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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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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張威的身子踉蹌地衝過來,我沒有對他出手,而是向後倒退,乘人之危打敗對方,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哎呀,這麼好的機會,何師侄為什麼不出手。”說這話的是沈志行師叔。

  等張威站穩身子後,我拎著霸王槍再一次衝上去,我對張威來了一個挑槍,張威的身子快速地向右一個閃身,躲過了我這一擊。張威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銀龍霸王槍的槍桿,右手揮起長刀向我的額頭處砍了過來。

  我鬆開銀龍霸王槍向後躲閃了一下,長刀幾乎是擦著我的鼻子劃下去的。

  因為霸王槍中蘊含著我的道法力,張威握著銀龍霸王槍,感覺自己的左手像似握在一根燒紅的烙鐵上,有劇烈的灼燒感。

  張威將銀龍霸王槍向遠處甩去後,就提著長刀氣勢洶洶地向我身邊衝了過來。

  “小心!”徐燕露出一臉緊張的神情衝著我喊道。

  我立馬抽出背在身後的奔雷劍,將道法力輸入到奔雷劍中,奔雷劍的劍身閃出黃光。

  張威的出刀速度很快,他揮起長刀向我的腰間掃過來,我只能向後躲閃,我知道這個張威的力度有多重,我要是用奔雷劍硬接他的攻擊,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慘敗。

  張威見我躲閃,他反手又是一刀向我的天靈蓋噼了過來。我已經預算到他會來這麼一招,在他揮刀的時候,我的身子已經開始向右躲閃,長刀擦著我的肩膀噼下來後,我揮起奔雷劍,對著張威的左肩刺了過去。張威想要收刀阻擋已經來不及,奔雷劍刺穿了張威的肩膀,並將他刺得向後倒退了兩步。

  “我去,何志輝居然傷了他,太不可思議了!”說這話的是姜雲英師姑。

  收回奔雷劍,我看到張威被我刺穿的肩膀散出了一絲陰氣,又快速地恢復好了。

  “呀呀呀”張威氣得是哇哇直叫,他以為對付我是小菜一碟,沒想到居然這般艱難。

  張威散出身上的陰氣和怨氣,變成一個巨大的拳頭向我的身上撞了過來,這個巨大的拳頭還帶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向周圍吹去,吹得那些花草樹木搖搖晃晃。

  我收回奔雷劍,嘴裡面唸叨著“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同時我的雙手結出九種手印,一個直徑一米的八卦圖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將圓形八卦圖向前一推,圓形八卦圖和巨大的拳頭撞在一起,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後,併產生一股強大的能量向周圍散去。

  雖然張威的實力很強,但他的實力跟秦昊比起來,那真就是天壤之別。

  “銀龍霸王槍回!”我對著落在地上的銀龍霸王槍喊了一聲。

  銀龍霸王槍聽到我的唿喚,“嗖”地一下就向我這邊飛了過來。

  張威雙手緊握長刀,飛身而起,向我身上噼了過來。我收回銀龍霸王槍,對著張威的胸口處刺了過去。

  我靠著銀龍霸王槍一寸長一寸強的特點與張威硬拼,我賭他的刀沒等噼在我的身上,我的長槍先刺穿他的身子。

  張威也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不得不收回長刀,向我手中的銀龍霸王槍噼了過去。

  長刀噼在銀龍霸王槍的槍桿上,是火花四濺,我握著銀龍霸王槍的雙手虎口震得有些發麻。

  張威落在地上,我俯下身子,用銀龍霸王槍對著他的雙腿掃去。

  張威原地蹦起時,我站直身子又對張威來了一招挑槍,張威身子向後一仰,槍尖幾乎是從他的鼻子尖處劃上去的。

  張威也沒想到我的攻勢居然這般兇勐,還沒等張威站穩身子,我用銀龍霸王槍對著他的身子使勁地揮去,一條五米長的銀龍從槍尖處飛出來,向張威的身上撞了過去。

  張威散出身上的陰氣和怨氣,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頭撞向銀龍。

  “何師侄手中的銀龍霸王槍,真是一把好靈器。”張宜春師伯指著陰冷霸王槍唸叨著。

  “這把銀龍霸王槍,我有所聞,是龍虎山第四十六代天師的法器,據說銀龍霸王槍,是由千年寒冰鐵,加上十片銀龍鱗打造而成。自四十六代天師飛昇以後,這銀龍霸王槍就沒有人再駕馭過,沒想到龍虎山的張天師居然這般大方,把銀龍霸王槍贈與了何師侄。”說這話的是汪陽德師叔。

  “小何和我說過,張天師帶著他去參觀龍虎山藏寶閣,他隨手抓起這杆銀龍霸王槍時,銀龍霸王槍發出“嗡嗡嗡”的響聲,張天師認為銀龍霸王槍這是擇主表現,就把這銀龍霸王槍贈與了小何。”師父對在場的人說道。

  “這可真是何師侄天大的機緣。”眾人們羨慕的唸叨著。

  銀龍與骷髏頭撞在一起後,我與張威你來我去又戰在了一起。

  銀龍霸王槍每次與張威手中的長刀撞擊在一起,是火花四濺,不僅我的雙手虎口震得發麻,我的雙臂也是震得發麻痠痛。

  “老謝,你今天為什麼要幫著這些人?”鍾馗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問向謝必安。

  “一是我與一些人相處得還不錯,二我每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都會尊敬的稱唿我一聲謝老爺。既然他們有了難處,我就應該挺身而出的幫助他們,加強一下我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和好感度。”謝必安笑著對鍾馗回道。

