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去王霞的婆家
“我,我,我看見鬼了!”張海峰跑回到別墅,跟自己媽和自己丈母孃說了一聲。
張海峰他媽和他老丈母孃,看向張海峰,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表現得很驚訝。
“海峰,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張海峰他丈母孃指著張海峰的臉說了一聲。
張海峰聽了丈母孃的話,跑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他不僅發現自己的臉色蒼白,還感覺到身子發冷,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汗毛也都立了起來。
“你這個人怎麼一回事,我師父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回頭看,你怎麼就不聽話呢!”我衝著張海峰埋怨了一句。
“我,我,我當時就是好奇,所以忍不住向後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有一個女鬼蹲在十字路口處,用雙手扒拉紙灰找鐲子!”張海峰說到這裡,還有些驚魂未定。
“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身子發冷,四肢還有些無力,頭腦昏沉?”
“我現在就是覺得身子有點冷,沒有感覺到四肢無力,也沒有感覺到頭腦昏沉,小兄弟,我會不會有事吧!”
“能沒事嗎,你已經被陰氣侵體了,你去接一碗陰陽水過來。”
我對張海峰吩咐了一句後,就找出毛筆,硃砂,黃符紙,畫了一道聚陽符咒。
張海峰吧陰陽水接過來,我將符咒催燃放入到水碗中。
“把這碗符咒水喝下去!”我將符咒水推到張海峰的面前。
“這,這水這麼髒,喝下去不會有事吧?”
“你媳婦都喝了,你怕什麼?”
“我媳婦那情況,當時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張大哥,你要是不想變成你媳婦那樣,你就趕緊把這碗符咒水喝了!”
張海峰聽我這麼說,他沒再猶豫,端起符咒水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張海峰喝完符咒水後,他感覺自己的胃裡面產生一股暖流,這股暖流充斥著自己的全身,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不是那麼冷了。
我看到張海峰身體裡的陰氣向外溢位,雙肩處的陽火也燃燒了起來。
“這符咒水,還真是挺神奇,喝完就不覺得身子發冷了!”張海峰對我說了一聲。
我沒有再理會張海峰,而是走到胡玉美的身邊看了一下,胡玉美雖然還處在昏迷中,狀態看起來還是很穩定。
“媽,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個鐲子能害了玉美!”張海峰走到丈母孃身邊抱歉的說道。
“海峰,這事我不怪你,你又不是故意害玉美,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我們家玉美嫁到你們老張家差不多十五年了,你對玉美怎麼樣,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你也別自責。”張海峰的丈母孃望著女婿微笑地說道,我心想這個老丈母孃還真是善解人意。
“你們家玉美也不差,每逢過年過節,給我們老兩口子買吃的,買喝的,買穿的。偶爾還帶著我和我老伴去逛街,去旅遊。這樣的好兒媳婦,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我兒媳婦能活過來,我死都行!”張海峰的母親說到這裡,就止不住地哭了起來。
“親家婆,你別哭了,我女兒肯定會好起來的!”張海峰的丈母孃說到這裡,也掉下了眼淚。
看到這兩個老人掉眼淚,我心裡面是酸酸的。
兩個老人聊著聊著就睡著了,我看向張海峰,張海峰也是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胡玉美的身上還在向外散出黑色的陰氣,胡玉美雙肩還有頭上的陽火燃燒得是越來越旺盛了,她也是幸運,遇到了我師父,把她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若不是我師父今天及時出現,我覺得她都挺不到明天。
這一宿我都沒閤眼,而是守在胡玉美的身邊,看到胡玉美的嘴唇乾裂,我找到乾淨的毛巾沾上水幫她溼潤一下嘴唇。
早上六點半,師父甩了甩昏沉沉的頭就從二樓走了下來。
“你小子一宿沒睡!”師父看我眼圈發黑,就向我問了過來。
“是的,昨天她們都累得睡著了,我有點不放心她,就幫忙照顧了一宿,咱們好不容易把人救回來,不能讓她再沒了!”我望著胡玉美笑著對師父說道。
師父聽了我的話,他滿意地對我點點頭,並用右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對了師父,昨天晚上我和張海峰去十字路口送鐲子,這傢伙沒聽你的話,燒完紙錢回來的路上,忍不住得回過頭看了一眼十字路口,結果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在撿鐲子。”
師父聽了我的話,就向躺在沙發上還在熟睡中的張海峰看了過去。
“當時有一股陰冷的寒氣向我們的身上吹了過來,我是沒什麼事,那陣陰冷的寒風不僅把他雙肩陽火吹滅了,陰氣還進入到他的身體裡。”
“他看起來,不像是事的樣子。”
“他回到家裡面,我就給他喝了一碗符咒水,符咒水把進入到他身體裡的陰氣逼了出來,雙肩處的陽火自己點燃了。”
“你小子做得不錯,我覺得你再不用一年,就出徒了。”師父笑著對我誇讚了一句。
“師父,我覺得我還差的很遠,還有很多都沒學會!”我含蓄地對師父回了一聲。
我和師父走出別墅準備離開的時候,胡玉美的婆婆還有媽媽一同追了出來。
“陳道長,你們辦完事,可要早點過來,你們不在,我們這心裡面沒底。”說這話的是胡玉美的婆婆。
“是呀!”胡玉美的媽媽跟著附和一句。
“好的,我儘早回來!”師父對他們兩個人應了一聲,就開著車子載著我向道尊堂駛去。
“師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怎麼去整治王霞的婆婆?”我好奇地問向師父。
“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師父保持著神秘對我回了一聲。
到了道尊堂,師父上到二樓先是把他那件黃色道袍翻出來穿在身上,隨後師父又將混元帽子戴在頭上。
“你小子去把你的道袍換上。”師父見我站在他的臥室門口看著他換衣服,就對我吩咐了一聲。
“師父,用得著穿這麼正式嗎?”
