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跟著劉玉柱破案
“師父,剛剛那個鬼魂是鬼將實力,居然被我給打跑了,我厲害吧。”我拎著奔雷劍走進道尊堂手舞足蹈地對師父說了一句。
“你厲害個屁,那個鬼魂只是剛晉升到鬼將級別而已,實力也就一般般,你要是連他都打不過的話,你丟得不僅是你自己的臉面,你還丟我的臉面。收拾一個剛剛晉級的鬼將,居然還能受傷,我真不想說你什麼了?”師父唉聲嘆氣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本想在師父面前炫耀一下,沒曾想師父這一桶涼水把我澆了個透心涼。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劉玉柱隊長帶著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警察來到了道尊堂。
“陳道長,小何兄弟之前給我打電話,說是有命案,什麼情況?”劉玉柱急切地問向我師父。
“小何,先把他們倆的天眼開啟!”師父指著劉玉柱隊長,還有年輕警察對我吩咐了一聲。
我對師父點了一下頭,就將準備好的兩片柳樹葉拿出來。
“你們倆把眼睛閉一下!”
劉玉柱隊長先是配合的閉上眼睛,我用柳樹葉在劉玉柱隊長的眼睛上抹了一下後,嘴裡面默唸著鬼眼術咒語。
劉玉柱的天眼被我開啟後,他看到穿著秀禾服的女鬼蘇諾諾就站在我師父的身後,女鬼蘇諾諾也在盯著劉玉柱隊長看。
“你把眼睛閉上!”我又對年輕警察吩咐了一聲。
這年輕警察身高一米八,長得白淨帥氣,還有點稚嫩,看起來應該是參加工作沒多久。
年輕警察沒有把眼睛閉上,而是向劉玉柱隊長看了過去,不明白我這是要做什麼。
“小趙,把眼睛閉上,會有驚喜的!”劉玉柱笑著對年輕警察說了一聲。
年輕警察聽了劉玉柱的話,點點頭將眼睛閉上。我心想這個劉玉柱隊長可真會忽悠人,驚喜肯定是不會有了,有的只是驚嚇。
我用柳樹葉對著年輕警察的眼皮抹了一下,嘴裡面默唸了一句鬼眼術咒語。
“好了,你可以把眼睛睜開了!”我對年輕警察說了一聲。
年輕警察睜開眼睛看到屋子裡面突然多了一個穿著秀禾服的女孩,也並沒有在意,當她看到蘇諾諾雙腳離地十公分,身體漂浮著,雙眼眸呈漆黑色,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身上還散發出淡淡的陰氣,整個人都懵了。
“這,這,這是人,還,還,還是鬼?”年輕警察望著蘇諾諾問這話時嚇得渾身直哆嗦。
“她是個鬼!”劉玉柱隊長對年輕警察如實地回道。
“我,我,我的媽呀,鬼呀!”年輕警察大喊了一聲後,他邁開腿就要往道尊堂跑。
劉玉柱看到這年輕警察要跑,他一把抓住了年輕警察的右手臂,年輕警察把劉玉柱硬生生地拖到了道尊堂外面。
“小何兄弟,快過來幫忙!”劉玉柱隊長對我招唿了一聲。
我跑到道尊堂外,那個年輕警察發了瘋般地要往福源衚衕外跑,我們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那女鬼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可怕,她是不會害你的。”我對年輕警察勸說了一句。
“小趙,我都不怕,你怕個什麼。”.
經過我和劉玉柱隊長的一番勸說,年輕警察的情緒是穩定下來了,可心裡面還是有點害怕。
我們再次返回到道尊堂,女鬼蘇諾諾露出一臉歉意的表情看向年輕警察,她也不想嚇唬對方。
年輕警察就站在門口處,不敢靠近女鬼。
年輕警察心裡面害怕女鬼,可他時不時地還會看向女鬼看,正常人都有這種心理,越是害怕東西,還越想去看。
“陳道長,這女孩是怎麼一回事?”劉玉柱指著女鬼蘇諾諾問向我師父。
“事情是這樣的,這女孩叫蘇諾諾,是咱們市第一中學的高中學生,一個星期前,女孩下晚自習放學的路上,遇到了一個摔倒的孕婦,女孩好心地走上前就把摔倒的孕婦扶了起來。”師父將蘇諾諾之前講述的事情,又一五一十地講述給劉玉柱隊長聽。
“畜生行為!”劉玉柱聽了師父的講述,咬著牙氣憤地罵了一句。
“姑娘,你知道自己的屍體被埋在什麼地方嗎?”劉玉柱皺著眉頭問向劉玉柱隊長。
“我知道。”
“那你知道害你的那對夫婦家住在什麼地方嗎?”
“知道,他們家就住在我們學校後面的翠華小區,三單元,三零九。”蘇諾諾說到這裡,臉上表情變得憤怒。
“這樣你先帶著我們去找你的屍體。”劉玉柱對蘇諾諾吩咐道。
“我,我,我不敢去。”女鬼蘇諾諾搖著頭對劉玉柱回了一句,就向後倒退一步,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
劉玉柱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看向我師父,我和我師父知道女鬼蘇諾諾是怕之前找上門的那個男鬼魂。
“丫頭,你別怕,我們陪你走一趟,要是那個傢伙敢欺負你,我幫你收拾他!”師父對蘇諾諾承諾道。
我和師父收拾好東西后,就帶著他們一同走出道尊堂。師父讓女鬼坐在副駕駛上指路。因為劉玉柱開著是警車,不太方便,所以他不打算開車去,上到了師父的車上,那個年輕的警察站在車旁不敢上車。
“小趙,趕緊上車!”劉玉柱對年輕警察招唿了一聲。
“劉隊長,我,我害怕!”
