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一飲而盡

3,64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幾人閒談了幾句,得悉鄭凜只是陪大舅子伉儷到京城看病,便自動提出幫鄭凜把郭林伉儷帶到京城,並在抵京後安排好他們的衣食住行。更偶合的是,那位老醫生跟馮倫友誼不錯,有他的人情在,老醫生定會脫手為郭林治療。

  “因此你便應允了?”聽到這裡,郭綿綿忍不住打斷了鄭凜的話:“我以為馮倫不是個爛美意的人,我們跟他友誼淺,我二哥二嫂更是不明白他,能用自家的商船捎帶上你們便曾經個不小的人情,又怎會美意替二哥二嫂安排好一切?”

  或是說,這都是看在鯤鯤的面子上?

  “沒有,為夫也差別意,如何二哥很喜悅,把我兇了一頓便跟著馮倫走了。”

  說到這裡,鄭凜的神態變得頗為無奈,他一樣不以為馮倫是個爛美意的人,便地便回絕了馮倫的提議,攔不住大舅子和舅嫂喜悅:“二嫂也是,只問我馮倫可不靠得住,我說靠得住她也不讚許我去。”

  事實上,馮倫一提議,郭林便點頭了。他便對困擾妹夫,讓好不容易團圓的妹妹妹夫再一次伉儷分別辨別而感應忸怩。因此應允馮倫,便能讓妹夫回去陪妹妹和外甥女,他是一百個樂意,劉氏也是這麼想的。

  鄭凜說服不了他們兩口子,便暗裡裡問馮倫的前提,也是不想欠馮倫的人情,免得未來還不起。馮倫也的確提出了一個互換前提,那便是在他離開府城的幾個月裡,讓鄭凜替他看好鯤鯤,不可以讓他受到任何兇險。

  無論是郭綿綿鄭凜,或是鯤鯤自己,都不曉得馮倫早便在安排了好幾個能力不錯的屬下,暗中護衛鯤鯤的安危。通常這些人不會出面,惟有鯤鯤真正遇到兇險的時候,他們才會脫手。

  這一次馮倫有至少半年時光不在府城,他擔憂自己不在,一旦鯤鯤這個侄孫有什麼事,連個拿主意的人都沒有,便將這件兼職交給了鄭凜。他這麼做,不是信任鄭凜,而是信任對鯤鯤視如己出的郭綿綿。

  馮倫的心思,鄭凜倒也能猜出幾分,並不介懷他對自己的那點顧忌。

  他自認對鯤鯤不錯,要不是礙於鯤鯤的著實身份,他給鯤鯤當爹都關係,對鯤鯤的關心也不比對湯圓兒的少。便算馮倫不提這個前提,他也必然能辦到,真論起來完全算不上互換。

  雖然擔憂馮倫合計著,鄭凜不得不承認他為人處世極為靠譜,既然自動許諾了便定會做到。且郭林伉儷倆拿定了主意,鄭凜又的確不想離開家中的妻女,尋思熟慮後便應允了下來。

  臨行前,他一再叮囑郭林伉儷,讓他們每半個月便寫一封信迴歸,免得家裡擔憂。伉儷倆自是應了,然後便隨馮倫一道登上了北上的船隻。

  郭綿綿聽完,眉頭緊鎖。她倒是不怕馮倫合計什麼,只是純真以為這個人不靠譜,怕兄嫂一路上受委屈,了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承擔一些烏七八糟的事。

  鄭凜看出妻子的憂愁,安撫道:“別擔憂,為夫在京中另有幾個好友,我把他們住的地方也逐一報告給了二哥,如果是有事二哥大可上門乞助。過兩日,為夫便修書給好友,讓他們照應二哥二嫂一二。”

  “嗯,如此我便安心便是了。”郭綿綿鬆了口氣,對自己的男子她或是很信任的,那麼他京城的幾個好友天然也沒有疑問了。

  鄭凜親了親妻子的發頂,開玩笑似的說:“瞭解便辛苦妻子兒陪為夫向岳父岳母說明緣由,如果是岳父岳母不安心便是,為夫可以騎快馬先一步趕到京城。”

