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和師父相親的奇葩女人
我們在三樓參觀完後,金起昭帶張青天和李喜越有事離開了。
“你們家把那麼貴重的古董文物放在三樓,就不怕丟了嗎?”我問向金夏雨。
“我們家的這個莊園只接待貴賓,一般人是不接待的,能稱得上是貴賓的人,素質還是很高的,他們不會幹小偷小摸的事。再就是小偷想進入莊園偷東西的可能性很小,莊園四處裝有監控,負責守衛的安保人員,都是訓練有素的退伍士兵。”金夏雨對我講述了一番。
接下來金夏雨又帶著我來到了四樓,五樓參觀,樓裡面有游泳館,健身房,室內高爾夫球場等等。
參觀完大樓後,我和徐燕跟金夏雨,金學峰,還有我媽打了一聲招唿便要離開,金學峰吩咐他們的管家安排車子送我和徐燕回市內。
回到市內,徐燕取了車,要送著車送我回道尊堂。
“徐燕,我想去李建元師叔那裡坐一會。”
“行,我開車送你過去!”徐燕對我應了一聲,就調轉車頭向李建元師叔開的古董店駛去。
我和徐燕來到李建元師叔的古董店,李建元師叔正在教他養的那隻八哥背唐詩,“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而那隻八哥只會念“鵝鵝鵝。”
“你可太笨了!”李建元師叔指著八哥嫌棄地說道。
這一句八哥學會了,它對著李建元師叔就說了一句“你可太笨了”。
“噗”我和徐燕忍不住得笑噴了起來。
“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們倆這小傢伙給吹來了?”李建元師叔看到我和徐燕,露出微笑對我們打著招唿。
“想你了,過來看看你。”我笑著對李建元師叔說了一聲,就和徐燕坐在了椅子上。
李建元師叔先是給我們倆端來水果和乾果,然後又給我們端來了茶水。
我笑著問向李建元師叔。“李師叔,齊白石畫的蝦值錢嗎?”
“那可是相當值錢。”
“李師叔,你看看這幅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掏出手機找出相片給李建元師叔看了一眼。
李建元師叔戴上眼鏡,仔細地看了一下手機上的相片。
“從相片上看,這是齊白石老師的真跡,這一隻蝦,價格應該在兩百萬以上,這幅畫是八隻蝦,能賣上兩千萬到三千萬。這相片是別人發給你的,還是你自己拍的?”李建元師叔問我。
“這是我在一個人家拍到的,他們家還有很多值錢的古董。”我對李建元師叔說完這話,就開始給他翻找我拍的相片。
“這是幹隆皇帝用過的田黃石玉璽,這是道光皇帝穿過的龍袍,還有這個翡翠觀音是慈溪太后供奉過的.。”我將我拍的相片翻給李建元師叔看,並將金起昭對我介紹的那番話,又對李建元師叔講述了一遍。
“哎呀我去,你這些是在哪裡拍到的,從相片看這些東西應該都對,而且價值不菲。”李建元師叔瞪著兩個眼珠子問向我。
“雲海市的金氏集團,在市南郊有個莊園,莊園三樓是一個小型博物館,裡面放著各種古董字畫。”
“我收了一輩子的古董,跟人家收藏的這些古董比起來,我收的東西都是些破爛貨,一件精品的古董都沒收到過。何師侄,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這些東西?”李建元師叔對我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放光。
“這樣吧李師叔,等我問問金氏集團的董事長,如果對方同意的話,那我就帶你去看一眼。”
“那就拜託你小子了。”
李建元師叔和我聊起古董的時候,話語是滔滔不絕,徐燕對我們倆聊的事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她坐在椅子上都快要睡著了。
下午四點,離開李建元師叔的古董店後,徐燕開著車子給我送到了福源衚衕。
“何志輝,我就不進去了。”
“行,那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徐燕開的車從我的眼前消失後,我哼著小曲就向道尊堂走去。
走進道尊堂,我看到師父坐在沙發上正在招待一箇中年女子,中年女子年紀在四十一二歲左右,打扮得是花枝招展。女子身高一米六,體型勻稱,留著披肩短髮,雙眼皮大眼睛,她的眼睛和正常人不一樣,白眼球多,黑眼球少,顴骨凸出,腮骨橫突,下巴尖細。從這個女人的面相上看,她屬於那種非常自私的人,經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朋友或者親人反目成仇,再就是這種人有點尖酸刻薄。
師父面對這個中年女人皺著眉頭,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陳道長,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中年女子指著自己問向我師父。
“還,還可以!”
