一棍棒,打落了錢癩子嘴裡的兩顆大門牙,他的嘴也以肉眼可見的速率腫脹起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賤人——”錢雞婆被刺激到了,耀武揚威的撲上來要去撓郭綿綿的臉:“去死,小賤人去死!”

  郭綿綿冷冷一笑,完全不給錢雞婆時機,又是一棒重重的打在了錢雞婆的嘴巴上,很快便步了付癩子的後塵。

  看著被摁在地上轉動不得的兩個老傢伙,郭綿綿的目光落在了兩股戰戰的付貴身上,眼裡的冷光不加掩蓋。

  “饒命,饒命啊大嫂,求你,求你看在春香的份兒上,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付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磕頭討饒。

  郭綿綿無語了一會兒,手裡的棍棒便落不下去了。她把以前寫好的和離書和印泥拿出來,擺在了付貴的眼前,用棍棒挑起他的下巴說:“在上面按動手印,我便不打你!”

  付貴不識字,看著眼前的白紙黑字哆哆嗦嗦的問:“這、這是啥?”

  話音一落,他的下巴上便捱了一下,便在他以為自己牙齒不保時,頭頂上傳來了郭綿綿淡漠的聲音:“和離書!”

  揍付家人的那一段,會不會很血腥?o(╯□╰)o

  收好被付貴按過手印的和離書和他與春香的婚書,郭綿綿便在付家的堂屋裡,連夜過堂付家人縱火的原因以及與三個縱火賊狼狽為奸的詳細歷程。

  曉得蓄意縱火的結果不是自己能負擔的,被抓了個現行,付家三口和三個縱火賊卻生死不肯承認。

  郭綿綿壓根不跟這些人空話,僅僅一根棍棒加恐嚇,便讓他們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折不扣說了出來。

  ,郭綿綿回絕付癩子等人打理鎮上的作坊,他們便挾恨在心,合計著搞垮作坊搞垮郭綿綿,乃至是鄭家。

  付癩子便不是善人,錢雞婆更是心思歹毒,年輕的時候沒少作惡事,找人縱火燒作坊,對他們來說完全何足道哉,哪怕燒死人鬧出人命,很多鬨笑一句“命不太好”,內心不會產生半點愧疚和害怕。

  擔憂被人發現,付癩子等人不敢親身動手,因而經由去一起混的好友的說明,找到了三個縱火賊。讓縱火賊燒光作坊只是此中之一,給郭綿綿一個深入的教導。如果能燒掉緊挨著作坊的那一片房子,完全整垮郭綿綿乃至鄭家,是付家人的另一個目的。

  誰能想到,在付癩子看來沒腦子的三個縱火賊,心眼並不比他少。特別是為首的老大,他捨不得付癩子許諾的十兩銀子,也曉得縱火燒屋和燒死人的結果完全差別。

  擔憂兼職鬧大了會轟動官府,到時候會露出自己,他費經心機從付癩子身上拿到了一件信物。這件信物便是錢雞婆長年戴在頭上,跟村裡的婦人們顯擺的一支金簪。

  這支金簪或是錢雞婆從良以前,一個恩客贈予她的。不曉得是不是有特好處,錢雞婆連續捨不得賣掉它。前幾日付癩子要把這支金簪作為信物交給縱火賊,錢雞婆生死不肯給,被付癩子狠揍了才放手的。

  打聽完整個經由,看著目光躲閃的付癩子等人,郭綿綿以為翌日把他們送到公堂之上,他們不承認惡行的大約性極大,便把主意打到了三個縱火賊身上:

  “我曉得你們是受人勾引本領了蠢事,另日你們在公堂之上真話實說,我定會向縣令大人求情,讓你們免受皮肉之苦,否則你們如果是導致縱火的主謀,會有什麼結果你們內心清楚。”

  三個縱火賊早便悔青腸子了,他們肯接這活兒,便是想從付癩子手裡拿到銀子,現在銀子沒拿到,被人抓了個現行縲紲之災定是跑不了。

  三民氣裡對付癩子等人恨極了,恨不得咬死他們才好,哪肯讓付癩子等人脫罪,自己成為縱火的主謀!

  此時一聽郭綿綿的話,為首的縱火賊忙不迭的說:“行行,你肯為我們求情,我們定會在公堂之上指認付癩子他們。”

  郭綿綿聽罷,不可以完全安心便是,便說:“雲來縣方家你們該聽說過罷,便算是縣令大人也要敬方家家主幾分,正好我跟方家家主相熟,替你們求情是一句話的事,可如果你們敢在公堂之上反口,便別怪我不客套了!”