  郭綿綿哪能不曉得丈夫的顧慮,點點頭道:“安心便是吧,爹孃不會說什麼的。”

  兩人又說了些,鄭凜便去燒水洗澡了。等洗完澡迴歸,便看到捱不住睏意的妻子緊挨著女兒睡的甘甜,頓時軟了內心,內心對馮倫的感恩又添了幾分。

  鄭凜去而復返,鄭家二老自是喜悅萬分,聽完委曲便督促著伉儷倆去郭家把兼職說清楚。擔憂親家有建議,孟氏又特意去後院抓了只老母雞給兒子兒妻子帶上了。

  木氏等人見到鄭凜,也是吃了一驚,忙問如何回事。鄭凜照實說了,把自己接下來的安排也說了一遍,末了增補道:“雖然一路上有相熟的人打點,到了京城也有人照應,二哥二嫂第一次出遠門,怕是有諸多不習慣,如果有什麼我會立馬趕去。”

  “沒事沒事,有那麼多人幫忙,你二哥如果還擺平不了自個兒的事,那定是太蠢了,跟誰都不要緊。”木氏擺了擺手,並沒有責怪半子把兒子兒妻子撇下自己跑回歸:“你留在家裡正好,以後娘便不擔憂那些群魔亂舞欺壓綿綿。”

  付家人乾的事太噁心,太歹毒。木氏瞭解後,幾何天都睡不太好覺,深覺沒有半子在家鎮著,啥群魔亂舞都欺壓上來了。女兒在婆家的日子越來越紅火,眼紅的人多著呢,有半子在她這個當孃的便安心便是多了。

  郭老實則看的更遠,對鄭凜道:“咱家欠了那位馮公子的大人情,還讓你揹你那幾個同事的人情,說啥我們也得好好謝謝他們才是。”

  鄭凜搖了搖頭,笑道:“馮公子且不提,這個人情會有還上的一天。我那幾個同事卻都是過命的友誼,另日相見我請他們吃一頓好酒便是,岳父沒有放在心上。”

  被他這麼一說,郭老實的神態便輕鬆多了,忍不住深幸找了這麼一個好半子……

  四月和蒲月恰是山花爛漫的時節,也是郭家一年中很為繁忙的兩個月。一下子少了兩個主要勞動力,涉及到鮮花醬的一應事宜便逐漸地落在了郭綿綿身上。

  幸虧虎頭製品生意步入了正規,郭綿綿要處理的兼職很少,一切丟給了無事可做的鄭凜,自己一心致志的打理鮮花醬的生意。

  讓人喜悅的是,花田裡的花植終於陸連續續的開花了。大約是這三年照拂的好,花植們格外爭光,除了幾種尚不到開花時候的花植,剩下的花植開花的花量比郭綿綿設想中要多的多,便這三十來畝花田,收成了九百多斤鮮花。

  比起每一年給方家成千上萬壇鮮花醬的提供,這九百多斤何足道哉。,第一年便能有這個產量已經很不錯了,等過兩年花植進入鬧熱期,這個數字便能翻幾何倍。

  更何況,在郭綿綿的提議下,這兩年郭家又陸連續續買了百畝花田,也一切種上了能食用的花植。以後建造鮮花醬,質料上便能完成自力更生,不需要再請人上山採集野花了。

  鮮花醬這麼紅火,眼紅的人很多,世面上已經發現了很多仿造品。

  跟郭氏鮮花醬走女人構路線差別,這些仿造品建造、包裝都比較毛糙,滋味也不如郭氏鮮花醬甘旨,想走女人構市場完全行欠亨,因此便走起大眾路線,每斤的價格壓得極低。刨除老本,利潤極其微薄。

