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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瘸子問的極不客氣,好似他掏了銀子,方牙婆便要給他當牛做馬必需把叮嚀的事兒辦成似的。

  方牙婆內心不大舒服,只是她見多瞭如此的人倒也沒有表露出來,便根據郭綿綿叮嚀的話回道:“郭家人又不明白你,哪會一次便應了?你安心便是,那小寡婦的名聲都爛成如此了,郭家巴不得早早把她打發走,有老婆子在你便安放心心的當新郎官吧,咯咯!”

  說到這裡,方牙婆兀自負笑起來,好像真的為趙瘸子高興。

  “嘿嘿,如果老子真當了新郎官,便給你封一個大紅包!”趙瘸子也被方牙婆的話哄的眉開眼笑,臉上的漆黑又淡了幾分。

  笑完過後,方婆子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經意的問:“趙崗村離李家村有小二十里呢,你怎曉得李家村有個小寡婦?你還別說,那小寡婦長的真俊,老婆子我說了這麼多年的媒,便沒有見過比她更俊的。”

  趙瘸子眼睛一亮,垂涎的問:“真有那麼俊?”

  方牙婆趕快點頭:“天然是俊的,否則你也不會一眼便瞧上不是?”

  說到這裡,方牙婆“突然”以為不對勁兒,疑惑的問:“趙瘸子,莫非你沒有見過郭家的小娘子?那你是怎曉得有這麼個人,還特意託我上門說媒的?”

  許是喜悅於自己運氣好遇到的不是無顏女,許是對方牙婆沒有佈防,趙瘸子想也不想的說:“天然是有人報告老子的,否則老子哪裡能曉得!”

  方牙婆按捺下心頭的狂喜,若無其事的問:“誰報告你的呀?老婆子我還不曉得我們這兒啥時候出了這麼個耳聽八方的人物呢!”

  趙瘸子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麼,頓時變小心起來,不客氣的詰責道:“你一個說媒的打聽的這麼清楚幹啥?”

  方牙婆也是個會演的,表情沒有半點的變化,帕子一甩大摩登方的說:“你忘了老婆子是幹啥的?如果老婆子能請到這麼個人物幫老婆子打聽四里八鄉沒有嫁人受室的男男女女,老婆子提及媒來可不便利便多了?”

  這個原因很合理沒有牽強之處,趙瘸子聽罷便撤銷了質疑,隨便眼珠一轉問:“老子如果報告你,有啥好處不可?”

  好處?你一個便要倒大黴的人了還敢跟老孃要好處?

  方牙婆內心暗罵,臉上卻笑開了:“天然有好處,你肯報告老婆子,你的喜錢老婆子分文不收,還讓郭家的小娘子不要聘禮另帶一份厚嫁妝進你趙家的門。”

  趙瘸子聽完,眼睛頓時火熱起來,恐怕方牙婆懺悔似的火燒眉毛的說:“行行行,報告你,老子這便報告你!”

  說著,他便把自己如何曉得二十里外的李家村有個名聲廢弛的小寡婦的經過不折不扣的報告了方牙婆,還準確的說出了對方姓誰名誰,家住在哪裡。

  獲取寫意的結果,方牙婆給趙瘸子許下串的承諾後,樂顛顛的離開了。

  ……

  “趙崗村的胡大嘴?娘,您曉得這人是誰嗎?”

  郭家的堂屋裡,得悉報告趙瘸子自家環境的人是一個外號叫胡大嘴的女人時,郭綿綿腦子裡完全找不到這個女人的任何訊息,便問起了坐在另一端的木氏。

  木氏周密的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曉得,娘不明白這個人,也歷來沒有聽他人提及過。”

  郭綿綿想了想,分析道:“連娘都不明白,這個胡大嘴跟我們家應該沒有扳連,也便不存在深仇大恨,如果是她無意中從別處聽到我們家的環境,也沒需要多管閒事跑去煽動人見人厭的趙瘸子娶我,除非……”

  見女兒說了個半頭話,木氏倉促的詰問:“除非啥?你這丫環倒是快說呀!”

  郭綿綿忍不住可笑,倒也沒有賣關子把內心的猜測說了出來:“除非她是得了另一個人的好處,要否則女兒找不到其餘讓她這麼做的原因。”

  沒有好處還勞心勞力的事兒,不是傻子誰喜悅幹?

  木氏豁然開朗,點了點頭說:“必然是如此,否則事出有因的誰會如此故意害人。”

  一旁的方牙婆也趁勢插了句嘴:“老婆子的家跟趙崗村挨著,倒是曉得胡大嘴這麼個人!”郭綿綿還不曉得這一點,聞言便問:“那胡大嘴為人如何?可有交好的親友?”

