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人陷害師父
我和徐燕走進道尊堂盯著中年女子看了一眼,中年女子的火氣很大,她轉過頭看向我和徐燕吼了一聲“看什麼看”,然後指著師父繼續罵。
“我現在請你離開!”師父站起身子忍無可忍地對著中年女子喊道。
“我就不離開,有本事你打我,你敢打我,我今天就訛你個傾家蕩產,你這個人肯定沒少幹缺德事,沒了一條胳膊,另一條胳膊也受傷了。”中年女子指著師父受傷的胳膊惡語傷人。
師父聽了中年女子說的話,氣得渾身哆嗦,他很想抽這中年女子兩個耳光。
中年女子身高一米六二,體重一百六十多斤,體型矮胖,留著披肩短髮,印堂極窄,人中不正,斷眉,眼球突出,眼露三白,鷹鉤鼻子,大嘴巴,牙齒不整齊,圓臉,皮膚較黑,上身穿著一件粉色大碼寬鬆T恤,下身穿著一條黃色褲子,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網球鞋,她這身打扮看著很彆扭。
從這個中年女子的面相上能看出來她這個人心胸狹窄,容易與他人結怨,她能把女性的多疑發揮到淋漓盡致,而且十分善妒,更愛搬弄是非,別人過得不好,是她樂於所見的,報復性很強,會利用自個的小聰明手段打擊報復令其不爽之人,性格古怪,不怎麼好相處,最怕的就是她會“得理不饒人”,即便是你為此向其已經認錯,也會追究到底,不依不饒,為一己私利甚至能夠不擇手段。
看到這個中年女子謾罵我師父,我和徐燕心裡面都很生氣,理智告訴我們回罵是無腦的選擇,打人更不對。
我拿起毛筆沾著硃砂在黃符紙上畫了一張定身符咒,隨後我將這張定身符咒貼在中年女子的後背上,中年女子的身子瞬間就不能動了,話也說不出來,此時女子的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我笑著唸叨了一句,就坐在沙發上開始燒水泡茶。
“何志輝,道教弟子不能將所學的道法用於普通人身上。”徐燕望著中年女子對我說道。
“那也要分人,對於這種惡人,就不用講規則。”我笑著對徐燕回道。
師父望著中年婦女想要對我說點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他也覺得這個女人應該受到懲罰。
“師父,過來喝茶。”我對師父招唿一聲。
師父聽了我的話,就邁著大步走過來,坐在我的身邊。
“師父,你的手臂怎麼樣了?”我望著師父吊著的手臂關心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大礙,你馮師叔說一個星期能恢復好,沒了左手,現在右手又受傷了,生活不太方便。”師父望著自己受傷的右手臂唉聲嘆氣地說道。
“師父,從今天開始,我留在道尊堂伺候您吃喝拉撒。”
“用不著,你丁香阿姨能伺候我,你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和徐燕忙你們的事吧。”
“我丁香阿姨呢?”
“上班了,下午五點能下班。”
“師父,你又不是養不起丁香阿姨,你就別讓她上班了。”
“我跟她說過這事,她說自己還年輕,不想讓男人養著她,她是個要強的女人,不想連累我。”師父說這話的時候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
“陳師伯,那個女人為什麼要罵你?”徐燕指著被貼了定身符咒的中年女子說道。
“她叫高豔紅,今年四十六歲,找我算姻緣和財運,你們瞭解我,我只是將我算到的實話實說了,她就對我破口大罵,每年都要遇見幾個這樣的人,我也都習慣了。”師父說到這裡嘆了一口粗氣。
“師父,我感覺你的脾氣慫了,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別人要是罵你的話,你肯定會懟回去。”
“我是個大老爺們,不願意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吵架解決不了問題,兩個人吵架,只需要一個人閉嘴。”
“師父,對於這種潑婦,你閉嘴也沒用。”
“何志輝,咱們還是放他離開吧!”師父也認為我用道法對這個中年女子不太好。
“先讓她冷靜一下。”我說了一句,就將泡好的茶水給師父倒了一杯。
看到徐燕在盯著中年女子看,我對徐燕說了一句“不用管他,過來坐。”
徐燕坐在我身邊,我們談起了結婚的事。
“你們倆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結婚了,有什麼缺的東西嗎?”師父看向我和徐燕關心地詢問一句。
“今天上午去看了婚紗和禮服,已經買好了,就放在車上,飯店,婚慶,車隊你們都找好了,現在好像什麼都不缺了。”
“錢夠嗎?”