  這些仿造品臨時對郭氏鮮花醬構不可威脅,郭綿綿繁忙之餘也在想方法改善鮮花醬,讓鮮花醬的滋味變得更好。

  她的目光不僅限於鮮花醬,還揣摩著鑽研其餘鮮花製品,如鮮花酒,鮮花茶,以及能用來香體的鮮花精油(相似於香水),都是用鮮花為質料,建造大慶沒有的鮮活物。

  還別說,搗鼓了半個月,倒是真讓郭綿綿搗鼓出了用野玫瑰釀製出來的鮮花酒。

  “凜哥,凜哥,快來試試這個。”大午時的,郭綿綿興奮的抱著一個酒罈子風一樣的回到鄭家,還沒進屋便高聲喊起來,在看到鄭凜後,法寶似的把酒罈遞到他的眼前。

  “這裡頭是酒?葉兒該不會把岳父藏的好酒抱回歸了吧?”鄭凜接過酒罈嗅了嗅,隱約聞到一絲絲酒香,便看著一臉期待的妻子笑問。

  郭綿綿怕鑽研失敗,便沒有跟任何人提起自己在釀鮮花酒的事,因此鄭凜並不曉得這些天她在揣摩這個。

  “不是,這不是一般的酒,你試試便曉得了。”郭綿綿火燒眉毛的督促道,自己上手揭開了酒罈上的木頭蓋子。

  揭掉蓋子的一頃刻,一股濃郁的香味在空氣中逸散開來,似是酒香,似是花香,特別醉人。有些不以為意的鄭凜表情微變,抱著酒罈周密地嗅了嗅,眼睛迎著光往酒罈裡看。

  當看到酒罈裡出現出美麗的鮮紅如血的液體時,鄭凜還以為自己目眩,倒了一點在掌心。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他忍不住看著小神態自滿的妻子:“這裡頭真的是酒?”

  “這麼重的酒香,天然是酒了。”郭綿綿不滿的瞪了男子一眼,順手把酒罈從他手裡奪過來,倒進了用來品茗的杯子裡:“喏,快試試。”

  在溫潤清雅的白瓷杯的烘托下,鮮紅的酒液美的觸目驚心,讓民氣生膽怯又抑制不住那股蠢蠢欲動。

  鄭凜不擔憂這色澤獨特的酒有毒,二話沒說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剎時眼底劃過一抹驚異,忍不住垂頭又抿了一口。

  過了好一下子,細細品味過後的鄭凜驚異的問妻子:“這是什麼酒?是你釀的?”

  郭綿綿傲嬌的抬了抬下巴,臉上的自滿之色更濃:“這是鮮花酒,是我測試過量次唯一造成功的一罈酒!如何樣,滋味還不錯吧?”

  “很不錯,妻子兒太厲害了!”鄭凜毫不慳吝的誇著妻子,臉上的神態亦是驕傲不已:“能把鮮花導致酒,葉兒當屬第一人!”

  郭綿綿聽的通體舒坦,笑眼彎彎像是兩個初月。

  將杯中的鮮花酒一飲而盡,鄭凜愈發以為這酒進口綿軟,芬芳怡人,大約不適用大老爺們喝,女人們飲用再好。

  內心如此想著,他忍不住把這話說了出來。

  郭綿綿說:“這鮮花酒是我精挑細選用野玫瑰花所釀,玫瑰花有滋陰養顏的成果,便是給女人喝的。”

  真相女人的錢很好賺不是?再說了,鮮花酒一旦入市,便跟鮮花醬一樣走女人構路線,這價格便廉價不到哪裡去。

  比擬鮮花醬,鮮花酒的建造要繁雜的多,釀出品格優良的鮮花酒更是難上加難,也不太容易被人借鑑去,很後導致的效益怕是比鮮花醬還要好。

  鄭凜一聽,便曉得妻子的希望,當便支援道:“葉兒儘可斗膽去做,缺什麼報告為夫便可。”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