“我怎麼安排,你就怎麼做!”
“知道了!”我對師父應了一聲,就返回到自己的屋子,將那身灰色道袍穿在身上,我沒有戴混元帽,而是找來一個木簪子將頭髮紮了起來。
我和師父換完衣服後,師父又開著車子帶著我向明陽鎮駛去。車子剛駛出福源衚衕,我將頭靠著車門,閉上眼睛迷迷煳煳地就睡著了。
當我感覺到車子緩緩地停下來時,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和師父現在一個村莊的廣場上。這個村莊不僅很乾淨,規劃得也很好。
村子鋪的是柏油路,主幹道兩側有路燈,家家戶戶都住著五間亮堂堂的大瓦房。牆面貼著是白瓷磚,房頂是紅色的琉璃瓦,塑鋼門窗,院子能有二三百平米大。
這個村子差不多能有一百多戶人家,這些人家全都住在村東頭,村子西面有七八十個大棚。師父帶著我向村東頭,第二排房子,把東頭第一家走去。
“請問家裡有人嗎,我想討口水喝!”師父站在這戶人家大門口,衝著屋子裡面的人喊了一聲。
過了沒多久,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這個中年婦女,個子能有一米六二三,長得乾瘦,他印堂窄小,顴骨有點高,雙眼圓大又凸出,鼻孔窄小,腮骨外翻,下巴尖細。從面相上看,這個中年婦女是一個尖酸刻薄之人,這種人看問題,總是往壞的地方想,而且還偏激,這種人不僅對別人刻薄,對自己也刻薄,性格非常不好,有一點小事,就會放大無數倍,而且容易動怒,如果觸怒了她,她會馬上將不滿發洩到別人身上,有時候甚至不講理,再就是這種人特別摳門,性格反覆無常,生活原則很多,不是很好相處。
“你們是真道士嗎?”中年婦女看向我和師父穿著道袍,就向我們問了過來。
“我們看起來像假道士嗎?”師父反問中年婦女。
“看著是不像真道士,這年頭假裝和尚和道士的騙子不少。”中年婦女警惕地對我們說道。
“放心吧,我們不是騙子,我們就是來討口水喝。”
“行,那你們倆進來吧!”中年婦女對我們說了一聲,就把我們帶到他們家。
我和師父看到院子裡面停著一輛白色的豐田小轎車,這小轎車正是王霞開的那輛車。我和師父看到王霞正在西面屋子擦玻璃,王霞也看到了我們,她記住了師父的話,假裝不認識我們,但她還是忍不住地向我們師徒二人的身上偷偷看過來。
我和師父喝了一口水後,中年婦女就趕著我們師徒二人離開。
“你們倆水也喝了,趕緊走吧,我還要出去打麻將呢!”
“大妹子,我看出一點問題,不知道當說不當說。”師父對中年女子說了一聲。
“這就是你們騙子的一貫套路,藉著喝水,說看出我有問題,給我算卦,算出我有災難,下一步就是騙錢給我破災解難,這都是八百年前的老套路了,你們也就能騙騙傻子,想要騙我,有點難了。”中年婦女對我師父說了一句。
“大妹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騙你錢的,我今天要是從你手裡面騙一分錢,就讓我天打雷噼。”
“那你看出什麼問題了?”
“我看出你們家房子所佔的位置比較好,村子把東頭第一家,享受著紫氣東來之運,想必你們家有當官之人。”師父一本正經的對中年婦女說了一聲。
中年婦女聽了師父的話,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家兒子在部隊當個小連長,算是個當官的吧。”中年婦女提到了自己的兒子。
“連長可不是個小官,管著將近一百多號人呢。我還看出來你家兒子官運亨通,今年或者明年還會提幹。”
“這位道長,你可太神了,我兒子前段時間打電話回來,說起他今年提幹的事。”中年婦女此時已經不認為我師父是個騙子了。
“大妹子,我還看出你一點隱私問題,能說嗎?”
“你,你,你說來我聽聽。”
“從你的面相上看,你有婦科疾病,看著像似子宮肌瘤。”
女子聽了師父的話,就用手向自己的襠部摸了過去,看到中年婦女的舉動,我則是有點忍不住想笑。
“我最近總是覺得自己有點不舒服,等我下午有時間就去醫院檢查一下!”中年婦女苦著臉子嘟囔了一句。
“大妹子,你要是覺得我看得準,你就把你的名字,還有農歷生日告訴我,我給你好好得算上一卦。接下來,你要是覺得我算得準,就當成我喝你們家水,對你的報答了,你要是覺得我算得不準,你就當我放屁。”
“好。”中年婦女應允後,就把自己的名字,還有農歷生日時辰告訴給我師父。
我師父得到對方的農歷生日時辰後,就為對方批算八字,中年婦女露出一臉緊張之色看向我們。
“媽,他們是什麼人呀?”王霞走過來,看向我們問向她的婆婆。
“兩個道士過來借水喝,看出我兒子是個當官的,他們還看出我兒子今年或者明年能提幹,也太厲害了!”中年婦女指著我們師徒二人對師父說道。
“那這兩個人,還真是挺神的!”王霞跟著附和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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