  如果胡大嘴真拿了好處替詆譭之人做事,開始便要逐一排查跟她交好的人,如果是那些人同自家沒有膠葛那便只能擴充套件查詢侷限,或是親身去一趟趙崗村問一問她。

  方牙婆隱約猜到了郭綿綿的希望,便把自己曉得的一切說了出來:“胡大嘴這人沒有大弊端,便稀飯打聽他人的私務,她的嘴還算嚴實,便算打聽到了也不會到處亂嚷嚷,也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至於同她交好的人,這個老婆子便不是很清楚了,這件事郭娘子可以交給老婆子,老婆子儲存幫你打聽的清清楚楚。”

  說到很後,方牙婆的語氣頗有幾分奉迎的意味。

  “有您肯協助天然是好的,那便有勞了!”郭綿綿微微一笑,順了方牙婆的意,並拿出一把銅錢塞到了方牙婆的手裡。

  方牙婆如此殷勤,是看在自己能給她好處的份兒上,像如此的人往往訊息比一般人通達,用對了地方也是一把好刃!

  “哎喲,這怎好讓郭娘子破費!”方牙婆喜不自禁,假意謝絕了一番,見郭綿綿真沒有收回去的希望,喜滋滋的把手裡的三十多個銅錢收到了荷包裡。

  打發走方牙婆,郭綿綿一個人在堂屋裡待了許久,順著胡大嘴的身份思索著加害自己的人畢竟是誰。

  眼下她不確認這場困擾是有人見不得自家好於,因內心嫉妒歹意誹謗,或是出於私家恩仇。如果是前一種,從她目前打聽的來看,破除到處看自家不悅目的李寡婦,那便惟有劉家那幾個人了;如果是後一種,那麼想找出這麼個人來難度便大了。

  有了初步的指標,她那點異能倒是可以派上好處,看看畢竟是誰在背後搞鬼了。

  雖然領有溝通植物的特別能力,差遣植物為自己所用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植物的思維很容易也很繁雜,它們有自力的個性,通常環境下只會幫助“自己人”,否則聽憑你磨破嘴皮子它們都不會理你。

  迴歸大半年,郭綿綿同屋前屋後的花草樹木已經混熟了,通常裡也順手幫了它們很多忙,在她說完自己承擔的困擾後,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植物們很樂意脫手協助。

  只是這些植物安於面前的一畝三分地,逐日除了披星帶月,沐陽櫛雨便沒有幹事兒了,在李家村這塊地界兒還好,出了這裡便沒有其餘植物肯賣它們面子。

  因此,植物們搶先恐後的替郭綿綿“監聽”李寡婦,劉家那邊它們便無能為力了。

  郭綿綿早便料到這麼個結果,倒也不曾掃興,鄭重的謝過一番後,揣摩著如何樣能力跟劉家旁邊的植物搭上關係,請它們助自己一臂之力。

  “郭綿綿姐姐,小槐有方法呀!”

  在一個清冷的午後,郭綿綿抱著很後一絲希望找到以前救下的小槐樹,問它有沒有方法,沒想到小槐樹果然真的有方法。

  只聽小槐樹從容不迫的說:“郭綿綿姐姐不是剛救了一棵千年古槐麼,在我們這片兒槐樹裡便數它很厲害了,全部的槐樹都要聽它的話,你找它協助,它的子子孫孫便能幫你監督暴徒。”

  郭綿綿眸光大亮,隨便有些質疑的問:“這方法可行?確認劉家旁邊有古槐的子子孫孫?”

  小槐樹肯定的回復道:“那是,便算不是它的子子孫孫,它發話了,那些槐樹便會幫你,你不必擔憂。”

  郭綿綿曉得植物們的思維很直白,幾乎不會強調其詞,見小槐樹如此肯定,內心已經相信了,因而說:“好,待會兒我便跟古槐說說這事,看它願不喜悅幫這個忙。”

  說到這裡,郭綿綿輕輕的摸了摸小槐樹的綿綿,認真的鳴謝:“多虧有你提示,否則我便要抓瞎了,謝謝你啊小槐。”

  小槐樹害羞了,連聲音都小了:“這是小槐應該做的,小槐很高興能幫到郭綿綿姐姐。”

  一人一樹又聊了一下子,直到小槐樹扛不住要歇息了,郭綿綿才向它道別朝著家裡走去,一路上思索著要如何跟古槐講話說這事。

  接洽古槐不需要親身去縣城方家,自從上次救了古槐,古槐總嚷嚷著無聊,隔三差五的讓沿路的槐樹給郭綿綿帶話,讓它多去方家探望它,陪它說說話。

  郭綿綿哪裡偶而間特意去縣城陪它,再說也不利便,很多歷史沿路的槐樹傳話,跟網上談天似的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談,只距離太遠了沒有網頁利便罷了,每次一來一回兩句話,通常要花上半個時候,一天下來也聊不到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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