  說到很後,郭綿綿整個人透著濃濃的森嚴,是為報告三個縱火賊,便算他們反口,自己也有能力摒擋他們。

  這番話一出,別說三個縱火賊,便連付癩子等人也是一臉死灰,內心的那點彎彎繞繞,再不見半絲蹤影。

  天亮以前,郭綿綿等人便押著付癩子再次來到桃源鎮,僱好馬車後一行人直奔雲來縣。到了縣衙,郭綿綿親身伐鼓,很快便有人領著他們進入了府衙。

  根據府衙的審案流程,確認付癩子六人縱火的質疑後,要先行收監擇日開堂公審。,郭綿綿想要兵貴神速,在書吏扣問案情時武斷抬出了章家。

  章家的大本營在隔鄰府城,在雲來縣的影響力有限,卻也不可以教人輕忽,很快便有人上報給了張縣令。

  接下來的兼職便變得順當多了,有張縣令親身發話,當天下晝便有探員下到桃源鎮取證。取證很順當,有被燒燬的作坊、春香的口供以及同事們作證,作坊被燒便被定性為歹意縱火。

  翌日,張縣令便開堂公審了。在三個縱火賊的口供以及物證(金簪)下,付癩子等人的惡行想賴也賴不掉,不得欠妥庭認罪。

  不出郭綿綿所料,付癩子三個正犯被判十二年縲紲;三個縱火賊是從犯,在郭綿綿的討情下,被判三年。

  除此以外,付家還要賠償郭綿綿喪失和屋主的喪失。只是付家的財富僅僅惟有八十兩銀子不到,郭綿綿的喪失加上屋主的喪失卻高達二百兩。這一百二十兩銀子的缺口,付家無論如何也還不上了。

  很終,郭綿綿沒有要賠償,把那八十兩銀子一切讓給了屋住,足夠補上屋主的喪失,乃至另有節餘。

  這一決意,倒是讓對她心有怨氣,以為是她招致這場禍事的屋主很是愧疚,把鎮上另一處空置的房子廉價的租給郭綿綿。

  兼職圓滿辦理,辦理了一個巨大的潛伏隱患,郭綿綿鬆了口氣不說,春香以及鄭郭兩家也鬆了口氣。特別是春香,她當著眾人的面把婚書撕成了碎片,當心的將和離書藏好了。

  “大嫂,謝謝,謝謝你!”春香抱著郭綿綿又哭又笑,整個人空前絕後的輕鬆。從今以後,她能安平穩穩的陪著孩子們長大,不必擔憂他們被人搶走了。

  “我們是一家人,跟嫂子客套啥!”郭綿綿很理解小姑子的心情,回抱著她輕聲勸慰著。

  孟氏擦了擦眼淚,拉過春香說:“以後啊,你便放心替你大嫂做事,娘替你看著兩個孩子。”

  春香卻搖了搖頭:“娘,我希望把小強送到鎮上的私塾,讓他跟著役夫識字懂事理,別導致像他爹那樣的人。”

  孟氏愣了愣,旋便連連說好:“也成,能識幾個字也能幫一幫你,未來長大了想幹點事也比他人廉價。”

  春香鬆了口氣,又期待的看向郭綿綿。

  郭綿綿天然沒建議,她巴不得小強這個外甥能成才,如果未來長歪了,指未必還要她摒擋,她還嫌困擾呢!

  為對付作妖的付家人,白白喪失了一百多兩銀子,春香心疼壞了,以為自己要付一大半的責任,因而在新作坊規整好從新營業後,加班加點敦促工人們做鞋子,免得章家前來拉貨時數量不敷。

  這一點,家裡蹲的郭綿綿並不知情。對她來說每月幾萬雙虎頭鞋的提供,少個幾千雙鞋子不是什麼大事,下個月再補上便好了,因此便沒有特意對春香說明。

  倒是付家火燒作坊一事,在村子裡傳開了。得悉郭綿綿連夜捉人,親身把他們送進了牢房,還要坐十幾年牢,有人認為付家人罪有應得,有人認為付家是鄭家的親家,郭綿綿這麼做過火了,背後裡說她不講人情。

  尤其在瞭解春香乘隙跟付貴和離,更是認為鄭家故意設了全套,讓付家往裡鑽,想要篡奪付家的財富,還趁勢攻打鄭家的名聲。

  對此,郭綿綿一笑了之,沒有把那些放在心上。孟氏便氣了,上門把幾個嘴碎的婦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是孟氏嫁到鄭家這麼多年,第一次上門懟人,結果出乎料想的好,竟是沒人再敢說閒話了。

  郭綿綿處分付家的結果傳到了李家村,讓想狠狠地坑郭家一把的郭老大郭老三剎時撤銷了念頭。

  他們自認為沒有付家人的膽量,也捨不得拿出十兩銀子請人幫忙,更沒有勇氣負擔被揭示後的結果,只得偃旗息鼓把各自的當心思當心翼翼的藏起來,恐怕被郭家或是郭綿綿發現了。

  一年之始的正月,便如此在忙繁忙碌中過去了。進入仲春後,天色逐漸轉暖,光熘熘的柳枝萌生了新芽,田間地頭冒出了青綠,無不昭示著春天便要來了。

  照望湯圓兒仍然是郭綿綿每天的主要兼職,除此以外便是瞧一瞧三嬸子等人新招收的工人,給他們科普入行的禮貌,或是輔導一下工人們建造的虎頭製品的不足,督促他們加以改善。

  掰著指頭算湯圓兒她爹的歸期,是郭綿綿每天必做的事。離月底越近,她內心的那份惦念便越深,乃至大午夜裡時不時的會被一些打草驚蛇驚醒,總以為男子迴歸了,卻又不見那道熟識的身影。

  偏巧天色轉暖後,胖團愈發不安本分了,經常跟大灰往山裡跑,不到下午夜便不會迴歸。偶然候身上帶著傷,還要把郭綿綿鬧醒跟它整理傷口,這讓便日便寢不大好的郭綿綿很頭疼,恨不得揍熊孩子一頓。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