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馬航宇是東北馬家人
“馬小帥,我現在有件事想讓你幫我查一下。”
“什麼事?”
“在省城,你們東北馬家弟子中,有沒有一個叫馬航宇的。”
“我沒聽說過馬航宇,你問問呂子琪吧,她應該知道。”
“行,那我現在打電話問一下呂子琪!”
我結束通話馬小帥的電話後,就給呂子琪打去電話,呂子琪則是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她應該是在忙。
過了大約十分鐘,呂子琪給我打來電話“何志輝,剛剛有客戶在算命,我就沒接你的電話,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向你打聽個人,省城東北馬家有沒有一個叫馬航宇的年輕人,大約二十四五歲。”
“馬航宇是我們東北馬家人,你認識他?”呂子琪反問我。
“事情是這樣,我們昨天晚上逛夜市,馬航宇帶著一群狐朋狗友調戲徐燕和姚珊珊,結果被我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馬航宇不服氣地要了我的聯絡方式,我就把我的手機號給了馬航宇。今天早上,一個自稱馬航宇爺爺的老頭,給我打來電話,說我打了他的孫子要賠一百萬,不賠一百萬,就要打斷我的兩條狗腿,我和他約好明天中午在中山公園見面。”我笑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給呂子琪聽。
“馬航宇的爺爺叫馬洪慶,今年能有七十多歲了,他是東北馬家的長老,在東北馬家的地位很高,當然了,他的實力也不弱。馬洪慶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和二兒子生的都是女兒,只有小兒子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他的孫子馬航宇。馬洪慶要讓馬航宇繼承自己的衣缽,小兒子是不同意的,馬洪慶以斷絕父子關係來要挾自己的小兒子,最終小兒子妥協讓馬航宇出馬。馬洪慶重男輕女,他不待見自己的兩個孫女,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了馬航宇的身上。馬航宇要星星,他不敢給摘月亮,馬航宇要月亮,他不敢給摘星星,馬航宇在省城很任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這樣吧,一會我給我師父打電話,讓我師父出面幫你解決這事。”
“那用不著,若是讓你師父出面,他馬洪慶也未必能給你師父面子,他還以為我會怕他,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
“何志輝,他很厲害,你千萬要小心了,到時候別吃虧。”
“我知道了。”
我和呂子琪聊了沒幾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此時我的心裡面還很期盼與這個馬洪慶見面的。
大家得知馬洪慶是東北馬家的長老,一個個都不在乎,明天下午都要跟著我去中山公園見一下馬洪慶。
下午一點,我來到樂器培訓班見到李金銘,李金銘露出一臉期望的表情問我“小何,我那事怎麼樣了?”
“昨天晚上,我去鬼衙門把你的事跟鬼差說了,他給我的答覆就是盡最大可能將你的妻子從地府帶出來,讓你們倆見上一面,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
“我可以帶著我兒子去嗎?”
“我奉勸你一句,你還是別帶著你兒子去了,就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好吧。”
下午我們倆上完一節課後,我囑咐李金銘天黑後到鬼衙門找我。
下午回到辦公室,嚴師叔和魏師叔也在,兩個人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還知道馬洪慶要找我麻煩,他們倆想要出面為我解決這件事。
“嚴師叔,魏師叔,你們倆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事不是我們的錯,我們沒必要低三下四找他和解,而且這事是我們惹出來的,我們自己會解決好的。”
“我不希望你們用武力來解決這事。”嚴師叔皺著眉頭對我勸說道。
我對嚴師叔點頭答應,我心裡面想著,若是馬洪慶就要使用武力解決這事,那我只能跟他們打。
嚴師叔和魏師叔也作出來一個決定,兩個人打算明天下午跟我們一起去中山公園後山見一下馬洪慶。
下午在食堂吃完飯後,我跟徐燕打了一聲招唿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徐燕,你有沒有發現,何志輝最近有點不對勁,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姚珊珊小聲地對徐燕說了一句。
“姚珊珊,我算是發現了,你真就是那個攪屎棍,我以何志輝有你這樣的朋友感到悲哀,一天天就亂嚼舌根,你看不得何志輝跟徐燕好嗎。”杜誠沒好氣地數落了姚珊珊一句。
“杜誠,你幹嘛這麼兇我。”
“何志輝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他怎麼可能揹著徐燕找別的女人,我就不喜歡你這亂猜測的毛病。”杜誠說完這話,就放下筷子站起身子離開了。
姚珊珊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心裡面有點尷尬。
“徐燕,我沒想著要破壞你和何志輝之間的感情,我倒是希望你們倆在一起。”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既然我選擇了何志輝,就相信他的為人,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我開著車子來到鬼衙門,看到李金銘心情激動地在鬼衙門門口走來走去。
“李老師,你怎麼來得這麼早。這天還沒放黑呢!”