“你看你個慫樣,你要是害怕的話,明天就不用去刑偵大隊上班了。”
年輕警察聽了劉隊長的話,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他壯著膽子硬著頭皮就上到了車上,並坐在最後面的位置上,嘴裡面嘟囔了一句“這真是趕鴨子上架”。
大家做坐好後,師父開著車子駛出福源衚衕。
我們從蘇諾諾的嘴裡面瞭解到,她是個獨生女,父親在一家鑄造廠當主任,母親在製藥廠當會計,家裡的條件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今天晚上來找她的那個鬼魂姓方,叫方文斌,這段時間一直纏著她。師父詢問蘇諾諾這方文斌是怎麼死的,蘇諾諾也不知道。
師父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來到龍王廟鎮的一個小村莊。小村莊約有三十多戶人家,大多數人家都睡著了,只有兩戶人家還亮著燈。在蘇諾諾的指引下,我們來到小村莊後面的一座小山上。
師父將車子停在山腳下後,我們五個一同下了車,蘇諾諾在前面帶路,我們四個人跟在她的後面。
“沒想到這個世界,還真是有鬼存在!”走在最後面的年輕警察嘟囔了一聲。
“人分好壞,鬼也分善惡,其實他們並不可怕!”劉玉柱笑著對年輕警察回道,這句話也是師父常跟別人說起的話
我們向前走了沒多遠,女鬼蘇諾諾把我們帶到了兩個相連的墳包前停了下來,她用手指了一下左面的墳包“我就躺在這裡”,蘇諾諾說完這話,就抽泣了起來。
右面的墳包上面長滿了雜草,而左面的墳包沒有草,一看就是一座新墳。
劉玉柱聽了蘇諾諾的話後,他拿出手機對這個地方進行定位。
我們這次過來,沒有發現鬼魂方文斌,我猜想方文斌被我打傷後,可能是躲在某個角落裡面療傷呢。
“咱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劉玉柱對我們說了一聲。
“劉隊長,這女孩的屍體怎麼辦?不挖出來嗎?”我指著左面的墳包問向劉玉柱。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再過來挖。”劉玉柱對我回了一聲。
離開小村莊後,師父又開著車子向雲海市駛去。劉玉柱又讓女鬼蘇諾諾帶著我們去找那對害她的青年夫婦。
一個小時後,我們趕到翠華小區,二號樓,三單元樓下。翠華小區裡面的樓房都是六層高,全都是步梯樓,樓的年紀比我的年紀大,住在這裡的幾乎都是老人,再就是外地的租房客,因為這種老樓對外出租還是很便宜的。
“小趙,打電話給兄弟姐妹們,讓大家到辦公室開會!”劉玉柱隊長對年輕警察吩咐了一聲。
“劉隊長,這個時間大家都休息了!”年輕警察表現得有些為難。
“幹咱們刑偵的,哪有休息,什麼時候發生命案,什麼時候就要到崗上班,趕緊打電話!”
年輕警察聽了劉玉柱隊長的話後,就掏出手機他們刑偵大隊的人打電話。
劉玉柱隊長沒有打草驚蛇去敲兇手家的門,他帶著我們大家從樓裡面走了出來。
“陳道長,我們的車子先放在你那兒,你開著車子把我們送回到公安局,順便我想借用一下小何兄弟幫忙破案。”劉玉柱隊長指著我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行!”師父點頭答應。
師父開著車子將劉玉柱隊長和年輕警察以及我送到了公安局,師父還將女鬼蘇諾諾給我們留下了。柳樹葉開天眼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此時劉玉柱和年輕警察小趙已經看不見蘇諾諾了。
“我回去休息了,你留下來配合劉玉柱隊長破案,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師父打著哈欠對我說了一聲後,他從兜裡掏出收魂袋遞給了我。
“好的師父,那你回去休息吧!”我點著頭對師父應了一聲,就把收魂袋接了過來,
大約在凌晨一點半左右,刑偵大隊的人趕到公安局,劉玉柱把大家帶到辦公室開始開會。
“劉隊長,沒有充分的證據,咱們就去挖人家的墳,這事不太好吧!”其中一個青年男警察皺著眉頭對劉玉柱隊長說道。
“明天早上天一亮,咱們就去龍王廟鎮的方家村挖墳,這事就這麼定了,出了事我頂著。大家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明天早上出發。”劉玉柱隊長對大家說完這話,就向我的身邊走過來。
“小何兄弟,我辦公室裡面有一張床,你要是困了,就到我辦公室的床上躺著休息一會!”
“劉隊長,我不困,你去休息吧!”我對劉玉柱說了一聲。
“我也不困,你要不要來杯咖啡。”
“也行!”我對劉玉柱應道。
劉玉柱泡了兩杯咖啡,端到我的面前遞給了我一杯,自己留了一杯,我們倆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閒聊天。
“對了劉隊長,被妖怪害死的那兩個倭國人案子是怎麼處理的?”
“不了了之了,畢竟是怪物所為,不是人為,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劉玉柱喝了一口咖啡,苦笑地對我回道。
我和劉玉柱坐在一塊聊著家長裡短的事,劉玉柱聊到自己女兒的時候,露出滿臉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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