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與劉娟比試
站在李喜越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見白芸出手打李喜越,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雙手成爪向白芸的身上抓了過去。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撓,再就是抓頭髮。
白芸的眼睛閃出一道紅光射到漂亮女孩的眼睛裡,漂亮女孩的眼神瞬間就變得迷離,表情變得茫然,向後倒退兩步。
看到白芸對李喜越動手,我和徐燕驚呆了,我們倆跑上前伸出雙手將白芸拉了回來。
我們將白芸拉開後,李喜越指著白芸罵了一句“CNM”,就要衝過來動手打白芸。
看到李喜越要對白芸出手,我忍不住向李喜越身前衝了過去,就在這關鍵時刻,一男一女兩個巡警出現在我和李喜越中間,並攔住了我們。
“你們在這幹什麼呢?”青年男警察瞪著兩個眼珠子問向我們。
“警察同志,這娘們打人。”李喜越指著白芸對警察說了一句。
青年男警察聽了李喜越的話後,他轉過頭打量了一眼白芸,他看到白芸長得矮小,模樣可愛,心裡面還瞧不起李喜越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揍了。
“你為什麼打他?”青年男警察問向白芸。
“他,他,他非禮我,摸我胸,摸我屁股。”白芸在對警察這番話的時候,表現得很無辜。
“警察同志,她撒謊,我根本就沒碰過她。”李喜越瞪著兩眼珠子對青年男警察解釋道。
“不僅我身邊的人可以給我作證,他身邊的 人也能給我作證。”白芸指著我們,又指了一下那個漂亮的女孩對青年男警察說道。
青年男警察看向李喜越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時,漂亮女孩沒有說話對青年男警察點了一下頭,青年男警察又看向我和徐燕,我和徐燕也一同點頭。
“臥槽!”李喜越瞪著兩個眼珠子發出一聲驚唿,他突然發現自己現在是有理說不清了。
“你們要是願意私了的話,那就當作這件事沒發生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們要是想公了的話,那就跟我們去一趟公安局配合調查。”青年男警察對我們說了一聲。
“算了吧,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記住了,看見漂亮女生別手賤了。”白芸指著李喜越警告了一句,就拉著我和徐燕離開了。
李喜越站在原地伸出顫抖的右手指著我們三個人,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過頭看了李喜越一眼,看到他氣得渾身發抖,我感覺特別得解氣,心裡面也是特別爽。
“白芸,你對付李喜越那一招是從哪兒學到的?”我笑著向白芸問了過去。
“電視劇和電影中經常出現這樣的片段,我就學會了。”白芸美滋滋地對我回道。
“白芸,你剛剛下手有點狠了,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徐燕對白芸勸說道。
“誰讓他欺負何志輝了。”白芸任性地念叨一句。
接下來我和徐燕帶著白芸先去吃飯,白芸不喜歡吃肉,只愛吃蔬菜和水果。吃完飯後,我們三個又去看了電影。
今天除了碰到李喜越讓我感到不愉快,其餘時間對我來說是很愉快的。我們三個一直玩到臨近天黑才回家,臨分開的時候,徐燕趁著我不注意時,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徐燕的臉羞得通紅。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摸著自己的臉,望著徐燕說這話時,笑得後槽牙都要露出來了。
“神經病。”徐燕笑著對我罵了一句。
回到道尊堂師父坐在沙發上喝著小酒,吃著麻辣鴨脖和鴨頭還有花生米。
“今天玩得開心嗎?”師父抬起頭向我問了過來。
“挺開心的。”我對師父說這話的時候,樂得嘴都合不攏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徐燕親我臉的畫面。
“你對著鏡子照一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那春天發了情的動物。”師父指著我說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收起臉上的笑容,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向二樓跑去。
回到小臥室躺在床上,一想起徐燕親我臉的畫面,我不僅有點小興奮,還有點羞澀。
睡到半夜十二點左右,我的肚子突然疼了起來,是那種抽筋般的疼痛。
“哇”的一下,我忍不住地將晚飯吐到床上。
我肚子疼還沒有緩解,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屬於那種炸裂的疼,疼得我自己都想錘爆我自己的頭。
正在熟睡中的師父,聽到我這屋子發出吼叫聲,他從床上蹦起來,來不及穿上鞋子,就邁著大步向我的小臥室跑進來。
師父跑進小臥室看到我躺在地上打著滾,臉色蒼白,表情痛苦。
“你這是什麼情況?”師父向我問了過來。
此時我疼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師父跑到我身邊蹲下身子,用自己的右腿膝蓋頂住我的胸口,不讓我亂動,同時他伸出右手扒開我的雙眼皮,發現我黑白色的眼球變成漆黑色。
“這小子是被人家下了人偶蠱。”師父唸叨了一句,就站起身子從小臥室裡面退了出去。
師父找來一根紅繩,將我的身子捆綁住,又將右手中指咬破擠出鮮血在我的眉心處,隨後師父畫了一道符咒貼在了胸口處,師父對著符咒默唸了一句催符咒語後,胸口處的符咒連同我身上的紅繩一同燃燒了起來。
師父做完這一切後,他推開二樓陽臺窗戶就跳了出去,並邁著大步向福源衚衕大門口跑去。
師父跑到福源衚衕大門口,看到地面上有一個正在燃燒的草人,師父還看到一輛沒有牌照的別克車由西向東快速行駛。
