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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起昭數落張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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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才八嘎,你們全家都八嘎!”馬大壯情緒激動地對兩個日本陰陽師喊了一聲。

  此時在星巴克喝咖啡的人,一同看向馬大壯,有的人小聲議論著馬大壯沒素質,而馬大壯是一點都不在乎。

  馬大壯罵的這番話,與馬小帥當初罵那兩個日本陰陽師的話一樣。

  “你必須向我朋友道歉?”金起昭站起身子目露兇光指著馬大壯大喝了一聲。

  “起昭,這是馬叔叔,他性格暴躁了一些,但人不壞,我看這事算了吧!”張青天站出來一步勸和。

  “張青天,你拿著我的錢,胳膊肘往外拐是什麼意思!”金起昭衝著張青天喊了一聲。

  張青天聽了金起昭的話,臉羞得通紅,他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退到了一旁,不敢再插話。我看向張青天,沒有瞧不起他,反而覺得他挺不容易的,同時我也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答應金起昭跟著他工作,換做我是張青天,我能跟這個金起昭急眼。

  “小兔崽子,讓老子道歉的人還沒出生呢,你算個球!”馬大壯指著馬小帥回罵了一聲。

  “是你先罵我兩個朋友的,你必須道歉,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讓你走不出這門。”金起昭表現得很激動。

  “來,來,來,我看你今天怎麼讓老子走不出這門。”馬大壯冷笑地對金起昭回道。

  金起昭擼起胳膊,就向馬大壯的身邊走,張青天一個箭步衝到金起昭的面前。伸出雙手攔住了金起昭。

  “張青天,你是不想在金氏集團幹了嗎?”金起昭指著張青天的鼻子大喝一聲。

  “起昭,給我一分鐘說話的時間。”

  “那你快說,說完就給我滾蛋,去會計室把這個月工資領了,我金起昭從不虧欠人。”金起昭對張青天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張青天對金起昭說了一聲,就抓著金起昭的右臂,拽著金起昭向門口處走去。

  那兩個日本陰陽師,目露兇色地看向馬大壯。

  “兩個欠揍的癟犢子玩意,我要給他們點顏色嚐嚐!”馬大壯罵了一句,就甩開膀子往那兩個日本人的身邊走去。

  我和小師姑還有徐燕一同衝上前,把馬大壯給拉住了。

  “馬哥,你可別衝動,不管他們對與錯,誰先動手打人,誰就不對,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小師姑對馬大壯安慰道。

  張青天把金起昭拉到衛生間門口,兩個人就聊了起來。

  “金起昭,我一直拿你當兄弟,這你應該知道。”

  “你拿我當兄弟,不應該跟我站在一起嗎,你幫著他們說話是什麼意思?”金起昭紅著眼睛質問張青天。

  “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張青天指著馬大壯問向金起昭。

  “我用不著知道他是誰,只要他敢得罪我們金家,我就讓他在雲海市沒好果子吃,讓他沒有容身之地。”

  “你們金家在雲海市的實力是很強,可他不是你們金家能惹得起的人。”

  金起昭聽了張青天的話,皺著眉頭仔細地打量了馬大壯一眼,在金起昭的眼裡,這個馬大師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他都沒放在心上。

  “他叫馬大壯,是馬小帥的師父,是雲海市東北馬家的掌舵人。你應該瞭解東北馬家,東北馬家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你要是敢整他,他能在背後整死你,整個雲海市的出馬弟子不下於十萬,只要馬大壯一聲令下,那些出馬弟子能把你們金氏集團圍個水洩不通,你是穿鞋的,人家是光腳的怎麼可能怕你穿鞋的。”張青天表情凝重地對金起昭說了一聲。

  金起昭也不傻,他聽了張青天的話後,知道這其中的利弊關係。

  “張兄,剛剛我情緒有點激動,這事怪我,你別放在心上。”金起昭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對張青說了一句,又幫張青天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襯衫領子。

  “我把你當兄弟,所以這事我沒放在心上。”張青天笑著對金起昭回道。

  張青天心裡面想著,如果不是金起昭給的工資高,他根本就不會受這個氣,為了能讓自己的師父,師妹,兩個師弟有好日子過,他也只能忍著他。

  “那咱們還是換地方吧,跟這種沒素質的人在一起喝咖啡,有失身價!”金起昭對張青天說了一聲,就返回到他們的座位前。

  金起昭望了我們四個人一眼後,他在兩個陰陽師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兩個陰陽師對金起昭點點頭,站起身子就要離開。

  “有本事別特麼走呀,跟老子玩一會!”馬大壯看到他們離開,他大聲地衝著金起昭和兩個陰陽師喊了一聲。

  金起昭看都沒看馬大壯一眼,那兩個日本陰陽師這時不服氣地瞪了馬大壯一眼,就快步地離開了。

  這個時候,張青天邁著大步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馬叔叔,美好師姑,何師弟,徐師妹,剛剛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別往心裡去。”張青天擠出微笑對我們說了一聲。