“既然你覺得我可以,那咱們這事就成了百分之八十,咱們要是結婚的話,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在市裡買套房子,寫上咱們倆的名字。房子面積不用太大,一百三十平就夠了,必須有三個臥室,因為我還有個上大學的女兒,要給她留一間房子,再就是你想要孩子的話,我現在還能生,曾經有個算命先生對我說過,我要是再生孩子的話,百分之百能生兒子。你再給我買一輛車,不用太貴,寶馬五系就行,才四十多萬,自從我考了駕駛證後,就沒摸過車。彩禮的話,需要二十萬,還要有三金,鑽戒,金手鐲,金項鍊。我一週至少要去逛一次街,做兩次美容,我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你帶出去和朋友們聚會也有面子。”中年女子很認真地對師父講述了一番。
聽了中年女子的講述,我心裡面是挺震驚的,現在的黃花大閨女都不敢要這麼多東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市男女方結婚,男方給女方彩禮是十萬,你這要了二十萬,是不是有點多?”師父問向中年女子。
我能看得出來,師父對這個中年婦女沒興趣,他現在是閒著沒事跟對方逗樂子。
“介紹人和我說了,你陳道長一年能賺個兩三百萬,我這二十萬彩禮對你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對於女人來說,有錢才有安全感,你給我的錢越多,我就越有安全感。”
“我跟你實話實說,我一年根本就賺不上兩三百萬,你被介紹人給騙了。”
“那你一年能賺多少錢?”
“能賺個五六萬吧,剛好夠吃,夠喝,我現在還有外債,別說讓我買房子,我連個廁所都買不起。寶馬,二十萬彩禮,還有三金,這些也都沒有。你要是不嫌我窮的話,我願意和你在一起,我想要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師父對中年婦女說這話時,我憋著笑將頭轉到一旁。
“一個大男人,一年才賺五六萬,難怪沒女人嫁給你,還想要兩個孩子,真是白日做夢,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中年女子不再跟師父浪費口舌,她氣憤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拎著包就向外走去。
“師父,這女人是什麼情況?”
“她來到我這裡,就說有人介紹她來和我相親,我問是誰介紹來的,她也不跟我說,扯東扯西地和我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她和她前夫是怎麼離婚的,她女兒很乖很聽話,再就是誇自己精明能幹,會過日子。”
“師父,我從她的面相上,能看出她是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你要是和她在一起的話,肯定沒好日子過。”
“我也看出來了,而且這種女人心狠,我怕她在我的飯菜裡面下藥,把我給毒死,撿我的家產。”師父苦笑地對我說道。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道尊堂的生意很淡,每天也就能來一兩個人找師父算卦。我每天早起,拿著槍譜到後山先是練槍,然後練劍,最後練太極拳。下午在道尊堂看書,練習畫符,修煉體內的道法力。
中午我和師父剛吃完飯,一輛白色廂貨車停在了道尊堂門口,隨後王宇鵬從車上跳了下來。
王宇鵬從車廂裡面抱下來一個白色泡沫箱,也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東西。
“你怎麼來了?”師父望著王宇鵬笑著問道。
“早就想過來看你了,可一直沒時間,今天路過你這裡,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點新鮮的大螃蟹。”王宇鵬對師父說了一聲,就把懷裡抱著的泡沫箱放在地上。
師父笑呵呵地問向王宇鵬“你最近怎麼樣?”
“自從你處理完我們家的事後,我的財運就好了起來。我一個哥們主動找到我,要和我合夥做海鮮生意,他出錢,我出力,賺了平分,賠了算他的。我心想這也不用我出錢,不就是出點力嗎,那我肯定答應。雖然每天早出晚歸有點累,但也賺到錢了。”王宇鵬對師父說這話的時候,露出滿臉笑容。
“我當初給你算卦的時候,算出你的財運可以,只要你踏實肯幹,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陳道長,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你要請我幫什麼忙。”
“和我做生意的這個朋友的朋友,姓吳,叫吳堅誠,今年四十多歲。之前是事業有成,家裡條件特別好,今年夏天突然就破產了,欠了不少外債,兩個月前還出了車禍,差點丟了小命。這個吳堅誠聽了我的故事後,也想請你幫他看一下祖墳和陽宅風水,因為他懷疑自己家的陽宅和祖墳出了問題。”王宇鵬對師父說道。
“可以,現在天還亮著,正好我沒有事,就陪著你先去他們家看一眼。”
“那我現在就帶你去!”
王宇鵬開著廂貨車在前面帶路,師父開著車子載著我跟在後面。
二十分鐘後,王宇鵬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四合院大門口。
四合院佔地能有個五六百平米大,四合院牆高兩米五,正房八間,東西廂房各四間,在大門口兩旁有兩個鎮宅石獅子,這四合院給我的感覺就兩個字“大氣”。
“陳道長,這就是吳堅誠的家,去年才蓋的四合院。”王宇鵬指著四合院對師父說了一聲,就要帶師父往屋子裡走。
師父沒有跟著王宇鵬進四合院,而是站在門口向前望去。
“我已經看出問題所在了。”師父對王宇鵬唸叨著。
“陳道長,你看出什麼了?”王宇鵬走到師父面前瞪著兩眼睛好奇地問道。
“你先去把房子主人叫出來吧。”
“好, 好,好。”王宇鵬應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四合院內跑了進去。
過了沒多久,王宇鵬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這個中年男子還拄著一根柺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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