等師父返回到二樓小臥室,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冒出的汗水將我的衣服都浸溼了,我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師父看到我這個樣子露出一臉心疼的表情,他俯下身子將我從地上抱起來,就放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隨後師父幫忙收拾著我的嘔吐殘渣。
師父收拾了半個小時,把一個新的床單鋪在床上,就從小臥室裡面退了出來。
“你小子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就是身子沒有力氣。”
“你被人下了人偶蠱,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師父向我問了過來。
聽了師父的問話,我首先想到的人就是李喜越,金起昭,但我沒有說出來,而是對師父搖了搖頭。
師父能看出來我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再繼續多問。
我的身子恢復了一點力氣後,便跑到衛生間裡衝了一個澡。
如果說這事是金起昭在背後搞鬼,那我們之間的戰爭只是剛剛開始,此時我心裡的怒火已經徹底燃燒了起來。
修煉了半個月,我的體質可以用“脫胎換骨”這四字成語來形容,我的劍術,槍法,道法力都有了很高的提升。我對現在的自己充滿了自信,如果讓我和張青天再一次一對一對打,我認為自己可以勢均力敵。
我練完槍和劍法回到道尊堂,看到姜雲英師姑,劉娟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和師父聊天。
“雲英師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看到雲英師姑,我高興地問道。
“我和劉娟上午九點坐飛機回來的,回到家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跑過來了,一會你美好小師姑還有馮師叔他們也過來。”姜雲英師姑笑著對我回道。
“何志輝,我發現你的變化很大。”劉娟打量了我一眼說道。
“有嗎。”我望著自己回了劉娟一句。
“何師侄,你不僅身子骨變得硬朗了,整個人的氣質也提升了很多,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實力也提升了很多,你現在的實力應該在劉娟之上。”姜雲英師姑望著我認真地說道。
“我不信,他修道才只有一年,我修道十幾年,他怎麼可能比我強。”劉娟望著我不服氣地對她師父說了一聲。
“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就和何志輝比試一下。”姜雲英師姑對劉娟說了一聲。
“何志輝,咱們倆比試一下。”
“也行,你想比試什麼?”
“符咒,劍法,都可以。”
“那咱們倆先比試劍法吧!”我對劉娟說了一聲,就將牆上的奔雷劍,還有銅錢劍一同取了下來,我將銅錢劍遞給了劉娟。
“我要用你那把奔雷劍。”劉娟指著奔雷劍對我說道。
“可以。”我對劉娟答應了一聲,就將奔雷劍遞給了她。
劉娟從我手中接過奔雷劍,向道尊堂外走了出去。
“我知道你通靈性,一會我和何志輝比試的時候,你若敢放水,我就一把火把你給燒了。”劉娟對奔雷劍恐嚇道。
我拎著銅錢劍剛走出道尊堂還沒準備好,徐燕反手一劍就向我的肩膀噼了過來。
我立即揮起銅錢劍擋在我的肩膀處,劉娟噼過來的這一劍用了全力,我握著銅錢劍的右手虎口震得有些發麻。
劉娟見我躲過這一劍,她快速收回手中的奔雷劍,又對著我的胸口處刺了過來,我沒有硬接而是向後倒退兩步,躲過了劉娟這一擊。
“劉娟,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比試劍法,玩得就是出其不意。”徐燕笑著對我說完這話,揮起奔雷劍向我的身邊衝了過來。
劉娟衝到我面前,揮起奔雷劍向我的胸前掃過來,我後退一步,揮起銅錢劍由上而下噼向劉娟手中的奔雷劍。
“噹啷”一聲,劉娟手中的奔雷劍被我噼落在地上。
我一個箭步衝到劉娟的面前,將銅錢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劉娟你輸了。”
“我不服,我剛剛大意了,咱們繼續!”劉娟對我喊了一聲,就俯下身子將奔雷劍撿起來繼續和我比試。
我和劉娟在比試劍法的時候,周圍商鋪的老闆們全都跑到外面看熱鬧,他們時不時的鼓掌叫好。
劉娟手中的奔雷劍被我打落在地上六次,他輸給我能有八次,但它依然是不服氣。
“咱們再來!”劉娟再一次地撿起奔雷劍氣喘吁吁地對我說道,此時劉娟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我的體力比劉娟好很多,大氣沒有喘一口,只是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
“行了,別比了,再比下去你也是輸。”姜雲英師姑走向前攔住了劉娟。
“何志輝,我要跟你比試畫符。”劉娟又對我說了一聲。
“可以。”我點頭應道。
回到道尊堂劉娟拿著毛筆沾著硃砂畫了一張符咒後,就把毛筆遞給了我。
我接過毛筆,沾著硃砂也畫了同樣的符咒。
劉娟唸了一句催符咒語,他手中的符咒“唿”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符咒幻化成一隻展翅三米長的火鷹盤旋在我們三個人的頭頂,併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
我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將手中的符甩了出去後,符咒幻化為一隻體長三米,高一米五的老虎出現在我的面前,隨後這隻老虎的背部生出一對翅膀。
“吼”火虎發出一聲虎嘯,扇動翅膀飛身而起,就將盤旋在我們頭頂處的火鷹撲倒在地上。
劉娟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我對著火虎打了一個響指,火虎化為紙灰飄飄揚揚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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