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向嚴師叔借人
“讓你說話比拉屎都費勁,你能不能好好地說一下,到底為什麼帶著一群老鼠過來霍霍這姜家堡子的老百姓。”我表現得有些不耐煩了,這個白鼠精說話就太墨跡了。
“十年前,我渡過五階天劫後倒在路邊奄奄一息,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那時候有一個十二歲大的小女孩經過我身邊,小女孩以為我是乞丐,就將自己帶的水和食物全都給了我,然後就離開了。正因為這個女孩給了我水和食物,我才能夠活下來。上個月,我去找女孩報恩,從女孩父母的嘴裡面得知三年前女孩失蹤了。我答應過女孩的父母,找到女孩,並把她帶回家。臨走的時候,我要了一件女孩貼身穿過的衣服,便踏上尋找女孩之路。這個女孩姓唐,叫唐菲兒。三天前我來這個村子,找到了曾經救我的那個女孩,她變成一個大姑娘了,而且長得也很漂亮,但她被這個村子裡的人折磨得不成人樣,變成了一個傻子。”白鼠精說到這裡,把兩個拳頭攥得嘎嘣響。
“女孩為什麼會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你繼續往下說!”
“經過一番打聽,我得知女孩當年是被人販子拐走的,然後人販子以二十萬的價格,將女孩賣到了這個村子裡,給一個叫姜金武的傻子當媳婦。唐菲兒幾次逃跑,都被村子裡的人給抓了回來。唐菲兒被抓的第三次,姜金武的父親拿了一根鐵棍直接將唐菲兒的右腿打斷,而且還不給醫治,另一條腿拴在一根鐵鏈上。”老鼠精說到這裡,就嚎啕大哭。
“妖的話不可信!”張宜春師伯走過來,對我小聲地說了一句。
“我相信他說的話,我認識姜金武,他確實是個傻子,三年前我還在江中做撈屍人的時候,就聽說姜金武娶上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媳婦,當時我還有點不相信,現在我算是知道事情真相了。”我對張宜春師伯回道。
“唐菲兒在哪了?”我問白鼠精。
白鼠精用手指著他身後的院子說了一句“這是姜金武的家,唐菲兒就在西面屋子。”
“嬌嬌,你看著這個白鼠精,別讓他跑了,也別傷害他,我們進去看一眼!”我對嬌嬌吩咐了一聲。
“好的,這裡交給我吧!”嬌嬌對我答應了一聲,就遊動著巨大的身子將白鼠精圍了起來。
我們幾個人來到西面屋子,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坐在炕上,她的左腳腕上拴著一根鐵鏈子。
姜家堡子鬧鼠災,姜金武的家人們狠心地將唐菲兒一個人扔在村子裡自生自滅,這還真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唐菲兒看到陌生人走進來,她害怕地向後挪了一下便躲在牆角處,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看我們。唐菲兒穿著一身破爛衣服,整個人遭得是邋里邋遢,因為頭髮擋著臉,我們無法看清楚她的長相。
我看向唐菲兒的右腿,她小腿往下的部位已經萎縮了,而且沒有了知覺。徐燕和蔡清心看向唐菲兒,心裡面很同情她的遭遇。
“看來白鼠精說的事都是真的,張師伯這事咱們該怎麼做?”我指著唐菲兒問張宜春師伯。
“這事只能讓警察來處理了。”張宜春師伯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內心也是十分的憤怒。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發生,簡直太離譜了。”苗德厚師叔也是表現得憤怒。
“白鼠精有情有義地為唐菲兒報恩,我們若是殺了他的話,那我們的作為跟畜生也沒什麼區別了,我決定放了白鼠精!”我對張宜春師伯和苗德厚說道。
“姜家堡子能成今天這樣,都是他們的報應,這事不追究白鼠精的責任了!”張宜春師伯點頭對我答應道。
我們放了白鼠精後,就撥打110報警電話,把這裡的情況告訴警察。
“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我們不追究你的責任了,接下來這事交給警察處理!”我對白鼠精說了一句。
白鼠精聽了我的話,看向坐在炕上的唐菲兒,是眼圈含著眼淚。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有兩輛警車趕到姜家堡子。
警察們瞭解到唐菲兒被姜金武的家人們關了三年,折磨了三年,他們除了震驚,再就是憤怒,警察們先是解救唐菲兒,然後請當地婦聯幫忙將唐菲兒先送到醫院進行醫治。
“我答應過她的父母,要帶她回家!”白鼠精指著唐菲兒對我們說道。
“警察會將她送回家的,你就別擔心了。”我對白鼠精說道。
派出所警察先是聯絡唐菲兒的父母,接著他們又要去找姜金武的家人,並要控制他們。
有句話叫“法不責眾”,警察的意思只能追責姜金武家的家人,沒辦法追責全村人。
白鼠精這三天所做之事,也算是給了姜家堡子全村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姜家堡子的事處理完後,天色已經變灰了,我和張師伯還有苗德厚師叔道了一聲別,就帶著徐燕她們向我們村走去。
