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養大於生
唐玉師兄也站了起來,帶著省道教協會的人,盯著現場的每一個賓客,氣氛變得緊張而又尷尬。
此時大家都在議論著剛剛發生的事,現場一片混亂。
“請大家安靜一下!”司儀對著場下的人喊了一聲。
在場的道教弟子和修道者居多,大多人的脾氣都很倔強,他們根本就不聽司儀的話,各聊各的,司儀面對這些不聽話的賓客,面露尷尬之色向我看過來。
就在我想要發火的時候,馬小帥衝到宴會臺上,從司儀的手中接過麥克風大喊了一聲“這邊要舉行儀式了,你們都不要再說話了,剛剛偷偷搗亂的那個人你給我聽好了,我奉勸你別再出手,若是讓我抓到你,我馬小帥會讓你生不如死。”
在場的人聽了馬小帥的話,一同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你繼續吧!”馬小帥將麥克風還給司儀。
司儀接過麥克風,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進行,我露出笑臉對司儀說了一句“別緊張,放鬆自己。”
雖然剛剛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接下來的婚禮儀式舉辦得很順利。
馮師叔將徐燕交給我的那一刻,馮師叔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請問你有什麼話要跟你的女兒和女婿說?”司儀面帶微笑地將麥克風遞給馮師叔。
馮師叔伸出顫抖的雙手接過麥克風,“對於我來說,徐燕就是我的命。今天我將徐燕交給你,我希望你替我好好照顧她,不讓她受委屈,她有時候脾氣不太好,我希望你能包容她。”
徐燕聽了馮師叔說得這番話,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馮師叔,我向你保證,我會照顧好徐燕,會包容她,她也是我的命!”我發自肺腑地對馮師叔回道。
臺下很多人看到這一幕,都感動得流出淚水。
“看到這兩個孩子走到一起,並參與他們的婚禮,我都感到很幸福。”小師姑抹了一把眼淚對我師父說道。
師父望著站在臺上的我還有徐燕,臉上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
接下來司儀又將我的爸媽請到臺上,並讓我爸媽講兩句。
我爸望著臺下那些賓客,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只說了一句“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在場的人鬨堂大笑。
我媽從我爸手裡面接過麥克風,用著溫文爾雅的語氣對著在場的賓客演講了一番“謝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兒子何志輝,我兒媳婦徐燕的婚禮,在這裡我祝福兩個孩子,相親相愛幸福永久,同德同心幸福長遠,願你們倆情比海深.”
大家聽了我媽的演講,一同鼓掌。
“新郎官,你有什麼想跟長輩說的話?”司儀將手中的麥克風遞給我。
我從新郎官的手中接過麥克風,就邁著大步向臺下走去。我走到師父和小師姑的面前,伸出雙手牽著兩個人的手,將兩個人拉到臺上。
師父和小師姑站在臺上,面對眾人還有點不好意思,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我感謝我的父母給了我第一次生命。”我轉過身對我爸媽深鞠一躬。
我爸媽聽了我的話,心裡有些愧疚,他們認為自己也就是給了我生命,卻沒有好好地照顧我,沒有陪著我成長。
“在這裡我還要感謝兩個人,一個是我的師父陳遠山,一個是我的小師姑夏美好。我師父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他還將自己的一身本事都傳給我,並教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我能有今天,師父幫了我很多。小師姑給了我很多關懷和愛,處處護著我,在生活上也幫助了我很多,她把我當成自己的孩子。”
我說到這裡,小師姑已經泣不成聲了,師父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
“真的有很多感謝的話要對你們說,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組織我的語言,我在這裡給你們磕三個頭。”我說完這話,雙腿跪在地上,對著我爸媽,師父,小師姑,馮師叔五個人磕了三個響頭。
坐在臺下的人,一同站起身子鼓掌。
“何志輝這小子真是有情有義。”唐玉師兄揉了揉溼潤的眼眶,笑著唸叨一句。
“快起來,快起來!”我的爸媽,小師姑,師父,馮師叔一同湧上前,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接下來的婚禮進展得很順利,有張會長等帶著人巡視全場,沒人再敢偷偷摸摸的搗亂。
“真是好白菜讓豬拱了,徐燕怎麼就看上何志輝。”李海山不服氣地在張青天的身邊說了一句。
