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師父喜歡著小師姑
“西方吸血鬼,怎麼跑到雲海市了?”馮師叔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嘴,表示不解。
“咱們雲海市已經變成二線城市,現在正在向一線城市進級,人口變得越來越多,人要是扎堆了,什麼奇怪的事都會發生,所以說這雲海市有吸血鬼,也不足為奇!”說這話的是我師父。
“那這事該怎麼辦?”劉玉柱毫無頭緒地問向我們。
“劉隊長,你負責找到殺這女孩的吸血鬼兇手,找到兇手後不要輕舉妄動,你立即聯絡我們,我們幫你對付他,殺人就必須要償命。”師父對劉玉柱說了一聲。
“好的,那謝謝陳道長了!”劉玉柱感激地對我師父道了一聲謝。
“小師姑,你說她會不會變成吸血鬼?”我蹲下身子望著女孩屍體問向夏美好小師姑。
“吸血鬼將黑色病毒輸入到被咬人的身上,被咬人的身子不會出現腐敗的跡象,即便屍體經過高溫天氣,也不會變腐爛。這女孩的屍體已經有了腐敗跡象,要是能變成吸血鬼的話,早就變了,她現在只是一具屍體。”夏美好小師姑對我回了一聲。
我們臨走的時候,安法醫跑到我身邊喊住了我。
“對了,上次打賭我輸了,我欠你一頓飯,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安法醫摘下口罩對我說道。
“你不說這事,我都忘記了,請吃飯就不必了。”我搖著頭對安法醫回了一聲,安法醫聽我這麼說,心裡面還有點失落。
因為在北郊區比較難打車,我們在路邊等了十多分鐘也沒看到一輛計程車,劉玉柱見我們打不到車子,他安排兩輛警車給我們送回了馮師叔的靈道堂。
回到靈道堂後,大家坐在一起談論著吸血鬼的事。
“小師妹,西方吸血鬼怕不怕咱們道家的法器?”師父問向夏美好小師姑。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吸血鬼害怕銀器,十字架,聖水,大蒜。”
“小師姑,聖水是什麼東西?”我又問向夏美好小師姑。
“聖水就是有著大神通的神父,祝福過的水,西方人認為聖水可以洗滌汙染的心靈,降福,驅邪,治病。”夏美好小師姑對我解釋道。
大家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吸血鬼的話題。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了,夏美好,我明天過來找你,你可偷偷地又跑了。”姜雲英師姑打著哈欠對夏美好小師姑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是不會偷跑的。”夏美好小師姑微笑地對姜雲英師姑回道。
“我也回去,雲英你送我一程。”苗師叔站起身子說道。
“你回去個屁,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留在城裡多住兩天。”師父拉著苗師叔不讓離開。
“我師兄說的對,你大閒人一個,回去也沒什麼事做,正好我小師妹回來了,咱們這兩天在一起好好的聚一聚。”馮師叔對苗師叔挽留道。
“那好吧!”苗師叔只好點頭答應。
姜雲英師姑和劉娟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唿,就離開了靈道堂回家了。
“小師妹,你今天晚上到我那裡住吧!”師父對小師姑邀請道。
“還是讓小師妹住我這裡吧,讓她和燕子住一起,我和苗師弟住一起。”
“四個人住在一起就太擠了,就讓師妹到我那裡住吧,我們倆二十多年沒見面,我有一肚子話要跟她說,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識趣。”師父對馮師叔埋怨道。
“好,好,好,今天就讓小師妹住你那裡,明天小師妹住我這裡。”
“不行,明天也住我那裡。”
“師兄,你別過分,我也有一肚子話要跟小師妹說,憑什麼就讓小師妹住你那裡,她也是我的師妹。”
“我是師兄,長者為大,你就得聽我的話,你要是有話跟小師妹說,你就去道尊堂找小師妹。”
“我不服氣,我也不同意,我只能接受小師妹在你那裡住一天,在我這裡住一天。”馮師叔表現得像個小孩子,看到她這樣,我們在場的人都有點忍不住想笑。
小師姑見我師父和馮師叔為了爭她住在誰家鬧得臉紅脖子粗,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今天晚上我住陳師兄那裡,明天晚上我住馮師叔這裡。”小師姑對我師父和馮師叔說了一聲。
師父聽到小師姑都這麼說了,他只能選擇妥協,但心裡面不服氣。
因為我們晚上都喝了酒,所以沒人開車,師父把車放在靈道堂門口,我們三個人坐著計程車向道尊堂趕了回去。
回到道尊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師父是有滿肚子的話要跟小師姑說,他看到小師姑的臉上掛著疲倦,他沒有打擾小師姑,而是讓小師姑上二樓小臥室休息,我還為小師姑鋪了新的床單,師父為小師姑拿了一個嶄新的夏涼被。
“我看你也累了,洗個澡,早點休息吧!”師父對小師姑說了一聲。
“好的師兄!”小師姑點頭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向二樓衛生間走去。
我走進廚房,將放置在廚房裡的水果洗乾淨送到小臥室的床頭櫃子上,隨後我又從冰箱裡面拿出兩罐冰可樂放在床頭櫃子上。
我做完這一切後下到一樓,看到師父坐在沙發上露出了一臉幸福的笑容。
“師父,你的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我坐在師父的身邊對他說了一句。
“小師妹回來,我是真高興呀。”師父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美滋滋地對我回了一聲。
“師父,我發現一件事,我覺得你好像喜歡小師姑,你這些年不找物件,是不是因為心裡面一直惦記著小師姑?”
