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搞他就是了

3,45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和師父走進屋子裡面,那個青年男鬼魂依然是紋絲不動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球,在茶几上面還擺放著兩瓶啤酒,他時不時地低下頭用鼻子嗅著啤酒。

  “球好看嗎?”師父走上前笑呵呵地問著青年男鬼魂。

  “還不錯坐下來一起看吧。”青年男鬼魂對我和師父招了一下手,讓我們坐下來一起看球。

  師父對我點點頭,我們倆一左一右地坐在青年男鬼魂的兩旁。

  “廚房冰箱裡面有水果,還有啤酒和飲料,你們想吃想喝自己拿!”青年男鬼魂對我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看。

  我向廚房裡面看了一眼,廚房裡面是一片狼藉,地面上有碎裂的碗盤,還有摔變形的不鏽鋼盆等等。

  師父喜不喜歡看球我不知道,我對籃球是沒什麼興趣,我坐在沙發上斜著眼睛打量了一眼青年男鬼魂。他的年紀應該是在三十歲剛出頭,身高一米七多一點,雙眼呈漆黑色,臉色蒼白得像塗了麵粉,鼻樑有點趴,上下嘴唇略厚,國字臉,穿著一套黑色的壽衣,腳上穿著一雙黑皮鞋。

  師父開口問向這個青年男鬼魂:“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胡東昇。”

  “你是怎麼死的?”

  “喝酒開車,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子上。”

  “為什麼要纏著這家姑娘?”

  “我被送去醫院搶救的時候,是這家姑娘送我最後一程,幫我整理了儀容,她長得漂亮,心地也善良,我喜歡她,我想和她在一起。”胡東昇對師父回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一間臥室門看了過去。

  我們順著胡東昇的眼神望向那間臥室,看到臥室門框上面貼著一張符咒。

  “她是人,你是鬼,你們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放過這善良的女孩吧。”師父用著商量的語氣對胡東昇說了一句。

  “我追求自己的幸福,自私一點有錯嗎?”胡東昇在對師父說這話的時候,情緒變得很暴躁。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拎起茶几上的一瓶啤酒,就向貼著符咒的那間臥室門砸了過去。

  啤酒瓶子砸在臥室門上發出“乓”的一聲響,躲在臥室裡的人嚇得發出了“媽呀”一聲尖叫。

  “強扭的瓜不甜,還是放過這善良的女孩吧。”

  “我想得到的東西,必須要得到。”胡東昇搖著頭表情憤怒的地對師父回了一嘴。

  看到這胡東昇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我是氣不打一處來,

  “師父,咱們別跟他廢話了,搞他就是了!”我站起身子對師父說了一句後,伸出右手將背在身後的奔雷劍取下來,用著奔雷劍的側刃對著胡東昇肩膀使勁地拍了一下。

  胡東昇的實力只有鬼魅級別,還是很容易對付的,我的奔雷劍擊在他的肩膀上,瞬間就把他擊倒在地上,我從挎包裡掏出收魂袋對著胡東昇的魂魄念起了一句收魂咒語。

  胡東昇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他的魂魄就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鑽入到收魂袋中。

  “你小子可以呀,這活幹得利索,我覺得你現在可以出徒,自立門戶了。”師父微笑地對我誇讚道。

  “師父,你可別打趣我了,我還差得很遠!”我謙虛地對我師父回了一聲。

  搞定胡東昇這個鬼魂,師父走到門框上貼著符咒的臥室門口對著門輕輕地敲了三下。

  “是我,陳道長,現在沒事了,你們可以把門開啟了!”師父對著屋子裡的人說了一聲。

  過了沒一會,中年婦女面帶驚恐之色戰戰兢兢地將臥室門開啟,我向屋子裡面望了一眼,我看到陶萱害怕得坐在床上掉眼淚,她的臉上也是掛著一副驚恐的表情。

  “在你們家鬧的那個鬼魂名字叫胡東昇,你應該認識吧?”師父問向陶萱。

  陶萱瞪著大眼睛對師父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這男子是喝醉酒開車撞在電線杆子上死的,他說是你送他最後的一程,還給他整理了儀容。”

  “這事我記得,大約在一個星期前,有這麼一個人喝醉酒開著跑車撞在電線杆子上,救護車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了,最終沒有搶救過來。他斷了氣後,我找來乾淨的毛巾,把他臉上的血跡擦了一下,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他的儀容。”陶萱對我師父回道。

  “正是因為你這善良的舉動打動了他,胡東昇變成孤魂野鬼來纏著你,就是想讓你陪著他。”

  “我害怕!”陶萱聽了師父的話,雙手捂著臉痛哭起來。

  中年婦女聽了師父的話,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你們娘倆不用害怕了,那鬼魂已經被我們給收了。”師父對這對母女安慰道。

