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是徹底出名了
坐在副駕駛的嬌嬌見我暈過去,她伸出右手對著我的身子使勁地推了兩下,並對我喊了一聲“何志輝,你快醒醒”,我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嬌嬌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跳出去後,就邁著大步向道教協會跑去。
我睜開眼睛醒過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於師叔的床上,在我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徐燕,一個是蔡清心,她們倆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我。
我現在的感覺非常不好,每次喘氣五臟六腑都疼,像是有無數根小針紮在我的五臟六腑上。
“我是怎麼回來的?”我用著虛弱的語氣問向徐燕。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受的內傷?”徐燕板著個臉子問我。
“我,我,我。”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這個問題。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怎麼受的內傷,你若不說的話,我現在立馬收拾東西回雲海市,以後再也不管你了。”徐燕眼圈含著眼淚對我說道。
“我,我,我說,你先別生氣。”
“快說。”
“那我想問一下,我昏迷幾天了?”
“你昏迷兩天了。”站在一旁的蔡清心對我回道。
“徐燕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天晚上,張娜蘭來道教協會找我。”
“記得!”
“張娜蘭找到我,跟我說起她在鬼衙門當差,鬼衙門的王判官處處針對她,張娜蘭知道我和黑白無常的關係好,想讓我找黑白無常幫她說說情,讓那個王判官不要再針對他了。”我將整件事從頭到尾詳細地對徐燕講述了一遍。
徐燕聽到我單槍匹馬去找王判官打架,是又生氣,又驚訝。
“何志輝,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去找那個王判官打架,我要是再給你兩個膽子,你都敢把天給捅漏了。”徐燕氣憤地對我說了一句。
“那,那,那我不敢!”
就在這時,秋楓會長,高師叔,魏師叔,於師叔,林丹師姑,唐玉師兄來到我的寢室看望我,他們手裡面還提著各種補品和水果。
“你小子兩天前的晚上幹什麼去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內傷?”秋楓會長關心地問我。
聽了秋楓會長的問話,我慚愧地低下頭沒有說什麼。
“何志輝,你如實的說,是誰欺負了你,我們幫你出頭!”於師叔見我不說話,他站出來一步對我說道。
“誰,誰,誰也沒欺負我!”我支支吾吾地對於師叔回道。
“兩天前的晚上,何志輝去了鬼衙門單挑王判官,結果被打成內傷,幸虧黑白無常出面保住了他的性命。”徐燕無奈地對大家講述道。
在場的人聽了徐燕的話,用著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向我看過來。
“徐燕說得話,是真是假?”秋楓會長瞪著兩眼珠子問我。
“沒錯,是那個王判官打傷我的。”
“臥槽,你為什麼招惹那傢伙?”秋楓會長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驚唿。
我再一次地對大家講述著我是因為什麼事才和王判官打起來的。
“老嚴,抽空帶著何志輝去醫院檢查一下腦袋,我懷疑這小子腦子有病。”秋楓會長聽了我的講述,他指著我的頭對嚴師叔說了一句。
“何志輝,你是不是瘋了?”嚴師叔沒好氣地問我。
“說起來這事怪我,我就不該帶著這個小子去鬼衙門。”於師叔站出來一步對大家說道。
“何志輝,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但我希望你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魏師叔對我說完這話,並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真是太瘋狂了!”高師叔望著我念叨著。
唐玉師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並對我說了一句“何志輝,你是真牛逼。”
沒用上一天時間,我去石青山鬼衙門跟王判官單挑的事在道教協會傳得是沸沸揚揚,雖然我輸給了王判官,但大家還是覺得我很牛逼。
我得知是嬌嬌跑到道教協會,讓大家救我,我除了感動,再就是覺得自己虧欠嬌嬌太多。
秋楓會長將嚴師叔和於師叔叫到他的辦公室後,三個人開始談論我。
“老嚴,老於,你們倆怎麼看待何志輝去單挑王判官這件事?”秋楓會長問向兩位師叔。
“雖然這件事何志輝做得魯莽,但我覺得他做得沒錯,畢竟那張娜蘭救過何志輝的性命。”於師叔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在我看來,這小子去鬼衙門找王判官單挑是不對,但我就是喜歡這小子拼命地作為。”嚴師叔對秋楓會長回道。
“這小子膽識過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我不希望這件事再發生第二次了,你們兩個多做做何志輝的工作,讓他遇到事冷靜處理。”秋楓會長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嚴師叔和於師叔說道。
這一次我單挑鬼衙門的王判官,在省道教協會是徹底出了名,大家私下裡給我起了個外號“拼命三郎”,一個個看到我是點頭哈腰,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認為我找王判官單挑,是一件光彩的事,回頭仔細地想一想,自己做事確實魯莽了,
我躺在床上休養了一個星期,身體才恢復好,這一個星期我吃了不少補藥,補得我整個身子都胖了一圈。
道教協會對蔡清心的調查也結束了,蔡清心確實沒有用陰氣功害過人。
“何志輝,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秋楓會長在電話裡對我說了一聲。
“好的!”我回復了一聲,就向秋楓會長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秋楓會長的辦公室,我看到魏師叔,嚴師叔也都在,但魏師叔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魏師叔,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秋楓會長和嚴師叔欺負你了嗎?”我笑著問向魏師叔。
“唉!”魏師叔沒有對我說什麼,而是對我嘆了一口粗氣。
“我要收那個蔡清心進入到道教協會,你魏師叔不答應,最終他胳膊沒有擰過大腿,只能選擇妥協,所以就拉著個大長臉,像是別人欠他錢似的。”秋楓會長指著魏師叔對我回道。
“省道教協會成立至今,只收道家弟子,你收一個修煉陰氣功的修道者,我不理解。”魏師叔固執地對秋楓會長回道。
“我是從兩方面收這個蔡清心加入道教協會的,一是看重她的實力,二是看重她的善良。道教協會需要這樣的人才加入,我們不能老守著舊規矩,有些事要去創新。蔡清心是第一個加入道教協會的修道者,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以後我們還要收一些有實力的修道者。”秋楓會長對我們說道。
“我贊成秋楓會長說的話。”嚴師叔附和了一句。
“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秋楓會長和老嚴穿一條褲子,有什麼事兩個人就做決定了,少數服從多數,至於我這一票,根本沒用。”魏師叔苦笑地在我面前發著牢騷。
聽了魏師叔的話,我也是哭笑不得,我突然覺得魏師叔這個人也是蠻可愛的。
“何志輝,我們想要收這個蔡清心加入道教協會,但不知道她願不願意,我們想讓你做一下蔡清心的工作。若是她願意加入到省道教協會,那就再好不過了,若是她不願意加入,我們也不會為難她。”嚴師叔對我說了一句。
“好的,我現在就去找蔡清心說這件事。”我對嚴師叔答應了一聲,就離開秋楓會長的辦公室。
我在徐燕的寢室,找到蔡清心,她躺在方華師姐的床上,正在玩手機。
“蔡清心,我有兩件事要跟你說,第一件事,道教協會對你的調查已經結束了,你現在自由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我不怕他們調查我,你快說一下第二件事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