“這事我不否認,但我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有些事不用表露出來,放在心裡面就可以了。”
“師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人也老了,認為自己配不上小師姑。”
“有這方面的想法,畢竟快六十歲的人了,半頭白髮,滿臉皺紋,我和你小師姑走在一起,大家會把我們當成是父女倆。”
“你這就想得有點多了,你看馬叔叔,死皮賴臉的追求雲英師姑,你應該跟馬叔叔學一學。”
“你小子的意思,是讓我學馬大壯的死皮賴臉唄!”
“師父,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讓你學習馬叔叔的執著,為了愛情奮不顧身。”
“你馬叔叔那是為了愛情,不要個碧蓮,我才不要跟他學。你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還來教我怎麼談感情,你先把燕子追到手再說吧。”
聽了師父說的這番話,我語塞的不知道該回什麼了。
我和師父喝了一壺茶後,兩眼一閉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我被尿憋醒,我迷迷煳煳地睜開眼睛醒過來,看到師父坐在我身邊,瞪著兩個眼珠子望著棚頂發著呆。
“師父,你這是一宿沒睡嗎?”
“嗯,一宿都沒睡。”
“興奮得睡不著覺。”
“嗯!”
“師父,你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一個女人就把你整得睡不著了,你這也不太行呀!”我對師父打趣了一聲。
“你懂個錘子,那是普通女人嗎,那是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小師妹,而且我們二十多年沒見面了,有些事真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你不經歷,你永遠不知道。”師父沒好氣地反駁了我一句。
我笑著搖搖頭,就向二樓衛生間走去。
早上六點半,小師姑洗漱完從二樓走了下來,此時師父已經買好了早餐,就等著小師姑下樓吃東西。
小師姑問向我師父:“陳師兄,苗師兄現在做什麼?”
“他不問世事,一直守在玄靈山,打算孤獨終老。”
“玄靈師妹死了能有三十年了吧,苗師兄還沒有從這件事走出來嗎?”
“估計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從這件事走出來了。”
“這個苗師兄也真是太可憐了。”小師姑嘆息道。
“這事誰勸都沒有,他連自己師兄的話都不聽!”
師父原本有一肚子話要跟小師姑說,可又不知道從從哪兒說起。
我是一個很識趣的人,吃完早飯後,我和小師姑打了一聲招唿,就提著柳木鐧向後山走去。
在五龍山的靈泉眼泡了一天後,我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得比以前強壯了,力氣也比以前大了許多。這一次我耍起柳木鐧,感覺比之前輕鬆很多。
剛練完兩遍《太乙玄門劍》法,我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徐燕。
“何志輝,我們在道尊堂了,你趕緊回來一下,找你有事!”徐燕在電話那頭對我說了一嘴。
“好,我這就回去!”我對徐燕答應了一聲,返回身就向道尊堂走去。
回到道尊,馮師叔,姜雲英師姑,苗師叔,劉娟,徐燕都在。
“我要和劉娟,雲英師姑,美好師姑去逛街,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去,幫忙拿東西,因為這次要買的東西有很多。”徐燕對我說了一聲。
“行,我跟著你們去。”我點著頭對徐燕答應道,就把手中的柳木鐧掛在牆上。
我們五個人跟師父,馮師叔,苗師叔打了一聲招唿就離開了道尊。
到了碧海A街,我無聊地跟在這四個女人身後。逛街的時候,我們經過一家賣女人內衣的店鋪,他們四個女人進入到店裡面挑選內衣,我尷尬地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這家店鋪銷售的女人內衣種類繁多,大多數內衣都很性感。
我看到徐燕拿著一件大碼文胸站在鏡子前在自己胸前比量了一下,看到這一幕,我的臉瞬間就紅了,身子還有點熱,我趕緊將頭轉向一側不去看徐燕。
四個女人買完內衣出來後,又繼續逛了起來。
“美好,你這次回來,沒帶行李嗎?”
“帶了,我從動車上下來,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把我的行李放在客房裡。”
“住酒店太不方便,沒有在家自在,等咱們買完東西,我陪你去酒店把房退了,你帶著東西去我那裡住,我那裡有地方。”
“昨天晚上你走後,我兩個師兄因為我住誰家都吵了起來,我答應了他們倆,輪流住他們倆家,昨天晚上在陳師兄那裡住,今晚要去馮師兄那裡住。”小師姑對雲英師姑苦笑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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