“夠了,小師姑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
我們三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也將那個中年婦女晾了一個多小時。
“何志輝,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咱們放了她吧!”徐燕指著中年女子向我求情。
“你要認為我師父算得不準,你可以不用給錢,但請你不要惡語傷人。”我走到中年女子身邊說了一句,就貼在他後背的定身符咒揭了下來。
因為中年女子站的時間過長,此時他雙腿發麻,已經站不住了,“噗通”一聲中年女子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中年女子怒瞪著雙眼向我看了過來,如果說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她這眼神能殺死我無數次。
“小兔崽子,呸。”中年女子對我罵了一句,還對著我吐了一口吐沫。
我隨手又將定身符咒貼在中年女子的身上,“你今天若是一直這個態度,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
“唉!”師父和徐燕望著這個中年女子嘆了一口粗氣。
中年女子見自己的身子又不能動了,也不能說話了,她先是感到憤怒,然後又感到後悔,後悔不該招惹我。
我們三個又聊了半個小時左右,師父用手指了一下中年女子,中年女子的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而且渾身是汗,後背的衣服都浸透了。
“何志輝,差不多就行了。”徐燕用手推了我一下說道。
聽了徐燕的話,我再次站起身子走到中年女子的身邊,並蹲下來,中年女子的臉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要是知道錯了,你就眨眨眼睛,你若是之前那個態度,今天你就待在這裡別想走了。”
中年女子聽了我的話,對我使勁地眨了兩下。我再一次地將中年女子身上的定身符咒揭下來。中年女子累得一下子就倒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水一般嘩嘩地向下滴著。
“大姐,我希望你摸著良心說話,我師父哪裡算錯了?”我為師父打抱不平地問中年女子。
“你師父算得都,都準。”中年女子的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
“既然我算得準,你為何罵我?”師父站起身子質問中年女子。
“是張麻子讓我過來的,他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先來你這裡算卦,即便你算得準,也說你算得不準,先打罵你一頓,然後在到外面抹黑你,讓你這生意不好做。”
“師父你得罪過一個叫張麻子的人嗎?”聽了中年女子的話我轉過頭向師父詢問過去。
“我不認識什麼張麻子,跟他也無冤無仇。”師父搖著頭對我回道。
“誰是張麻子?”我和師父一同問中年女子。
“張麻子在市裡開了一家名叫“佛道仙”的算命館,主要經營的專案是算命,批八字,看風水,還可以幫人化解兇災。”
聽到這裡我和師父以及徐燕都明白了,正所謂同行是冤家,估計張麻子聽聞我師父在雲海市算命看風水這一行很有名氣,所以他想找人詆譭我師父,讓我師父名譽盡失。
師父的名聲那是長年累月積攢出來的,一兩個人想要站出來詆譭師父,也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那個張麻子開的算命館在什麼地方?”
“我,我,我。”中年女子吱吱嗚嗚並不想告訴我。
“既然你不說,那我再將這符咒貼在你身上,這次讓你兩個小時都無法動彈。”
“青年大街五十五號。”中年女子妥協道。
“師父,我要去一趟那個張麻子開的算命館。”我對師父說了一聲,就站起身子向道尊堂外走去。
“你小子可千萬別惹事。”師父不放心地叮囑我。
“法治社會,我是不會惹是生非的。”我回過頭對師父笑道,但我心裡面的火氣很大。
“陳師伯,我跟著何志輝去看看。”
“燕子,看住這小子了。”師父又對徐燕叮囑了一番。
中年女子之所以將這件事告訴我們,估計是覺得張麻子給的錢不夠她今天在道尊堂遭的罪,心裡面就覺得很委屈,於是將所有事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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