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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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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記住了,沒有那金剛鑽,千萬別攬瓷器活。有不少風水先生,只是多看幾本風水書,懂得一些風水皮毛,就到處給人家選陽宅,選陰宅。他們一般都是十選九不中,表面看起來那陽宅和陰宅所佔的是吉穴,很有可能是陽宅選在陰宅上,陰宅選在陰宅上。”

  “師父,我懂你說的意思。”我點著頭對師父應了一聲。

  “我給你講個“借風水”的小故事。有一個出生身窮的小夥子,是要文化沒文化,要力氣沒力氣,要人脈沒人脈,眼看三十歲的人了,天天靠打零工賺點小錢來維持生活,連個媳婦都沒有。每個人吶,都有一個發財夢,這小夥子也不例外。他找到了一個瞎子算命先生,讓算命先生算一下他什麼時候能發財,算命先生算出他這輩子都不會發財,這輩子窮困潦倒,孑然一身。小夥子當時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對生活也是充滿了絕望。”師父說到這兒,用手指了一下他的杯子。

  我趕緊站起身子,端起茶壺水為我師父倒滿一杯茶水,師父滿意地對我點點頭,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師父,你繼續往下說。”

  “這小夥子從算命先生那兒離開後,一個人在路邊走。恰巧路過一個孤零零的墳頭,這小夥子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他膽子也挺大,也不信邪,一屁股就坐在了墳上,這一坐不要緊,墳上有塊石頭的尖,一下子扎到了他的屁股,把小夥子疼得跳起來喊了一聲“哎呀,我的娘哎”,小夥子的屁股破了點皮,並無大礙,然後小夥子就回家了。那小夥子坐的墳,是姑娘墳,所埋的女子還沒結婚生子就死了,按照他們當地的民間習俗,沒有結婚的男女,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祖墳地的,只能隨便地找個地方埋了。過了沒幾年,那窮小夥子就發財了。原因是那個姑娘墳正好是一塊風水寶地,墳的主人沒有結婚生子,自然也就沒有了子女可以蔭庇,這塊風水寶地也就白白浪費了,直到窮小夥子挨扎,疼得在墳頭上喊了一聲“我的娘哎”,墳主就預設了這個小夥是自己的兒子,於是這風水寶地的效應就釋放在這個窮小夥子的身上。在南方民間也存在這種“借風水”的行為,有些窮人,經常去祭拜億萬富翁的祖墳,稱唿墳主為乾爹乾孃乃至親爹親孃,主要是希望自己也能分風水寶地的一杯羹。”

  “師父,你說我這輩子能不能發大財?”

  師父聽了我的話,對我搖搖頭。

  “那我也找個墳頭坐一下,“借風水”。”

  “人家那窮小夥子是誤打誤撞借了姑娘墳的風水寶地。你去隨便找個墳頭坐一下試試,人家不從地底下鑽出來纏著你,我都跟你姓。”師父笑著對我回道。

  我和師父在吃飽喝足後,就回到了道尊堂。

  我洗了一個澡,就回到自己小臥室的床上躺了下來。

  就在我醞釀著剛要睡著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來電,是我媽給我打過來的。

  “志輝,你在幹什麼呢?”我媽在電話那頭問向我。

  “我剛要睡覺,你有事嗎?”

  “沒什麼事,你金叔叔讓我給你打個電話,他約你這個星期天出來吃飯,你有時間嗎?”

  “未必能有時間。”我對我媽敷衍了一句。

  “你要是不來的話,那就是不給你金叔叔面子,時間擠一擠就有了,你全當給媽一個面子。”我媽在電話那頭用著商量的語氣對我說道,我知道我媽是什麼意思,她希望我和金學峰處好關係。

  “這事我也不敢說死,儘量吧!”我對我媽回了一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我換了一套新衣服,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運動褲,腳上穿上一雙白色網球鞋,我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照了一下,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裝,我感覺自己比平時帥了一些。

  下到二樓,我看到師父正在吃早餐,他也給我買了一份早餐。

  “我得出門了?”師父吃完早飯對我說了一聲,就將黃布挎包拿下來掛在自己的胸前。

  “師父,你這一大早的要去哪兒?”

  “昨天答應那個喬永貞,給他父親選個新墳地,我去找地方。”

  “師父,你可別像上次那樣,踩正穴傷了眼睛。”

  “不會的。”師父笑著對我回 一聲,就離開了道尊堂。

  師父離開也就不到十分鐘,一輛紅色的皮卡車駛入到道尊堂門口停了下來,隨後從車上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個頭不是很高,約有一米六五,體型有點胖。

  跟著這個男子來的,還有兩個年輕人,中年男子吩咐著兩個年輕人將後車鬥裡裝的一箱箱東西抬到了道尊堂。

  “陳道長在嗎?”中年男子走進來問向我。

  “我師父有事出門了,你找我師父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事,我姓郭,我郭福義,家裡面是開食品廠的,和你師父是好朋友,我這次過來是給你師父送一些我們食品廠做的黃桃罐頭,草莓罐頭,還有面包,餅乾,糕點,牛奶。”郭老闆說完這話,還拿出兩條軟中華香菸放在了茶几上。

  “我聽我師父說起過你!”我對郭老闆說這話的時候,還打量了他一眼,這個人長著連心眉,三角眼,臉大鼻子小。

  從他的面相上能看出來,這個人心胸狹隘,容易妒忌和記恨別人,善於打理事務,是一個很好的管理者,也善於運用手段,比較注重自己的利益,做事也比較挑剔,為人摳門小氣。師父能把這樣的人調教得大大方方,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好了,那我走了!”這個郭老闆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微笑地和我打了一聲招唿,就帶著人離開了。