  這對母女家住的房子很大,能有一百四十多平,是三室兩廳兩衛一廚結構。經過一番瞭解,我們得知家裡的男主人常年在國外打工,有時候一年回來一次,有時候兩年回來一次。平時都是這娘倆住在家裡面,現在家裡面發生這樣的事,沒有男人依靠,娘倆嚇得不輕。

  “陳道長,我女兒的身子還有點高燒,她不會有事吧?”中年婦女指著陶萱問向我師父。

  “因為她之前被鬼纏身,鬼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進入到她的身體裡後,會導致她體內陽氣會流失,身體會出現一些不適症狀,頭腦昏沉,身體無力,持續低燒等等,你不用擔心,這都是小毛病,只要多喝熱水,多曬曬太陽補充體內流失的陽氣,不用一個星期,她的身體就能徹底的恢復好。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師徒二人要回去了,以後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師父對著娘倆說了一聲,就要離開。

  “陳道長,我這心裡面還是挺害怕的,要不你和你徒弟今天晚上不走吧,我們家房子多,你們倆留下來陪我們娘倆一宿。”

  “這,這,這可不行,要是有事,你們就給打電話。”師父回了中年婦女一句,就帶著我離開了她們家。

  “師父,咱們還沒要錢呢?”

  “算了,這錢不要了,就當行善積德了。”

  這麼來回一折騰,我和師父回到道尊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我從挎包裡掏出收魂袋,就把胡東昇的鬼魂放了出來,胡東昇出現在道尊堂,看到道尊堂神龕裡面供奉的三清祖師爺神像,恐懼感由心而生。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胡東昇看向我和我師父問道。

  師父遞給我一個眼神,意思是讓我來處理這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志輝,是茅山道士。”

  我對這個胡東昇自我介紹了一番後,找來一個香爐放在茶几上,隨後又從香筒裡面抽出三根香點燃,插進香爐裡,

  “給你的!”我指著香爐裡的三根香對著胡東昇說了一句。

  胡東昇對我點點頭湊上前,用鼻子使勁地嗅著那三炷香。

  “要不要再抽根菸?”我問向胡東昇。

  “來一根也行。”胡東昇也不跟我客氣。

  我找出一個煙點燃遞給了胡東昇,胡東昇吸一口煙,嗅一口香,臉上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和你商量個事,以後別再纏著那小護士了。”

  “可以!”胡東昇很爽快地對我答應了一聲。

  見他這麼爽快地答應我,我心裡面還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感覺他是在敷衍我。

  “我怎麼有點不相信你的話呀?”

  “我說真的,我以後不去纏著那小護士了。”

  “怎麼突然就想開了?”

  “我被收進那袋子裡後,心想著人家對我有恩,我變成鬼去纏著人家,這是忘恩負義,這事做得正不對。我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自私的人,為這個社會沒做出什麼貢獻,死後變成鬼去纏著人家姑娘,挺不是個東西。”胡東昇自責地對我們說道。

  胡東昇抽完一根菸後,就和我們閒聊了起來,胡東昇是獨生子,家裡的條件不錯。父親開了一個小型機械加工廠,年利潤也能達到千萬,母親經營一家酒店,年利潤也是幾百萬。胡東昇一出生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在家裡面是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家裡託關係給他找了一份好工作,他也不去上班,平時跟一些狐朋狗友們在一起吃喝玩樂。出事的那天晚上,是胡東昇三十一歲的生日,他跟著朋友在酒店裡吃完飯喝完酒後,又跑去KTV喝酒慶祝,從KTV出來後,胡東昇醉得都站不穩身子,他不顧朋友的勸告,固執地開著自己的車子回家往家返,結果車子撞在了電線杆子上出了事。胡東昇說起自己喝酒出車禍送了性命這事,他難過得在我們面前是嚎啕大哭。

  看到悲痛欲絕的胡東昇,我是一點都不同情他,喝酒開車這是害人害己。

  胡東昇哭夠後,還和我聊起了家裡面親戚朋友沒少給他介紹物件,有公務員,老師,銀行職員,還有醫生,可他一個都看不上。胡東昇不想被婚姻捆綁住,他覺得自己還年輕,想多玩兩年,現在他後悔自己沒早點結婚,後悔沒讓自己的父母抱上孫子孫女,後悔自己讓老胡家斷了後。

  胡東昇聊著自己的事,全程都在哭,師父被胡東昇哭得心煩意亂,他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唿,就上二樓睡覺了。

  我陪著胡東昇一直聊到了凌晨四點,天微微放灰才結束,他臨走的時候,還說有時間還會來找我聊天。

  我躺在沙發上睡了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覺,就拿著奔雷劍向後山走去,想要進步,那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這是我一直嚴格要求自己的名言。

  上午九點半,我在後山練習打石子的時候,師父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立即回道尊堂。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