  “大侄子,你怎麼跟這群人混在了一起?”馬大壯問向張青天。

  “馬叔叔,這事說起來是一言難盡,我有我的難處,你們繼續聊著,我先走了!”張青天對馬大壯說了一聲,又尷尬地對我們三個人點點頭,就離開了。

  張青天離開後,我們四個人坐下來,又聊起了這個張青天。

  “張宜春師伯的真元觀,平時連個香火客都看不到,一個道觀沒有香火客去祭拜神明,那自然就沒了來錢的道,那道觀破爛不堪,年久失修,他們師徒五個人的日子過得十分貧寒,可以用吃不上喝不上來形容。張青天去金氏集團上班,主要是因為金氏集團給他的福利待遇比較好,金起昭承諾過給他年薪百萬,張青天賺錢是想讓自己的師父和自己的師弟師妹們能過上好日子,他挺不容易的!”我對馬大壯和小師姑說了一句。

  “那這孩子確實不容易。”小師姑點著頭跟著附和道。

  “我能看出來,剛剛跟我叫囂的那小子不是好玩意,我真怕張青天大侄子被帶壞了。”

  “和你叫囂的那個年輕人叫金起昭,是金氏集團的大公子。”

  “原來是金氏集團的大公子,難怪這麼豪橫。”

  “對了何師侄,你是不是跟那兩個日本人有過節?”小師姑問向我。

  “小師姑,這兩個日本人還有一個身份,是陰陽師。”

  “陰陽師?”小師姑聽了我的話,皺著眉頭唸叨了一句。

  “第一次見到這兩個日本陰陽師的時候是在江邊美食節,我和馬叔叔的徒弟馬小帥在一起,我們倆看到那兩個日本陰陽師當街摸人家女孩的屁股,然後我們倆就上前找這兩個日本人的麻煩,隨後這兩個日本人就與我和馬小帥發生了爭執.。”

  我將我所知的事情跟小師姑和馬大壯講述了一番,包括大橋下面的女子碎屍案,也有可能是這兩個日本陰陽師所為。

  “因為沒有證據證明碎屍案就是兩個日本陰陽師所為,他們一直是逍遙法外,這兩個日本陰陽師真的是太可恥了!”徐燕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我得想個辦法,教訓一下這兩個日本陰陽師!”馬大壯咬著牙攥著拳頭對我們說了一聲。

  “馬哥,你可別亂搞事情,別把自己栽進去。”

  “美好,我自有分寸!”馬大壯笑著對小師姑說道。

  我們在星巴克聊到中午十一點才結束,小師姑要帶著我們離開,可馬大壯不讓我們三個走,硬是拉著我們來到旁邊的一家粵菜館吃粵菜。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粵菜,那粵菜裡面不是湯就是汁,還都挺好吃的。

  “燕子,馬小帥那小子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我看得出來那小子喜歡你,你能不能給那小子一個機會。只要你答應和馬小帥在一起,三金,五十萬彩禮,一棟洋房,一輛寶馬車,我都給你們備齊了,你看行不行?”馬大壯對徐燕說了一句。

  徐燕聽了馬大壯的話,差點把嘴裡吃的東西噴出來。

  “馬叔叔,我覺得我和馬小帥可以做朋友,但是不適合做夫妻,這事你就別勸了。”

  “我們家小帥,性格就太不穩重了,你看不上他,也正常,因為我有時候也看不上那小子。他要是能有何志輝這孩子一半聽話就好了,我死也能閉上眼了。”談起馬小帥,馬大壯表現得有些無奈。

  吃完午飯後,我們與馬大壯道了一聲別,就向金店走去。

  金匠師傅把四把精緻的匕首,還有十餘個箭頭一同遞給了小師姑,匕首和箭頭也全都開了刃。

  “在開刃的時候有一點點損耗,你要不要過一下稱?”金匠師傅指著製作好的銀器問向小師姑。

  “不需要,一共多少錢?”小師姑問向金匠師傅。

  “做你這批貨,是我們三個師傅加班加點才趕出來的,收你四千塊錢吧!”金匠師傅露出靦腆的笑容對小師姑說了一聲。

  小師姑也沒跟這個金匠師傅討價還價,他從包裡掏出一沓錢點出六千塊錢遞給了金匠師傅。

  “老闆,你多給了兩千。”

  “你們這手藝可以,我願意多給你們兩千辛苦費,你就拿著吧!”小師姑對金匠師傅說了一聲,就拿著東西離開了金店。

  我們再次返回到道尊堂,師父和馮師叔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因為小師姑居留權,爭得是臉紅脖子粗的。

  看到這兩個人為了小師姑爭得臉紅脖子粗,我都為他們感到臉紅。

  “小師妹在你那裡住兩天,也得在我這裡住兩天。”

  “那不行,誰讓你昨天晚上有事沒把小師妹接走,小師妹今天住在你這裡,明天一早我就接回去!”

  “馮世超,你別過分!”師父氣得都蹦起來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吵了,你們要是再吵的話,從明天開始,我就搬到雲英那裡住,不在你們兩家住了,你們家在一起都一百多歲的人了,這鬧的是什麼。”小師姑生氣地對馮師叔和我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和馮師叔聽了小師姑的話後,他們倆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並露出一副笑臉看向小師姑。

  “我和師兄鬧著玩的,我們倆沒吵架!”馮師叔對小師姑說了一句,就摟著我師父的肩膀。

  我師父很嫌棄的將馮師叔摟著他肩膀的那隻手挪到一旁,並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馮師叔。

  “給你們看一樣東西!”小師姑對馮師叔和師父說了一聲,就把四把銀製的匕首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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