張青天心裡面本來就不舒服,聽了李海山說的這番話,心裡面更是難受,他沒有留下來吃席,而是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人類結婚還真是熱鬧呀。”黑風大哥望著我和徐燕唸叨一句。
舉辦婚禮的時候,嬌嬌和何花這兩個妖也沒看我和徐燕,她們倆全程盯著桌子上的酒席看,何花時不時地嚥著吐沫,嬌嬌的口水順著嘴角都流到了下巴處。
嬌嬌想要伸手去抓桌子上的醬肘子吃,結果被金猴給攔住了“大家還沒有動筷子,你再等等吧。”
嬌嬌將掛在嘴角處晶瑩剔透的口水吸進嘴裡,嘟囔一句“我好饞,我的肚子好餓。”
婚禮儀式結束後,在場的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就吃起了宴席。
我和徐燕端著酒杯向每一桌賓客敬酒,當我走到張鳳山他們那桌的時候,張鳳山笑著對我說了一句“何志輝,你先去敬別人吧,等你敬完別人,再來我們這桌,咱們好好喝。”
聽了張鳳山的話,我腿都哆嗦了,他們這桌人都很能喝,方建安也在這兒,我是看出來了,他們今天想要把我灌倒。
“好,好吧!”我答應了一聲,就拿著酒杯先去敬別人。
“何志輝,不僅張鳳山會長要灌你,唐玉師兄他們也是躍躍欲試,要不你一會偷偷跑路吧!”徐燕趴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聽了徐燕的話,我向周圍看了一眼,很多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看。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要是跑路了,大家肯定能嘲笑我一輩子,今天我捨命陪君子,能被他們喝倒,也不能被他們嚇倒。”
“真是服你了。”徐燕感到很無奈。
“我要是喝倒了,你負責把我送回家,只是今天晚上不能洞房花燭夜了。”
“何志輝,我發現你這個人是越來越皮了,你要是喝多了,我就把你扔江裡去。”
“那你這剛結婚,就要守寡了。”
虎哥那桌吃得狼吞虎嚥,沒一會功夫桌子上的飯菜全部吃光了,他們還沒有填飽肚子,我讓酒店服務員又給虎哥他們重上了一桌。
我走到嬌嬌身邊,嬌嬌雙手抱著一個肘子吃得滿嘴是油。
“慢一點吃,別噎到了。”我說完這話,拿起一塊紙巾給嬌嬌擦嘴。
嬌嬌望著我發出“嘿嘿”一聲傻笑。
敬完一圈酒,我來到張鳳山會長的那一桌,腿都有點軟了,面對這些隨便能喝二三斤白酒的選手,要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我寧願面對妖魔鬼怪,也不願意在酒桌上面對這些人。
我走到他們的身邊,聽到張鳳山要拉攏方建安加入國家道教協會,他們認為這個方建安也是個人才,方建安對加入國家道教協會沒有任何興趣。方建安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不想被一些條條框框的規矩束縛。他曾經跟我說過,他加入SC省道教協會,還是自己師父逼的。
“國家道教協會,每年都會下發指標招聘道教精英弟子,結果下面的人都是藏著掖著,不願意將那些道教精英弟子報上來!”說這話的人是海副會長。
“今年要是大家都藏著掖著不將精英弟子報上來,咱們就去搶人。”林樂山拍著桌子說道。
郝傳友,海百川,鄧久天聽了林樂山的話,一同看向方建安,方建安面對他們三個人赤裸裸的眼神,感覺渾身不舒服。
張會長看到我走過來,他指著旁邊的空位置對我喊了一聲“何志輝,大家都在等著你呢,趕緊坐吧!”
大家看到我過來,不再討論邀請方建安加入國家道教協會的事,海副會長拿起一瓶白酒給我倒了滿滿一杯,這一杯能有三兩。
“何志輝,你敬大家一杯吧!”海副會長指著酒杯對我要求道。
“那我敬大家一杯,謝謝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也希望你們能手下留情。”我說完這話,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喊了一聲“好酒量”,接下來大家一同端起酒杯,也是將白酒一口飲盡。
還沒等我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海百川再次拿起酒杯給我倒了一杯白酒。
站在不遠處的馬小帥,望著我們這桌嘴裡面唸叨了一句“我的乖乖,太特麼的嚇人了。”
我向馬小帥看了過去,還對馬小帥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讓馬小帥過來幫忙撐個場子,馬小帥知道我是什麼意思,這一次馬小帥沒有選擇幫我,而是轉過身邁著大步離開了。
我又看向杜誠,嶽峰,張靈越,他們三個人則是假裝不看我。
四杯白酒下了肚後,我整個人都迷煳了,頭頂上是一片天旋地轉。
我被逼著又喝了兩杯白酒,就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戰鬥力太弱了,真是沒意思!”
“還是太年輕了。”
一桌人指著我,對我嘲諷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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