“我心裡急呀!”
“你不怕鬼嗎?”
“不怕。”李金銘搖著頭對我回道。
“現在離天黑還要半個小時,咱們上車等著吧!”
李金銘跟著我上到車上,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鬼衙門,心情是又緊張又激動。
我開啟微信,看到馬小帥發來的微信訊息,呂子琪將我和馬航宇之間的事告訴給他了,馬小帥和徐燕不放心我,要坐明天的高鐵過來。
“你們倆別過來了,我自己會解決好這件事。”我給馬小帥回了一條微信訊息。
“我和呂子琪已經買好去省城的車票,明天中午就到,等著我們就是。”
我再一次被馬小帥感動到,我以有這樣的兄弟感到自豪。
天色放黑後,鬼衙門裡面先是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陰氣,隨後鬼衙門裡面亮了燈,王判官和鬼差一同出現在鬼衙門裡。
在李金銘的眼中,鬼衙門裡面是一片漆黑,他也看不到鬼差的存在,畢竟他的天眼還沒有被開啟。
我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柳樹葉掏出來,並對李金銘說了一句“李老師,我現在要給你開天眼,麻煩你把眼睛閉上。”
李金銘聽了我的話,就乖乖地把眼睛閉上了。我用柳樹葉抹了一下李金銘的雙眼皮,嘴裡面唸叨了一句鬼眼術咒語。
“好了李老師,你現在可以把眼睛睜開了。”
李金銘聽了我的話,就睜開眼睛看向鬼衙門,此時的鬼衙門是燈火透明,他還看到了鬼衙門裡的鬼差以及王判官,心裡面有些害怕,身子不由地顫抖了起來。
“咱們下車吧!”我對李金銘招唿了一聲,先從車上跳了下來,直奔著鬼衙門走去,我在心裡面祈禱著,王判官一定要將單芳帶出來。
李金銘下了車後,看到鬼衙門附近有遊蕩的孤魂野鬼,這些孤魂野鬼要麼是雙腳離地飄行,要麼是腳前尖點地一踮一踮地走路,李金銘看到一個面容猙獰的孤魂野鬼,嚇得雙腿發軟。
“李老師,你怎麼了?”我見李金銘沒有跟上來,轉過頭問了過去。
“小何,我現在有點害怕,腿軟得不會走路了!”李金銘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指著自己的雙腿對我說道。
我本以為李金銘的膽子挺大,沒想到會這麼小,我走到李金銘的身邊,伸出雙手攙扶著他的胳膊,帶著他向鬼衙門走去。
還沒等我們走進鬼衙門,王判官面帶微笑地站起身子迎了過來,對我的態度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
李金銘望著身材高大的王判官,嚇得躲在我的身後。
“王判官,能把那個單芳從地府裡面帶出來嗎?”
“能,不過要等半個小時。”
聽了王判官的話,我長出了一口氣,看來這錢沒有白花,若是王判官無法將單芳帶出來,那我就無能為力了,反正我是不打算麻煩謝必安和範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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