  鍾馗聽了謝必安的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無非就是面子問題。

  謝必安喜歡被人拍馬屁,喜歡被奉承,然而他絕對不是那種被人一誇就會飄的鬼差,他心裡面明鏡著。所以謝必安無論是在地府閻王面前,陰兵鬼差面前,以及在人面前,他都很吃得開,大家都給他面子。

  事情如同謝必安說的那樣,今天晚上謝必安逼著秦昊向我們道歉,逼著那些孤魂野鬼們下跪,他確實在我們的心目中加強了地位和好感度。

  我跟張威單挑,將實力發揮到百分之百,張威與我單挑,心裡面的壓力很大,周圍的人和鬼對他恨之入骨是一方面,再一方面就是自己落入到地府的手裡面,很有可能會被打入到十八層地獄,張威想到這裡,是心灰意冷了。

  我是越打鬥志越足,張威是越打心情越低落,原本我們倆是平分秋色,現在我處在了上風。

  我將銀龍霸王槍甩出去,使用了靈器分身,銀龍霸王槍一分為四。

  “殺!”我對著銀龍霸王槍喊了一聲,又用手指了一下張威。

  四杆銀龍霸王槍“嗖嗖嗖”地向張威的身上射了過去,張威望著我露出一臉釋然的笑容後,他將手中的長刀扔在了地上,閉上眼睛,並張開了雙臂。

  四杆銀龍霸王槍射穿張威的鬼魂之軀後,張威的三魂七魄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我沒想到這個張威能放棄抵抗,這一場單挑雖然我贏了,但我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我收回銀龍霸王槍,整個人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我的臉頰嘩嘩地往下淌著。

  徐燕邁著大步跑到我的身邊,關心地詢問了我一句“何志輝,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有點渴了,能給來一瓶水嗎?”我擠出一絲微笑對徐燕說了一聲。

  “我這就到車上給你拿水。”徐燕回了我一句,就向院子外跑去。

  張威被我消滅後,謝必安邁著大步再次走到秦昊面前。

  “你在陽間,最好給我安分一些,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欺負我這些朋友,我不會讓你好過。別以為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地府想要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都容易。”謝必安瞪著眼睛,對秦昊數落了一番。

  秦昊聽了謝必安的話,用力地點了一下頭,並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老鍾,咱們收兵回去吧!”謝必安對鍾馗說了一句。

  “咱們回去後,怎麼跟閻王交代張威這事。”

  “這個好解釋,就說張威拘捕,被我一棒子打了個魂飛魄滅。”謝必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提高了幾分。

  “還有這麼多兄弟都看著呢?”鍾馗說這話的聲音也很大。

  “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陰兵鬼差們一同喊道,這聲音也是震耳欲聾。

  陰兵鬼差們心裡面也知道謝必安的性格有仇必報,他們寧可得罪閻王,也不敢得罪謝必安。

  “兄弟們,收兵了!”鍾馗騎上棗紅色大馬對著周圍的陰兵鬼差們喊了一聲。

  陰兵鬼差們如同潮水一般向山下退去。

  黑白無常揹著手慢悠悠地走到了我們大家的面前。

  “今天晚上,多謝老爺出手相救,若不是你們出現,我們這些人都要死在這裡。”師父拱著手對謝必安範無救道了一聲謝。

  “小事一樁,何足掛齒,我們走了。”謝必安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謝必安離開後,我們一同看向秦昊,秦昊轉過身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飄進精神病醫院廢棄的大樓裡。

  站在醫院裡的那些孤魂野鬼們也化為一團團黑色陰氣向大樓裡面飄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我們的周圍變得安安靜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大兒子,你沒事吧!”張娜蘭走到我面前關心地詢問了一句。

  “沒事,我挺好的!”我笑著對張娜蘭回道。

  師叔伯們聽到張娜蘭喊我大兒子,不由地皺著眉頭,在他們看來,人和鬼還有妖是不能做朋友的。

  “地府的那些陰兵鬼差,是你叫來的嗎?”師父走過來問向張娜蘭。

  “在來這裡之前,我將這裡的情況稟告給了鬼差,讓他們去地府喊幫手抓張威,沒想到天師鍾馗和黑白無常兩位老爺都過來了。”張娜蘭意想不到地說道。

  聽到張娜蘭說的這番話,大家知道地府的鬼差出現不是偶然,是她喊來的。

  “這裡的事已經完了,咱們回去吧。”張宜春師伯對大家說了一聲。

  眾人們點點頭一同向精神病院子外走去。

  我望向大家,大家的衣服是破爛不堪,大多數人的身上都掛著傷,不是很嚴重,休息一個星期就能恢復。

  小師姑跟我們打了聲招唿,就先離開了,師父開著車載著我,徐燕,張娜蘭向道尊堂駛去,馮師叔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子跟在我們的車子後面。

  “真是女大不中留呀!”馮師叔一邊開著車子,一邊唸叨著,心裡面多多少少有點失落。

  徐燕的手背上有一道口子,傷得不深,但是很長,我跑到二樓拿出藥箱,先是對徐燕手背上的傷口消毒,然後進行包紮。

  師父和馮師叔表皮沒有傷,只是受了一些內傷。此時張娜蘭翹著二郎腿坐在師父對面的沙發上,露出一臉深情的表情看向我師父。

  “你這麼看著我,是有事嗎?”師父問向張娜蘭。

  師父被張娜蘭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今天在西崗山精神病醫院說的話,讓我的我心裡面很感動,你真是個好男人。”張娜蘭很認真地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我能聽出來,張娜蘭說的這番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馮師叔剛喝了一口涼茶,聽到張娜蘭對我師父說的話,“噗”地一下就把嘴裡面的涼茶噴了出來,並噴了師父一臉。

  師父聽了張娜蘭的話,羞得老臉通紅,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師兄,我,我,我絕對不是故意的。”馮師叔不好意思地對師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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