到了林叔家,林叔的物件做了滿桌子的好菜好飯等我們吃飯。
“姜家堡子是不是鬧鼠妖?”我爸和林叔好奇地問我。
“不是鬧鼠妖,只是鬧鼠災而已,政府的人在姜家堡子進行滅鼠工作。”我隨口對我爸還有林叔回道。
我之所以沒有跟我爸和林叔說實話,是不想他們過多接觸這種事,有些事知道多了,會對他們不利。
我爸和林叔本來都戒酒了,因為我回來過年,他們倆心裡面高興,林叔將徐燕送的那箱啤酒拿出來分給我們大家喝。
“你那個酒好喝嗎?”嬌嬌指著我手中的易拉罐啤酒問道。
“還可以,喝著挺香的。”我對嬌嬌說完這話,就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我也想喝!”嬌嬌舔了一下上嘴唇對我說道。
“行!”我對嬌嬌應了一聲,就開啟一罐啤酒遞給她。
嬌嬌喝完一罐啤酒後,又跟我要了一罐,兩罐啤酒下了肚,嬌嬌醉倒在飯桌上不省人事了,我沒想到嬌嬌的酒量這麼差。
這頓飯我們吃到晚上九點才結束,我爸挽留我在家裡住一宿,我沒有留下來,而是坐著徐燕的車子帶著蔡清心和醉得不省人事的嬌嬌回小師姑那裡。
回去的路上,我掏出手機給嚴師叔打了一個電話,將發生在我師父身上的事對嚴師叔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嚴師叔,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我在對嚴師叔說這話時,聲音是哽咽的
“何志輝,我明天就讓唐玉帶著人去雲海市找你,必須收拾那群畜生,讓他知道咱們道教弟子不是好惹的!”嚴師叔激動地對我說道。
“對了嚴師叔,這事千萬不要跟張青天說。”
“為什麼?”嚴師叔不解地問我。
“張青天的老闆是我們這裡的首富他叫金起昭,金起昭與那些吸血鬼們是生意夥伴。張青天要是知道我們要對付那些吸血鬼,他肯定會告訴金起昭,金起昭要是告訴了吸血鬼的話,他們肯定會有所防範,這一次我要打那些吸血鬼一個出其不意,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我在對嚴師叔說這話時,身上再次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徐燕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之色。在電話那頭的嚴師叔,能感受到我內心的憤怒。
“好,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張青天!”嚴師叔對我應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小師姑的家,我看到師父,馮師叔,小師姑,丁香阿姨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師父看到我們回來,他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師父心裡面清楚,自從我本事大了後,做事也比以前衝動多了,他很怕我會揹著他去找那些吸血鬼報仇。
“我累了,我先上去睡覺!”我對師父他們說了一句,就向二樓走去。
“也不知道這小子多久能緩回來。”馮師叔望著我的背影唸叨了一句。
“何師侄在心裡面把陳師兄當成父親看待,現如今陳師兄丟了一條手臂,他心裡面要比任何人都難受。”小師姑對在場的人說道
師父聽了小師姑的話,搖搖頭並嘆了一口粗氣,心裡面是七上八下的。
我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地睡不著覺,仇恨已經佔據了我的內心,我現在就一個想法,就是殺了那群吸血鬼。
我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手機就要給於師叔打過去,我剛要撥於師叔的電話號碼,結果於師叔先把電話打過來了。
“於師叔,我剛想著給你打電話,結果你就把電話先打過來了,咱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
“剛剛你嚴師叔給我打了電話,把你師父遭遇的事對我說了,你嚴師叔安排唐玉和一些休假的人過去雲海市幫你,我本來也想過去,可省城這邊根本走不開。”
“於師叔有你這話就夠了,對了,我要跟你說件事,明天唐玉師兄來雲海市,你讓唐玉師兄把我的銀龍霸王槍,奔雷劍,一同帶過來。”
“知道了,我一會就把你的法器交給唐玉,讓他帶過去。”
“麻煩你了於師叔。”
“都說多少次了,咱們之間就別說這些客氣的話了,還有件事要囑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於師叔不放心地對我囑咐了一聲。
“知道了!”
我和於師叔沒有聊幾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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