  郭老闆走後,我看了一眼門口處堆放的東西,有十多箱,光是罐頭就六箱,還有兩箱牛奶,一箱麵包,一箱餅乾,兩箱奶油蛋糕。

  我先是將茶几上放著的兩條中華香菸拿起來送到二樓酒櫃裡,接著我又把堆放在門口的這些食品也一一地搬到上樓。

  我下到一樓坐在沙發上剛要喘口氣休息一會,徐燕開著車子來到了道尊堂,車上坐著劉娟,馬小帥,白芸。

  “何志輝,咱們走了!”徐燕對我招唿了一聲。

  馬小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我,白芸,劉娟坐在後面,自我上了車後,劉娟就一直在盯著我看。

  “我臉上有東西嗎?”看到劉娟一直盯著我看,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問向劉娟。

  “你臉上是有點東西。”

  “有什麼東西?”

  “有點帥!”劉娟羞紅著臉對我說道,聽到劉娟這麼誇我,我的臉也紅了。

  “嘔”坐在副駕駛上的馬小帥故意地發出一聲乾嘔。

  “馬小帥,你什麼意思?”劉娟拉著個臉子質問馬小帥。

  “我沒什麼意思,就是被你深深地噁心到了“有點帥”,哈哈哈。”

  劉娟見馬小帥取笑她,她生氣地抬起右手,趁著馬小帥不注意,彈了馬小帥一個腦瓜崩。

  “我去,你居然彈我腦瓜崩,我也彈你!”馬小帥轉過身就要彈劉娟的。

  劉娟對著馬小帥就開始吐口水“呸呸呸”。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居然玩埋汰,我服了,別吐了!”馬小帥拱著手對劉娟說了一聲,就老實地坐在副駕駛上,不敢再惹劉娟了。

  趕往五龍山的路上,我們大家說說笑笑,真是特別的熱鬧。但白芸是一句話沒有說,她轉過頭望著窗外露出一副期盼的表情。

  我們將車子停放在五龍山廟前的停車場上,因為現在是旅遊高峰期,前來拜廟的外地遊客不少。

  我們五個沒去廟裡,而是繞過靈峰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向後山走去。

  回想起上次過來,黑煞身受重傷,我這心裡面還有點擔心他,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

  來到黑煞和黑風住的山洞,我們沒有看到黑風和黑煞。我們放下東西后,就跟著白芸滿山尋找黑風和黑煞。

  當我們找到黑風和黑煞時,他們倆正在跟野豬精對罵。

  “你是一頭大笨豬,你是一頭大蠢豬,你是一頭大傻豬。”黑煞指著野豬精大聲罵道。

  “你真該撒潑尿照照你自己,你變成人的模樣,跟豬也沒什麼區別,醜得就跟我拉出來的屎一樣。”黑風罵著野豬精。

  “你們一個熊瞎子,一個小泥鰍,最好別來我的地盤,你們要是來了我的地盤,我扒了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吸你們的血。”野豬精在對黑風和黑煞說這話的時候,氣得鼻子都冒煙了。

  “你要是敢來我們的地盤,我們打你個屁滾尿流,把你宰了,請五龍山所有的妖過來吃豬肉。”黑煞在對野豬精說這話的時候,還吐著舌頭。

  “黑煞兄弟,還是算了吧,他長那一身臭肉,估計大家都不願意吃。”黑風對野豬精嘲笑道。

  “呀呀呀,真是太過分了,我要弄死你們!”野豬精生氣的大吼一聲,就往黑風和黑煞的面前衝。

  黑風和黑煞擺開架勢準備迎敵時,林子深處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虎嘯聲。野豬精停住身子,沒有對黑風和黑煞出手,他不甘心地發出一聲冷哼,轉過身離開了。

  野豬精走後,黑風和黑煞一同擊掌慶祝,他們倆表現得就像兩個小孩子。

  “黑風大哥,黑煞大哥!”白芸對黑風黑煞喊了一聲。

  黑風和黑煞一同轉過頭看到白芸,又看到我們,他們倆高興得都快要蹦起來了。

  “小兔子,何兄弟,你們怎麼過來了!”黑煞跑過來,情緒激動地問向我們。

  “我想你了!”白芸眼圈含著眼淚對黑熊說了一句,就要往黑煞的懷裡面撲。

  黑煞伸出右手,推了一下白芸,把白芸推到一旁,不讓白芸抱他。

  “我身上衣服髒,別把你身上的衣服也弄髒了!”

  “我不嫌棄你髒!”白芸說完這話,就撲到了黑煞的懷裡,緊緊的抱著黑煞,眼淚奪眶而出。

  黑煞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白芸的頭。

  “咱們別在這裡站著了,回去吧!”黑風微笑地對我們招唿了一聲。

  “黑煞大哥,你身子恢復好了嗎?”

  “已經恢復好半個多月了。”黑煞拍拍自己的胸對我回道。

  回到山洞,黑煞和黑風用手捧著一堆野果子給我們吃。

  “這地方可不如你們人類的地方,要啥沒啥,我們這山上也就有這點野果子。”黑煞撓著後腦杓不好意思地對我們大家說了一句。

  “我們昨天去超市買了不少吃的東西,還有喝的東西,你們快嚐嚐。”我對黑煞和黑風說完這話,就把手裡面提的東西放在地上。

  黑煞和黑風也不跟我們客氣,他們倆湊過來拿出兩包零食就吃了起來。

  我拿起一個野果子吃了一口,這野果子是又酸又澀,有點難以讓人下嚥,最終我還是將整個野果子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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